四王擒妃 作者:沐禾(晋江2014-02-15完结)-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甘逞庵址先瞬淮蠛冒伞!�
“唔?”男人转过头盯着那女人,许是他的视线太过凌厉,那女子的眼中渐渐露出一丝怯意,“废人?你不也是废人一个。”
男人一挥手一伸脚,将女人狠狠的踹了开去,扑到了篝火旁,衣摆沾染了火苗,怕得她惊声尖叫着在地上打着滚儿想弄灭它,幸好一旁有人眼明手快的端了一盆水冲了下去,瞬间就烧熄了火苗,只是那女人也变得狼狈不已。
一时间,原本的喧哗突然静了下来,一个个像是被掐着喉咙一样没了声响。锦容亦是不敢吭声,甚至趴在地上不敢随意动弹。
这个男人,他的心中绝没有所谓的仁义道德或是一时的心慈手软,他绝对与冰玄卿一样,一样可以杀人不眨眼,只是,一个是为了在战场上保命不得而为之,一个,则是杀人取乐。
所以,她此刻遇到的这个男人,比冰玄卿更令她害怕。
“知道反抗老子会是如何的下场吗?”他的手再次伸手,只是改为抓住她的长发。
锦容吃痛惊呼着,一手撑着地,一手拉住自己的长发想夺回来。
“女人在这里,只是一种玩物,所以,到了这里,你就别想再出去,至于刚才逃出去的那个丫头,你以为她能走出这片林子?”
他凑到她的耳边,像是鬼魅一般轻声说着,“这片林子,只要进到深处,没有人可以出得去的,哈哈。”
不,他是在骗她。
紫儿一定可以走出去的,她会替她找到大哥然后来救她,紫儿一定可以的。
她想着,可心中却因他的话而隐隐担心着。
紫儿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而又胆小,如今三更半夜的一个人在林子里转悠她该多害怕,她甚至还可以听到远处野狼的叫声。
不会的,紫儿一定可以平安出去的。
“你骗我。”她被迫仰起头说着,长发拉扯着头皮引发阵阵的疼痛,她愤恨的将原本拉着自己头发的手甩了出去,指甲刨过他的手背,被断甲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贱人。”男人吃痛,猛的放了手,锦容的脸重重的磕在地上,光洁的额头立刻见了红。
男人收回手,看着自己手背上长长的两道血痕,怒目圆睁。
他突然伸出手将她的双手抓起,用左手在她头顶扣住,右手抓着她后背的衣衫猛的一扯,外衫即刻被扯离,而后抛到了火堆之中,被火光瞬间吞噬。
“住手,住手。”
失去了双手的自由,锦容只能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只是她知道自己敌不过他,她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只能任由他凌辱。
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成串的从眼眶中流出,泣不成声。
背后一阵凉意,她的全身泛起一阵疙瘩,耳旁是众人的哄笑和嘲弄之声。
不,不要。
“放开我,禽兽,放开我。”
她只听到自己凄厉的尖叫声,那如撕心裂肺的叫声惊动了林中的飞禽走兽四处逃窜,似乎连地面都有些微微的轻颤着。
一道湿热顺着她的颈项慢慢的在她光滑的后背由上而下缓缓移去,男人的大掌已经扣上了她的腰际。
“啊??——”
锦容一声无助的惊叫,像是震惊了一旁看戏的人一样,顿时四周一片清静,只是那身后的人似乎不曾停歇。
“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男人停了下来站起身,向着跑来的人就是一脚,将他踹倒在。
“鬼叫什么?”
“老大,不好了,有官兵,有官兵杀上来了。”
“什么。”
官兵,难道是大哥,紫儿找到大哥了。
锦容埋首趴在地上,屈起身子,失声痛哭着。
“快,操家伙。”
山寨里顿时乱作一团,女人们纷纷惊恐的四散找寻地方避难,男人们则从一个木屋里拿出大刀长枪,严防以待。
锦容抓起一块残破的衣物,遮掩着前身,避到了适才被关押的木屋里,将自己隐藏在草堆旁边。
如果真的是紫儿带着大哥来了,她一定会找到她的,一定会的。
第四十七章、山寨覆灭
狂风吹动着林子里的树儿,拍打着枝条发出沙沙的声音,延绵而去。
木屋外头,火光冲天,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痛吟,刺入锦容的耳中。她全身都在害怕的颤抖,伸出手紧紧的捂着双耳,惊恐的看着那扇木门。
“搜,将这寨子里里外外都给我彻查一遍。”喧杂的声音之中,一道硬冷的声音格外的清晰与接近。
那是大哥的声音吗?
这么多年不见,她甚至已经开始有些忘却他的声音,只是,记忆之中的大哥,从不曾用如此冰冷的声音与她说过话。
“砰”的一声,木门经不住三翻两次的折腾,终于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数个火把呼呼的闪进屋来,顿时将屋内照的通透明亮,也令她无所遁形。
“起来。”一个身穿兵服的男子上前几步,将她从草堆之中拉扯了出来。
锦容被拉着踉跄了几步,扑倒在众人的面前,光洁无物遮盖的后背亦露裸在众人的眼中。
她羞愧难当,忙爬起身来想用残破的衣衫避体,却是徒劳。
突然,一阵温暖紧紧的环住了她冰冷的后背,一件黑色的绒毛披风盖上了她的身子,将春光遮盖。
她抬起头,透过泪水迷离的双眼看去,一个男子便蹲在她的身侧,那眼中有一丝惊讶,更有一丝迷惑,复杂到难以形容。
心中一阵失落,泪淌过双颊,落到男人搭在她肩头的手臂之上,划过冰冷的铠甲,消失于杂草之中。
他,不是大哥,不是大哥。
“来人。”他看着她,开口道,“去替这位姑娘找一身干净裳来,其余人统统给我出去。”
男子的一声令下,原本站于木屋之内的几个士兵纷纷走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二人。
“来,先起来。”男子扶起她,将她安置在一旁的草堆之上,而后不避闲的与她一道坐着。
“姑娘不是溪平人?”
“是。”锦容伸手抹了抹双颊上的泪珠,侧头看着身旁的男子,一身绒装将军模样,却不是瞿云国将士的军服,难道他是汉陵的将军?
“这位将军,难道这里已经是溪平镇了?”她哽着声问道。
若眼前之人真不是他们瞿云国的将士,那她势必不能让他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否则她若是被敌方所掳,岂不是要让大哥左右为难了。
“在下萧善祁,此处已是溪平地界,只是姑娘怎会来溪平,又是如何被掳至此?”萧善祁毕竟是个习武之人,不拘小节,竟伸手替她拉整着披风,丝毫不避讳男女之别。
她侧了侧身子,避开了他的大掌,而他亦被她的动作点醒,欠意的笑了笑,收回了双手。
“我本是来溪平找寻我爹爹的,前些日子他来溪平探访远亲,哪料爹爹走后未过几日,便传来汉陵与瞿云两国交战,我担心爹爹安危便寻了来,哪知在路上遇上了这帮山贼,杀了赶车人,抓了我,危难之时,幸得萧将军相救,请受我一拜。”
锦容霍的起身,曲膝盈盈下拜,却在半途被萧善祁架住了双臂。
“姑娘不必多礼了,这也是机缘巧合啊,若是这帮山贼打劫了我旗下的一支运粮队,萧某也不会带兵前来将之剿灭,所以姑娘这声谢谢,我受之有愧。”
“将军,只找到这些。”从门外进来一个士兵,手中捧着一叠粗布麻衣,一脸为难的看着萧善祁。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锦容,伸手接了过来,挥了挥手,那人立刻退了出去。
萧善祁蹲下身子,将衣物交到她的手中:“虽说是些质地不好的衣物,但总比没有的好,就先将就一下吧。”
他站起身,走到被踢倒在地的木门旁,俯身将之扶起,而后回头看向她:“你先换身衣裳,我在门外替你守着。”
说完,他便大步走出门外,而后将那木门依上,转身挡在门前。
锦容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借着留在屋内火把微弱的亮光,迅速的除去身上勉强遮住前身的衣物,换上了一身简朴的衣衫。
不知是否是这些年来好吃好穿惯了,这粗布衣一上身,她便觉得混身的不自在,难不成不曾留在自己记忆之中的那段岁月,她也是锦衣玉食不成,为何她就是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起身,眼角看到落在脚边的东西,她一怔,将之捡起,又塞入了衣袖之中。
拿着披风,她走到门旁,轻扣住木门想将它拉开,却发现它纹丝不动,如此看来,那萧善祁虽是个粗人,但却也是个正人君子,于是轻启唇瓣说道:
“萧将军,我换好了。”
话才完,那木门便被他轻轻松松的移了开去,她看到了那个在冲天火光映衬之下的男人,如山一般刚毅的站在她的面前。
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披风,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而后直愣愣的注视着她的脸,像是在找寻着什么,又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移不开视线。
锦容被他瞧的混身不自在,是问又有何人如此大胆,在众人面前瞪着一个女子猛瞧,这是登徙子会做之事,眼前才被她夸为正人君子的男人怎么也犯了起来。
她有些慌张的避开他的视线,走出了木屋,随即被门外的场景吓了一跳。
几处木屋已被火舌吞噬,四处皆是断肢鲜血,勉强求得性命的,也已是伤痕累累,呻吟不断。
她被吓的后退了一步,而身后的男人却像是断了她后路一般的抵在了她的身后,只不过按住她的肩头,将她带向了一旁的高头大马。
“萧某还不知姑娘芳名,不知可否告之。”
“将军,萧将军叫我锦容吧。”
权势之人势必多疑,若是告诉他她姓秋,只怕迟早会将她与大哥想到一块儿去,还是小心些的好,免了这些麻烦。
“锦容姑娘,实不相瞒,我仍汉陵之将,只是你大可放心,我对姑娘绝无恶意。”站在马旁,他说道。
“锦容明白,否则将军大可不必管我,将军能替我设想周到,定不是大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