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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脉相思 作者:醉酒微酣(晋江vip2014-04-24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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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送香,他还闻到她身上独一无二的香味,不是脂粉香料,而是一种幽兰汇集了苦药的甜凉气息,闻的第一口舒醒肺腑,第二口又沉迷飘荡了。
  司瑜言低头亲吻上她的后颈,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脉脉察觉颈部湿濡濡的,撇嘴就哭了起来。
  “呜呜……别吃我!我又不好吃,苦的……”
  司瑜言一听扑哧笑了出来,仗着脉脉听不见便说:“谁要吃你了,蠢女人。”
  他忽然起了坏心思,一边说话一边扯开脉脉的后领:“不过我还没吃过人肉,尝尝味道也好。小聋子,这是你邀请我的,我不客气了。”
  鬼故事里的鬼都有一张血盆大口,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睛在晚上发出绿色的光,没有鼻子或者耳朵,他们最喜欢剥人皮挖人心……脉脉小时候常被施回春的鬼故事吓得睡不着,但奇怪的是施灵药从来都不害怕,直到现在脉脉不怕蛇虫鼠蚁不怕闪电惊雷,唯独怕“鬼”。
  现在她身后就有个……鬼。
  大晚上在树林里飘来飘去的白乎乎的玩意儿,不是鬼是什么?
  司瑜言“啃”得忘乎所以,直到舌头把脉脉后颈来回扫荡了三遍,他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腰呼了口气,脸颊燥热不堪。
  脉脉一直低低地啜泣,哭得断断续续的,眼泪都把他袖子打湿了。司瑜言嫌恶地松开手掌,揪着她双肩把人扳过来。
  “喂!哭什么哭,怎么这么不禁逗。”
  脉脉不敢看着面容狰狞的恶鬼,双手捂着眼睛埋头一顶,狠狠撞上他的胸膛,然后撒腿就跑。司瑜言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等稳住脚下抬头一看,那灰扑扑的小身影已经跑开五六步远了。
  嘶嘶,怪疼的。
  司瑜言揉揉胸口,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兔子急了也咬人,不过脉脉越是跟他较劲他就越来劲儿,拔腿追上去用一招“饿虎扑食”,直接把脉脉按倒在草丛里。
  “你以为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么小聋子?”
  他磨牙狞笑,伸手掐住脉脉水嫩的脸蛋,压在她身上以胜利者的姿态尽情嘲讽:“叫你跑,叫你跑,你再跑啊。”
  脉脉紧闭双眼屏住呼吸,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他就用手在她脸上又捏又揉,甚至还想撑开她的眼皮。
  啊啊啊!“鬼”一定是想从她的眼睛开始吃起!
  脉脉抵死不从,挥舞手脚乱踢乱踹,司瑜言结结实实吃了几下,心底那点小小的戏弄之意渐渐变成了非要不可的志在必得。他扣住她的手腕,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凑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挣扎中脉脉的衣领松开了,露出一窄溜儿的又细又滑的皮肤,还有两个白馒头之间的沟谷,看起来……好想咬一口。
  司瑜言愈发燥热,身体里似乎有一股热流不能控制,在四肢经络乱窜,最后集中在唇舌之间和小腹下方想要纾解。于是他把脸埋在了脉脉胸口,用牙齿撕开衣襟,张口咬住在白白软软的馒头。
  比想象中的味道还要好,像甘泉、像蜜糖,少女的芬芳几乎可以称为齿颊留香。他咬着咬着发现了一颗粉红蓓蕾,毫不犹豫含进嘴里。
  “呜!”
  脉脉吃痛惊呼,掌心里攥了一把冷汗。
  果然是要开吃了吗?从胸口开始……恶鬼要挖她的心!
  那个抵在她腿根的*的粗东西,就是鬼的凶器!
  求生的*战胜了恐惧,脉脉战战兢兢觑开眼睛,透过一条缝往下看见一颗黑乎乎的脑袋埋在胸口,没有看清“鬼”的脸。她试着动了动发麻的手腕,发现已经松开了,“鬼”的手游走到下方,估摸是在摸凶器。
  趁着这个机会,脉脉颤巍巍摸到袖里一根银针,捏在指间往他后颈猛刺下去。
  司瑜言沉浸在美妙的探索中,完全没有预料到脉脉还有这一手,只觉后颈传来短暂的刺痛,然后身体发麻不听使唤,瞬时就瘫成一团泥。
  脉脉见“鬼”不动了,搡开他爬起来就跑,慌不择路头也不敢回,狼狈地逃回了木屋。
  几位师兄已经喝高了,特别是施回春酩酊大醉,躺在地上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悬壶济世醺醺然,相互靠在榻上打瞌睡。只有施妙手和施灵药脸庞酡红,带着三分酒意站在院子里,低声说些什么。
  脉脉忽然冲进门让两人都吃了一惊,施灵药见她衣散鬓歪魂飞魄散的样子,急忙迎上去问:“怎么了?”
  “鬼鬼鬼……”脉脉指着身后,吓得唇齿打颤,“追我!要吃我!咬我!”
  施灵药松了口气,笑道:“是不是二师哥又给你讲鬼故事了?你别信他,世上哪儿来的鬼。”
  “真的真的!鬼会飘,闻我、舔我,还要吃、我的心!” 脉脉扯开衣裳给施灵药看证据,指着白馥馥胸脯上的牙印,“它咬我这里,好疼!”
  施灵药见状脸色陡变,手掌一晃把她衣襟拉拢,低着嗓子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拿枳椇,上山、小树林那里……”脉脉抚着胸口尚有余悸,“我扎他、哑门穴,鬼晕了,我就跑了。”
  施灵药跟施妙手交换了一个眼神,摸着脉脉脑袋:“你进屋去,我跟大师哥去小树林看看。”
  脉脉拉住她:“别去!鬼很凶,会吃人!”
  “没事,我们就去看看他走了没。”
  安顿好脉脉,施灵药走出院子,反手把门锁好,提气一跃眨眼间就到了小树林,可是草深林静,里面空无一人。施妙手徐徐而来,他从轮椅扶手取下灯笼,往四周照了照,只见草木深丛,不见所谓的鬼怪。
  施灵药淡淡道:“跑了。”
  施妙手问:“你觉得此人是谁?”
  袭击脉脉的当然是人不是鬼。如果真是鬼,又怎么会被扎到哑门穴昏过去?分明就是个人,而且是不怀好意之人。
  施灵药沉吟:“药王谷的人不会打脉脉的主意,是外人。”
  是司瑜言?还是辛复?想到俩人,施灵药眉头蹙得更深了。
  施妙手问:“会不会此人把脉脉错认为了你?悬壶和济世今日刚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也难说他们在外是否招惹到什么人……谷中最近不太平,灵药,你多加当心。”
  施灵药点点头:“多谢大师兄关怀。”
  司瑜言自是不知道他这一番动机“单纯”的行为搅得药王谷人心惶惶,引起施灵药和施妙手各种猜疑。当他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宋西那张转忧为喜的笑脸。
  “公子您可算醒了!”
  司瑜言摸了摸僵硬发麻的后颈,想坐起来:“这是哪儿?”
  “山脚营帐。”宋西扶着司瑜言起身,“您大晚上出门那么久都没回,所以小人也出来看看,正巧见您躺在路边不省人事的!小人吓坏了,所以把您背到山下来了,公子您碰上什么事儿了?怎么晕过去了?”
  司瑜言回想起昏迷前的情景,不自在地咳了咳:“没什么,就是走累了在那里躺一躺,一下睡过头了。”
  “……”
  公子您真的只是睡着了吗?为什么小人把你扛在肩头一路奔跑颠簸您都没醒?死猪也不会睡得这样沉好吗!
  尽管不信,宋西却不可以揭穿司瑜言,只能硬着头皮顺着他的解释说下去:“原来如此,是小人大惊小怪了。公子,那咱们今晚还回山上住么?”
  “既然下来了,就在这里歇一晚,明早再上山。”司瑜言抬手抚摸胸口,忽然问:“医药先生可在营帐之中?”
  宋西找人一问,回道:“在,刚刚回来。”
  “请他过来。”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披着一件黑色斗篷,斗篷拉起遮住上半张脸让人看不见头发额头,而脸上也戴了一块奇怪的黑纱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这位便是跟着司家卫队一齐来到药王谷的医药先生,没人知道他的长相和姓名,只知道他是个深居简出的怪人,但很得司瑜言的器重。
  “先生请坐。宋西,你出去。”
  宋西出了营帐放下帘子,守在了外面不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一步。
  营帐里面,只剩下司瑜言和黑衣男子两人。神秘的医药先生揭开了斗篷取下面罩,面容露出只见他竟是位年轻男子,面色苍白无血,有些孱弱。
  司瑜言噙笑向他拱手:“济世先生,别来无恙。”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3╰)╮
  酒叔正在奋斗,如无意外晚上再来一更~外加一个月饼小剧场,么么哒


☆、第十九章蘼芜
  施济世挽袖伸出手,问:“公子上山已有月余,身体如何?”
  “还是不舒服。”司瑜言一边说话一边脱下外衣,只见胸膛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凝成一条微小的粉红疤痕。
  施济世微微诧异:“怎么会有伤口?”
  司瑜言无奈地笑笑:“着了一个小家伙的道,也幸亏有她多此一举,其他人才没有生疑。”
  施济世检查过伤处,又给他诊了脉,之后从袖里掏出一瓶药丸:“每日一粒冲散服下,能够缓解痛楚。”
  司瑜言收下药放入怀中,看见施济世重新戴上面罩,便问:“先生要回去了?”
  施济世点点头,拉起斗篷遮住头:“在下近来不便居留在此,公子若有要事相商,就在溪边濯足石上放一束蘼芜,我三更时分自会前去拜会。告辞。”
  “先生慢走。”司瑜言目送施济世走到帐前,却又见他转过身来,低低叹息:“三个月,我们只有这么多时间……”
  司瑜言勾起唇角胸有成竹:“先生放心,我答应过的事必定做到,但请先生也莫忘记诺言。”
  “自然。”施济世掀开帘子,跨出去很快融入了夜色当中。
  须臾,司瑜言喊来宋西,并从怀中摸出药瓶递给他:“拿去,老规矩。”
  所谓的老规矩就是让人试药,等到确定无毒了司瑜言才考虑吃不吃。宋西掂着药瓶,小心翼翼道:“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司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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