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番外 作者:昱徵言(晋江2014-07-28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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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搏杀。那刺客的身手倒也不错,竟与嬴政缠斗了许久也不见落于下风。
敏柔此时朝外面暴喝一声:“来人!抓刺客!”刺客与嬴政本在缠斗,如今听她具是一怔,那刺客回神却比嬴政快,一剑直刺向嬴政心口。敏柔大惊,闪身去挡。那刺客见敏柔挡剑竟收了剑势避开敏柔向一旁刺去。嬴政立时抢占先机向刺客刺了过去。那刺客闪躲不及,虽没被刺中要害,腰上却被划了一剑。此刻当即便捂着伤口夺窗而去。约莫又过了一刻钟才有侍卫赶到。侍卫长当即请罪:“臣来迟,还请大王恕罪!”“立刻封锁宫门!那刺客身上受了伤,沿着血迹找!抓活的!”“诺!”
第二日一早,侍卫长便来回报:“禀告大王!那血迹到了花园中便断了,宫门各处也没见到有人出入。”嬴政皱眉,那侍卫长继续道:“臣斗胆,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说无妨!”“臣以为,这刺客只怕是宫中之人,而且必然极为熟悉大王行踪。”那侍卫长言已至此,也想起昨夜那刺客闯进敏柔寝宫,分明没有一丝光亮却能畅通无阻,莫非是敏柔宫中之人?可嬴政不相信,若是敏柔宫中之人,为何有那么多次机会刺杀于他都没有动手,若不是,又怎会对敏柔宫中布置如此熟悉。嬴政沉吟半刻便道:“只是若此人在宫中蛰伏了几日观察寡人行踪也未可知。你只管继续着人寻找刺客下落便是。”“臣遵旨。”
嬴政去敏柔宫中时,敏柔正拿着一个物件看得出神。听得通报忙把那个物件收回了袖中“臣妾参见大王。”“起来吧。”“臣妾不敢起身。”“为何?”“大王在臣妾宫中遇刺,幸好大王无虞,否则臣妾万死也难逃罪责。”“寡人恕你无罪,起来吧。”“谢大王。”“臣妾斗胆,那刺客可抓到了?”“还没。寡人问你,你说何人才能对寡人行踪了若指掌?”“若非大王身边随行之人,想必也是宫中之人。”“那要怎样才能在一处即使夜行也如白日一般?”“想必该对此处极为熟悉才是。”敏柔被嬴政这样问了两句,心下也觉了然。而且那刺客似是从门口进来,可昨夜门口有宫女和宦官守夜,那刺客又是怎么从门口进来的?“臣妾不知,赵高何在?”“昨夜他被迷香迷晕了,如今正在休养。”赵高被迷晕了,可她却并未听闻自己宫里有谁晕倒,敏柔越想越怕,当即就唤人:“来人。”雪梦快步走了进来,敏柔只觉得奇怪,平素近前侍候的都是杜若,怎么会成了雪梦。敏柔害怕,如若真是杜若所为,那她根本救不了她,甚至还会牵连整个郑国,可敏柔还是存了丝侥幸,便问:“杜若呢?”“回禀娘娘,杜若姐姐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给娘娘,就下去歇着了。”“杜若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了,请太医去为她诊治诊治,别耽搁了。”敏柔自然明白嬴政何意,嬴政城府那样深,她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得到。敏柔如今只求杜若当真是病了,而不是养伤。“臣妾代杜若谢过大王恩典。”
送走嬴政后,敏柔放不下心来,就让雪梦带路去了他们的住处。敏柔到时木子林刚刚为杜若诊过脉。“木太医,杜若如何了,可有大碍。”“回禀娘娘,杜若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又有些腹泻而已。臣已经为杜若姑娘开好了方子,这就去抓药。”“有劳木太医了,雪梦送送木太医。”“诺。”敏柔走到杜若床边坐下,杜若想要起身,敏柔却拦住她:“你我之间不必多礼。躺下吧。”说着还为杜若掖了掖被子,顺便有意无意的在杜若腰际碰了记下,见杜若当时面色并无异常,便暗暗松了口气。“你且好好讲养着,不必急着回来。”“谢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离不开的人,只有改不掉的习惯
☆、第四十四章
敏柔再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德敬夫人。昨夜嬴政遇刺一事阖宫都知道了,如今德敬逮到机会自然要羞辱敏柔一番。
“怎么妹妹是从那边过来的,本宫记得那边好像是宫女的居所吧。大王也真是的,即使在妹妹宫中遇刺也不该这般责罚妹妹啊。好歹也是堂堂德诚夫人,如今却被贬为宫人去伺候人,若是受了委屈怎么办,本宫这做姐姐的也是于心不忍,要不本宫这就去求了大王,让妹妹跟着本宫好了,也能多分照应。”敏柔一笑:“姐姐当真是爱说笑了。妹妹倒是第一次听说那边是宫女居所,多谢姐姐提点才是,想必姐姐常往那儿去吧不过姐姐千金之躯总往宫人住所跑终归是有失尊贵的,姐姐还是少去的好。”德敬笑的讥诮:“妹妹当真口齿越发伶俐了,难怪大王会信了妹妹之言。不过妹妹还是小心些才好,暴室几道大刑轮番用过一边,就是死人也会开口说话的。到时候任凭妹妹有当年张仪之口齿怕是也难辨呢。”“姐姐这话说的,若是叫外人听见传到大王耳朵里只怕会让人已为姐姐说大王耳根子软呢。况且,此刻可不比当年还有个德肃夫人般的人物帮着妹妹处处挡刀,妹妹自然会小心的。”“你!”“妹妹还有事,不搅姐姐雅兴了。”说完带着雪梦扬长而去。
德敬回宫后又是一通狠砸,触手能及的摆设全都砸到了地上,香炉妆奁胭脂香粉一并被扫到了地上,其中也包括那面敏柔送与她的富贵牡丹玉璧。“贱人!贱人!什么东西!竟然也出言羞辱本宫!本宫有生之年定要叫她不得好死!”一旁乳母抱着被吓得大哭的元曼不停的哄着。秋梨看元曼哭得可怜便劝:“娘娘消消气,仔细吓着公主了。”德敬转头见元曼哭的脸都红了,不抱过来哄,反倒指着元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本宫生你何用!”可怜元曼那么小就被自己的母亲这样说,一时哭得越发伤心。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嬴政本是想来看看元曼,即使德敬在不讨他喜爱,可元曼毕竟也是自己的骨肉,谁知在外面就听见了德敬在里面叫骂,期间还夹杂着哭声,嬴政当即便怒了。秋梨自然不敢说实情,当即便跪下请罪:“回大王的话,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奴婢。。。。。。”余光瞥到地上碎成几块的富贵牡丹玉璧,便暗地一咬牙豁出去道:“奴婢不小心打碎了德敬夫送给娘娘的玉璧,娘娘气不过便骂了奴婢几句。”“哼!你身为德敬身边的掌事宫女,办事竟这般不利,拖出去廷杖二十!至于你,”嬴政看向德敬,“既是奴才办事不力,你为何又要这般责骂元曼,她如今不过一岁能懂什么!身为王妃却咆哮宫廷,不顾仪态,便罚你禁足三月,自己在宫里好好学学规矩!”说话间外面已传来了秋梨被打时的哀嚎,凄厉无比。此时德敬也清醒了几分,知道自己闯了祸,幸得秋梨机智才为自己挡了过去。当下便跪下求饶:“大王恕罪!臣妾知错!”嬴政却是不理,转过头对乳母道:“把公主抱回去!德敬学好规矩之前不得再见公主,免得带坏了寡人的公主!”德敬毕竟是元曼的亲生母亲,怎么能受得了母子分别“大王!大王!臣妾知错啊大王!求大王恕罪!”嬴政却拂袖离去不再管她。
嬴政看孩子看了一肚子火,可还得去看另外一个,那个如今尚在娘胎之中,可若是不保,难保又会扯出什么后宫中的污秽,所以嬴政压了火气去了。德媛却仍然看出嬴政不悦,索性便壮着胆子问了几句,得知了此事之后心中又生一计。“德敬夫人虽有错,只是长公主身份尊贵,总跟着乳母也是不好啊。”“你说得对,只是你如今有孕在身,不便照看,总要找个稳妥的人才好。”“臣妾觉得德诚夫人堪当此任。”“哦?”“德诚夫人性子温和,一向和善,照看公主总不会错的。”嬴政想了想,敏柔与德敬虽然势同水火,可敏柔总不会去伤害一个孩子,而德敬看在自己女儿在敏柔处的份上想必也不敢轻举妄动。“嗯,便依你所言。赵高,传旨。”
敏柔见乳母抱着元曼来,心中惊诧,起初还在想德敬这是要做何,却听赵高来宣了旨意。敏柔接过旨送走赵高后,乳母竟然抱着元曼给敏柔跪了下来,敏柔又惊“你这是作何?快起来!”那乳母也不起身,只道:“娘娘,奴婢虽不是公主生母,可公主由奴婢照料奴婢早已把公主当作亲生一般。公主命苦,未足月便出世,如今德敬夫人又被禁足,还请娘娘垂怜!”敏柔明白了,这乳母是怕自己对元曼不好,便道:“你放心,华阳公主是大王的亲骨肉,便也是本宫的孩子,本宫自会好好待她。本宫是个没有子孙福气的人,华阳公主这般精灵可爱,能陪在本宫身边是本宫的福气。”乳母见她说的真诚,便也放下一半的心。她原想着德敬与德诚两位夫人一向不睦,如今公主交由德诚夫人养育只怕会是羊入虎口,可不想这位德诚夫人会这般说。
敏柔原本也只当这孩子放在这里养不过是为了牵制德敬,可这孩子这般可爱,敏柔怎么舍得对她不好。便一直留在自己宫里玩。直到掌灯时分乳母说元曼该睡了才叫抱走。还一直叮嘱天黑了叫乳母小心。待乳母抱着元曼走了雪梦笑道:“娘娘对公主这般上心,只怕比公主的生母做的还好了。”“生母是生母,血浓于水,本宫再好也不过是养母罢了,怎比得了生母。”“娘娘如今还年轻,总会有自己的孩子的。”“若是能有便好了。”“娘娘?”雪梦觉出不对“无事。”敏柔对她一笑。正说着嬴政便来了:“臣妾/奴婢参见大王。”“起来吧。”
“元曼今日在你这里可好?可曾哭闹?”敏柔还没开口,雪梦便道:“公主与娘娘极为亲近,不曾哭闹,娘娘极为喜爱公主,若不是天色晚了还不叫抱回去呢。”“雪梦,休得无力!”“无妨,你下去吧。”“诺。”
嬴政揽着敏柔坐到床畔:“你可喜欢那孩子?”“华阳公主那般可爱,臣妾自然喜欢。”“那。。。。。。”嬴政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向她的耳朵里面吹气“你也为寡人生一个可好?”说完便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