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璧良人-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前撞傩模挂嗷ㄇ!�
易松的话让玉知心里一紧,一咬牙又坐了下来:“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花样。”
歌台上的歌舞精彩,坐在席间的玉知却坐立不安,她长这么大,这歌坊之处还是第一次来,而且是扮成一个男人来此,这般行为若是父亲知道,定要责备她不自重。
见她精神不好,易松笑得更坏,他这回就是想离间芮玉知与华允宥的关系。别人都说,歌坊中的雪娘,是女人中的女人,天下间的男子,再无人能逃得过她的温柔乡。这个芮玉知多半是个还没碰过女人的稚儿,等他开了荤,自然就看不上那个霸道的家伙,也算小小报了一握之仇。
台上的一群美姬退下,一时静了下来。易松也坐直了身子:“难道是雪娘要出来了?”
果然,说话间,一个白衣丽人转出纱屏,至台前微微一礼,声音娓婉:“雪娘给各位爷台请安。”微微一礼,玉知心中一颤,竟自然生出几丝怜惜来。
玉知一惊,她所见过的女子,最美不过江妃,但江妃之美,娇媚入骨,让男人骨酥筋麻,却女子却没太大的用处。而雪娘之美,却是弱不胜衣,让人从心里怜她惜她,不分男女,都被她吸引了去。
雪娘见过礼,退后两步,开金嗓,启玉喉,歌声绕梁,动人心扉。自有一词可与此情相配。
凭倚东风远映楼,流莺窥面燕低头。虾须瘦影纤纤织,龟背香纹细细浮。
红雾敛,彩云收。海霞为带月为钩。夜来卷春西山雨,不着人间半点愁。
玉知听得心醉,不觉歌罢,那雪娘下了歌台,慢慢上得台阶,到了两人所在的包房门口,轻轻一福:“两位公子有礼。雪娘来为两位把盏。”
玉知连忙起身,道:“姑娘请。”雪娘道了声谢,打横坐在两人中间为两人倒酒。
玉知是个女子,自然无法放开。易松也是个孩子,除了吃喝,也不知该说什么。三人一时无语,雪娘见此情景,眼波微转,笑道:“寡饮无趣,不如我们行个酒令吧。”
“行酒令,有趣,有趣。”易松一听来了乐趣,立即拍手答应。玉知也只得应了,请问何令。
雪娘想了一想,开口道:“这里就我们三个人,别的令没意思,不如就行一字猜六字令如何?”
易松皱眉:“什么叫一字猜六字?”
雪娘细细的解释道:“一字猜六字,就是我说一个字,然后你将这一个字猜成包含本字的六个字,便算你赢。”
易松的小脸立即垮了下来:“那有什么趣?我不玩。”
玉知听着却合心意,不愿学外面男人那样抡拳喝令,连忙赞成道:“好,就行这个令。”
易松见她们两人谈妥了,自觉无聊,道:“你们行令吧。别带上我。”
雪娘微微一笑,开口道:“雪娘占先了,就以贱名为题,请公子解一解这个‘雪’字如何?”
芮玉知低头想想,道:“雨,一,十,干,刁,雪。可否?”
雪娘细细想了一回,自饮了一杯,笑道:“公子聪颖,这雪字,也只能猜这几个字。这样,请公子出题。”
玉知开口道:“王。”
“王?”雪娘想了一下,道:“一,十,二,士,三,王。”
玉知也饮了一杯,笑道:“姑娘也不差。”两人你来我往,各有输赢,转眼间都喝了不少,玉知不胜酒力,不觉醉倒。
这一醉沉沉,等她再醒来时,人正躺在绣帷烟帐中,鼻端淡香隐约,正是雪娘身上的香气。玉知一惊,一骨碌爬起身来,酒醉之后起得猛了,顿感天旋地转,连忙伸手扶住床柱。
“公子醒了。”雪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胳膊被一双小手扶住。
玉知将眼睁开一线,眼前的美女正是雪娘,玉知低声道:“姑娘,我怎么在这儿。跟我一起来的小公子呢?”
雪娘将玉知扶到椅上坐下,将醒酒汤递到她手中,道:“他已经走了。临走时让我好好侍候你,不可怠慢。”
玉知喝了一口汤,道:“我酒也醒了。这就走了,不敢打扰姑娘。”
见玉知要走,雪娘伸手将她拉住:“公子难道嫌雪娘姿色丑陋,不堪怜惜?”易松以易家军为胁,逼她今夜侍候芮玉知。她本来有些不愿,但与玉知行了一场酒令后,发觉这位芮公子不仅相貌俊秀,气宇非凡,更有些真才实学,虽酒醉之后,却并不轻薄,对她就有了些好感,想想进了这个门,终究难有个好结果,便从了他也不算太委屈,若是这公子有情,收进府中做个小妾也是个归宿。
这两边一扯,玉知的脸就更红了,听雪娘说得楚楚可怜,再见美人眼圈微红,心又软了,连忙道:“雪娘姑娘,不是这样。你这样的冰肌玉骨,仙女一样的人儿,我哪里能嫌你?”
“既然如此,雪娘为公子通头净面,我们就上床休息吧。”雪娘含羞低声道。
“不可。”玉知吓了一大跳,连忙摇手。见雪娘一脸惊怔不解之色,又不能说出自己本是女儿身的事,她只得红着脸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心中有了人。不敢辜负了他。”
雪娘松了口气,虽然心中有些失落,却还是坦然笑道:“男子汉三妻四妾也是平常。雪娘这般身份,怎敢妄想其它,能做公子枕边侍候之人也就足够了。公子的心上人定不会在意的。”说着,那柔软身躯又倚了过来。
芮玉知脚步一错,躲开了软玉投怀,口中道:“姑娘错了。我的心上人却是独一无二的性子,我若有半点二心,我们就再无可能。”
“既然如此,公子为何到歌坊来?”雪娘皱起眉来,心中有些疑惑,这世上难道真有这般痴情的男子,和这般烈性的女子。
借着酒劲,玉知也苦着脸道:“实话告诉姑娘,他原来对我也是极好的,虽然霸道厉害了些,心里总是对我好的。可是最近不知为何,他忽然变了性子,对我只是客气冷淡,变着法儿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雪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自懂事,就知女子要温柔顺从,哪料到世上竟有如此彪悍的女子,也能让男子如此失魂落魄,却又无法放弃。她哪里知道,玉知口中的那个“他”,其实是个堂堂九尺的男子。
心无所畏
玉知说到伤心处,也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抱住雪娘哭道:“雪娘,你说,我该怎么才能留下他。”
雪娘黯然落泪,轻轻拍拍玉知,口中道:“公子,你说的那些事,我也弄不懂。但听公子这么放不下你心上的那位姑娘,雪娘身为女子,心中也着实感动。”
玉知呆一下,这才明白雪娘误会了,可是这话又没法说明,只得苦笑了几声。
雪娘接着道:“公子别怪雪娘多嘴,你喜欢的那位姑娘既然是个急燥的脾气,多半不喜欢你这般低声细气的求她。定是想要你拿出些气魄勇气来,压住了她,也许倒有些希望。”
玉知心中一动,知道雪娘是歌坊红妓,阅人无数,也许对付男子,真的有些手段,便动了请教的心思,犹豫片刻,终于厚着脸皮道:“雪娘姐姐,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心思,能不能跟我说说,怎么才能圈住他的心?”
雪娘轻笑道:“你这问的什么话?你若是个女子,问我怎样收伏男人的心,我还能说出些一二来。你问我怎么收伏女孩子的心,我又怎么知道?”
玉知一把握住雪娘的手,急道:“我这心上人,确是和男人一样的性情,你就说与我听最好。”
雪娘瞪大疑惑的双眼,禁不住玉知死缠活赖,终于开口道:“好吧,好吧,我说与你听。”
玉知大喜,心中的喜悦映在了脸上,眉目生辉,更显得俊美非凡。雪娘叹了一口气,道:“你说你喜欢的姑娘像个男人,我看你,也真真像个姑娘。”话一出口,连忙捂嘴,只怕惹怒了眼前的芮公子。
玉知心中却哪里想到这些,只是急着要雪娘将那俘获男子心的要诀讲与她听。雪娘见她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便端正坐下,将青楼中那些东西细细说与玉知听。
玉知听得脸如火烧,心似鹿撞,强撑着听了个仔细。心中虽然羞得不行,好奇心也得了极大的满足。再回想那日在馆驿中的事,细细想来,真是拙得可笑,那日两人未成合欢之好,全是两人都是第一次的缘故。想那日若真成了,也许疯子不会忽然变脸。
两人一起说话说了半夜,眼见天色将明,玉知这才想到要告辞,将所带银两尽数留下,对雪娘道:“雪娘姑娘,今日多谢你了。我该回去了。”
雪娘微微一笑:“公子不用客气,他日你若能与心上人成就好事,记得有我一份功劳就好。”
玉知干笑两声,告辞出门。正是黎明时分,出了歌坊大门,路上没有半个行人。玉知一个人走在空空的大街让,心中也有些慌张,不知不觉脚步就加快了些。
走到一个僻静之处,果然遇到了麻烦,几个醉汉拦住了她,好在玉知现在也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小女子,虽然没有什么高深的功夫,对付几个醉汉还是有余,几下解决了麻烦,拍拍手笑道:“算你们运气好,姑娘今天心情好。不然把你们往疯子面前一送,不死也让你们脱层皮。”
“芮姑娘真是好身手,在下也想讨教几招。”阴阴的一个声音,吓得芮玉知浑身一抖,抬头一看,墙上站着一个蒙面人,正用一双贼亮的眼睛看着她。
玉知头皮发炸,她虽然没有什么高深的武功,但这段时间下来,看也看出了点门道,那人脚步轻如羽毛,绝对是个高手,此时忽然现身,定是不怀好意。
她吸了口冷气,努力镇定道:“大侠好功夫,在下不过一点粗笨的拳脚,怎配与大侠动手?”
蒙面人冷笑:“芮姑娘不想动手也好,就请跟我走一遭吧。”
玉知假笑道:“大侠认错人了,在下是个男子,不是你口中的芮姑娘。”
“好丫头,倒还有些胆气。只是我若没有弄明白,又怎会现身。我不想对一个弱女子动手,你还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