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一泄_派派小说-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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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连忙扑将过去,按住傅融之的手,不想用力过猛,两人竟然齐齐趴到在地上,那布景也借着这股力气整个崩塌,盖在两人身上,正是“草地为床布景为被”,销魂的紧。
傅融之虽被人当做棉胎压在地上,但是背后的柔软凹凸清晰可闻灵动可感,实在是叫他欲罢不能,恨不得一辈子长在这块草地上。
宝宝心思单纯,只觉得有些尴尬,她怕傅融之声音太大,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嘘,小声一点。”
傅融之迷蒙着双眼,翘起头小声道,“宝宝你果然改变主意了么?虽然扑有些突然,不过你放心吧,我都说了甘之如饴,也不会很大声的。”
宝宝闻言,顺便从额头红到了脚趾头,像只冒着热气的熟虾子,一边捶打着傅融之的背一边赶忙从他身上滚下来,结巴道,“不是啦……那边有两人在打架。”
傅融之侧耳听了听,果然有一对野鸳鸯正热情高涨,刚想赞一声宝宝措辞之含蓄,却见她的眼神透明无垠,立时明白她是真的全然无知,于是尴尬地一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可不是,我们还是走吧,不然波及到我们就不好了。”
说着连忙一提身旁的官宝宝,连着一身布景飞回了卧房。
一夜好梦的官宝宝,一早醒来便牢牢记得傅融之的嘱咐,要去找前总督的信件。
她做了一篮子糕点,给慕许送去,又在篮子中的锦帕上写道:“回赠之意请笑纳。”然后往慕许书房去了。
一路上所遇下人不多,倒不是总督府请少了仆人,只是为了让更少的人见到“圣女”,自官宝宝一住进总督府,慕许便将大部分的下人驱逐到了外围伺候,剩下的多是心腹。
是以,其实每次官宝宝到达书房之时,只有一个丫鬟把门,而今天那名丫鬟也有事,于是整个书房只剩下官宝宝一个人。她顿觉真是天助她也,当下便四处翻找起来。
不想这边正翻找得出神,冷不丁地从身后冒出慕许的声音,“宝宝在找什么?”
宝宝吓得一跳转身,她见慕许面色不晴不阴,更加不知所措,只能糊涂地重复道,“我……我……”
慕许敛起眼睛,看向地面,沉声道,“傅融之叫你来找的么?找什么?”
“我……我……”宝宝看不清慕许的神色,犹在含糊,却被慕许突地抬眼一瞪,吓得连声招供,“是!不过大人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都知道还需要我做什么?”
慕许像拎小鸡一样将宝宝拎至一边,自己走到书柜旁,从暗格里拿出一打信件,他指了指这些道,“是找这个吧?前总督的来往信件?”
宝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摸不着脑袋地看着慕许将那一堆信放在了自己的手里。
慕许恬然一笑,点了点宝宝的鼻子,柔声道,“我们都知道,却不能明说,于是就需要你这个信使,懂么?”
宝宝摇了摇头,诚实道,“不懂。”
“你不用懂,将这个交给傅融之,就说是自己找到的,不要说是我给的。”
宝宝乖巧的点头。慕许赞许一笑,又招呼宝宝出了书房门,看看他的院子。
门前有两颗大香樟树,树旁有些石凳。
“觉不觉得熟悉?我记得你住的院子里就有两颗这样的树。那年我无意之间闯进去,你抓着我便要我给你做马,爬上树去用香樟叶子做朵月季花出来……”慕许的头微微扬起,像是在回忆最美好的事情。
宝宝却是一怔,因为慕许说得院子不是这里的院子,自然也不是现在的事情,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的跋扈,还以为那个哥哥会恨死自己,没想到他还记着,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慕许接着道,“那时候,我可是很不欢喜你的,天天想着怎么去官家将你整回来,后来居然得知你就是我将来的娘子,却有些兴奋,想着以后娶了你叫你一辈子骑在我背上……”
“骑你背上?一辈子做马?”
“不是,我做只乌龟,你做个碑,天长地久生生世世。如今想起来我虽长你好几岁,却也幼稚得很。不过道理意思还是一样的,宝宝,你可愿意做那块碑?”
宝宝断然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景听到此番心迹,顿觉天上的日头晒得她有些站不稳,心乱如麻也不过她这般了吧。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将头一蒙,羞窘道,“我先去送信!”说完立刻跑向了傅融之的厢房处。
慕许惆怅地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景,轻轻叹了口气。
书房里走出一名老者,步履已有些不稳,他亦望着官宝宝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道,“三少,得快些了。”
慕许双眸的温柔顿时一滞,轻声道,“我明白。”
傅融之端坐在方椅上看着元柏连棠发来的飞鸽传书,面色有些凝重。他看了一眼手臂旁的茶杯,就着微微的茶色照了照一眼下巴上昨晚撞出的淤青。
当官宝宝红着脸、抱着一堆信冲进屋子的时候,恰巧看见傅融之对着茶碗在左右摆弄着自己的下巴,她头脑尚且处于高温状态,说话自然百无禁忌,“孔雀,原来你喜欢喝胡子泡的茶么?”
傅融之自然地收回脸,靠在椅背上,一努下巴,问道,“什么事情冒冒失失的?”
宝宝在原地想了想,终于恢复了神智,一时间沮丧起来,暗骂自己这个笨蛋过了这村去哪里找这家名叫慕许的店?要是叫人家误会了去家里退亲可如何是好?
她满是懊恼地将那一扎信放在了傅融之桌上,无精打采道,“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傅融之缓缓拆开,抽出一封看了看。然后满脸怀疑地打量了一圈官宝宝,沉声道,“真的是你找到的?”
宝宝被问得退后一步,她素来觉得傅融之不笑的时候还是有些威慑人的,如今被这么盯着,实在忍不住将真话一倒而出,“不是,是慕大人给的。”
傅融之起身上下瞧了瞧官宝宝,哼然道,“他怎么你了?你这么春光明媚的样子?”
宝宝自然是摇头。
傅融之见她不说,心中也不知做何想法,转身将那一扎的信件全部扫进了一边的烧纸盆里。旋即迅速转身,将宝宝死死地压在了墙壁上。
“摸了你了?还是亲了你了?嗯?”抓起宝宝的双手,傅融之说的魅惑非常,磁性的声音明明说着挑逗的话语,却似情人间的密语,蛊摄人心。
宝宝从不曾受过这种暧昧,止不住地脑袋昏昏一阵,好在迅速清醒,扭动着想挤出傅融之的禁锢。她摇头道,“没有没有。慕三哥只是跟我说了说小时候的事情。”
傅融之闻言笑的愈加盛开起来,他捏了捏宝宝的纤腰,享受着宝宝欲逃跑的磨蹭,旖旎着声音道,“好,那我也说说。宝宝,我欢喜你欢喜得快要死了如何是好?”
狼来了,不当初
人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话半点不假,傅融之怡然自得地享受着众星捧月的美妙感觉之时,决计没有料到他也会有一日为了一个女子茶不香、饭不饱,会莫衷一是地变换着法子讨她欢喜,会绞尽脑汁只为她无意的一个眼神,会殚精竭虑生怕别人捷足先登。
他多想听她的一句“欢喜”,哪怕只是施舍,只是玩笑,只是不在意,他也会欣喜若狂,即便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如火炼狱般的煎熬,他也甘之如饴。
不想,这个想法只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便听得宝宝轻笑着道,“我也欢喜你欢喜得快要死掉了。”
傅融之浑身为之一震,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颤抖着声音震着胸膛道,“宝宝……宝宝……”边叫着边将官宝宝整个捂进自个怀里,抱的死紧。
这个动作惹得宝宝一阵抗议,不过对激动的傅融之完全起不到作用,他抚了抚宝宝的背脊,道,“宝宝,既然我们两个一起死掉了,那就赶紧跨进成婚的坟墓为好。”
宝宝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干脆将头倚在傅融之的手臂稍作休息,她反手拍了拍傅融之的背,轻巧的一句话立时让傅融之享受到了炼狱般的煎熬,“大人,这场戏演得不错。比前面几场稍稍高明一些。”
傅融之顿时面如菜色,满心沧桑,他放开官宝宝,低头瞅着仍旧靠在他臂上的官宝宝,苦涩道,“我不曾说笑。”
“我亦不曾。”宝宝挪动了一下位置,回的漫不经心,她四处看了看,浅浅一笑道,“大人,这招用多了就不好用了。你还是换别的玩玩吧!”
傅融之闻言亦是轻轻笑了起来,他盯着宝宝半晌,最终仍是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莲花般清雅道,“好,那听你的,换别的。宝宝,我不急,也不想你委屈,但是哪怕有些人三头六臂也玩不过我,懂么?”
宝宝听得云里雾里,以为傅融之说得有些人指的是自己,那他又要说什么不让她委屈?果然是只脑子不太好、性情很奇怪的孔雀。
傅融之说完便好整以暇地看着宝宝不解的表情,又觉得她轻皱眉头懵懂思索的样子十分可爱,他怜爱地拍拍宝宝的头发,说道,“知道你不懂,想也想不明白。就你那小麻雀脑袋哪里够用?”说着尤觉可爱,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如此想着,身体早已先一步行动,在宝宝的脸上狠狠地嘬了一下,这才满意地退回书桌边。
宝宝懊恼地摸了摸脸颊,恨恨地暗忖,这只又笨又小气又神经的孔雀,自己笨也就罢了,居然说她脑袋小,作为一只麻雀,她的头已经很大了,可耻的是,孔雀那么大的身子还没有拳头大的脑子。而这只没脑子的孔雀为了歪曲事实,竟然啄了一下她的脸,想必是为了缄她的口。
想得美!她一定……不会说的……要是道破了这层,这只骚包孔雀肯定得爬箱子!
傅融之自然不知身后的宝宝在想些什么,他将烧纸盆中的纸屑拨弄了几下,好让那些信完全燃尽。
“大人,你不是要找这些信么?怎么又全部烧了?”宝宝走上前来,不解道。
傅融之回眸一笑,说的虚实难辨,“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