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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零点几--弃妻成凰_派派小说-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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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掷,先将秦霜白解决。
  
  夜风渐紧,云晚看着三道黑影扑至包围圈中,兵器交接声中,众人纷纷跳了开来。一个人的笑声讥诮的响起,“苏暮澈,苏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奥。”苏暮澈坐于马上,眨眨眼睛,扬起一道好听的声线,“意思啊,这不是很明显么。”
  
  关楚墨走上前,气息微喘,手指捏起剑柄,电光火石间,与云晚目光相撞,带起一丝波澜,又很快沉下去,面无表情的转向苏暮澈道:“你竟然背叛晋王爷。”
  
  “错。”苏暮澈厉声道:“第一,苏某根本不是晋王爷的人,谈不上背叛;第二,苏某答应了一个人,要将这几个人安全带回去,苏某可不是食言之人;第三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关楚墨,感慨的摇摇头,道:“啧啧,我怎么就怎么看你怎么不顺眼呢?”
  
  不想与他多啰嗦,一挥马鞭,扬声道:“撤。”
  
  关楚墨怒发冲冠,向前急追两步,望着渐行渐远的人将剑狠狠戳在地上,血顺着指尖一滴滴流下来。
  
  前进中,马停了一下,又奔跑起来,云晚浑浑噩噩的,全身乏力,一双温热的手静静环住了她的腰,她向后仰了身子,靠在秦霜白的胸口,听他在耳边低低道:“阿圆,咱们走。”
  
  她说不出话来,只觉腹中传来剧烈的疼痛,冷汗涔涔而下,眼前发黑,疲倦而又麻木的感觉包笼过来。
  
  她沉沉的闭上了眼睛,这一闭就不想睁开,她在这个暗压压,逼仄仄的人世里,纠葛沉浮的太久。这张网,她挣,怎么也挣不开。
  
  累了,倦了,她只想好好的,静静的休息。然而关楚墨却跳了出来,他离着她不远不近,像狼一样幽幽盯着她,危险的存在着。她都已经想要放手,想要逃了,而他仍然不依不饶,紧紧逼迫。
  
  她好想娘,好想趴在娘的肩头,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像小时候受了关楚墨的气一样,只是他不再会忍着气说一声:“晚儿,我错了。”
  
  现在,必须要用死亡来换,不是你亡,便是我亡。
  
  只是这死亡她真的有些承受不住。尖锐的风呼啸着,在空中狂嗥狞笑、怒吼哀号,送来一张张昔日的脸,隔了尘埃,有些模糊了,眼角那触目惊心的血泪却在向她诉说着什么。
  
  心底的酸涩苦楚如洪水决堤,云晚猛然坐了起来,大声喊了一声,“杀……”
  
  她刚一坐起,一个清隽的身影急速从窗口掠过来,抓住她颤动不已的手,语带焦切:“阿圆,别急,别急。”秦霜白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阿圆,你别急,落公子……他没事。”
  
  “没事么……”她的气息噎住,秦霜白在她耳边轻轻道:“没事,就是伤重了一些,苏公子已经将他送到别处,找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救治。”
  
  “那……就……好。”她如释重负,轻笑着,缓缓闭上了眼睛,秦霜白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直到她睡熟了,气息平稳了,才将她轻轻放下。
  
  他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秦霜白隐瞒了她,直到过了很久,她才知道落尘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炮灰这么好的男人,真是痛苦,我先以泪洗面了两把。

转头看,还有八千,望天,这个星期的榜单是我的悲剧。。。




悠悠我心

  她们并没有去楚王府,而是跟着苏暮澈来到了他在京都外的一所庄园里,这里依山傍水,空气清新。推开窗,清幽的花香盈鼻,山峦在夕阳中被染上了一层金色,山风吹过,花瓣洋洋洒洒,那细碎的声音飘进心里,总让她想起在洛城梅妃别院里与落尘告别的一幕,心中不免惆怅。
  
  大夫说云晚这几日饱受惊吓和委屈,昨晚动了胎气,日后需好生静养,否则会有小产之虞。苏暮澈这人很大方,他门内就有医术高明的大夫,又找来最名贵的补品,反所需求,无须开口,便已预备齐全。
  
  晋王府那边将所有事情一股脑扣到了紫英门头上,谣说紫英门夜盗宝库,劫了郡主,杀了管家,现在满大街到处都是捉拿紫英门人的告示。
  
  苏暮澈砸巴砸巴嘴,耸耸肩无奈的笑,“我就知道认识这么个野丫头,以后麻烦事儿肯定少不了。”
  
  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楚王妃受了点小小惊吓,而小荷和悦心当时发现云晚不见,在寻找时,与楚王妃一起以“保护”的名义被看管了起来。当夜,楚王便将人接了出来。
  
  云晚这几日总是嗜睡,秦霜白守着她,几乎寸步不离,在他悉心的照顾下,她的心慢慢静下来,脸上也有了笑颜,一心念着肚中的孩儿,盼望他平安生下来。
  
  每天清晨,她伸手将铜镜上洇蒙着的雾气抹干净,安静坐在椅子中,炭火将她的脸颊映得彤红,唇边挂着安逸而甜蜜的笑容。秦霜白修长的手指持着木梳,轻轻梳过她浓密的发丝,眼底蕴着层层的温柔。
  
  纵使外面惊涛骇浪,这是却是安宁而祥和的。
  
  锦宁郡主的毒解了之后,时不时往这边跑,每次总是畏怯怯的得到秦霜白的同意,才敢进来。经过了这事,她也稍显成长了些,总是照顾着云晚的心情说些逗人的话。
  
  可提起苏暮澈时,她粉嫩的脸就瘪了下来,睨了眼门外懒洋洋站在梅花树下的那道颀长身影,小声道:“别提他了,那天他好凶啊,简直要杀人。”
  
  “怎么了?”云晚好奇,她还从未见苏暮澈发过脾气。
  
  锦宁咽了口唾沫道:“那天,我求他去救人,他怕麻烦,不愿意去。于是我便骂他了。”说着眼珠转了转,瞄了瞄苏暮澈,凑过来在云晚耳边道:“我说‘我没有女人味,你更没有男人味,戴个面具,不敢光明正大的见人,跟个耗子似的,躲躲藏藏,哪个男人跟你似的呀,活得这么憋屈。你若不去,我去。’”
  
  “后来呢?”云晚禁不住掩唇笑。
  
  “后来……”锦宁将这个词含在嘴里念了几遍,脸上泛起一层红霞,这时却听一把清润的嗓音道:“后来,那大喊大叫要逞能耐的人把刀子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逼我去救人。”
  
  锦宁垂下眼帘,那脸却更红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你怎么不说说再后来。”苏暮澈敏锐的捕捉到,脸上分明挂着几分怒气,却假装没听见,朝着云晚笑笑,从窗口消失。
  
  “再后来怎么了?”云晚好整以暇的盯着锦宁红彤彤的脸。
  
  “怎么了…。。没什么呀。”锦宁羞臊的难以开口,垂着头道:“就是他很男人的冲我大吼了一声,就去了呗,唉幺,可把我吓死了。”
  
  这两人吵吵闹闹,谁输谁赢并不重要,重要的彼此间暗暗传递的心意。
  
  云晚站起身来,从窗口望去,便看见秦霜白端了一个药碗,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清俊淡雅的颜容笼上了一层迷蒙的轻雾,在他走过来时,脸容渐渐清晰,他朝她绽开一个笑容。
  
  这笑容却叫她心底微微酸涩,她是不是太自私了,虽然谁也没提,但她明白,现在情势紧张,正是用人之际,每个人都在忙碌,而秦霜白却守在她的身边。
  
  十二月一十二日,皇帝的寿辰。
  
  清晨,山间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到了午后,阴沉的天际间下起的雪,不多时,门前的道路已被覆盖。
  
  身侧一暖,秦霜白给她裹上一件披风,与她并肩站在长廊里,凝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他的神情是沉重的,染了风雪的悲戚,扭过头来看她,怅然叹道:“我记得,那次下雪的时候你说过叫我带你回云家,只是到现在都没有机会。”
  
  云晚轻笑着摇摇头,他已握住她的手,眼神变得灼热,“阿圆,我答应你的,便一定会做到。”说着,他又静静的补充道:“只除了洞房那一次。”那次,他答应要将她送走。
  
  她心中一动,反握住他的手,目光静静的划过纷扬的雪花。
  
  他们成亲已差不多五个月,最初的热情已不再,只有淡淡的温馨如酒,越酿越醇醉,越芬香。
  
  心有灵犀,彼此眼神交错,脉脉温情萦绕,风雪不侵。
  
  雪花落在晶莹的梅花花瓣上,一树娇红便换了新妆,在风中舞动生姿。秦霜白忽然说:“对了,你可知,今天除了是皇帝的寿辰,也是梅妃的忌日,梅妃就是在这个日子策反的。”
  
  “忌日……”迷茫的盯着那随风摇颤的梅花,云晚的心中沙沙沙的响起来。记得每年关楚墨在梅花盛开的时候,便会向父亲告几天假去拜祭亲人,具体他的亲人是哪一天去世的他没说过,但去的是渝城。
  
  她突地想起那天他在梅妃的寝宫哭泣,现在想来像极了一个重归故里之人,触景伤怀的模样,而且他对那里很熟悉,他还说过“晚儿,你放心,再过些日子,就没人再伤害你了。”
  
  种种,她的心思有些乱。
  
  “霜白,上次,你说梅妃的孩子怎么样了?”
  
  “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秦霜白不清楚她怎么会问起这个,却见她的眼睛在一点点发亮,“那你说关楚墨他有没有可能是?”
  
  秦霜白怔住,神情如罩寒霜,突然开口道:“不好。”急匆匆拉着云晚的手往回走,取出笔来欲要写信。
  
  “这样恐怕来不及,还是你去吧。”云晚一把夺过他的笔,秦霜白满脸诧异,“可是你……”
  
  “我没什么。”云晚用手扫落他肩头的碎雪,以平和的口吻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你该干什么,便去干什么,我会等你回来接我。”
  
  秦霜白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伸臂将她揽在怀里,微凉的唇在她额头轻柔的印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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