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泪-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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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丽妍的声音马上180度回转,温柔起来:“哎呀,亲爱的文馨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薯条?”
“去,没你的份,这全是我的!”文馨双手拎着两大包零食,怀里还抱着一大盒炸薯条,急匆匆地往屋里走。
丽妍“吃惊”地叫着:“你,猪啊!吃这么多?我来帮你吧,否则,会变胖的,那么胖,一定会没人要的!”
“你这家伙,敢说我没人要,看我怎么收拾你!”放下手中的东西,文馨便“凶狠狠”地向丽妍扑去……
窗外,一双绿幽幽眼睛紧紧地盯着宿舍中的陈洁。
晚上,朱智来到501宿舍,看到的是一个宿舍的人都猫着腰,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就敲了一下已经打开了的门。
“进来。”说话的正是张力,但没抬头,其他的四个人也都没抬头。只有王红兵抬起头,看了朱智一下,礼貌地问:“请问你找谁呀。”朱智咳嗽了一声:“请问张力在吗?”
张力这才抬起头,一见是朱智,连忙说:“哎呀,你怎么来了?快请进。”说完,就对着刘里、王红兵几人说:“这是我朋友,朱智。”又为朱智介绍说:“这是刘里、这是王红兵,那是蒋冰和李春来;那位帅哥是曾海。”
朱智一一问好,然后问他们在干什么,刘里等不好意思地说:“捉老鼠。”
“捉住以后呢?”朱智问。
“打死呀!”曾海像看着怪物似地看着朱智,“难道养它?!”
朱智没说话,找了个凳子做了下来,说,“我讲一个故事给你们听,二十多年前,唐山某居民家里发生了一件事:主人无意中见到一只老鼠掉到了空米缸中,由于米缸很深,老鼠跑不出来,在里面直打转。主人想:真是个打死老鼠的好机会。于是找来根木棍打老鼠。刚一举棍子,就见老鼠在给自己作揖,那意思好象是在哀求说:“放了我吧!”主人内心为之一动,但转念又想,老鼠是不可能通人性的,便一棍子打了下去,老鼠躲过,主人举棍子又要打,老鼠又赶快作揖。主人被感动了,没有打它,将它放了出来。
几天后,主人发现老鼠没有搬走,和小老鼠们继续住在主人家,但它们从来不破坏家里的任何东西。主人对它们发生了感情。后来主人搬家了,搬家的第二天,主人发现它们竟也跟着搬过去了。
在新家里,大家仍然和睦相处。但有一天,老鼠突然反常,咬毁了家中的物品。主人想,老鼠的本性就是这样的,未太在意这件事。老鼠见主人无动于衷,便趁他坐着的时候,跳到他身上去咬他。主人非常生气,心想:老鼠就是老鼠啊,真是不改其本性。于是找棍子打它,老鼠又接着去咬主人的孩子。主人更生气了,心想:一定要打死这个害人精!便组织一家人都来打老鼠。老鼠左窜右跳,跑来跑去,一家人就是抓不到它,最后它从家里跑到大街上。主人说:“我们追它!不要叫它跑到别的地方,它到哪里哪里遭殃。”于是率全家人去追老鼠,手里还拿着那根棍子。老鼠跑着跑着,不觉到了街心广场,它跑累了,一下子卧到地上不起来了。主人见它卧到地上,便举起棍子狠狠地向它打去。就在主人举棍子的同时,一道蓝光划过天空,整座城市瞬间化为废墟。主人全家得救了,老鼠却死了……”
朱智讲完顿了顿,接着说:“我们人类衡量事物、动物的好坏,总是以对自己有害还是有弊为标准,其实大自然不仅赋予人类以生命和生存的空间,同样也赋予了其他生物的生命和空间,人,不该那样自私啊!”
听完朱智的话,每个人都沉默了一会。
曾海心里想:“一通狗屁!把你扔到毒蛇堆里,看你怎样‘不自私’”,但表面却是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刘里、春来两个人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张力笑笑说:“我们是怕这老鼠会咬坏我们的东西,其实我们不杀生的,阿弥陀佛!”说完,张力还装模作样地两手合十。
朱智也笑了起来,对张力说:“没什么啦,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来的主要目的是受杨教授之托,把这块玉佛还给你,对了,你们大家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比较异常的事啊?”
朱智刚说完,不爱讲话的王红兵却一反常态地抢着说:“有!”于是,他便把这几天所遇到的事和卖玉石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那天遇到那个神经有毛病的女子的事,他也想讲出来,但张了几次嘴,都被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当讲到昨晚的梦境时,刘里、春来、蒋冰和曾海异口同声地大叫:“我也做这样的梦呀!”张力愣住了,他们梦境中的自己胸前发出的光大概就是佛像发出的光了,怎么会那么巧?难道玉佛真有所谓的灵性?
曾海最关注的却是王红兵讲他卖给恒升玉器店玉石的事。
朱智听完王红兵的描述,低头想了想,开口问道:“明天,你们都有课吗?”“当然有了,不过都是公共课!”刘里答道。朱智看了看手表:十点钟,还好,不算太晚,便微笑着说:“那好,这样吧,我们今晚去看看你们梦中的那棵老槐树,怎么样?”
几个男孩子显然很兴奋,临出门前,春来又转回头带上手电筒。
校园深处很静,微弱的月光下,实验楼静静地站在那儿,被月光拉长的影子,给人一种压迫的静感;怪石嶙峋的假山在月光中似乎也透漏着阴森的气息;老槐树那弯曲的虬枝,张牙舞爪地向四面伸展开来,仿佛要盖住整个假山,张力、刘里几人都暗暗吃惊:以前倒没在意过这棵槐树竟有这么旺盛。
一丝风都没有,槐树却发出“嗦嗦”的声音,像个女人在如诉如泣;几个人陆续走进树下,才发现树下漆黑一片!槐树虽然枝繁叶茂,却并不乏空隙,奇怪的是树下竟没有泻下一丝月光,仿佛这就是黑色的的世界,不需微弱的月光来管理。几个人的心此刻也像被这浓浓的黑色渗入了一样,本来兴奋的心情荡然无存,压抑和恐惧立刻变成了他们的所有的感觉!。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再把这棵树当作树了,树冠上隐隐传来女人的冷笑声仿佛要是证明几人的判断。蒋冰听的是浑身发毛,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的幻觉,他碰了碰身边的春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有人在哭?”春来本来就有点胆小,蒋冰这一问,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颤颤地说:“好像,好像有个女人,有个女人在笑。”
他们一共7人,朱智暗暗数了数,竟然有8个埃熘切睦锇档溃翰缓茫娌桓媒兴且黄鹄矗膊恢歉鳇影是个什么东西,会不会伤害他们。
“你这混蛋,搞偷袭啊!扎的我背好痛。”曾海转身对身后的黑影叫道。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做啊。”那个黑影正是刘里,刘里莫名其妙地回答。
刘里说完,几个人都蓦然想起梦里的情景,吓得原地站住了,不敢动。这时朱智说道:“大家快点走出树阴,到月光下去。”几个人匆忙转身,欲走出树阴。可走了数十步,脚下却仍是黑黑的一片,朱智见状,让大家先不要动,他用眼角瞥了瞥,仍是8个啊!
春来连忙掏出手电筒,向老槐树的深处照去,竟然照到一只惨白的骷髅手,只是它忽地缩进了树杆。春来发出一声低低地惊叫。朱智没有理会他的惊叫,只是从春来手中接过手电筒,向树冠照去,大家都顺着手电筒的光柱,向树冠看去,很多细细的枝条,好像无数细而长的蛇,正在无声无息地向下弯曲着,扭动着……几乎要接触到他们的身体了,刘里觉得头发蒙,急忙闭上眼;王红兵却一声不响地盯着那扭动的枝条。
突然,朱智把手电筒对着站在树杆附近的翱焖俚卣樟斯ィ何⑷醯牡乒庵校梢匀非械乜吹侥歉龊谟暗牧撑莹D―分明有著树叶一样的脉络,里面流淌著绿色和红色的液体。此时,对着灯光,它的“嘴”裂开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并发出“呱呱”的叫声,瞬间,他们都感到自己的腿被某种硬邦邦的物体紧紧攥住并不住地向下拉,朱智把电筒慢慢地下移――
地下竟冒出很多没有血肉手,确切地说,应该是惨白无比的骷髅!它们正撕拽着他们的腿。
几人齐声惨叫起来,朱智急忙念起大悲咒: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提萨埵婆耶……
瞬间,透过树冠的月光倾泻下来,浓黑的树荫霎时布满了斑驳光影;扭曲的枝条、“呱呱”叫的怪物、惨白的骷髅手和若有若无的笑声都像蒸发一般,无影无踪。“扑通”一声,春来倒在了地上,张力、刘里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拖着春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树阴,朱智走出时,嘴里仍叽叽咕咕地在念着经文。
刘里、蒋冰、王红兵晃着躺在张力怀里的春来,不停地叫着:“春来、李春来,你醒醒。”
朱智看了看他们,疲惫地说:“没关系,他被吓晕了,一会就会醒过来的。”
月光下的几个人各自平息着自己的恐惧,一句话都没说,东倒西歪地躺了一片,他们现在才发现,挂在夜空的月亮——这个反射着阳光的星球是那么可爱!
过了一会儿,春来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张力,颤颤地问道:“刚才,刚才是,是做梦吧?那么多,多,手……骨头?!”
张力低下头,看着春来满是汗水的脸,这才发觉自己的上衣已经湿透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异物!半晌,张力点点头:“也许就是在梦里吧。”
宿舍早就熄灯了,回到宿舍后,六人全跑到阳台上,围在了朱智的四周,朱智扫过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都很奇怪,想问我,我们遇到的是不是‘鬼’;唉-—,我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