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木叶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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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说谁能进?”
“恩……”牙用笔挠挠头发,“手鞠肯定没问题。我觉得雾隐有两个挺强的。”
“是吧!你也觉得啊!我本来想着估计最后8个就是1个手鞠7个木叶的了,看来最少雾隐能进俩。”鸣人激动得用手指比画。
“最后一排,那个handsome boy,你来回答一下。”老师突然指向二人。
牙一边站起一边急迫地问鸣人:“什么问题啊?”
“我也没听呀!”
牙紧张地看着老师,不知如何是好。老师却伸出手说:“不是叫你,你旁边那个。”
鸣人“嗖”地一下站了起来。牙则带着“这怎么可能”的表情以慢动作状态坐下。
他活了十五年,从来没有在自己和鸣人谁帅这个问题上困惑过。可现在……
难道时代变了?难道人体彩绘已比不上天然疤痕了吗?
牙,别再胡思乱想了。
鸣人傻笑着站着,不吭声。
“没有听清问题吗?在生活中你见过什么与点有关的现象?”
“哦。恩……”鸣人挠挠头,“佐助的千鸟,卡卡西老师的雷切,雷牙的那一堆破攻击,恩,对,就是这些。”
老师愣了愣,摆摆手让鸣人坐下,心说我最讨厌教这些会打破经典物理学的什么忍术玩意儿的小孩。
“这样都能让你逃过去!”牙无奈感叹。鸣人得意地傻笑。
老师在上面继续讲课。“好,今天我们就进入新的一章——电学。首先介绍一下最基本的概念——正电和负电。”
鸣人和牙郁闷地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拿着丝绸毛皮玻璃棒橡胶棒在上面摩擦。
“看,这个带了很多电荷,说明这毛皮不错。同学们自己也可以试试。用尺子摩擦自己的头发,试着去吸取纸屑。”
“学这个有什么用啊!难道佐助用千鸟的时候还得知道带什么电吗?”鸣人手拄着下巴郁闷地说。
“可能吧。”牙倒不想许多,拿着尺子在鸣人头上擦擦,去吸取纸屑。
“哇!吸起来这么多!”牙感叹地揉拽着鸣人的头发,“恩,你的毛皮不错!”
鸣人摇摇头想挣开牙的手,道:“你别在这儿跟我扯蛋!”
“恩?!”牙看看自己的手,又顺着看到手下鸣人的脑袋,哭笑不得:“有,有你这么骂自己的吗!”
四天一如既往。时间发展到周六。
这几天怎么都见不到鸣人呢?佐助躺在床上枕着胳膊想,找找他,都周末了。
佐助双手插兜在街上走着,在拐角见到宁次。
“怎么?这么闲啊?暗部都荒了吧?”
宁次笑笑:“太平盛世。你这是去哪啊?”
佐助若无其事地说:“找鸣人啊。”
“哦。”宁次继续走自己的路。
佐助心中纳闷,宁次不该是这反应啊。他不由叫住宁次:“你去哪?”
“找鸣人。”宁次头也不回地答。
“什么意思?”佐助顾不上面子,只剩下奇怪了。
宁次貌似吃惊地说:“你该不会不知道他上补习班吧!”
“知,知道啊,不就是那个补什么的那个吗。”
佐助和宁次来到班外,从窗户望进去只看到了牙。
“切,鸣人这几天就和这小子在一起啊?”
“奇怪,鸣人呢?”宁次朝里面挥挥手。
牙和若干女生溜了出来。留在班里的女生正做“啊宁次朝我招手呢,出去还是不出去呢,就这么出去会不会不太矜持”的心理斗争,晚了一步。
牙正要说话,突然发现周围多了几个女生,有些莫名其妙。
“那个,佐助找你们。”宁次摸了摸眉毛对仰望着他的女生们说。佐助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女生们围了起来。
“鸣人怎么没来?”
“他啊,他去医院了。”
“什么?鸣人怎么了?!”佐助抓住牙问。
牙吓了一跳,看看后面围成一团的女生,惊讶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佐助狠狠瞪了宁次一眼。
“鸣人怎么了?”宁次也问了一遍,没把佐助杀死人的目光当回事。玩眼神咱俩不定谁比谁强呢。
“不是他,是他把鹿丸打晕了。”
“恩??”佐助和宁次一起问道,“鹿丸对他干嘛了?!”
喂喂,天理不公了啊。
牙又被吓了一跳:“我,我不太清楚。刚井野过来请了个假……”
“走走,去看看。”佐宁二人扯着牙。
“哎我还上课呢。”
“翘了!”
三人找到病房,一推门,看到鸣人和井野坐在床边。
鹿丸此时恰好睁开了眼睛。
“哎呀妈呀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鸣人拍着胸脯大叹道。
鹿丸晕乎乎的,心想:这差的是什么辈啊老婆都管我叫妈了。
……我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还晕着……
鹿丸思考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左臂骨折了,头上也起了个大包,终于想起了事情由来。他揉了揉头上的包,郁闷地问鸣人:“你拿棍子闷我干嘛呀?”
鸣人一脸心虚道:“我,我以为你触电了。”
“怎么回事啊?”佐宁牙三人三头雾水。
鹿丸撇撇嘴说:“我从林子里散步回来,石子儿进凉鞋里了,我正扶电线杆想把那石头给抖出来呢这家伙就喊着冲过来把我打晕了。”
牙比其他人明白得都早。他挠挠头说:“恩。那个,昨天我们班讲到安全用电了。”
这一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明白了。鸣人也因为知道了鹿丸扶电线杆乱抖的真正原因跟着大家长噢一声。
“不对呀!”鹿丸还没“噢”完突然叫道:“那你怎么用铁棍子打我呀!”
“恩?”众人又把头转向鸣人。
鸣人一脸迷茫:“不,不是用铁棍子吗?那个,那会儿我正和牙说超女的事呢没仔细听……”
“那也不该打鹿丸头呀!”井野继续揪鸣人小辫子。
鸣人恩啊了半天终于心虚地说:“那个啥,第一下太急了打歪了,第二下才打到胳膊上。”
如果这些孩子们能够稍微客观一点看事物的话,那现在他们应该把鸣人痛扁一顿。不幸的是,这是不可能的。
病房里一个个嘴角微扬的人心里想什么?——
傻得可爱。
我就喜欢他这笨笨的性格。
这么夸张的事也只有他能做出了。
不关我事,鹿丸自己都不在意……
也只能容忍你这么麻烦了。
黑暗没有伦理的世界啊,我不忍看下去了……
一片寂静后,鹿丸抬抬打了石膏的胳膊,说道:“麻烦死了。”
鸣人歉疚地说:“对不起啦!呐,这几天我罩你!”
“你太卤莽了,让井野照顾鹿丸吧。”宁次赶紧貌似很为鹿丸着想得建议道。
“不用了不用了。井野还得参加超女呢,鸣人就可以了。不然他心里不好过的。”鹿丸笑眯眯地回道。
“他这个人很麻烦的,你受不了。”佐助说着要去拉鸣人。
鹿丸连忙摇摇头:“不麻烦不麻烦。”
得,这句话都从鹿丸嘴里飞出来了,那就什么也别想了。
就趁这几天和鸣人形影不离把他搞定!鹿丸立下目标,无限暗爽中……
十五
周日。
鸣人和鹿丸走在去超女现场的路上。快到赛场时他们看到了已经站在那里的佐助。
鹿丸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啦?”
鹿丸揉揉脑袋,貌似奇怪地说:“觉得有点晕呀。”
鸣人眨眨眼睛说:“你体质这么差啊。我断七八根肋骨那会儿休息了两天就好了。”
鹿丸心说谁能跟你比这个呀,接着装着极无心地说:“可能是你下手太重了吧。”
鸣人一下子想起了罪魁祸首是自己,他抓了抓头发,内疚地说:“对不起啊。你要不要紧啊,不然,我背着你吧。”
“不用不用,我没大事,”鹿丸安慰地说,“扶我一下就行了。”话音没落鹿丸就把手臂抬了起来,鸣人听话地搀了上去。
鹿丸走着,百感交集,心中无限温暖——
我所追求的幸福:就这样被老婆挽着,散散步,恩恩爱爱,顺便气死一堆自以为是的家伙。仅此而已啊。
……怎么说呢,幻想无罪,YY有理。子曾曰过,有梦想才有可能……
两人就这样来到赛场外,与佐助碰了面。
佐助看到鸣人来了,本想举手招呼,却见鸣人手挽着鹿丸,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愣在那里。
不会吧……难道鸣人和鹿丸已经……冷静,冷静。
“佐助!你发什么呆呢!”鸣人看佐助愣神的样子觉得很好玩,跳过去拍他的头。
呵呵,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呢……佐助察觉到鹿丸那一瞬的泄气,又得意起来。他也拍拍鸣人的头,看着鹿丸笑道:“没见过这么大的包,有点惊讶呢。”
鹿丸被佐助一句话憋得脸红,觉得头上的包真的又疼了起来。
“哟,这不是佐助吗。”一个沙哑沧桑性感的中老年男性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是大蛇丸。
鸣人一看是他,条件反射地跳到佐助面前张开双臂把佐助挡在身后气冲冲地对大蛇丸说:“你这个大舌头的老伯,又想把佐助拐走是不是?!哼,我们佐助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做的纹身一点都不酷,还,还有副作用,让佐助变得灰了吧唧背上还长手,我都看见了!你别再打佐助主意了,他不会再跟着你了!是不是,佐助?”
“恩?恩恩。”佐助恍惚地应着,满脑子想的都是鸣人刚才那句“我们佐助”是什么意思。
青春期的孩子是敏感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鸣人突然嘟噜出的这一大串话弄得找不着北。大蛇丸死机了一下又赶紧回过神,差点丢了前辈处惊不变坐乱不坏的风范。他又挂上了惯用的邪恶微笑,撩了一下头发,盯着佐助说:“那要看佐助怎么想呀。佐助?”
“恩。啊,不。”还好佐助还存在那么一点意识。
“看吧!老伯你才没有魅力呢!”鸣人得意地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大蛇丸。
有魅力的是小狐狸……
大蛇丸又撩了一下头发,想当年我也是引力无穷魅力无限的啊。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君麻吕的情景——
战火映红的黑色天空下,幼小的君麻吕蜷缩在枯树边,脸庞干净,眼神清明。
他走过去,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脸,问:“你愿意跟随我,做我的奴隶吗?”
“我愿意。”孩子抬起头,清澈的眼中充满渴望。
“为什么?”
“跟着你,有肉吃。”
一个现实的孩子,淳朴而忠诚……
大蛇丸从回忆中抽出身来。他看看呆了三年就跑了的佐助,又看看呆在他身边却一直心怀鬼胎的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