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悬疑推理电子书 > 绯衣公子-镇尸官 >

第43章

绯衣公子-镇尸官-第43章

小说: 绯衣公子-镇尸官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媚,连药池窗格子下都透进大片金光,药水才上了一遍,忽然听到很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爬,又像是风拖着树叶在地上慢慢移,响一阵,歇一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响起来的,听得人牙齿发涩,心头发寒。”

  “会不会是楼上有人在爬动?”小严皱眉。

  “不,那不是人动作的声音。”苏苏断然道,“如果是人在爬,他一定会用手臂和脚配合动作,那么声音节奏肯定会有不同,我听到的那个声音,完全没有高低起伏,单调沉闷,倒像是树枝刮了地面,一下一下的。”

  “那么就是树枝刮墙的声音罢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唉,严公子,你没有听到过,不会晓得这种声音有多奇怪,不光是我,连赵大人和管家都脸色变了。”

  “哦?”沈绯衣搓手,黑暗里没人看到他挑起了眉毛。赵大人是个什么角色他最清楚,想来能令赵大人动容的,肯定不会是寻常事。

  “他们一听到这个声音,管家就放下药水,询问地看了赵大人一眼,连我都以为赵大人要派他上楼看看了,可是却是赵大人摇摇头,自己走了出去。”

  “什么?他从楼里走了出去?”沈绯衣大感意外。

  “是,我也很想不通,明明是房间里有声音,他为什么会走出去。”苏苏叹,“不过他走出去之后,管家的脸色是越来越紧张了,看得出来,连他也不喜欢这栋楼,很讨厌呆在这里。我们两个便面对面立在房间里,那个声音还是响个不停,而且越来越近,就像是在我们身边,可是什么也看不到,管家甚至去门口往外探身看,就在这个时候,我察觉到墙角处有很轻微的动静。”

  “那时什么?”

  “那是种嘎吱嘎吱的声音,像老鼠打架,管家也听到了,他又急匆匆回来找,墙边放着一口箱子,没有上锁,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他看了我一眼,便低头过去打开箱柜,可是才一开箱盖,忽然‘碰’地爆出许多布帛似的东西,迎头罩了他一脸。”

  “我的老天,难道那些东西全是人皮面具?”小严道。

  “我不知道,管家一见东西爆出来,立刻发话制止我上前,命我呆在原地别动,他自己低头整理,可是我立在那里,分明看到有件东西轻飘飘地无风而动,慢慢移过来,正好跌在我脚边,乘他不注意,我低头马上把东西塞进袖口里,回到自己房间找出一看,竟然是张人的脸。”

  “那么说那张面具是自己跑到你跟前来的?”沈绯衣问。

  “是。我甚至觉得箱子里的声音也是这些面具在作怪,好像它们都急不可待地想冲出来给人看。”

  “哪有这种事。”田七哑然失笑,“不过是些面具罢,真当它们是鬼了?”

  “他怎么知道不是呢?”苏苏争辩,“这张面具是赵县令的脸,或许他生前是被人害死的,冤魂不散,总是想着告诉活着的人,替他拿到证据洗刷冤屈才好,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冒死把东西偷出来带给沈大人。”

  
第34章

  苏苏还是从窗口处爬了出去,她虽不会武功,动作倒也怜俐.临走前道.“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不会武功.所以人人当我作废人,看守也相对松懈些,以后若有消

  息,我还会想办法告知你们。”停一停,忽又笑,“或者在他们眼里,我只是赵大人的一件实验品.没有人会认真观察一只鸡或一头猪,你们说是吗?”

  三个人呆在里头不知所措,一直等她走得没影了,小严才咽口口水.轻轻道:“你们觉不觉得?苏姑娘似乎改变了许多。”

  “我只是奇怪她为什么要卷入这些事,难道女人为了张美丽的脸真能够出卖一切?”田七大惑不解。

  沈绯衣道,“你们也别瞎猜了,先看看她来这到底给我们留了什么?”他指了床上之物.是方才苏苏丢到小严枕旁的东西.摸来一看.却是张纸卷,三个人也不

  点灯,将纸卷打开就着朦胧月光下照看.上头线条曲折、分明是张地图。“看来苏姑娘把这里的地形图也画了份出来。“沈绯衣点头,“这个女孩子心细

  如发,真是不简单。”

  “当然,否则当初我为什么那样拼命帮她。”小严将地图紧紧攥在手中.想起与苏苏一起患难的日予.不知道是感激还是难过.又夹了许多说不出的感情,重重

  叹口气.“上次送走了她之后.我总觉心里七上八下,自觉作对不住她.等这事完了,一定要想办法把她留在本地.日后也好有个照料。”

  “你干脆娶了她不是更好?”沈绯衣冷冷一笑,“真以为人家留在龙谭虎穴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张脸?若不是想帮你,她何苦委屈做别人的试验品,还冒险偷面具画地

  图,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装什么傻?”

  “怎么可能是为了我呢?”小严被他几句括直戳入心底,急得跳起亲,“别把大好人情债住我身上砸呀.你怎么就不知道苏姑娘一片真心不是为了你?沈大人咱们俩

  个站一块,谁是龙谁是虫一目了然.真要娶她.还是你比较合适。”“好了好了,吵什么?”田七看不过去,“把人家大姑娘当成什么了?你们别想得

  太美了,说不定人家是可怜你们俩.忙了这么久都破不了案子,还真当自已是潘安再世了?臭美!”

  小严这才气呼呼地缩回床上.黑暗里沈徘衣声音低沉若流水,叹道,“虽说女人厉害起来.十个男人也未必及得上.可凭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竟然能混入

  赵府取出东西送出去.本事大得也有些过了头。”“什么意思?莫非你怀疑她是在和赵大人勾通一气?可她害我们做什么?劝你还是

  省些疑心吧,就算打死我也不相信她会是这种人!”

  忍了一个晚上。天才亮,小严便起床研究苏苏留下的地形图,一时心痒难搔,“我们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探探药池?”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就敢这么糊里糊涂往里闯?“田七取笑他沈徘衣走过来.一掌按了地图,重新捺回桌面上去.“这张图不能用。”

  “为什么?”两个人都奇怪,扭头着住他。“送张地图来得太容易,未免有假。”“你还在怀疑苏姑娘?”小严头一个不服,横目道.“你倒说说她骗我们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

  说着说着又要争起来,田七横臂梗住两人肩头.“嘘,有人来了。”

  赵大人着一身镶秀金色缠枝花纹湖蓝长袍.腰系排白玉腰带,足蹬青面白地锻子小朝靴.顶上金缨展翅珠冠微微轻颤.笑晏晏大步踏进门,“几位休息得还好吗?”

  无论何时见到他,沈绯衣本能地脖子一僵,像后头有人用力按了肩,硬把他往地上捺下去。他便以这种倔强的反抗式姿势警觉面对赵大人,赵大人笑起来,“我怕几

  位关在房里闷坏了,特地来请大家去园子里听曲看戏。”

  “好呀。”小严头一个跳起来。

  田七询问似地看了眼沈绯衣,见他始终低沉眉头不置可否,自己渐渐不耐烦起来,拍案道:“整天呆在这儿,确实早腻歪了.有戏看那可是最好。“

  出了楼住东拐.过了三条长廊两处花园便是戏台,却是将一处两层高的粉楼改建而成,楼下置了锦凳圆桌,专对着正中一处平台.顶上团扎了白幡布充作云头,台上几块奇石一丛茅草再无其他。

  除了他们三人.赵大人另请了位青衣客人.虽然面目平庸衣饰简单,却是态度倨傲面色冷淡,自始至终坐在原处,见人来了眼皮都不曾一抬。

  时下看戏,不外是些《孙庞三智》、《刘项争雄》,戏文最全最好的大多在勾栏院中,正经些的有《张协状元》与《赵贞女》,若想轻狂风流些,《会真记》与《紫

  香囊》很是脍炙人口.可今天赵府搭的平台背景不伦不类,文不文武不武,叫人摸不透路数。

  连那个神情倨傲的青衣人也皱眉不解,向赵大人道,“这算演的是哪一出?”“不妨,你看了就晓得。”赵大人高深莫测地笑,不知为何,眼风却朝了沈绯衣,

  似有似无轻轻一勾,膘得他心上发寒,忙扭头避过。

  才坐稳,就有人捧出酒具食盒,一式梅红匣子盛了杏片、梅子姜、香糖裹子、糖荔枝、越梅、金丝党无六道蜜饯,楼里本来光线明亮,此时却有人卷下锦帘遮了外头阳光,眼前顿时一暗,幸好堂中

  又马上点起蜡烛,将戏#上布头裹成的云#照得白蒙蒙。

  耳听音调悠扬.乐师奏起##,真人繁音促节,绰有余情.辅之以鼓与柏扳,更添韵气,乐声中有女子掩面上台,穿雪白袍子梳低髻,也不出声,配令着曲声慢慢前

  行,俯仰皆有势,身后布景随之移动变化,云头缓缓褪开,茅草石头皆消失不见,女子像是慢步走入了一个房风,也有底黑砖头墙壁与木雕朱漆的窗,此时周围所有

  蜡烛全部熄灭,只余台上一盏油灯。女子白生生的影子融在昏暗背景里,朦朦胧胧如银蛇扭动,众人正看得奇怪,却听音调一转,突然插进支洞萧,凄凉如妇人哭

  泣,台上女子随之猛地抬起头,竟是张惨白的脸,眉眼鼻唇一概全无。台下人看得悚然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忽地墙壁翻起,就像地动一般,滑喇的凭空倒了下来。

  靠墙处出现张床,上头#一个女人依稀是穿了##袍子,眉目婉然,抬头睁眼看了先头的白衣女,满脸惊恐惧怕表情.身上抖得像风寒,隔了这段距离,也可看

  见脸上五官都扭曲了,乐声愈发简捷急促.只以拍板洞萧合着节奏缓缓逼进加速,声声皆入心坎.节奏中白衣女化作一尊石像般.凝止不动.相反红衣女在床扳上扭

  曲狰扎,像有看不见的手掌按了她.无论怎去拼命,终也无法翻身而起,渐渐微弱无力下去,直挺挺躺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