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欺负我还小-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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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我的忽然闯入,每个人都很惊讶,大哥和大嫂已跟了进来:“对不起,师叔,我弟弟他……”
夫子愣愣的看着我:“小中……”猛地跳起来挣开了箍制躲到我的身后,畏畏缩缩的看向闻望天:“他们想杀了我!”
闻望天冷笑:“杀你?我可没这闲功夫,快老老实实的过来!”
“小中……”夫子可怜兮兮的拉着我的衣服,像被虐的小狗一样的看着我。
我看着闻望天手里奇怪的工具:“夫子,他们想对你做什么?”
一个略带怒气的男音道:“拔蛀牙!”
萧冷尧?刚才没有注意他,他脸上那久违的银色面具还是那么森冷,藏在面具下的眼睛比面具还要冷上一百倍,他微愠:“杀,快过来!”
“不不不。”夫子的脸完全藏在了我的背后。
我哭笑不得:“夫子,不过是拔牙,你怕什么?”
“是呀,不过是拔牙,你怕什么?”清悦的声音令人忍不住转过头去,这世上还有如此好听的声音?不知道其人样貌如何。
“赫。”三声倒吸气声,不止是我,连大哥大嫂都傻愣住了:“天……”
不是因为此人样貌出众或奇特,只不过是一张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孔,要说特点,没有!要说瑕疵也没什么,问题就在于这张脸竟然和我一模一样,我看着他就像是在照镜子。
大哥喃喃道:“我开始怀疑娘是不是生了三对孪生子了……”
我怒:“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你到底是谁?”
一声轻笑仿佛令世界都染上了颜色:“中中不记得我了呢!”
我瞪大眼睛,像看妖怪似的指着他:“你……难不成是……小小?靠,你扮成这副鬼样子干什么?”
他皱了皱鼻子,不满道:“这可是中中的脸,不是鬼样子!”
呃,骂到自己了……我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是是是,你干嘛扮成我这么英俊潇洒、帅气高大的样子?”
“恶……”大嫂很不给面子的冲到屋外呕吐去了。
大哥瞅了我一眼,皱眉道:“看把你嫂子恶心的?”
我无辜眨眨眼:“那不是我的错,是大哥你干的!”
“找打啊!”大哥作势挥拳过来,我连忙配合的用手中的“人盾”挡住,大叫一声:“好厉害的天马流星拳,大哥饶命啊!”
“耶!小中啊,这是你老婆?”夫子不知道何时将脑袋探了出来,在秦向晚脸上打量:“长得差了点,离死只差一口气,小中,你的口味与众不同啊!”
我翻了翻白眼:“夫子,你是想说我有奸尸的癖好?”
“诶,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切!算了,我撕开秦向晚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他的真实面目:“夫子你现在真差劲,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我嫂子一看就知道了,你都比不上小姑娘,害不害臊啊?”
夫子看了个仔细:“这小子……对了,我想起来了,这小子不就是那叫什么……禽兽……哦,不对,是秦什么的,你前任未婚夫!”
抓住了他的语漏,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夫子:“夫子,你怎么知道我和他解除婚约了?”
“这个……这个……夫子关心你,所以有……有叫人打探你的消息。”
好牵强的理由!我冷哼一声:“那就多谢夫子关心了,宁可叫人打探我的事也不亲自来看看我这个徒弟。”
一只手无声无息的搭在了夫子肩上,笑咪咪的道:“伯父,你现在是不是该拔牙了?”
夫子看着萧嚣那笑得如太阳般灿烂的脸不由打了个寒颤:“我不要!”
“由不得你说不要!”萧冷尧朝肖嚣使了个眼神,左右开弓,一人抓着夫子一只胳膊将他架回了躺椅上。
即使被两人按在椅子上夫子也安份不到哪儿去,那身子像钻土的蚯蚓乱扭不停,双腿也没闲着,踢得老高,最最最不安份的就是他那张嘴,张口就是五百分贝的噪音:“救命啊!杀人啊!”
墙边还铺着一张竹床,我将秦向晚放了上去,松了松筋骨,悠悠道:“要不要我帮忙?”
夫子吼道:“要!”
我走到他前面,弯下身看着他,淡淡笑道:“不好意思啊,夫子,我是问的小小。”强扳住夫子的下巴,让他张着嘴就闭不上:“来吧,拔!”
夫子哀怨的眼神扫过了我们每一个人后就认命的闭上眼不再挣扎,一副就要壮烈牺牲的慷慨相。
闻望天拿着那奇形怪状的铁家伙慢慢走了过来:“按好啊,我要开始了!”
……
一颗血淋淋的牙齿拔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松开了,只听见一声悲壮的惨叫声直冲云宵:“啊!!!!!!没天理啊!没人性啊!惨绝人寰啊!”
我们四个默契的一起无视他,起身擦手的擦手,干活的干活,彻底将他扔到一边。
闻望天对夏晓雨道:“晓雨啊,你不要怕,将来你生孩子时,绝不会叫得比他还大声的!切;空有绝顶武功;却胆小如鼠!”
“喂,喂,你们怎么这样?我是病人啊!”
有掉一颗牙就算是病人的吗?继续无视中……
20
手指收回袖中,闻望天严肃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我松了口气,这应该代表没事吧?
大哥已问道:“师叔,这毒能解吗?”
闻望天淡淡的道:“不能解你送到我这儿干什么?”大掌一扬,竟向秦向晚的天灵盖上拍去。
不会吧?拍那儿可是会死人的!屋里的人俱是一僵。
“师叔!”在大嫂惊呼的同时,夫子已抓住了闻望天的手嚷嚷道:“你这个庸医,救不了人也不必杀人灭口吧!”
闻望天大袖一挥,将夫子的手甩开,他冷哼一声:“他送到我这儿就交给我处置。你们这些碍事的外行人都站一边去!”
那份镇定和悠闲令夫子立刻松开了手,乖乖的站到一边,他摸摸鼻子无趣的道:“对哦,那小子死活关我什么事?你继续!”
轻盈的一掌拍向秦向晚的天灵盖,手又在瞬间收回袖中,再次伸出来的时候闻望天手中已多了一把薄薄的刀刃,他执起秦向晚的手,快速的在他手腕上划了一刀,然后是另一只手,一样的动作,既快又狠,仿佛割的不是人肉而是破布。
没有像预想中的鲜血喷溅,红中带黑的血液像浓绸的||||乳液一般以极慢的速度缓缓流出,就像是最后在软管里的牙膏硬被人挤出来一样,我咋舌道:“这是什么毒?居然让血液凝固成这样?”
闻望天拿了两个铜盆放在竹床下面接着黑血:“这种毒叫僵君亦被称为将军,如你们所见,中了这种毒的人不会马上死,等毒性渗透全身的血管后,血液会越来越厚,直到凝成血膏后才会死去,这种毒药江湖上失传几十年了,没想到又见到它的踪影了。”
“师叔,这血一直要放下去吗?能不能做出解药?”
大哥的话我也赞同:“是啊,失血过多也是会死人的啊,再说,再怎么放,余毒也不能清的啊!”
闻望天扬了扬嘴角,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少许自傲:“若在十年前,他必死无疑,将军之毒根本没有解药,好在十年前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放血!放了再养、养了再放,配以药物,不出三个月,必定可以拔清。”
我沉吟道:“那他什么时候会醒?我们有些话想问他。”
“这可急不得,慢慢来吧。” 闻望天一句急不得,让我们不得不在这谷内暂住下来,南南不在谷里,我就理所当然的住到了他的木屋子里,屋里除了医书就是一些罐罐瓶瓶,里面八成装的是一些乱八糟的药,慢慢摸着房里的每一件器皿,仿佛我还可以感觉到南南指尖下的余温,这里一年多没有住人,还是很干净。
不过一个二十几平方的地方忽然住进三个人,还真显得有些拥挤。
秦向晚不用说了,他是病人,没理由将他扔给大哥照顾,大哥要照顾孕妻,南南的师傅闻望天更不要提了,一句我很忙就打发了我,所以我就把他搬到了南南的屋里。
在我庆幸南南屋里有一张床和一张小软榻时,小小竟然也挤了进来,挤在了我的床上,还特地在我手上套了个铃铛,记得那时——
“喂喂,大哥不是为你们准备了客房吗?为什么跑到我床上来睡了?你该不是梦游吧?”我用屁股将占了一半床的小小往外挤了挤,本来这张单人床我就够嫌小的了,还跑来跟我抢,真是不像话!
小小哭丧着脸,可怜兮兮的瞅着我:“小中,我爹和伯父刚才把我扔在你门口就翘路了,你一定会收留我的吧!”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是为别的,而是为那张脸!
“你能不能换张脸?我怎么看着自己的脸做出这种表情觉得有些恶心?”
算了,和他说也是白说,自己动手比较好!“嘶”的一声,一张人皮面具已在我的手中:“哼哼,这下好……”我的话在见了那张脸后全咽了回去,毫不犹豫的将手上的人皮面具又糊乱的粘了上去:“嗯……还是这样比较好。”
砰砰砰……狂跳的心还在继续骚动,一点没有平静下来的迹象。
刚一刹那间亮出的绝色让我三魂七魄全飞上了天,真是没天理!为什么一个男人也可以长得如此魅惑人心?那精致的五官、白皙胜雪的皮肤足以让任何一个美丽自信的女人纷纷掩面跳进黄河。
原来美丽真的可以不分性别!所以还是把那张可以引起男人之间战争和女人之间纷乱的脸遮起来比较好,嗯嗯,我要冷静!
“那个……那个……”糟了,忘了我想说什么了。
祸水啊!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小小才是真的祸水!我心里平静的湖水被这祸水搅得一团乱。
在我嚅嚅不知所言的时候,一个凉凉的东西套在了我的手上,我一愣:“你给我带的什么东西?”
他抓着我的手扬了扬,笑容可掬的道:“你知道我会迷路的嘛,为了防止我跟在你后面走丢,我在你手上戴了个银手镯,上面系了个铃铛,这样你走到哪儿,我都不会走丢了。”
摇摇,还真铃铃的响,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娘给我穿的老虎鞋,上面也给我系着铃铛,是怕我走失,现在我手上系着这个是防止他走丢,诶诶,不对啊?
“为什么要在我手上挂铃铛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