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冷火(又名男人的方式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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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锋从麻醉中悠悠转醒,睁开眼睛便模糊地看到围在床边的众多身影。
“宋先生,手术很成功,中弹的位置离心脏很近,不过现在没有大碍了。”首先发言的是神情严谨的主治医师。
“老大,抱歉让偷袭的那个混蛋跑掉了,但我们刚刚收到风声,保证能在三天之内把他纠出来。”
“锋哥,消息已经全面封锁,警察那边也关照过,你放心修养。”
“……”
宋予锋是那种深受手下爱戴的大哥,所以今天他的意外遭袭让众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报告完基本情况之后,安静的病房里的只能听见数道不安的呼吸声。
“我没事。”宋予锋试着动了动身体,自我感觉还不错,没有想象中严重,有的时候痛觉也是一样好东西,起码它证明你的感官健全。“阿树,这几天冠宇的事务由你打理,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
“是,锋哥。”
“大家回去吧。”说着还很神奇地抬抬手臂示意他们离开。
“怎么了?”早就在人缝中看到了那个远远坐在后面一脸阴郁的林川,等门在外面被关上,宋予锋立刻问道。
“……”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喂——”
“……”
“我不是没事嘛!”宋予锋叹气,“别摆脸色给我看好不好,我可是伤患!”
“咚!”林川豁然起立的动作掀翻了身后的椅子,他几个大步跨到病床前,扬手一把掀开“伤患”身上的被子。
“干吗?”宋予锋诧异地看着他。
“Zuo爱,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林川的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暴虐的戾气。
“你听我说……”哪怕脑子再不清醒也能察觉他的不对劲了。
“你说,我在听。”简单地应付一句,指尖一挑就顺利地打开了病人服上的结绳,盘旋在胸口的抚摸根本是敷衍,避开伤口毫无诚意地乱抓了一通就丧失耐性地下滑,粗鲁地扯掉宽松的蓝白直条裤子,当下就打算直奔主题。
“林川,停下,至少别在现在。”宋予锋还在试图挽回怪异的局面。虽然以前林川也总是威胁说:下次我一定上回来!但事实上那只是他孩子气的口头示威,从来都没有将之真正付诸实践的想法,然而此刻,他看得出林川是认了真的。
刚刚死里逃生的宋予锋有悲惨的预感,就算上午的伏击要不了他的性命,恐怕待会儿也要死在林川的手中了。
硬生生潜入体内的手指急躁地搅动着,并且吝啬更多关怀地很快抽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让人惊惧的凶器。
“放松点——这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快速地瞄了一眼宋予锋,林川开始艰难地向前进发,可以感觉对方的身体完全不能适应被插入的状况,但他仍然不管不顾,没有丁点的迟疑和停顿,即使自己也被箍得发痛,却还是一鼓作气地来到最深处。
“呃——”
宋予锋不知道创口和下身哪里更痛上一些,这莽撞的穿刺简直要生吞活剥了他,更不用说连缓和调试的余地都不曾给予便大肆展开的狂暴律动。
其实也不是无法拒绝的。尽管受了这样重的枪伤,但体格健硕的他依然拥有一脚把身上的人卷下去的能力,只不过他不想那样做。对于林川现在的心情他有所理解,他也有过那种以为自己失去了,在重新得到之后就拼命地去寻求它失而复得的证据的经历。
“……”从始至终,林川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唇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压抑着所有不安分的气息。
这场不合时宜的Xing爱能够带给自己多大的快感已经不再是重要的事情,他只是迫切地需要凭借彼此的结合来确定什么。这温热的皮肤、纠结的肌肉、滚烫的肠道……宋予锋他是真的活生生存在于自己眼前,被自己所占有……无论如何,唯有原始的本能反应才是活着的最佳证明。
从来没有射得这样快过,可是这并不使林川觉得有什么难堪,他稍稍退开,在宋予锋敞开的双腿间抱膝坐了起来——一个孩子气十足的举动。
“你过去就是凭着这种拙劣的技巧来满足你的床伴的?”宋予锋轻咳了一声,用调侃的语气打破沉默。
“别惹我,否则我再做一次。”林川表情中的灰暗终于有所缓解,投给他一记警告的白眼,接着视线转而来到他的性器,可怜的庞然大物正微颤着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下。
“我可没有强壮到能够自己解决它。”注意到他目光集中的部位,当事人苦笑着说道。
随即,林川做出一件叫宋予锋彻底吃了一惊的事情——他改变姿势,跪趴下来,俯身轻轻含住了宋予锋的下体。
“嗯——不必……”
说起来他们这两个在床上百无禁忌的人之间竟然没有Kou交过,那是因为林川说过:“鬼才要趴在那儿吸别人的那根东西。”对此,宋予锋只是一笑了之,谁在Zuo爱中都有特别的个人偏好,况且他也比较喜欢“真刀真枪”地干。
林川在这方面没有相关经验,只是下意识地去做,吸吮和舔吻的变换多少有些单调,却由于不曾掺杂过多油滑的技巧而显得格外坦率真挚。不为补偿,不为讨好,那是某种难以形容的心情,好像一只为绝处逢生的伙伴舔舐伤口的小兽,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予无法用语言讲出的抚慰。
温情——宋予锋在心底默念出这个词汇。啧,够稀罕的!这可是习惯于简单粗暴的林川身上难得流露的东西,绝对弥足珍贵。
“好了,躲开。”
为了尽可能地保存所剩无几的体力,宋予锋没有坚持很快射了出来,想要推开那颗不停前后摆动的头却没有成功,林川避都不避地用口腔承接下他喷薄的热液,然后才转身吐掉。
伸手想为他擦去嘴角沾染的白点,反而被一把挥开,林川倔强地自己用手背随意抹了一下,站起来穿好衣服,脸上逐渐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即将走出病房之前,他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不带情绪地发问:“你今天约我去公司到底想干嘛?”
“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这都忘了?我本打算带你出海呢,结果……”宋予锋发出遗憾的尾音。
“……”林川握在门把上的指节猛然泛白,顿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有病!”
“嘭!”门被用力在身后甩上,留下宋予锋独自抚着额头无奈地笑起来。
胸腔的轻微震动引发了意料之中的疼痛,他抬手按动床头的对讲电钮。
“宋先生,有什么吩咐?”对面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医生第一时间回应。
“来帮我换一下纱布,伤口裂开了……再拿条干净的床单来。”
***
两个个礼拜不到,宋予锋便带着半愈的枪伤出院了。
回海景别墅之前,他让司机绕路来到湾仔的公寓。
这几天林川一直没去看过宋予锋。大文计划参加下半年的澳门格兰披治摩托车大赛,平常一有空闲就会拉他去帮忙陪练,林川学校和赛车场两头跑,忙得连去夜店的时间都没有了,更不用说顾虑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
“反正那个混蛋死不了……”已经“亲手”确认过,林川索性对宋予锋彻底放心。
虽然这样的理由很明显是借口,但他也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去医院能做点什么。那里有社团兄弟24小时周全严密的保护兼陪伴,以及某位名叫曼歌的美女按时送来煲了超过5个钟头的补汤,而他每次出现在病房却只能跟宋予锋大眼瞪小眼没话好说,于是通常待不上一刻钟就闪人了。
刚刚到家的林川踢掉鞋子在客厅的双人沙发上躺倒,静止的视线无聊地投向天花板,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架势。当然,他事实上什么也没在想,仅仅是发呆,绞尽脑汁的思考不是林川所热衷的生活方式。
当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他“噌”地坐直,回头看到本应该躺在病床上好好修养的宋予锋走进来,便立刻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出院了?”怔怔地问着,他试图在附近找到什么可以显示具体日期的东西却没有成功。
“我以为你很忙,原来只是待在家里没事做。”宋予锋面露不满,推掉林川的脚,在他旁边坐下来。
这时林川倒笑了,毫不留情地用食指戳戳宋予锋的左胸口,做出极度怀疑的表情:“行不行啊你,这么快就出来晃?”
“要不是因为某人的雪上加霜,我会好得更快!”宋予锋握住他微凉的指尖,嘴角挂着包容。
林川不自在地扭头,仍旧故做嚣张,“哼,再有下一次我还会那么做。”
宋予锋轻笑一声,貌似不经意地问了句:“那种感觉不好吧?”
“什么?”疑惑地看过来。
“觉得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在我中枪的时候?”宋予锋微微挑起的眉毛里带着鲜明的戏谑,执著则隐藏在深不见底的瞳仁中心。
“……”顿了一秒钟,跟着是恶狠狠的诅咒,“去死吧你!”
“不承认吗?”
“看来你不光爱摆谱、死要面子,还超级自恋!”林川一边痛斥对方的恶质,一边愤慨难当地起立。
“又想用逃跑来回避问题?”宋予锋从容地抓住一脸浮躁的林川。
“你理得我!”别身打算甩开纠缠的手臂,“我要睡觉了。”
“别动,我的伤还没完全好呢!”
林川果然不再挣扎,用“你究竟想干嘛”的眼神盯着宋予锋,居然有点拿他无可奈何的意味。
“跟我一起回去吧,车子在下面等。”
“你今晚不留在这儿?”口气迅速冷了许多。
“有些事情必须处理一下。”
“装得挺虚弱,还不是活蹦乱跳地到处跑!”厌烦地蹬上才脱掉不久的鞋,林川被宋予锋拖着手出门了。
冠宇的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