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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将军幕-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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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温暖。
  略矮一些的那名男子身穿白色的长衫,半长的茶色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迷人的光晕,发丝掩盖下是一张俊美的惊人的脸庞,五官精致美艳,让人产生一种性别颠倒的错觉,可是面对这样的美感却也不觉突兀,反倒更能凸显男子身上那独特的魅力。
  山间没有什么人,两人没有顾忌,牵着彼此的手,时不时的低头耳语几句,忍不住的笑意盈满嘴边,带着丝沁入心田的幸福感……
  来到山脚下的那处民宅,久居山巅与世隔绝的二人得知了那几人的去向。
  半年前,得知自己负责的任务已完成的魔天易动作十分迅速的追爱,三月之内将美艳冰山女——蛇奴套牢,绑回苗疆顺带交差去了。蛇奴不愿不告而别,本想等主子下山之后好好拜别,可魔天易却耍小手段,强行带走蛇奴,等蛇奴醒来才发现自己已身至苗疆,魔族部落五行谷中了。醒来后擂了魔天易一顿,不得她同意便带走她的下场是婚期推后一年,任凭魔天易怎样诱哄威胁吵闹都没有丝毫动摇……
  魔天易的师弟,段逍的结拜义弟扎云,实际乃流落在外的魔族雨护法遗子,本名——严赤云,回中原拜别了茶桑少主暂时跟随魔天易一道回到苗疆拜谒生身父母,说等了却身边事再同段逍在中原少主那边相见。
  另一名多伦奇的死忠护卫郝尔格,高兴蛇奴有了归宿,自己则重返中原,步入江湖打听凌云宫宫主黑凌雁下落,觅仇去了,留下了一封指名给多伦奇的信函。
  唯一留下的就是前噶尔嘎部族公主的席娜,她一直等待二人下山,将信函交付二人手上,隔日也消失了踪影,同样留下一纸留言。
  只说真爱难寻,愿两人好生珍重,也没有说自己将要去哪,或是来日再会等,让段逍心底还是多了丝遗憾,可是从手中传来的另一人的体温却让他缓和了心头上的那份怅然。
  多情自古伤离别,而这几人都是避过了离别,就那样潇洒的走掉,这让剩下来的人还真有些不是滋味,连感恩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这份淡淡的遗憾恐怕也只能带到再次相见时,在酒中了却了……
  相视坦然一笑,骑马傲视苍茫的草原与广阔蓝天相交的那条地平线,两人策马狂奔……
  迈出了,自由后的第一步。
  
  End 
  
番外篇 切断过去
    正值寒冬,白雪覆盖的苍青山,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暮色中,但刺骨的寒风却没有丝毫的懈怠,尽职尽责的吹刮着白毛风,让山顶上的小屋笼罩在一片模糊的雪雾中,穿过层层雾气,天边的云彩闪现一片辉煌的金色,金光洒在雪地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就在宛似仙境的刺目光芒中,林间一片空地上,一位身着一袭飘逸白衣的男子手握银色寒芒流星锤耍练的精彩,几丈长的武器却被此人熟练的缠绕周身,急速的舞动形成一面银白色的幕帐,而树上受到气流震动纷纷飘落的雪花遇到银色的帐幕只得拐个弯擦边落下,见此情形,男子邪气的勾起唇角,脚下踢动,扫起地上的白雪,银白色的流星锤犹如有了生命一般掉头打向纷飞的雪花,一些坚硬的雪块在凌厉的攻势下纷纷碎成粉末,在金色的山林间洋洋洒洒一片,景致好不华美非常!
  一见此等景致,男子突然玩兴大起,脚下不再踢动,体态轻盈如白蝶飞舞,横着连翻了几个跟斗,来到一棵千年老树下,旋身一手用力令流星锤回转,击向粗大的松树干,发出一声闷响,树干受到重击,常年覆盖在枝头的积雪受到震动,大片大片的落下……
  “哇!”看到那集聚了不知多少年都没化开的积雪因为他这一下子,一古脑儿的兜头砸下,男子惊叫了声,也不敢再继续玩了,忙闪身一旁,生怕一个来不及被雪块活埋。
  看着那大量的雪在地上堆起一座小山,男子咋了一下舌,心想虽然这流星锤他已苦练了一阵子了却还是拿捏不好出手的力道,正苦恼着,却听一旁一人难以自抑的轻笑出声。
  怒瞪双眸,男子撇着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那人。
  此时,太阳已完全跌落到山的那头,幕色降临,笼罩林间的金光已敛起了那灿烂,那林端斜靠在树旁的人笼罩在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可是男子一听那熟悉的笑声,不用看清都知道是谁。
  “逍……,偷窥不是什么好习惯。”
  这男人,笑得次数越来越多,可多数却是笑他的笨拙,一双能透视灵魂般的漆黑眸子也总是在他身上打转,害得他一接触到那高温的视线总是心悸不已。而此时,男子虽然隐身在阴影之下,那灼灼的眼神依旧不离他身上。
  听到爱人将他深情的凝视定义成那样,段逍咧嘴笑了,走出黑影步向他,顺手拂落他身上的雪渣然后将手中的兽皮披风披到他的肩上。
  “回去吧,太阳都落山了,过来的途中我打了只黄羊,晚上可以开荤了。”这些天因为一直刮暴风雪,断了粮,三人都没有吃好,好不容易等风雪停了碰到了一头和野羊群走散的黄羊,没追出多远便射杀了,想来也能对付了今夜。
  入夜后的山上,温度急速下降了很多,一股从骨髓深处冷出毛发尖端的寒意慢慢扩散开来。
  吃了满满几大碗的水煮羊肉,饱腹感让身上也不会再感到那样的寒冷。拉紧衣襟,多伦奇踱步走到屋后的断崖处,呆愣的站在那里,抬头仰望着深蓝的发黑的夜幕。
  接连几日的狂风卷去了天上的残云,露出颗颗璀璨的星子,残缺的月散发着折射后的冷光,照亮一方天幕,也照亮了这遍布白雪的山顶,不输给白昼的明亮,但有些黑暗的地方月光还是无法触及。
  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和那黑夜中怎样照不亮的黑暗处,他愣愣的出神。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冷寂的夜了,虽然月色如此凄美他却没有兴致欣赏,思绪飘出很远。
  怎会忘记黑夜给他的苦楚,在皇宫深处被幽禁时,他总是在所有人都已沉睡的深夜一个人独自徘徊宫中,独自一人欣赏夜的黑,独自一人品尝处境的荒凉,独自一人……默默垂泪。
  无力嘲笑自己的感伤,那是自己背负的过去,黑暗的记忆不是说遗忘就能遗忘的……还有……那个曾鲜活的活在他记忆中给他唯一一点希望的那个人,那个特别的人……他时常在想,他们兄弟之间真的就那样……完了吗?虽然他已经自由了,但是心中的伤就那样将它放着等待结痂、尘封真的是最好的方法吗? 
  不意外在他最无力时被暖人的温度圈入安稳的怀中,他仰靠在背后人的身上,将一半的重量交给身后的那人。
  “慕容前辈已经睡下了,他说风雪停了,吩咐咱俩明日下山去城中买些粮食。”虽然他总是嫌他改不掉“偷窥”的恶习,可是真正让他改不掉这个习惯的还不是他过于敏感的神经。他无法放他一个人,就是怕他静下来后总是想些让自己难过的事。知道怀中人有些事情还是放不下,不回去打探清楚他可能会永远记挂着,与其这样,不如主动去捅破那层窗纸好了。
  “奇,我们回大都……让你和那个人将恩怨算清楚吧。”
  二哥
  又是一个混沌的夜,在深宫大殿内一抹孤单的影独自徘徊着,他的手不停的抚摸着殿内腾柱上斑斓的龙型雕刻,一双深邃的眼没有归依般四处打量着。
  最终定睛在大殿之上,正中央那最高权力象征的龙椅之上。
  刚刚修建好的城陵宫不论内外部构造几乎与中原的皇帝的宫殿如出一辙,但是为什么日夜赶工终于完成,那日里看来如此堂皇富丽的大殿此刻看来竟是那样的冰冷,荒凉? 
  迈动步子,一步一个台阶,踱步到那黄金镀层、蟠龙卧居其上的皇坐龙椅,轻轻的抚摸着凹凸不平的浮面,男人转过身正对殿宇,然后抖了下金色的龙袍端坐在其上。
  俯视万物就是这种感觉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杀兄轼父,众叛亲离,多年的夙愿终于得以实现,大权在握成为万万人之上的王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吗? 
  满足了吗?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之后面对的又是什么? 
  一手拄着下巴,男人闭上眼睛,回忆着过往的曾经……
  '二哥,能不能告诉我……那时,就是在后花园那次,为什么你会伸出手扶我一把?
  少年睁着媚人的茶褐色眸子,定定的望着始终都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兀自看着书的二哥。
  少年的问题很多,粘在他身旁,生怕被忽略似的总是在问为什么,可是他从来不曾给与回答,但这一次,听到男孩的问题,他手上一震,心下多了丝慌乱,可是却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没察觉的当头他已经本能的说了句: 
  没什么,……一时兴起而已。
  口气冷淡至极,但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那因为他的话而明显失望起来的少年。
  虽然那样说,可是不是一时兴起,他自己其实很清楚。在与自己这个三弟接触之前,更早以前,他其实就已在关注他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男孩的娘亲是害自己的母妃堕入冷宫的罪魁祸首。而他自己,为了不让自己的存在被父王忽略,若不是拼命靠着努力得到超龄的才学让父王注意到自己,可能他也只能像母妃一样只能在冷宫内过他惨淡的人生。
  所以在步出那个鬼都不愿多待的地方之后,他自然而然的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没有他想像中那样的不堪,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的相反,他本来以为,像灵妃那样得宠女人,他的儿子定然也会跟着显贵,盛气凌人,可是他看到的,却是一双同样渴望温情,渴望关爱,渴望着一切的眼睛,只不过相较自己那双眼中多了不该在这复杂深宫出现的怯懦和单纯。
  仇恨似乎瞬间变的复杂起来,母妃疯狂狰狞的脸庞在烛光中摇曳,尖锐刺耳的嚎叫声却随着风声远去了。作为同样饥渴着什么的灵魂,他不知道从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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