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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如果我沉默 by 封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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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我做好了心理准备让他发泄不满,他先是装作不在意的问我和虞可婷什么时候结婚,当我笑着说等他批准以后时,他一下子严肃了,说:“不许笑,跟你说正经的呐!”

我说:“你看你大哥是个能受委屈的人吗?”

他绷着脸瞪着前面没看我。真生气了。

非要我保证么,好,我给你:“我永远不会和虞可婷结婚。永远不会。”我可以给你我的一切,反正给你的已经不能计算了。也许我在你心里不过是像钮嬷嬷那样用来寄托亲情的某种所有物或是某种依赖。但即便是那样,我也不会舍得你难过。我会给你足够的勇气让你接受这份感情和它所带来的一切压力,只要你还有一丝忧郁徘徊,我就必须给你更多。

七月将近,大街小巷都在为香港回归而喜气洋溢着,倒忽略了高考的炒作,似乎是被回归之喜冲淡了紧张与压抑。

雁文说学校里他不想去了,想休假一个月在家复习。我去了趟效实与他的班主任商量,随他去了。为此他把家里弄的一团糟,客厅地板上,厨房,浴室,自己的卧室,可见之处全部贴满了练习题,他得意的说这样可以不用坐着紧张兮兮的翻腾,想做便做,上厕所也不会浪费时间了。我却被他弄的差点回到自己高考那个噩梦里去。

六月三十那天晚上我们一起看了交接仪式,他兴奋的不得了,十二点多了一定要出去看烟火。天并不凉,但第二天他却感冒了。吃了药却始终不退,我只能配了二三十克“罗氏芬”回来天天静推,有一回让陈涣看见了,惊叹说,真是宝贝了,从来没见过谁每天花三四百块钱治感冒的,这感冒得在雁文身上,算是享了荣华富贵了。

七月六号,晚上八点的体温升到三十八度九,我忧心忡忡,可他却精神百倍的说着早睡早起回了卧室。到了半夜,我的手机响了,有个人在电话里呢呢呐呐说睡不着,下了床推开他卧室的门,就看见他可怜巴拉的抱着电话筒。

我们就在他那张龙凤床上相拥而眠,他一直潮红着脸,感冒牵连着他脆弱的心脏,甚至让他的呼吸系统也受累,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我一夜都没敢合眼。

到考试那天我特别怕,连自己高考都没这样过。我怕他失误,怕他发挥不好,怕他的心脏受不住考场的气氛。我在考场外守了三天,收卷铃声一响便离开,怕影响他考试情绪。

就这样过了三天,我们都累了。考完试他回家一测体温,正常了。

如果我沉默(十七)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我们的第一次,起码我要给他一张床,而且不会让他受伤。可我怎么也料不到会在那种情况下发生。

忘了是哪天了,只记得是早上六七点钟,窗外已经日光惨白。

因为市郊那块地皮和贷款的事,前一天的饭局闹的很晚,他来催起床时我还没睡饱,硬被他从床上拖到浴室,还殷勤的挤了牙膏递给我。他的表情有一种少见的神采,我猜他大概有什么要宣布。

“我的分数前几天下来了。”他等着我的反应,“六九一。”

我瞪大了眼睛,惊讶和兴奋使我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小祖宗,做的太棒了!”

“呵呵……”他开心的嚷嚷,“下来下来!”

“说你要什么。”星星月亮,什么都给你。

“我要飞。”他摇头晃脑。

我二话不说放开他,弯下腰示意他爬到我肩上来。这个游戏,我们有很久没做了。

“傻瓜!我现在好重的!”他不敢置信,似笑非笑。

“我倒想试试你能有多重。”

他不太确定,但仍然小心翼翼跨了上来,抱着我的头不敢放开。

我站了起来,很轻松,他比我想的要轻多了。举起手,我说:“把手给我。”

十指交握,时间仿佛倒流回84年那条古老的孝闻街,他柔软的身体骑在我脖子上,他喜欢这样迎风打开臂膀,并且称之为“坐飞机”,那一年我们跑遍了整条街。街边的老梧桐会记得那些跟随着他的落叶一起消逝的时光和他稚嫩的欢笑。

“坐好了。”握紧他的手,在不算窄的客厅里小跑,只跑了几步,便听到他又怕又笑的大叫,“好了!”

“还没呢!”我故意迈大步子,“飞喽~”

“啊!”他笑着尖声叫,“放我下来!王八蛋!我今天填志愿啦!”

我看了看,挂钟上时间已经不早了,边放他下来边说:“要不要陪你去?”

“用不着。”他乐陶陶的捏了捏我的后脖颈,说,“我自己有主意。”

“浙医大不错啊。”我从那里毕业,那是所好学校。

他摇摇头,说:“我想去北方。那边有几所医大蛮好的。”

我很意外,没想到他会想去那么遥远的地方,望了望窗外,回头微笑着与他沟通:“都是医大,浙医大不是一样吗?”

“怎么会一样呢?宁大还有医学院呢,你怎么不说让我上那儿念啊?”

“宁大医学院也没什么不好。”我很平静,是的,太平静了。

他一下子警觉了,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嫌北边儿太远了。拍拍他的脸颊,我劝道:“那边的气候,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他推开我的手,挑眉倔强的看着我:“前途是我自己的。我想上哪里是我的事吧?”

“听话。”这个话题再谈下去,只会让我们烦躁,我不想破坏一大早的好心情,“浙医大一样不会让你失望。”

“北方那边有更好的呢。”

“你的心脏呢,受得了吗?”

“受得了。”

“可你从没去过外面,会照顾自己吗?!”

“我已经断奶了。而且可以直立行走。”

“不行!”说什么都没用,反正就是不行,我不答应。

他没争辩,但眼神告诉我他并未妥协,这让我觉得他的沉默仿佛有这一种嘲笑,他锐利的看着我,似乎想把我看穿。

“我就要去,我还要念三年五载,我还要考研,我还要留学,我还不想回来了呢。”他挑衅的看着我。

“这儿不好吗?”

“你问问自己,这里不好吗?为什么你就走了十一年呢?”

“我可以但你不行!”十一年,又是十一年,难道我挖心掏肺的宠爱还不能弥补吗?非得原样奉还吗?

“你自私!”

“我就是这么自私!”如果我做的一切只能被你用一句自私概括的话,我认了!“李雁文,你给我听好了,这扇门你都别想出去!”

“我不要跟你讲了!神经病!”他怒气冲冲的朝我喊了一声,推开我便到门口换鞋开门,但我比他更快,冲上去一把将门锁死了。我不能让他离开!我不能没有他,一秒钟都不能!

多么敏感,我抵着门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已经从我眼中读出危险的讯息了,倒退了一步,他转身就跑。可还是慢了,我抓住了他,我们一起跌在了地毯上。

我的怒火和欲望来的那么突然而又理所当然,也许是想占有他的欲望被压抑了太久,我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也压根没有想到要控制。理智早已被抛之千里。

他一开始没有动作,大概是被吓呆了,一时间不明白我想做什么。几秒钟后,他开始挣扎,惊慌而剧烈。可他没有哭喊,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死命的扭开头去躲避我的唇。这反倒激起我的征服欲,用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骨,而后凶猛的吻他,或者说这根本不能算什么吻,因为他除了抿紧嘴唇之外,什么也不配合着做。无所谓,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投降,我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个扣子,因他的反抗而扯开了剩下的一排,扣子蹦落在地面的声清脆而优美。在我要去解他的皮带扣的时候,我听见了他在颤抖的低声说:

“李光明,我要哭了……”

多凄婉的哀求!可晚了,再多的哀求到了这个时候只会刺激神经中枢更兴奋,蛮横的堵上他的嘴,我用力扯开他的皮带,剥掉了他的裤子。

他的挣扎透着绝望,他无法想象他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灾难,但他清楚的知道我想上他已经很久了,“上”这个字眼是什么意思,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不会一无所知。

我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知道只要看上一眼,我就不会有勇气继续下去,可我真的想要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他,我相信他也一样。松口放过他的嘴,我抓住他的手往下移,直到碰触到他年轻而诚实的欲望。让他自己感受,不只是我想要他而已。

他僵住了,但随即抽回手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彻底打散了我仅剩不多的温柔。用劲儿掰开他的腿,

我明白的告诉他:“不是每一个巴掌你都可以全身而退,这是你自找的!”

然后我毫不留情的入侵了,我的欲望一气贯穿了这具朝思暮想了太久了肉体,他在我脑海里被想象的多么甜美而令人疯狂。现在,他确实让我疯狂了,可我一点儿感觉不到满足与畅快。我的心和身体一样痛!一样被他包围的不能动弹,像要窒息一般困难。

肩上传来的锐痛告诉我他是用了多大的劲道在咬我。他无法适应,可他就是愿出声宣告他处在弱势,这种时候他还跟我犟!

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放松下来,他的僵硬与生涩让我的额头渗出汗水,我不敢轻易动,怕一动他便会碎裂。可一直这样怎么行?一咬牙,我还是选择了最快捷最粗暴的方法结束这一场战役。

我命令自己慢一点轻一点,希望不至于伤他伤的更重,可无奈的是我的脑袋昏沉,身心被欲望支配,整个意识在身体摩擦他的柔软始狂乱,直到颠峰,直到完全释放自己……

离开他的身体,才发觉他早已晕厥了。

狠狠给了自己脑袋一拳,连忙抱他到床上,来不及擦拭他身上一团污秽,先打开药橱取微剂量的强心药。早知这关难过,我还特意在药橱里备了石蜡油,我舍不得让他疼,也怕影响他的心脏,可现在看来都是多余的,我想的那么周全,可防不住的恰是自己!

针进入他的皮肤直达静脉,我推药的手不知是害怕还是未从激动中平复,一直止不住打颤。

推了一半,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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