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纪 慕容-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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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他一把拉住,“怎么不记得去领一件毛衣,天气还冷得很。”他的手居然半环上我的腰,不是不暧昧地捏了捏单薄制服下的腰际。
我不敢躲,亦不能不躲,慌乱而狼狈的僵着身体,“不…不冷,四少爷。”
他索性放下酒杯,用另一只手覆上我握着酒瓶的手,这样的姿势,像是将我半揽在怀里,“还说不冷?手冰成这样。”
叮的一声,另一侧的人不轻不重地将酒杯搁在玻璃台上。
这声音令我的心脏紧缩,不顾一切挣开陆四少的手,“少爷,我去…给孟先生斟酒。”
虽然竭力控制着,为那只酒杯倒酒的时候,手仍是微微地抖着。一直低着头,颈子又僵又酸,然而连眼皮也不敢抬起来一下。
“孟廷,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顺利。为今后的愉快合作,再干一杯。”陆四少似乎有些半醉,又连喝了几杯,笑着仰在沙发上,“今天真的醉了,阿因,你代我送一下孟先生。”
将陆四少扶回卧室,刚要起身离开,他却忽然将我扯倒,翻过身压住我,“孟廷……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掌心……”脸上浮出酒醉的痴笑,头一歪便睡去了。
我吃力地从他身下挣出来,不知他之前那句话,是否是我听错。
走出卧室,便看到楼梯边的暗色身影。
我默默地走过去。他待我走近,也便抬脚走下几阶,在转角处停下来,回转身。
他的目光仍然令我窒息。
距离最后那个雪夜,梦一样的雪夜,已有差不多三个月,居然再度和他面对。
“因因。”再次听到,他这样叫着我的名字,有些恍惚地,几乎刹那间落泪。
“看来我低估了你。”
他的声音却一如意料中的冰冷,“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勾上了陆家四少。”
我如慢镜那样缓缓抬眼,梯角的灯光极暗,我望着他的脸,熟悉又陌生的,反反复复出现在梦里的那张脸。只是无声的望着他,没有辩解。
看着他伸出手,覆在我脸上,温热的掌纹慢慢在面颊上摩挲而过,意外的莫名的温柔。他的嘴角慢慢挑起一丝冷笑来,冷笑着收回手,转身下楼。
如将我抛在半湿的梦里。
20。
坐在餐厅,我慢吞吞的咽着汉堡。偷偷望一眼对面的孟廷。
“以后每天要吃因因煮的早餐。”他一边叉着盘里的沙拉,一边认真地说。“因因怎么吃那么少?要不要吃冰淇淋?”
并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向侍应叫了一份,很精致的草莓冰淇淋。可是天气有些冷。我拿起小匙,有点为难。还是小心的挑起一点,放进口里。很甜,也很冰。
“因因吃冰淇淋的样子好可爱,以后要常常买给你吃。”孟廷饶有兴致的盯着我看。干脆放下刀叉,坐到我旁边来,一手揽着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说:“啊,因因像一只冰凉的小猫呢。”
我在他臂弯里有些局促的缩着身子,尽快把剩下的冰淇淋全部吃完。心脏也冷得紧紧缩起来。
坐进车里,孟廷便靠过来。我尽量忍着冷,身体却仍然在他的臂圈里发着抖。他眼里带着笑意,那是仿佛看着冻僵的小动物的眼神,忽然伸出舌尖在我唇上舔了舔,“因因的嘴巴好冰。”
他的暖热的舌便启开我微微发着抖的牙关,在冰冷失温的口腔里戏弄,“舌头也是冰的。”
恶魔顽童一样的笑了又吻,“以后一定要常常买冰给因因吃。”
孟廷理所当然地将我带回小别墅。
我迟疑着不肯下车,“孟廷……”
“因因,快点,我等下还要赶去学校。”他并不看我乞求的眼神,便伸手将我拉下车。
按我坐在厅里的沙发上,“乖乖等我回来哦。”走到门口又转来,“把鞋子脱给我。”
看着他将我的鞋锁在柜里,又过来亲亲我发呆的脸“这样因因就走不掉了。”
孟廷离去之后的室内,静得可以听到耳鸣。我便赤着脚去推门,果然是锁起了。这幢建筑物里,每一扇窗都是锁起的。我一间房、一间房去推,柔和美丽的窗帘后面,总是冰冷的锁紧的窗。
那么多漂亮的房间和家具,却似乎是从未有过人迹般的清冷。顶层走廊的柚木地板,已蒙了一层积尘。
连通向天台的小门也锁着。
只有孟廷在二楼的卧室有一扇可以开启的窗。我爬出窗外,踩着窄窄的窗沿,慢慢挪到旁边一楼的遮雨台上,再跳下草坪。
摔在冬日半枯的结缕草上,针一样刺在手心的草。
铁门的雕花刮破了我的衣袖。赤足踩上冷硬的马路,足趾也不禁瑟缩。
阳光很好。这个季节少有的艳阳,看上去很暖,照到身上却没有任何温暖的感觉。一如孟廷的吻。
有人从背后拎住我的衣领。
“呵,捉到一只翻墙偷东西的贼。”
是杜擎。
他将我挣扎的两手举起来扣在颈后,“让我看看偷了些什么。”黑色皮质手套放肆地伸进毛衣里面。
“杜擎,放过我……”我对着他的恶劣笑容低声恳求。
“我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藏在这里了。”他居然扯开我的裤钮。冷得可怕的皮手套沿着腰部探入底裤,手指恶意的划过臀缝。
“不要!”可怕的触感令我的脊背也不禁僵硬。“杜擎,不要……”
“别扮出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来,我可不是孟廷哦,你这一套对我无效呢。”柔软而冰凉的皮质,连缝线都清晰到可以知觉,恶劣的顶在那种地方。
我咬住嘴唇,无声挣扎。
“今天这么不乖。袁因,你要惹火我了。”杜擎用鞋底狠狠碾我的脚,看着我痛缩到地上。然后捉着我的发,大力撞向门的铁枝。
知觉的最后一刻,不是疼痛,而是绝望。
杜擎打开车的后备箱,将我关禁在黑暗里。
“怎么谢我?孟廷。”
“……我接到你的电话,车调了头要离开,从倒后镜里看到你的小可爱正赤着脚翻过大门……你看,这只东西居然还咬了我一口……”
眼前是暗红的地毯,和踩在地毯上的男式皮鞋。我又悄悄闭起眼睛,或者可以,永远都不要醒来。
“因因?”
我捂住耳朵,好怕,好怕孟廷的声音。
“出来,别缩到桌子下面。”手腕被他攥住,拖到皮鞋旁边。我不要睁开眼,咬住唇等着捱打。
耳掴果然落在脸上,我的额头便撞上桌脚,重新跌到桌底去。
“为什么要走?因因?为什么要走?”
孟廷不停问,“我待你那么好。”不停地打我。
我被他的粗暴和疯狂吓住,不敢叫也不敢躲,不知如何回答。
缩在墙角,看着血从额角漫出来,染红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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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有文可以看,有文可以写,新的一年,耽美依旧,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21
始终无法入睡。
我便起身。细窄的窗里透进暗淡晨光,或者那只是夜的光,映着墙边的一角薄薄的影。
这样孤单。
凌晨3点钟,我默默套上制服,去擦楼梯和地板。漂白过的挘家槐橐槐椴凉〕竞徒庞。歉久挥谐荆罄硎牡孛婀饨嗳慈缇得妗T词俏倚挠薪娴佟R槐橐槐椋绞遣料丛绞乔逦阍绞翘弁础!�
一遍一遍,孟廷的手指,冰冷的嘲笑的,掠过面颊。
原来我脆弱到,连遗忘都做不到。
“阿因,四少爷叫你,去健身房那里。”
不觉已经天亮。
走廊的另侧,披着亮晶阳光的小女佣叫了我一声,便闪烁着转身不见。阳光太白太亮,我恍惚被魔法从永夜之中唤醒。
浸湿的眼晴一时无法适应光线,我并未看出她的神色有异。
穿过庭院,我忽然想起忘记问清楚是哪一间。陆家拥有一幢设备奢侈的两层健身房。陆四少偶尔会早起,在那里消磨一会,但是,我不太确定他的习惯和偏好。
踏进大厅。
大门便在我身后无声合闭。有点冷。
迎面而来的冰冷闪光令我不禁侧脸躲避。
那却是照相机的闪光灯。
没有陆四少。大厅里无声无息,站着四、五个男人。
“因因?”
坐在正中的男人脸上带着颇有深意的冷笑,“姓孟的这样叫你?”
他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自下而上,打量着我,似已剥去外衣,看到我的不堪。我不禁想要退后,便有人从身后按住我的肩膀。
“三少爷……”我的声音怯惧。
因因这两个字,从陆三少衔着雪茄的唇里吐出,令我无由生出骇惧。
“这就是孟的品味?”周遭的人也笑了起来。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一点,“你过来。”
按着我的人便推我上前。
“我对因因和孟廷的故事蛮感兴趣……”他指了指旁边几上的一叠钞票,“只要你讲一些给我听听,很简单。”
他们按我在一旁坐下,有人将录音笔放在附近桌上。
“怎么样?这样的交易不错吧?”
“孟廷那种人,对你也只是玩弄吧。所以,因因大可不必和我玩守口如瓶的游戏。”陆三少落到我身上的眼神,不是没有威胁。
我的心在这一刻,仍会因他的话而抽痛。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谁……”我低头否认。
三少冷笑,按了遥控器。我抬头,对面墙上的液晶屏里,孟廷说:“因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勾上了陆家四少。”
孟廷的影像,甚至在屏幕里,亦令我不禁颤抖。
我只低头沉默。
便有人走过来,打我耳掴。我跌到地上去,仍被扯起来按坐在椅上。
“说说看,孟大少在床上有何恶趣味?他包了你多久?你在哪里钓到他?鸭店?”
陆三少面带着笑问出这些。我不开口,便再被掌掴。
直到有人站出来,“三少爷,恐怕时间不多了……”是手执相机的那个人。
陆三少便示意手下停手,俯低身替我擦去嘴边的血迹,“孟廷不是玩够之后、将你一踢了之吗?你又何必这样傻。那些钱,足够因因跪在地上擦多少天的地板啊……”
将沾在拇指上的血抹在我的制服上,陆三少坐直,鞋尖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轻叩片刻,似在考虑什么。然后轻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