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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冷狐骗心 男女-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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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小姐,残月她——”

  “残月是闹着玩的。”这一点难道她还不清楚吗?无意识触摸右颊的伤疤,她摇头。“残月,下次别让我听见这种玩笑话。”

  “抱歉,小姐。”残月收敛性子,躬身致歉。“我不会了。”

  “晓风,继续观察欧洲那群老董事的动态,分段抽出资本汇进我的帐户,残月,找出帝氏爆炸案真正凶手,我要比黑街早一步逮住他。”

  “是。”忠犬两只得到命令立刻跳回自己办公桌,一个打电话一个敲电脑,忙得不可开交。

  宿知秋满意地点头,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对了,小姐。”从电脑上抬头叫住踏进办公室一步的主子,残月一双眼落在主子身后的保镖身上。

  “还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您对百家姓认识多少。”

  “百家姓?”疑惑写满宿知秋平静无表情的脸。

  “有空不妨翻翻,很好玩的。”残月玩起太极,推掉主子的反问,冷眼看了看令狐,又低头埋进电脑猛敲。

  宿知秋虽然疑惑,却没有追问。只不过是一本取名字的时候会用到的书跟她有什么关系。

  走进办公室,关门这等小事当然是贴身保镖负责。

  令狐在关门前顿了下动作看向残月,发现她也在看他,目光颇具深意,为了避免交集,随即把视线转向另一边的晓风。唔——用法语在讲电话的晓风突然打了记冷颤。一抬头,看见面具男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他刚有说错什么话吗?要不然面具男干嘛瞪他?

  卡的一声,门板合上,晓风无辜地看向对面的万恶搭档,一脸傻呼呼。

  残月回他一记大白眼。哪有人像他这么笨,连男人瞪情敌的眼神都看不清楚,笨!蠢!果然又笨又蠢、神经又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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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页 返回 下一页☆☆☆☆☆☆☆城☆☆☆☆☆☆☆☆第六章



  帝氏财团将公祭仪式设在自家办公大楼前的广场,整个仪式简单而隆重,庄严而肃穆,在喧嚣的台北市街头自成一处静谧的结界。

  寂静中,有到场的祭拜宾客和回礼的家属与公司代表,负责人因为伤重目前仍在医院治疗!所以一切的准备事宜交由一名台湾商界听都没听过的人进行。

  尽管如此,参与公祭仪式的宾客仍然众多,除了台湾商界时常露面的名人外,政治人物、警界人士也纷纷出席,前者是为了藉由此次机会在媒体上露脸痛批社会治安的败坏;后者是为维护现场秩序避免爆炸案再次发生。

  来来往往、送奠仪祭拜口礼中,一袭红衣的长发女郎身后跟随穿着黑色西装应景的男人突兀送上奠仪,大刺刺步入公祭地点。

  “那个女人是谁?怎么敢穿红色的衣服到这里来……”此起彼落的私语不断,泰半都是抨击这个突如其来诡异的红衣女子。

  只见她走到前头由左至右排列的八个牌位其中之一,不接过旁人递来的香,也不祭拜,艳红唇彩的唇瓣轻扬微笑——

  “真舒服……”红衣女子淡漠开口,险险没让竖耳细听的众人冲向她海扁一顿。

  她身后那个戴面具像是保镖型的男人在这一点上居功至伟。

  “跟我预定的计划一样,你死了,许下的誓言被实现了……”乌瞳冷冷瞪视面前距离不到半尺的冰冷牌位,刻意一身火红的宿知秋面无表情低喃道:“好痛快,真的好痛快,虽然不是出自我的手,但你还是死了,呵!呵呵,哈哈哈……”

  “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现场有人开始鼓噪,语气愤怒。“把她赶出去!把她赶出去!”

  “就是啊!警卫!把这个女人赶出去!赶出去……”一个人声起,众声跟着鼎沸。

  担当警卫的警员也拿这气氛没辙,看了看同事,用眼神推派两个人当代表上前送客,不过,被戴面具的男人挡在后头,接近不了红衣女郎。

  “我应该感到高兴的,毕竟你真的不得好死……”宿知秋浑然无觉身后鼓噪的浪潮!一颗心只悬在冰冷冷没有生息的木制牌位。“可是为什么……”哽咽凝住喉问欲说出口的话,她索性停住,打开皮包取出墨镜戴上,决然转身离去。

  众目睽睽下,她走得和来时一样绝然挑衅,其实用不着细想,光看她一身穿着就知道她和牌位所代表的人有深仇大恨,否则不可能身穿红衣来此。

  只是——不一样,和初时引起众人大怒的气氛不同,她走时两腮满满的泪在在说明她对那人的死有多悲痛,因为这样,才成功地止住大伙冲上前痛殴她的念头。

  犹如置身事外,宿知秋对自己停不住的泪完全无所觉,任泪水流过她也只能用墨镜遮掩落泪的眼,却遮不住自己的泪,她不够恨他,不够冷血无情,撑到这已是她的极限。

  这么多年来她始终不够恨他,比起爱他的程度,她的恨根本一点存在的意义都没有!

  她还是爱他!到现在看见他冰冷的牌位后她才恍悟自己还爱他的事实,却也知道就算时光流转到他生前,她仍会让他葬命在自己手上,复杂的情绪是一股击碎她佯装坚强外壳的力量,让她撑不到离开这里之后再一个人锁在房里哭泣。

  她的泪流得好安静,跟在身侧的令狐一双眼莫名心疼的关注在主子身上,仿佛从未见过这样与浊世隔绝静静流泪的人一样,在面具下的眼眸藏不住深刻的担忧。

  他以为她会像个小女孩嚎陶大哭才对,就像……

  与令狐相撞的男人打断面具下的思绪,匆匆说了声抱歉,走进会场。

  令狐身后传来一波又一波好像看见救星似的呼喊:“巽先生,你总算是来了……”

  “不要叫我巽先生!和令狐相撞的男人不悦加厌恶的咆哮声极有效地止息一场近似欢呼的高叫。

  跟在宿知秋身后的令狐没有缘由便自顾自的咧唇而笑,紧握手上多出的纸张一下,立刻将它放进裤袋。

  宿知秋哪有心思去注意后头保镖的一举一动,她的心碎成千万片,每一片都刻着三个字——轩辕弥。

  ***

  夜晚的海和天空的黑幕相像,有着同样的暗沉,但也有所不同,一波波的浪潮在沙滩拍激出朵朵银白的碎浪,表明这是海与陆的分界,别再深涉。

  宿知秋一手勾着红色高跟鞋,一手拿着海尼根啤酒垂在身侧前后晃动,想到时就昂首灌一口,不知不觉,一瓶海尼根只剩三分之一不到,打赤踝的脚踩过一朵朵碎浪,或者是碎浪一朵朵打上她的赤脚,不知道,她不想这么多,也想不了这么多。

  令狐仍然尽职,在她身后紧紧跟着。

  也许跟久了真的会习惯,他的存在才不过一个礼拜,她已习惯他无言默默在身边像背后灵的守护;甚至有时候工作得大专心她还会忘了身边有个人时时刻刻在后头跟着。

  可是今晚,她想一个人独处。

  “你先离开,我想一个人静静。”

  “不。”一个字,简简单单拒绝她的命令。

  “就这一次请你配合我。”她已无力像往常和他对峙一般生龙活虎,好久没用过的恳求语气如今也用上了。“让我静一静。”

  “你会有危险。”

  “危不危险已经不重要了。”她摇头。“我不在乎,不在乎了……”

  令狐无语!默默看着她。背对他的娇小身影在夜里看来是这么地软弱无力却又倔强地硬是要挺直背脊,不让人看出她的软弱。

  这就是现在的宿知秋——他心底默念听不出是何涵义的感叹。

  “要你走听到没有?”另一个涉水的脚步声跟在后头,她用不着回头也知道他还在。“走!”

  “你需要人陪。”他这会儿才道出没有留她一个人的真正原因。“我不会走。”

  “就算我需要人陪,那个人也不会是你。”酒精在体内发挥作用,她踉跄转身,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出她脸上的酡红,但她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我知道,你要的是轩辕弥。”

  拭去唇彩的唇瓣苍白得骇人,空空洞洞的眼神让人联想起深不见底的海洋。此刻,在令狐眼中的宿知秋只是一具空壳,一具没了灵魂的空壳。

  “不干你的事。”

  令狐没有被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震退,径自开口说出不着边际的话:“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发现失去的东西有多珍贵。”

  一句话,却深深打进她心坎,刺中她满是裂痕怎么拼都拼不全的碎心,牵引阵阵疼痛,每一处疼痛都呐喊着共鸣。

  “你……失去过?”

  “最爱的,最珍贵的。”面具转向没有繁星、只有一颗柠檬形状皓月斜挂的天幕,遮住的脸让人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我失去的,用尽我一生的后悔都无法挽回。”

  “你是指你的容貌?”

  他摇头,首次和她谈及有关自己的话题,“我爱的人。”

  “女人?”

  他轻笑,“难道会是男人?”她八成是醉了,想不到她的酒量浅到连海尼根都能醉。

  “她死了?”

  “没有。”他摇头,接下来的话又让人匪夷所思。“但是她的心死了,不会再为我活过来。”

  “你一定伤过她,伤得很重很重。”

  “她伤我又岂能算轻。”令狐黯然道,突觉肩头压下重量,侧首一看,是微醺的主子抬起勾住鞋子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一半的重量全移到他身上。

  “伤你?伤你什么?”

  “质疑我的感情,说她恨我。”

  “喔——”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把他的话听进去。“是这样啊……”

  “你呢?”令狐反问起她:“你失去的……到现在你还认为他珍贵吗?”

  醺然的凤眼在光线不佳的情况下更看不清他,脑袋里些微轰然作响,她打了个酒嗝,呵呵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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