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6 sex type thing-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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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经常对着老大不怒自威的行姿大发花痴,但是苍的动作却又完全不是那样。如果说阵内的行动好象华丽的黑豹,每个动作中带着引而不发的张力,那么苍的动作则让他联想到最高贵的波斯猫。看似漫不经心,却完美到无法挑剔的线条与动作……
“啊!”猛然醒悟到苍已经把衣服举着看了他一会,阿尊难得得脸上一红,接过衣服就往试衣室里冲过去。
人肉场。
若是有人问阿尊对所在地方的印象,他一定会这么回答。因工作的原因,他也经常出入于为男性提供性服务的俱乐部,或类似地方。但象眼前所处的这样,往来人群中裸露量如此多的场合也并不太多。而且一般俱乐部会有会员制,以避免不了解的人随意闯入,这里却只有门口的侍者收票而已。场内的灯光很暗淡,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灰尘与性的味道。尊和苍进入大厅时,台上的表演似乎刚开始。他拉着苍的手向前挤去。
一开始他没有能认出台上的那团东西是什么。然后才发现,那是一个以扭曲的姿态被绑在凳子上的男人。双手扭在身后用绳子绑紧,双腿被从上端垂下的绳子紧密绑着,分别拉向两个方向,露出的私|处中有着混合着浊黄与暗黑的颜色。那人的脸面具遮着看不见,一条粗导管将嘴撑开。人群在周围发出嗡嗡的响声,尊张了张嘴,只觉得从胃中泛出的苦味弥漫口中。
“他妈的变态!”
过了一会,一个男人走到台上,看了下表。“还有人对这个奴隶有兴趣吗?”他问。场中暂时安静了下来。他又问了一次,后排的角落里有人应了一声。从楼上打来的聚光灯照过去,一个身材巨大的男人从人群中穿过。
“二十分钟。肛茭Kou交,或者任何其它用法。这个奴隶现在是你的了。”
男人点了点头,从已经明显胀着的长裤中掏出自己的东西,阿尊以为他是想在已经被干到不醒人事的奴隶身上继续发泄自己的欲望,没想到那人却用手持着自己的东西,当着大厅里所有的人开始抚慰起来。
红黑色的巨棒很快膨胀到让人可怕的巨大。周围的观众中响起三两成群的鼓励。“上啊!”或者“干他,干那个公用厕所。”男人却没听见般,只管抚摩着自己的东西。让他兴奋的,似乎不是眼前神志不清的人体,而是被所有人注目的事实。阿尊听见紧靠在身边的苍压低着声音发出了类似诅咒了声音。过了一会,椅子上的人似乎恢复了意识,稍微动了下,因被绑得很紧,而只能略微动一下头,四周嘘声一片,“插进去!”的喊声响亮了起来。一直在专心致志的手Yin着的男人,抬起脸来,嘘了回去。
“插进去?没戏。之前已经不知吞了多少人的东西了,两处的嘴都是,还有人把一肚子的尿都灌进去了,我才没那么笨,在这种时候进去呢!”
淫秽的话语,似乎让他更为兴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很快,身体随着手的动作而开始前后的摆动,摆动越来越急促,终于,一条激烈的射线从男人的身体射出,落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的身上。那团勉强可称为人的肉团微微动着,男人发出夹杂着粗话的大笑,“很想要吧。你这贱货,就算肚子里已经装满了男人的Jing液,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吧——想要的话就给你。”
男人走到近前,将刚She精后还没有完全委琐的Rou棒持起,对准奴隶口中的导管。阿尊知道他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身边的苍,似乎感觉到他的愤怒,而拉住了他的手。阿尊闭上眼,听着沙沙的水流声淹没在观众怪声的叫好中,喧闹持续了好一阵子,过了一会终于止息,尊再睁开眼时,台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四周的人稍微散去了些,但背景上也有人流再涌进来,尊留意到一些男人的眼中流露出的饥渴表情,以及毫不掩饰地揉撮着双腿间明显隆起部分的动作。
“这是什么意思?”
受不了那种压抑气氛下的疯狂,尊和苍退到门边幕布旁灯光更暗些的地方。黑暗中,他感觉到苍摇了摇头,过一会才说,“等下一只。”
“什么?”
“下一个牺牲品。或待宰的羔羊,slut abbey或者butt house,怎么说都可以。每人二十分钟,也可以几个人一起上的,你刚才也看到的,肛茭,Kou交,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一般只有最初的几个人愿意用他们的身体。再之后的人就只是用他们的嘴当做……你刚才也看到的。”
苍的声音显得虚弱。而尊只是为自己刚看到的景象所惊讶,几乎无法理解苍所说的话。“你是说,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也不是太经常。只有当一位主人对自己的奴隶相当不满意的时候才会这么做。当然在最初打破的过程中,若是奴隶的精神太过强韧也会这样……”
“可是,这,这简直是……他妈的,全是疯子,这帮家伙都疯了!”尊咬着牙说,想起他老大之前总是说,只要是双方都同意的性行为,无论是做什么,他们都无法勉强介入。可是这样的行为……无法接受!无法想象任何人类,任何还剩下一点自尊的人类,竟然可以接受这样侮辱的行为!就算是真的“自愿”,会“自愿”同意做这种事情的人,他的判断力也必然是已经失去了……
陷入自己思路的尊没有注意到苍搭在墙上的手虚弱无力。“喂!”他听见有人用傲慢的语气说,两眼闪现着怒火回头,一个身穿黑色皮革,手上啪啪地玩着竹鞭的男人,正带着露骨的深有性趣的目光打量着他和他身边的苍,“两个小家伙出来逛,顺便玩游戏?主人不在家,觉得寂寞了是吗?”
尊盯着他,眯了眯眼。对方显然是无视尊衣着中显示出的身份,而以对待年轻奴隶的态度傲慢地打量着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尊脸上的神情突然从狂怒变成了妩媚,笑了出来。
“是呀,怎么,想安慰我吗?”
男人得意的神色还没能持续半秒,尊已猛然抬起膝盖,一下顶到男人的双腿的连接处。尊对自己的力气也不算太有自信,也就是勉强能把一条七英尺的大汉一拳打到吐血的力气而已。以那男人倒在地上时发出的杀猪的叫声来看,是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四周的人群骚动着,有人向尊扑了上来,而尊轻快闪过,很快甩下碍手碍脚的西装,远处不知是什么人也在打起来了,场景一片混乱,方才所见的非人道的场景在尊脑中飞快掠过,他发出难以形容的叫声,冲入人群,投入了一片混乱的战争中。
而原先在楼上的筱听到响声跑下来时,正好撞上了这一幕。
07
“求求你……求求你……”
带着哭音的声音听在筱自己的耳朵中都脆弱无比。低下头他可以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混合着汗水、泪水以及莫名体液的脸上,是淫乱到无以复加的羞耻表情。湿透的发丝粘在额头,微张的红色嘴唇,唇边牵扯出透明的丝线。他的下巴被按到冰凉的镜子上,臀部则被抬得高高得在半空,只靠着男人的手做为支撑。而现在,男人的手指正从他的体内缓缓离去。他拼命地缩紧肌肉挽留,男人却还是慢慢地抽离了他的身体。他终于哭了出来。一直拼命忍耐的泪水一旦落下,就似乎再也止不住。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镜子中反射出的他。
室内四处都是镜子,无论将头扭向任何方向,他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摆出难以想象的羞耻的姿势,摇晃着腰迎接男人手指的入侵,不满足的希望被侵蚀到身体的更深处,顺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的挺出臀部,当男人的手指终于离开后就只觉得空虚。“求求你……我……我想要……”
“你、想、要……”
纵然在全身如火烧的激|情中,男人语调中的寒意仍然让他清醒过来。身下的镜子微微一动,男人坐起身来,一手扶起他的腰,将他的身体固定在空中成为几乎折叠在一起的姿势,说“不要动。”
他听见脚步声,感觉到心中一片乱麻。几乎要脱口说出挽留的话,却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门响了一下,打开又关上。筱知道他被一个人留在了屋里。
他维持着下巴靠在冰凉的镜上,臀部则高高举在半空中的姿态。未被满足的欲望仍贯穿着全身,可是他不敢稍微违背主人的命令。保持那样的姿势非常困难,过了一会,他的脖颈和膝盖都感觉到酥麻的酸痛,身体里开始产生细细的颤抖。他不知道东离开会有多久,以过去的记忆来说,让他保持固定姿势的持续时间可能是仅仅的五分钟,也可能是漫长的几小时,甚至一天。他曾以双腿被拉开绑到腰间,那里则同时插入了震荡器和扩约器的姿势,过了整整一晚,之后甚至连东的搀扶,都不能使他从床上坐起。那整整一星期的腰疼让他害怕得再也不敢违背有意违抗东的命令,哪怕是最细小的命令。
可是,有意违反与无意疏忽之间,还是有着遥远的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当筱觉得身体再过一秒就一定会崩溃时,他又听见脚步声。无法转头,他只能由那节奏猜想是东。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身上,将他拉起,筱身不由己地落入男人的怀中。东将他半抱着扔到床上,坐在床沿俯视着他。筱透过因流过泪而模糊的视线望着他的主人。
“现在再来说一次,你什么?”
在心底筱松了口气,男人的声音中听起来并没有怒气。筱喃喃张口,却没有能发出声来。男人随手甩了他一个耳光,继续问,“最后一次机会。”
“需要……我需要主人……需要主人在我身体里……”
安静。筱不敢看东的脸色,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的声音。好象将小鸟用手罩住时,它在里面扑翅膀的感觉。过了好一会,筱感觉到东的手指,在他的入口处轻搔般地动着。诱惑的,折磨的,吸引的,让人心焦的缓慢进入,再没有能够尝够滋味前就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