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ⅱ─情殇 b-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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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什么谋算之想,宴子桀问什么,他便如实的应答,然后就自顾着发呆,脑子里满是宴子桀一笑一频举
手投足的样子……连他自己都嘲笑自己情根深陷,终是难以自拔。
宴子桀这几天总是很晚才回到寝宫。
前些日子只是隔三差五找找韩越之尝尝鲜,最近却愈发的喜欢和他做那档子事。
一进了韩越之住的院子,他早已打扮得流光水华妖艳怪异的等着他。
说了一百次让他不要那么恶俗的穿些怪样子的花衣衫,他就是像没听过一样,仍然扎得活像只五颜六
色的孔雀,还不像样子的学着女人扭来扭去,说这样才算漂亮……
宴子桀便是喜欢跟他这么打哈哈,自在得很,好像心里所有的不快就让他那么三摆两摇逗得忘光了。
穿得花哨就花哨吧,反正终是要脱了去便是……
抚着他纤丝白析的身子,如果不看那张美艳的脸,真会不经意间联想到另一个人身上去……那人清秀
得很,他跟韩越之不一样,不只是平时里的性子不同,便是在床上的风情,也全然的不同。
现在这样抚弄着,韩越之会潮红着脸,迷蒙的挑着眉眼,轻咬着檀唇,享受着并引诱着自己;璇不是
,就算他含情的时候,也有些羞涩,像个呆呆的孩子一般,想要附和,却不知所措的样子……
身体被自己进入的时候,韩越之很享受,就算是痛也很享受,无论是从他身体温热的紧窒中传来的颤
动与蠕缩、还是由他肆情的吟叫中,都可以清楚的知道他喜欢男人,喜欢自己这样进入他……璇又是不同
的,身体就像他包容自己的性子一般,竭力的接受自己,无论痛或是愉悦,他都尽力忍着声响,就算在欢
爱的时候,他也不表现他的喜恶,容着自己在他身体上予取予求的寻求颠峰……
“啊……皇上……啊、哈……”发丝摇曳在美艳的脸上,韩越之轻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咝
、啊……再……再用力、好……好舒服……”双手抓上宴子桀撑在两侧的手肩,努力起身贴近他的耳边,
断续着呻吟着:“……不、不了……从后面进来……我想要皇上……呃、要皇上从后面……”
正合我意。宴子桀起了身,硕大的阳器便抵在他身体里,痛快的握住他纤弱的身子,将他在自己身下
翻了过去,稚嫩的菊口被牵出了丝丝血渍,宴子桀微微顿了一下,却终是看到这张白析美丽的背部,想起
了那个人,情欲上涌,也不再理会他是不是伤着,猛力的挺进去……
“呃……啊!皇上……好、好用力……啊……”韩越之呻吟了几声,便把腰抬高,迎合着他将自己送
上去,脸却狠狠的埋下去,双手狠狠的抓着锦被,含糊不清的每个高潮来临的时候,想叫出口,却终不能
出口的另一个男人的名子,无声的消失在锦被的掩挡下……
激|情褪去,韩越之拖着疲惫的身子为宴子桀披上单衣,随着他到寝殿后的浴泄中洗静身子。
一路经过殿廊,宫娥垂首伺侍,韩越之也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穿着薄质的绢衫,随着宴子桀走进去
。
“这些天朕忙于北方国事,又将近新年,宫中祭祀甚多,怕是不太会来你这边了……”宴子桀微微闭
起眼,浸身在遍布飘花的温池中,享受着韩越之轻轻的用沾了水的绢子为他擦背,缓声道:“……过阵子
后宫里的妃子产下皇子,朕总终是要立后了,你言行举指也要适贴些,朕在的时候宠着你,后宫由皇后管
着,若是国母都看不过你,朕也保不得你平安……”
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听完宴子桀的叨念,本不想应什么话,想了想,还是换了幅娇嗔的面孔,轻轻
的攘了一下宴子桀的肩:“才没几天新鲜,皇上便厌了越之,这时在让越之好自为知了……”
宴子桀挑挑眉头看了他一眼,韩越之便轻咬嘴唇,一幅受了委屈的娇嗔样:“……我是个男子,自不
会与后宫争宠。平日里无非就是新鲜着宫里的东西,喜欢东逛西走着看看……这样也要定罪,怕是活不长
。”
“什么话?”宴子桀笑着把他向怀里拥了拥,点着他的鼻子,颇为宠溺的道:“你这小东西,久了才
知道你精灵!四处招谣、却拐着弯的博朕的宠,让朕舍不得罚……”说着说着,心里不由的浮出个念头…
…若是他也有这般精灵巧言,那又是一番怎样的风情……人这么想着,面上没什么表现,话头却收了住。
韩越之斜着眼,轻轻瞄着身边的男人,心里嗤笑一声:果然位高权重又本就冷酷的人最可悲,心里想
着哪个,却偏要麻痹自己,害了自己求之不得、害得那个人独自伤怀就算了,最终也把自己扯进这汤混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自己也不算旁观了。
轻轻向宴子桀身上撩着水,韩越之又道:“皇上,那是不是这些日里都见不到你了?”
“小妖精会想朕?”宴子桀笑道。
“……”抿起嘴来,美艳的小脸做万种风情的一笑,却不做答。
“知道了,朕抽空来看你便是……”伸手,在他小脸上轻轻一捏……
……我才不稀罕……你不来才好,这一问真是给自己挖个坟往里跳了……韩越之扭捏着摇头闪开他的
手。
看着这娇美的人庸懒的风情,宴子桀又是一番情潮,起身将他按在了身下……
“……啊……哈……皇上……那么多人侍着……”唇被强而有力的压覆上,韩越之也便随他沉沦欲海
。
浴殿的大门被侍女悄声关合。
下午理过了国事,在韩越之住着的院里吃了些茶点,宴子桀换了便装,前往胡璇的侍郎府。
宴子桀这些天便听到在胡璇身边安插的探子报了,说胡璇府上最近来了个女人探望他,后来也没见出
府。依着宴子桀对胡璇的了解,心里知道八成是阮洌к苹乩戳恕�
其实本就是胡璇的老婆,她回来相认也无可后非,可宴子桀本就信不过他们胡家人本本份份的把江山
丢了心里也不记恨,他接连来与胡璇商议招降胡珂的事也有三四天了,胡璇就对这件事只字不提……阮洌�
芷与胡珂当时是一同失踪的,如今胡珂起事,胡璇回宴都,阮洌к苹氐胶肀撸蛔植惶崧髯∽约�
……这一连串串起来,宴子桀的心里就不安稳。
今天到了胡璇府上,他仍如每日一般早早便在偏厢候着,见了他也一如往日的沉默寡言,可今天就不
知怎么格外的让宴子桀看着心动,仿佛他又美丽或是清秀了些……
胡璇给宴子桀奉上茶,顺着他的意,坐在他对面。
宴子桀纳闷,莫非看惯了妖美如韩越之,眼睛习惯了,连清雅如胡璇也顺带着看出些艳色么?
宴子桀一如往日的老调重弹,认胡珂之事。胡璇就不厌其烦的有问必答,却不多说只言片语。他时不
时轻轻抬眼看一眼宴子桀,然后宴子桀的目光一转过他,他便慌忙的转目向别处……宴子桀余光中的胡璇
,仍是对自己含情,心里那明明每日籍由韩越之发泄的情热,今天却极度莫明的升腾……
胡璇那天已经极为明示的求宴子桀不要走,他仍是冷冷的走了,胡璇便心凉到了底——终究,宴子桀
在楚城的所谓“爱情”不过是对自己的利用,如今还想要怎么样呢?能留在宴都的日子,再多看他一眼就
好了。把他牢牢的记进心底,将来再也不见了,也不会忘记他……
可是今天胡璇也觉出不同来了,就算是四季如春的宴都,冬天里也该是清冷的空气,宴子桀就那么热
么?面上泛着潮红,呼吸急促……难倒……
……心里不敢有这份期待,却忍不住又想要这种期待——宴子桀盯着他的眸子,让胡璇看到他对自己
的渴欲……会么?他不是有越之么?那么美的男孩子,比女人还美丽……自己这种姿色……这种身体……
不敢再深究,不敢再想,不敢再揭自己的伤疤,胡璇垂头不语。
宴子桀努力的平息自己的燥气,却愈发的欲火升腾,甚至他想敢快回宫,找人发泄,下体却不由得硬
挺,情欲在身体中叫嚣——他终于想通,原来不是他自己定力不够,是他中了迷|药,被人下了那种燎火的
情药!
宴子桀看看桌上的茶点,再用一双冒着欲火却有些愤怒的眸子盯着胡璇。
胡璇挑眉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盯住自己,而且是那种怪异的神情,只好再转过脸去,不肯与他对视
。
认命似的点点头,轻轻在口中含念了句什么,宴子桀站起身来,在胡璇还没反应他要做什么的时候,
已经被宴子桀扯住手臂拖上了小厢房中那质朴的卧塌……
“……子……皇上?”胡璇被他扯着平放在床上,诧异的看着宴子桀的脸,用询问的目光望着他——
你不是厌恶了我的肮脏么?现在又……?
根本没对胡璇的表情做任何回应,宴子桀撩起胡璇的袍摆,分开他的双腿,就那样含杂着怒火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