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捕快一等护卫-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菩渚硎婕洌寻蟾孔藕笳叩穆樯崞鼗髀湓诘孛嫔稀!�
没心情计较眼前骇人的绝世武功了,莫大娘揉了揉发酸的手脚,趁着儿子还没有被『解放』,她扑冲上前,用力地揪住不能反抗的对方的耳朵,小人得志地贼笑着教训:「死小子!娘浪费了那么多口水,你总该开窍了吧!乖乖跟着媳妇回王府去,顺便把怀春楼的重建费用给我要回来,听清楚没?」
「娘……」怨地求饶着,莫欣然白了环臂抱胸,摆明不打算给自己解||||穴的冷清凛一眼,讨好地笑着指责:「你这是卖儿求荣嘛……」
「少自以为是了!要卖你就不会等到今天了!总之,你现在给我马上动身去御天王府,让那个死鬼把重建怀春楼的银子赔来!」敲了儿子脑袋一记,似乎已经打到满意了,莫大娘伸了个懒腰,扭着身子,摇曳生姿地朝门外走去,似乎半点也不在乎再被人算计。只在她经过傲然兀立,莫名含笑的冷清凛时,压低声音吩咐:「后患就拜托你收拾一下了,我会把姑娘们先都疏散,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的。至于傻儿子一个,还请媳妇你多多担待了,呵呵呵呵……」
欣赏地回望了莫大娘女中豪杰的潇洒一眼,突然升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冷清凛启唇,舒展轻锁的眉头,朗声嘲弄道:「小婿明白了。还请岳母自己多加小心……」
「咳咳——」下面的贼笑呛在了嗓子里,莫大娘闻言,瞪圆眼睛回过头来,震惊的重复对方那云淡风清却足够让自己心脏停跳的发言:「小、小婿!?」
「多蒙岳母大人不弃。顺便一提……」修长的手指划向唇间,把莫大娘吞了黄莲般精彩的表情尽收眼底,发现这对母子在某些方面惊人的相似,冷清凛玻痦樱揽托脑媚康那承Γ椴蛔越卦俅碳ち俗颊赡改镆痪洌骸付嘈豢畲灯鹄矗⊥跻翟谑浅龊跻饬系拿牢赌亍埂�
咚地一声,莫大娘脚下不稳地绊倒了。在被出手如电的冷清凛轻而易举地扶稳后,她大彻大悟地白了角落里还不能移动的儿子一眼,娥眉倒竖,出奇认真地威胁起来,声音大的犹如发泄积蓄的不满:「我受够了!死小子!我受够你们这对没节操的断袖父子了!决定了!老娘要去改嫁——等你回来的时候,直接去街角的豆腐铺找我!那个朱老板追了我也有二十年了,其心可嘉,人品又好,我决定嫁了!」
「娘!你、你冷静啊!等我解释——」还在角落里为冷清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呕血的莫欣然,还没缓过劲,就又遭到了母亲的一记重击,垮下笑容,他几乎哀嚎起来。
「不用解释!娘会努力生出很多正常的弟弟妹妹给你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娘——你回来啦……我、你、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豆腐的!」
「好吧!那我就改嫁县衙里的刘师爷吧。当年我拜托他帮你进去谋个捕快位置时,就发现那个鳏夫对我有意思。」
「什么嘛……刘师爷仙风道骨的,人英俊又习得一手好医术,怎么会看上你呢……」
「死小子!娘就嫁出去给你看看!再、见!」狠狠地奔回来踹了儿子一脚,莫大娘回身,雄赳赳、气昂昂地挺起胸脯,冷哼着眉也不皱地大步离去。留下地窖里还不能起身的儿子,和破功笑到岔气的冷清凛。
仰天长叹了一声,莫欣然翻着白眼,边感叹自己一天前的悲痛宛如闹剧,边哭笑不得地对还笑得直不起腰的大牌护卫吼道:「笑什么笑!现在你满意了吧……还不快把||||穴给我解开!」
好不容易才将颤抖的身子稳下来,冷清凛彷佛是把积攒了二十七年的欢喜全部讨回来了似的,柳眉弯成了新月的形状,难以自持地勾着唇角,轻柔地蹲在抗议连连的莫欣然身边,云袖轻扫,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对方被封的数处||||穴道。
揉着还在酸痛的手脚,莫欣然心灰意冷地白了他一眼,懊恼地责难道:「这回完了……老娘她肯定是不会让我进门了!」
「那就和我回王府不就好了?」笑着喘了口气,冷清凛不以为然地反驳。
「……败给你了。」哑口无言地盯着对方高深莫测的笑容挣扎了良久,最终,莫欣然还是率先举起了白旗,乖乖地将胳膊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任那纤细的臂膀为自己分担走大半的重量,捶打着还在发麻的腿,他不胜感慨地叹服:「为了完成任务,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难道你就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也从此扫地了吗?」
「……我只在乎,自己说的是不是实话。」淡淡的回眸望了他一眼,冷清凛不置可否地咬了咬下唇,轻描淡写地回答,成功的让莫欣然准备好的话,全部卡在了唇间,找不到宣泄的缺口。许久,他才摸摸鼻子,讪讪地转移开话题:「对了……那个周员外是怎么回事!我在这里当了那么久捕快,除了知道他是个孤寒鬼、铁公鸡外,从来没发现他竟然身负武功!」
「……你待在这里,我去把他们收拾了。」沈默了片刻,冷清凛经他提醒才想起自己竟然忘记了什么。他瞬间变了脸色,苍白着玉雕般的俊颜,将莫欣然安置在旁边。可不等他动身,一只手便牢牢地扯住了他素白的袍角。
「什么意思?」愕然回眸,冷清凛不期然地对上莫欣然那双黑白分明的坚定眸子。
「你才是什么意思!要把我留下来自己一个人逞英雄吗?」怪叫了一声,莫欣然丝毫没有松开的趋势,惹的后者又皱起了眉头。
「我是担心你啊……」
「我也担心你啊!」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冷笑了一下,无法消散胸口飙升的温度,冷清凛选择了最笨的反讽。可莫欣然并没有因他的坏口气而移开眼神。定定地,不容忽视地,他望向有些措手不及的对方,绽开一抹了然的浅笑:「当然相信。但相信了……还是会担心啊……」
「你不要后悔……」叹了口气,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可以再点了对方的||||穴道,把他丢回原处等候的,可面对那双信赖的眸子,那双不曾犹豫过的眸子,冷清凛折服了。抬起的手转变成掌,托住后者的后腰,冷清凛深吸一口气,纵身带着莫欣然掠向了前院。而风中,对方苦笑连连的回答,也缥缈得让人听不真切了。
「傻瓜……我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啦……」
周府前院——
在莫欣然眼中厉害的狠角色,在冷清凛手下却连三招都走不过。轻松的几个起落制伏了福伯和周员外,冷清凛板起面容,露出冰封千年的逼人寒意,吐出的话句句如冰箭刺穿对方剩余的坚持:「是谁叫你们绑架怀春楼老板娘的?」
「我、我不会说的!」窝囊归窝囊,周员外还是在恐惧之余挤出必要的忠诚。
「你想死吗?」温度又骤降了些,冷清凛抽过对方落在地上的长剑,抵在周员外的咽喉部推近了几寸。后者尖叫了一声,咬咬牙,索性把眼闭了起来。见状,莫欣然贼笑了两声,推开阴沈着俊美的面容简直暴殓了天物的冷清凛,故作亲切地拍了拍颤抖的周员外,用凉得透骨的口气缓缓威胁:「哪里哪里,怎么能说死就死呢?周员外,你是知道的,这六扇门里自古以来就有着千百种叫人说话的方法。我虽然不才,只是个混小县城的,但好歹这么多年干下来,经验也是有一点的……剥皮抽骨的手段当然比不上京里的捕快熟练,还请你多加担待了。」
「……我、我不会说的!」
「没关系没关系,你要是那么痛快的说出来,我也没得玩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研究一个老方子,就是把你的皮割开几个口子,里面撒上糖,再放到蚂蚁窝旁边,那时候,不就是名副其实的蚂蚁啃骨头了吗?呵呵,你说好玩吧?周员外?」
「……」
「周员外?」歪歪头,自认说得很精彩的莫欣然,不明白为什么周员外翻着白眼就是不肯松口。后面看不下去了的冷清凛,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肩,沉声提示道:「行了,他已经被你吓昏了。」
「这样就昏了?我还有七八招更残酷的没有说呢!」心照不宣地回他一笑,莫欣然转身,桃花眼里堆着浓浓的笑意挤到福伯的身前,划开一个罗刹似的冷笑,温柔地问:「还有你呢!想不想听啊……我有一种扒人皮的新法子,先从……」
「我说!我说!」福伯哪里还有刚刚的飞扬跋扈,不等莫欣然的话开头,他便投降地大叫起来,老脸上的皱纹苦得可以挤出水来:「是……是你表哥,罗云秀指使的。」
「什么!?」
「不可能!」
两声惊呼随着福伯的话音落定,一前一后地响了起来。若有所思地白了失了方寸叫出声音的冷清凛一眼,莫欣然不假思索地舔了舔唇,张口信誓旦旦地重复自己在第一时间的答案,宛如从来没有怀疑过一般:「不可能。」
「……你、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是唯一可以阻挠他前程的平白无故多出来的东西,会想杀你也是人之常情吧!」不敢置信地呆望着莫欣然,福伯僵硬了一会儿,有些古怪地提醒道,并把目光停留在了冷清凛那张被震惊所击溃的容颜上:「再说……你又没见过罗少爷,你知道他什么!」彷佛怕证明不了,他顺手摸出一块玉佩,炫耀似的丢在了两人脚下:「干脆就说明白!这块玉佩就是他给我们的身份证明,我们是江湖上的探子,受托易容成周富贵和老福的样子,混在这里监视你和你娘有三个月了!」
「欣然……」踌躇地摇晃了一下,冷清凛勉强稳住紊乱的心神,虚弱的捡起地上的玉佩,想要说什么,却在看清玉佩后一阵晕眩,只吐出两个字便哽咽了回去。怎么可能……他一直相信的表少爷,一直当作兄长一般敬佩的表少爷,一直在教导自己武学以外的其它一切的表少爷……都是假的吗!?那个在小时候别人欺负自己是检来的孩子的时候,会温柔的保护自己,偷偷塞给自己水果的表少爷……那个笑容,是假的吗?那么……他在那冷冰冰的豪门朱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