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鲆话僦怀隼矗霾怀隼茨憔腿ヂ蛞话僦蝗盟ㄍǔ韵氯ァ!�
如此惩罚……
杨无邪转头望向一旁被五花大绑的小盗,后者本来刷白的脸刷的一下子变绿了——
他发誓下辈子的下辈子再也不做贼了!!!(小包为民除害,功德一件~~)
听着杨无邪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戚少商又重新回到他的故事。
“恩,然后包子和青菜就一起生活啦。但是青菜很忙很好玩,它每天上午去找无情下棋,下午陪铁手去看晚晴,晚上又到处逛看热闹。包子从东窗日出等到西楼月圆,从春去秋来等到花谢化开,才能见到青菜一面——”
“怎么听上去跟深闺待征人一样?”顾惜朝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简直是千年等一回……”戚少商小声地愤懑不平地嘀咕道,继续讲故事,“有一天,青菜回来,跟包子说:‘今天无情跟我说我是他的知己喔……’包子气得一头扎进醋缸里;过了几天,青菜回来,跟包子说:‘今天铁手问我要不要搬过去住好方便去看晚晴……’,包子气得泡在醋缸里不肯出来;又过了几天,青菜回来——”
“发现包子变成了醋包子?”
“恩,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拉~~青菜回来,发现包子喝了酒,写了首诗——‘走了晚晴,来了无情。没有九幽,又有铁手。苦我小包,如何是好?幽幽戚戚,卿卿朝朝。’”
“哇,有够烂的诗~”顾惜朝被逗笑了,揶揄道,“跟你的水平有得一拼啊。”
“咳咳……”戚少商郁闷地咳了两声,继续道,“青菜觉得很奇怪,问九幽跟它有什么关系?包子说,《前世》里九幽不是猛追青菜么~~青菜觉得包子很好笑,没有理会它,第二天依旧去和无情下棋和铁手去看晚晴。晚上回来,发现包子外出公干去了,又留了一首诗给它——‘旁人挖墙墙欲塌,手执逆水,居高临下。远望天涯,犹忆昔话。逆水无名,无双天下。近水楼台不得月,千古琴剑,千里城阙。茫茫路遥,秋风谁掠。野渡无波,城门无雪。’……”(最后两句典故出自何处无须赘言了吧……)
“恩?没有拉?”顾惜朝有点犯困了,睡眼朦胧地扯着戚少商的衣领要他讲下去。
“恩,没有了。因为,青菜还没什么表示……”戚少商轻轻握着顾惜朝素白的手——衣服快要被它扯烂了,“困了吗?要不要上床睡觉?”(同志们,CJ……)
“好……”含糊不清地应着。
戚少商溺爱地把顾惜朝抱到床上,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吹灭蜡烛正欲关门离去,突然听到黑暗中顾惜朝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以前都是你给我讲故事,这回我给你添个结局吧——包子走了好多天,青菜终于发现,它在自己的生活里真的好重要好重要,所以决定等包子回来,就和它下棋,也和它去逛逛……说完了。
“恩,那我明天的包子,可不可以不加醋?”
戚少商慢慢地看着顾惜朝,旋即笑开了一对酒窝,一深一浅的。
“好,明天的包子不加醋。”
——THE END
很白,很废材,将就着看……顶锅盖逃
寒露时分。
绵绵的秋雨依然无声无息的下着,燕子在梁间轻微的呢喃声衬得屋里屋外是一片静谧,偶尔有风,夹杂着几瓣桂花,轻柔的拂过青衣书生的额发和衣角,宁远的香;书生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向窗外,天空是不明朗的白,几缕水墨般的黛色正慢慢的扩散开来,几不可闻的皱皱眉头,差不多有酉时了吧……
少少的犹豫了一下,书生从屋角拾起伞,漫步出去。才走到屋外就发现雨势虽然不大却极细密,四处弥漫的水汽随着风笼罩住整个天地,被润湿的衣衫涩涩的垂落下来,就好像有无数细细的手在温柔的牵扯。
熟门熟路的绕过竹林,穿过一片还没来得及收割的高粱田;书生突然收住脚步——就在高粱地边上的溪沟里,白衣男子宽厚的背影,弯着腰,站在齐膝深的水中,鞋袜倒是整整齐齐的搁在岸边;手上忙忙碌碌的;似乎,是在翻石头?书生又往前走了一步,没留神踩进了一个水洼,啪的一声轻响,顿时,潮湿的凉意透过鞋底一层一层的浸上来。白衣男子并未回头,只听得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点关切,“下着雨,又凉,你腿上有老伤,不该跑出来。”青衣书生挑了挑眉,并不接口,却又往前走了几步,一直到溪边才站定,偏过脸,眼睛亮晶晶的,饶有兴致的盯住白衣剑客。水里那个人也不再理他,只管自己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的那块石头。
隔了有一会,书生有点无聊的转了转手里的伞柄,几点水珠飞溅开去,甩到白衣男子的身上脸上;也在这个时候,都没怎么看清白衣男子的动作,只听到泼啦一声水响,一只足有半斤多重的酱黄老蟹,大钳子一开一合,在他举起的手里张牙舞爪。“嗯,抓住了”,书生把伞往走上岸的男子头上移了移,顺手在螃蟹的小腿上掐了一下,“够壮的”,欣欣然的语调。“是呀,都不知偷吃了我们多少高粱;”男子笑笑回答,一对酒窝浮现在他脸上,倒显得有几分孩子气,一边从溪中摸出一个竹篓把螃蟹丢进去,一边转头对书生说,“这只晚上归你”,口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宠溺。“好。”书生干脆的回答,那么的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白衣男子接过他手里的伞,顺便牵住了他的手;书生撇了撇嘴,却还是很配合的反握过去,长长的衣袖覆下来盖住交缠的手指,扣得紧了,暖意从相对的掌心中慢慢升腾——“等下回去温些酒,驱驱寒。”
“嗯。”书生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声,衣角随着步子在风中翻飞,就好像融进了背后的青山雾雨,“这算不算归路晚风清,一枕初寒梦不成?”
白衣男子哧笑了一声,把伞往书生那边靠了靠,“倒也应景。”顿了顿,抬手替他拂去了头发上的几点雨水,又幽幽的叹了句,“就是一个书生……”话音淡淡的滑过,就仿佛陷入一个深潭里面,有小小的气泡在那里喧闹,好像随时都能浮起来。
“嗯?我就是一个书生;只不过认识你这么半个江湖人,”书生停下脚步,黑白分明的鹰眸微微眯起,盯住面前的男子,“你,又怎么了?”质问的语气,却在句尾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关切。
“唔;没什么。”白衣男子迎上他的视线,眼底是一片坦荡荡;晃了晃手里的竹篓,“雨下大了,我们走快些,早点到家。”
一路无言,只有雨打在伞面上的沙沙声,似乎整个天地就只有这伞下小小的一方。他牵着他的手,两个人回家的脚步,轻的听不出声音。
……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那几只耀武扬威的蟹已经变成了一堆红红的壳,两个酒杯。空气里,流动着一丝清冽的酒香;烛火,忽明忽暗的跳动着。
书生懒懒的斜靠在床头,举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淡青的袖子滑落手肘铺散开来,在温润昏黄的烛光下,就像是一个看不到尽头的梦。
男子收拾了碗筷,把湿的手在身上擦了擦,也坐了下来;书生依旧闭着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头疼了?”低沉的声音里有些懊恼,“不该让你吃这么多的,天冷,螃蟹也寒……”
书生摇摇手,“不过是诗酒趁年华。”话还没说完,他就听到了男子低低的笑,于是偏偏头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满意的吐了口气,“我倒是觉得还没和你喝够……”
良久之后,他才听到白衣男子叹了一口气,“惜朝……”,小心翼翼的压抑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疲惫和满满的欣喜,就好象是穿越了桑海桑田而来。他有点诧异的抬头去看他,却看见自己的影子反映在他的眸子里,一点一点的光,照亮了他唇边的微笑。书生突然的觉得有点惆怅,伸手想戳他的酒窝,却在半空当中又缩了回来。
男子却张开手,扶住他的鬓角,轻轻地替他揉了起来,“还疼么?”
隔了好一阵子,书生闷闷的回答:“我总觉得这样的场景我很熟悉;但是总想不起更多……”;男子没有接口,只是一下一下舒缓的按着,书生的眉眼带上了几份惘然,“你知道么?有时候那种感觉会一直跟着我,我知道它在那里,但我却不知道它是什么……”,他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层阴影,如同鸟儿在那一瞬间收拢了翅膀。
男子怔了一下,“别想了,再想下去更睡不着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书生哼了一声,挑了挑眉头,“这一次是剑客呢还是大侠?”
“不,不,不——”白衣男子卖关子般的拖了一个长调,成功的换得书生一个白眼,他呐呐地笑了笑,“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叫做戚包子的土匪。”
“一个叫包子的土匪?”书生有点好笑的打了个哈欠,“他还不如改名叫戚菜刀,说出去也许还能更吓人一点。”
“这个,你别打岔么?他真的叫包子;”男子并没停下手中的揉揉按按,“而且,他其实挺强悍的……”
“是么?”也许是白衣男子手上传来的暖意让书生觉得很惬意,他破天荒地没有继续反驳,稍稍挪动了一下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后面呢?”
“后来啊……”温暖醇厚的声音徐徐的在头顶响起,他半迷糊半清醒的听着,隐隐约约的觉得,这样子,就很好了。
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名叫戚包子的土匪……
其实戚包子有一个还不错的名字,叫少商;至于包子这个外号,是他的曾经心上人替他娶的,那个女孩子,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和比名字更美的容颜,叫做红泪。
戚包子第一次看见红泪是在京城。那一年他十八岁,还只不过是小雷门雷卷的小老幺。不过那时候,江湖上已经有很多人认识这个说话爽利做事爽快为人爽气的年轻人;按照雷老夫人后来的感叹,虽然她老罚包子跪佛堂,但也确实考虑过把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嫁给这个眼睛大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