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乱世 九日为鸦-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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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怀远缓缓龇起了利齿,狠狠道:“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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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其实真实的原因,各位相信已经看出来了……
那就是……本文开虐了…………
看这边》
《
暗算
楼何似心中绞成一团,猛的闪身后退,遁出了笼子。楼怀远追之不上,撞在栅栏上,怒吼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楼何似咬牙,道:“怀远,你可知她对你是假意?”
楼怀远怒道:“凭什么?”
楼何似摇首道:“我原来得罪过她……”他话未说完,楼怀远便抢道:“我知道,你拆散她的姻缘,是也不是?她一切都同我说了,你为什么总同她过不去?”
楼何似暗道自己这次阴沟里翻船,青心把先机都抢了个光。他冷冷道:“我没有心情找她的碴!你同她两情相悦,接下来呢?你准备干什么?”
楼怀远哼道:“她说要带我回家乡看看,不要你管,你总当我是小孩!”
青心要带走怀远,绝对没有好心,怀远尚是孩子,偏生又灵力超强,万一失控,如何是好?更何况,万一青心不止利用他,而是伤害他……
从她的表现上看,应该不知道怀远的来历,而且以她的地位和水平,也不可能知道。单这一点,楼何似倒还有些放心。
下定决心,冷冷道:“在没管教好你前,不许走。”
长袖一挥,转上了楼。
只是现在来谈管教,却是天方夜谭。
一连几天,楼怀远在下面闹个不休,他送的饭,送的水全被砸了,而且还不时的发出砰砰声,却是用灵力在撬栅栏。
楼何似好说歹说,少年不听,一进笼子,又遭攻击。一怒之下,索性不管那人,只是过了半月,又磨到一月,生龙活虎的少年饿的奄奄一息。他又心疼了。
为什么楼怀远这么倔?又这么笨?青心见你不吃饭会心疼么?
弄来了新鲜的小鹿肉,细细切了,又用香米熬了,调了味,准备了三四种菜肴,又提了篮子进去。
扶起趴在地上的少年,靠在自己怀里,调整好角度,舀了勺香喷喷的鹿肉粥送到唇边,柔声道:“怀远,喝一口。”
楼怀远微动了动,侧了脸,突然蓦的张了眼睛!
当啷一声,白瓷调羹落在地上,一碗粥倾的到处都是。
楼怀远的右手化成了利爪,掐在楼何似脖颈上,道:“再不放我出去,就杀了你!”
楼何似怔然,这孩子好容易懂了点心计,却第一个用在自己身上。
心突然簌簌的痛,半晌开口道:“怀远,我若不放,你真的就杀了我?”
楼怀远呆了呆,正有些迟疑,瞳孔中突然凶光一闪,厉喝道:“是,我就杀了你!”
楼何似半晌不语,随即道:“就算杀了我,你也不能出去!”
楼怀远怔愣,随即怒道:“那我就饿死在这里……”他本是大喊的,突然喉间一哽,气息急促,突然微微抽搐起来,抖了手就要在地上打滚,一条既粗又长的尾巴若隐若现,四处乱扫。楼何似惊见此景,知道是耗费精力太多,要自动转回原形。立即伸手掐了腕脉,抵了背心,将自己的灵力一丝丝传过去,直到少年喘息着恢复平静。
楼怀远躺在他腿上,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道:“你要是不放,我仍旧不吃饭!”
楼何似一时气的胸闷窒息,啪的扇了楼怀远一巴掌,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楼怀远厉瞪着他,突然反手向自己胸口插去!楼何似猝不及拦,抓住手腕之时,衣上五处已经渗出血来。
楼何似坐着,眼眶突然一红,泪水滴滴落下来,晕开了衣衫。
他道:“你就真的……如此想走?”
楼怀远也怔住了,顿了半晌,还是点头。
楼何似松了手,道:“我应了你便是,你却要答应我一件事。”
楼怀远警惕起来,道:“什么事?”
楼何似哑着嗓子,道:“不到危急关头,绝不可暴露自己的本体,不管谁问,你都不要说!”
楼怀远沉默了会,道:“好!”
楼何似手有些抖,将那摔碎的碗勺拾了,又从篮子里拿出另外的饭菜来,道:“我做了一上午,也颇是辛苦,你便吃了罢。”
楼怀远要动,手脚都没力气。楼何似便舀了喂他,他便乖乖吃了,甚是温顺。楼何似喂了一半,用调羹轻刮那唇边汤汁,知道最后一次喂他了,心里难过,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端了碗水,又给怀远喝了两口。
他的孩子……他一个人养大的孩子,要抛下他走了。
走到会利用他,还会害他的人身边去。
又喂了两口,楼何似撑不住,抱着少年悉悉簌簌的哭了起来。楼怀远怔怔不知所以,只小声开了口,道:“我只是出去……我没有骗你,我说过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也可以同时和她在一起啊。”
楼何似知道他不懂,擦了眼泪,只道:“等你长大了,再来说这番话罢。”一面将碗盘收了,伸手催动灵力打通怀远经脉。少年只是闹久了脱力,肚子饱了,灵力畅通了,休也休息够了,便爬了起来。
楼何似随手一挥,四壁栅栏顿时消失。他只收拾着碗盘,听身边脚步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胸口哽咽的喘不过气来。
强行按捺下揪心,心道青心既然不知道怀远真正身份,出手也顶多小小报复,翻不起大浪。怀远也该吃些小苦头,待自己下山之后召来鸟族人,严密监视,总不会有事。
正欲站起,突然背后一冷,却是凭空一指点了||||穴道!这人似知道光封灵力不够,一掌切在他脖颈后方。楼何似心情激荡,却未防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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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边》
《
复仇
直到一泼冷水浇到头上,楼何似才恍然清醒过来。
双手双足都被扣在墙上,腰部颈部也扣上了冰冷的圈状物,半点动弹不得。勉强张开眼睛,眨了眨,发现自己身处牢房里。
除了对面是一扇小门,三面墙壁上都挂满了刑具,一条比一条粗的鞭子排列整齐,各式各样的铁具挂在墙上,墙角烧着火炉,幽暗的红光晃动。
面前站着一名劲装男子,他见楼何似醒了,放下水盆,对小门道:“大人,他醒了。”
吱呀一声,玄色深蓝衣衫出现,发上的金丝在火焰照耀下闪着微光。
楼何似微一怔,心里便全明白了,道:“朔大人,好久不见。”
朔饮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走近一步抱拳道:“楼大人。”
这还是朔饮羽第一次称他为大人,楼何似在心里掂掂得倒多大霉,一面道:“朔大人,在下被捆在这里,身上朝凤王令不知还在否,烦大人一观。万一落了令牌,在下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朔饮羽冷笑一声,突然一掌掴偏了他的脸。楼何似闷哼一声,左脸火辣辣的痛起来。
“你还想借朝凤令压我?只可惜,王上从不袒护叛族之人!”
楼何似侧着脸,淡淡道:“不知何似怎么叛族了?”
他一面说话,一面暗暗催动阴气游走,想破开镣铐。突然四肢铐处宛如针刺一般,汹涌灵气突然倒灌,直扎他内腑!顿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脖颈突然被掐住,朔饮羽阴森道:“我就知道光封灵力不行,扣住你四肢的是宫中至宝,五行玄晶链,能将气脉全部截断,你再运气,便是自讨苦吃!”
楼何似被掐的说不出话,那人继续道:“你私藏兽族秘密,将其孵化成|人,不曾禀告王上,岂不是叛族?还敢狡辩!”
喉间一松,楼何似巨咳两声,哑着嗓子道:“朔大人此言差矣,何似只是担心此物诡怪,恐是兽族陷害之计,才隐在深山中观看,待无恙再献上。要说叛族,朔大人不是也一样?”
朔饮羽大怒,一把攥住他长发拉下,道:“我怎么叛族了?”
他用力极大,扯的数根长发嘣断,楼何似只觉颊边温热流下,却是渗血了。咬了牙,缓缓道:“朔大人探得何似下落,查了何似行为,却未曾禀告王上私自审判,不是叛族是什么!”
朔饮羽一惊,退了半步。
楼何似不过一赌,若是凤凰下令,如何也要先见一面,而不是莫名其妙的拖到刑房。更何况……他顶多也就是知情不报,叛族的帽子扣的太大。
面前男子顿了会,低低笑了起来,道:“你到这时还这么聪明,聪明的让人可恨!”
楼何似想怀远被青心带走,青心既然同朔饮羽一伙,朔饮羽又决不会背叛凤凰,怀远该是去了王宫。而朔饮羽把他关在这里,只是想先泄恨而已。
开口道:“怀远可是在你这……当年错是在我,你莫要伤了他。”
朔饮羽冷笑起来,道:“在这个时候,你还是担心自己罢!”
鞭影蓦然闪过,楼何似胸口猛的点了一条火般,痛的全身一绷。第一拨痛感还未过去,第二鞭又抽了下来。朔饮羽极恨,好似练过一般,将他全身抽了个遍,专在敏感又极细嫩的地方下手,而且手法巧妙,一圈轮过,第二圈便不偏不倚的抽在原伤口上,第一鞭才抽下,不待疼痛高涨,第二鞭又下去。楼何似只觉先是一道极至的凉,凉的深麻,突然剧痛猛的暴起,还未转成火辣,又是一条落下!痛的他全身紧缩,若不是四处镣铐锁着,当即便蜷缩了起来。
朔饮羽足足抽了五十鞭,心头的恨稍泄了些。一招手,旁边人上前,将一桶水泼了上来,浇了个满头满脸。那水不是别的,却是辣椒加盐水。楼何似痛的神经都抽搐了,咬着牙,半天才没晕去。
半晌喘了口气,勉强道:“朔大人……你可有高兴两分?”
此时楼何似虽痛,心里却觉得也是自找的。当年他撮合朔饮羽青心,原就有些缺德。而落到敌人手里,又是因为楼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