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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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诗家的事情刻不容缓,诗家的二个儿子回来了,若然再不动手怕是会横生枝节,父皇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看他根本无意将皇位传给你,等着名正言顺的那一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殷洛嗓音清冷了几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既然他不给,我们直接抢不就成了,若然殷秀与诗家联系上,只怕形式会对我们不利,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诗家既然能够成为沧祈第一家族,不可能被毁的干干净净,只怕残存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阿洛……”殷离嗓音冷了几丝。
“阿离,此事若然你下不了手就交给我来办。”殷洛一脸狠戾的说道,“诗家丞相是什么性子,你我都清楚,他根本就不可能让步,再说诗家之人极为护短,诗君雅就是诗家的宝,若然他们知晓诗君雅已经死了,诗家誓死的复仇我们定然会大受损伤,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能够出任何的差错。”
殷离微蹙着眉目一言不发。
殷洛有些焦急,“阿离,你还要为了一个死了的人歉疚到什么时候。不管你做什么,诗君雅都看不到了,既然都辜负了,不如辜负的彻底一点。”殷洛冷声说道,“若然诗艳色当真与诗家有牵连,那么殷秀那边也必然搭上了,我看父皇分明就在等殷秀再次东山再起。”。
“你准备怎么做。”殷离低低的开口,诗艳色不是诗君雅,君儿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斩草除根。”殷洛一字一句分外的冰冷。
殷离高大的身子微颤,阿离,你放过我的家人吧,阿离,阿离……那女子哀怨温软的嗓音一遍遍的在耳畔回响,殷离只觉得耳畔被说的有些疼痛,痛的恨不得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才好。君儿,你定然恨我的吧,既然恨着,那么就再恨一点吧,我失了你才得到的东西,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夺走,谁也别想,我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谁也别想动。失了你得到的天下,谁也别想妄动,即便是你的家人也不行,“阿洛,此事交由你来办。”殷离低低的丢下一句话,好似再也呆不下去,当下起了身,快步朝着门畔的方向而去。
殷洛本欲叫住殷离,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薄唇张了张最终没有开口,眼睁睁的看着殷离高大落寞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中最后看不到一点踪迹。
殷离恍恍惚惚的上了马匹,漫无目的驱使着马匹前行,直到听得有人叫殿下方才回过神来,微微抬起头颅方才发觉不知不觉他竟然来了天府,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顿时低低的开口,“凌王是否来过天府。”以殷秀的性子只怕这天府的门也拦不住他,只要他不横生是非他暗处安排的人也不会动手。
“就一个月前的样子凌王来过一次。”牢头一脸恭敬的说道。
“他一人来的么?”殷离微微蹙起眉目,这件事情他好似听阿洛提及过,不过那时候他并未放在心上。
“不是,好像带了个小厮,应该是与凌王寸步不离的公孙止。”牢头思索了片刻之后缓声说道。
“见到脸了么?”
“倒是没有,那小厮浑身都被黑袍包裹着,看不到面容。”牢头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殿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殷离低低的开口,“带我去诗静轩的牢房。”
“殿下这边请。”牢头匆匆的开了牢门,领着殷离快速朝着诗家丞相的牢房而去。
殷秀来过,那次带来的必定是诗艳色,若然诗艳色是诗君雅,诗家丞相必然知道些什么才是。曲曲折折的牢房,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阴冷腐臭的黑暗气息,殷离突然响起的低哑嗓音倒是显得有些突兀,“凌王上次来见过什么人么?”
“就见过上次自杀的那个细作,凌王是瞧着人家细作长得漂亮,小人就在旁边候着,那细作一句话都没有同凌王说过。”牢头绞尽脑汁回忆那天的事情。
“凌王带来的人有没有见过什么人,同什么人说过话。”殷离再次开口,分明知晓诗君雅已经死了,可是灵儿那句话却如同魔咒一样一遍遍的在耳畔回放,心中的那点零星火焰好似如何也熄灭不了。
“没……没有。”那牢头一脸谨慎的说道,虽然诧异为何时隔这么久,太子会突然问起,而且连那个不起眼的小厮都问的这么仔细,当下心中更是害怕,“殿下,凌王我们实在拦不住,小人当即就让人禀告给三皇子了。”
“那个小厮你当真没有看到脸,确定她没有见过任何人。”殷离好似没有听到那牢头自责的话语,低哑的嗓音清冷的响起。颀长的身子静静的在死牢里缓步行走,那模样好似是在闲庭信步一样。
“小人的心思都在凌王的身上,那个小厮倒是没有细瞧,她有没有见人小人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她一直站在凌王的身后不远处,没有同任何人说过话,而且即便见面,也只是远远的看一眼。”牢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底暗道也不知道那个小厮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太子爷突然这样的在意了。
话方才落音,两人已经到了诗静轩的牢门口,殷离当下没有再多问,示意牢头开了门,弯着身子便入了牢房内。
“太子殿下好闲心,竟然有时间来看老臣这个戴罪之身。”诗静轩高大的身子冷冷的凝立在牢房内,背部挺得笔直,背对着殷离而立,声音低沉暗哑,倒是听不出半丝的疲惫颓废感。
☆、第一百三十六章 悔不当初
“太子殿下好闲心,竟然有时间来看老臣这个戴罪之身。”诗静轩高大的身子冷冷的凝立在牢房内,背部挺得笔直,背对着殷离而立,声音低沉暗哑,倒是听不出半丝的疲惫颓废感。
殷离单手负在身后,目光静静的落在曾经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诗静轩身上,诗静轩十八岁中状元,二十五岁官拜太傅,二十八岁官至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十七载,可以说是平步青云,异样风光,诗家从商还是诗静轩岳父家残留的一点小嫁妆,那时候做得不够大,而诗家的第二个儿子出来后天生的商业头脑,让诗家一跃成为沧祈第一家族,诗君崎更是高中状元,为官朝中,诗君翼官拜大将军,手握边城三十万重兵,诗君雁年方十二,却已是举人,诗家的账目他几乎参与了小半,那样的家族他如何放心,若然放纵,只怕会超越皇家,所以哪怕诗君雅是他的妻,哪怕诗君雅是诗家的宝贝,他依旧难以安心,权势那种东西握在他人手里不如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何况诗静轩一直不看好他,若非当初君儿执意选了他,只怕诗君雅还成不了他的妻,即便成了,诗静轩那种古板严谨的性子又何曾给过他照顾。
“君儿让我来看看你。”殷离低哑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诗静轩颀长的身躯绷得死紧,蓦然回过头颅,凌厉的眸子冷冷的落在殷离的身上,那张脸与诗君翼像足了十分,一脸的严肃冷然,只是年纪稍微大了些,却不显老态,反而多了几丝诗君翼没有的成熟与稳重,“让她自己来见我。”君儿从边城回来后几乎是他一手教导,他的女儿是什么性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自认为官二十几载,看人看事早已通透彻底,这一次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殷离的野心和报复从他还是太傅的时候便从那个孩子身上看到,殷离,够聪明,够冷静,心思够深沉,唯一的缺陷便是野心太大,疑心太重,虽然极力阻止君儿的婚事,却不想终究还是成了亲,成亲了也罢,只要殷离待君儿好,哪怕是有野心有心机那也是皇家缺不了的东西,他诗家绝对不插手皇室之争,待到君儿有孕,诗家半边天下便是那腹中孩儿的,一来是成了君儿最可靠的靠山,二来也消了殷离的疑心和担忧,其实去年他已经在着手此事,只是没想到殷离的动作反倒是快了一步,掰倒他诗家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女儿。君儿自从诗家出事后便一直没有露过面,他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君儿担心丞相大人责备,所以不敢露面。”殷离低声说道,一面细细观察诗静轩的神色变化。
“那太子爷来此所为何事。”诗静轩深深吸了口气,高大的身躯已经绷得死紧,头颅偏转回去,半边身子隐匿在黑暗中,眸光深邃,再是看不到半丝神色的变化。
“诗君翼和诗君崎先后出现在帝都,他们多次断我商业链路,与皇家为敌可不是明智之选。”殷离低声说道,诗静轩的反应没有任何的异样,或许真的只是他多心了,可是心中却如何也搁不下那句话,诗艳色给他的感觉太熟悉,熟悉到入骨贴髓。
说殷到之。“我诗家光明磊落,行的端做得正。”诗静轩字字腔正,一身凛然正气,即便隐身在黑暗中,也透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
“诗丞相何必冥顽不顾,只要诗家认罪,交出一切权势,我自是会看在君儿的份上放过诗家本家之人性命,你们到时候只要离开沧祈,到哪里不可以重新开始。”殷离低声说道。
“太子爷不必多说,太子爷好心我心领了,只是这妄加之罪我诗家定然不会承认。”诗静轩冷冽的嗓音低低的响起,“若无其他事情还请太子爷离开才是,死牢阴冷黑暗,以免污了太子爷温软如玉的性子。”
“这不是让君儿为难么。”殷离低低的开口。
果见诗静轩微蹙了眉目半天都没有接口,殷离本来以为诗静轩会改变主意,却不想半天之后那冷冽的嗓音再次响起,“若然她不能理解这一点,便不配做我诗家的女儿,我诗静轩就当做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诗君翼和诗君崎的性命也都可以罔顾么,这天府可是能进不能出的。”殷离眉目清冷了几分,他愿意是想放过诗家之人性命,无奈诗家丞相性子过于固执,根本就说不通。
“若然这便是我诗家的命,我也认了。”诗静轩冷冷的开口,“太子殿下请回,罪臣无话可说。”
殷离深深的看了一眼诗静轩,却见那男子背部挺得笔直,冷冷的置身在黑暗中,一身的凛然正气高贵不可侵犯,与他每次来的结果一模一样不见任何的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