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激情福利电子书 > 一个人的妄想 >

第16章

一个人的妄想-第16章

小说: 一个人的妄想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握着我的手,干瘦的手指不亚于大病初愈的爹。“这钱到底是管谁借的?”
“您别问了,我会还上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借的这五千块甚么时候能还得上。
娘小心地问。“是……朋友的?”
我点点头。
“现在谈女朋友了么?”
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出现的竟然是龙芮的那张脸,我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娘显得很高兴,抓着我直问。“哪里的人?长啥样?”
“是北京的。皮肤很白,头发不长,但是很漂亮。”
“真的?她一大城市的姑娘怎么瞧得上俺们家这样的……”娘的粗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很不安地拿眼偷瞄我。
出门前,我娘高兴地送我出村,还一再跟我说千万要好好对待人家,不要辜负了她甚么的。
汽车颠的很,而且运人又载货,所以有一股冲鼻的臭味。
我看着窗外干裂的泥地,在心底低喃。
是啊,他怎么会看得上我。

第23章

回公司消了假,老板看我的眼神显然没有过去那么亲切了,扣工资不说,还加了一堆工作给我。
反正一份是做,两份也是做,大不了多跑几趟就是了。
同事们说我这次回老家,人都瘦了一大圈。
我这次回家忘了告诉锦香,再见面时她整整数落了我一天。
她看了我的脸色,说要炖补品,结果买了只老鳖回来,她怕见血,缩在一边让我收拾。
我摁住它的背,还没等我刀子下去,它就扭转脖子啃了我一口。
这么一闹,甲鱼汤我是没喝成,血流得倒是比汤还多。

龙芮喜欢吃豌豆黃,我被咬的第二天他约我在地安门的一家清真小店里见面,他一来,就瞧见我的手被包得跟腊肠似的。
“你的手又怎么啦?”
我苦笑着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手指头。
“唉,别提了,让王八咬了。”
“咦?”
“他们都说我瘦了。锦香买甲鱼回来让我剁,结果一刀子下去,没剁着它,倒让它把我咬了。”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我的手,又看看我的脸。
结果他没吃几口,就说他还有事,一溜烟儿的打的走了。

下午,我就看见他提着个保温桶杵在公司门口。我当时正在忙,没顾着跟他说话,他倒也肯安静地站在一边等我忙完。
“不好意思,事太多了。”
“没事。”
他把保温桶塞进我怀里。
我好奇地旋开一看,浓香的汤水里边赫然飘了张甲鱼壳。
我的脸登时白了。
“这是我让李婶炖的,你吃吃看。”他很兴奋地把勺子从盒盖上抠出来递给我。
我被甲鱼咬怕了,但还是拿出小勺,浅浅地舀了一瓢,一吃进嘴里,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汤是很好喝,可我喝过李婶做的汤,她做甚么都放干辣椒,连汤也不例外。她弄的汤一般都有点像麻辣烫,但我看这桶里面清飘飘的,一点辣椒籽的影子都没见着。 
我随口一说。“这不像是李婶做的啊。”
龙芮猛地一愣,咬着指甲说。“是吗……我想李婶可能是新学了广东汤吧,呵呵。”
我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他紧张甚么。
一个来月不见,怎么感觉最近他好像瘦了点,腮帮子的骨头都立了起来。
我举了举勺。“喝不喝?分你一些吧?”
“不用了,你喝吧。”
“怎么搞的,你又瘦了。”
他神色仓皇地摸了摸脖子,把衬衫的领口拉高了些。
眼睛一花,我竟然看到他脖子旁边有块红印,再仔细一看,又没了,我不禁笑自己神经过敏。
我笑。“我是说你脸瘦了,你摸脖子干嘛?横不能长成甲亢吧?”
“你说甚么就是甚么吧。”他无力地瞥了我一眼,口气里带着落寞。“好烦呐,李婶在我们家就快呆不下去了。” 
“咦,为甚么?”m
“还不都是我那个后妈,她不待见李婶,就想着把她拱走。”
“那你们家谁说了算?”
“是我爸。”龙芮发出“哧”的一声冷笑。“我爸那个人我还不清楚?谁对他有用他就留着,要是没用了就一脚踹到天边儿去。李婶老了,有些活做不动,他就嫌这嫌那的。要不是我挡着,我爸他上个月就要开了李婶,最近也开始给她脸色看了,真不知道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那家里其他人呢?比如说你姐姐、姐夫?”
说这话的时候我是有点私心的,希望那卫里明能因为这个,让龙芮讨厌就好了。
再老实我也是个人,也有自个儿的想法,特别是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暗恋以后。
“吴佳夏倒还好,她一向很喜欢李婶的。卫里明?哼,他现在就像我爸养的忠犬,说甚么就是甚么,哪儿还敢说半个不字。”
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心里在笑了。
“不能让你姐夫在别的地儿另帮着李婶找个活干吗?”
他托着腮。“早跟他提过了,他总是哼着哈着搪塞我。我又不是傻瓜,当然能听出来了。”
“那照这么说,李婶不是走定了么?”
这话正说到了龙芮的心坎上,他吁出老长一口气。“为甚么最近没一件顺心事儿呢?”
“你有我惨?”
“咋啦?”
我痛苦地捂住头。“明年四月份我就要考试了,我老是紧张,昨儿晚上背得现在就想不起来了。”
“老年痴呆。”
“你也会的。再过个几十年,保准你连刚刚说的话都记不清了。”
一直挂在他脸上的平静起了波纹,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又转了回去。
“你还剩几门没过?”
我咬牙切齿的瞪了他好几眼。“我才报,甚么都还没考呢。再说了,你的问法有问题。你应该说‘你考过几门了’,而不是问我几门没过。”
“瞪我也没用。你紧张个甚么劲,到了考场拿纸笔,唰唰几笔写完了交卷不就行了。”
“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嘀嘀嘀……催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还没等我说话,就被锦香抢了嘴。“在干嘛呢?”
“我在外面玩啊。”
“都快考试了,还在外面瞎晃悠甚么?”
“见天儿的看书我头疼啊。”
“你一个人?”
“不是,跟上次吃饭的那个朋友在一块。”
龙芮的打量已经快要让我挂不住脸了,可锦香还是用猜疑的口气问。“真的?”
“是啊,不信我让他跟你说话。”
我烦躁地把手机举到龙芮的嘴边,示意他跟锦香说两句以示我的清白。
他大大方方地拿过手机,跟电话那头的锦香侃了起来。
挂了电话。
“你女朋友怎么回事,查岗也没她勤啊。”龙芮的笑里多了几分不屑,还有别的甚么,我看不清。
“她没跟你说甚么吧?”
他们俩都是那种说话挺不饶人的,碰在一起,火药味肯定免不了。
“哼,还能说甚么,话说得倒是挺客气,无非就是让我别再跟你胡混,让你早点走上正道,好好回家学习看书呗。”
“不好意思啊。”
“不是我说,你一大男人成天被她管着,受得了吗?”
三个月前他问过我,我还说就喜欢这么着,可现在我答不上来了。
先不说男人,只要是人,有哪个高兴这么被管着的。
无言,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了,问你个问题。”
“太深的我可答不上啊!”
“比如你要租房子,手头上已经有了一个很便宜、离公司也蛮近的房子,但房东不让你养猫,而你正好就带着一只才养了几天的流浪猫。你会选房子、还是猫?”
说完后,他就这么死盯着我。
想都没想我就脱口而出。“我选猫。”
“为甚么不选房子,那么便宜的房子不比猫重要吗?”
我抓了抓头。“我也说不好,只是觉的房子没了可以再找,贵点也没啥。可那小猫要是没了落脚的,就没饭吃了。”
“小猫是流浪惯了的。”
“那也不成。我们家小黄就是打二顺家门口捡的,问人家,人家说是不要的,回去收拾收拾才发现有只眼睛蒙了层白膜,还不是养到现在。不管命贱命贵,它都是命。”
“残了的你也要?”
他的眼睛里透着某种光芒,挺晃眼的,我看不明白那是甚么意思。
“啊,你要是不养它,它就只能死了。”
他的表情很怪,似乎在想着甚么,又多半像是发呆。
“你今天咋怪怪的?”我问他。
“没甚么,只是看了本书,有点想问问题就是了。”
“甚么名字?”现在我对书特感兴趣,总是想尽办法搜罗来看看。
“哦……选择。”
“选择?听起来有点像成功学。”
龙芮冲我挤眉弄眼。“不错嘛,还知道成功学了。”
“被逼着看了一些,除了封皮儿我啥都没看懂。”
“哦,那你说说看‘成功学’这三个字是甚么意思?”
“成功了就不用再学了嘛。” 
他的脸由白变青。“噗——哈哈哈。”
他笑得像个半大的孩子,喘不来气似的狂笑。
他的脾气一直都很倔强,而且嘴不饶人,有时候我都忘了他其实还没成年,也只是个孩子。
好容易他止了笑,若有所思地叩着桌面。 
“记不记得在医院那会儿睡前还消毒,有回化疗的反应太大了,你抱着我在走廊上,脸皱得跟苦瓜一样。”
“好像有这么回事。”
他嘟起嘴。“现在你满脑子都是女朋友,哪儿还记得我啊。”
没管他那有点青的脸色,我傻笑着回忆起来。“我还记得那次你睡得很沉,连李婶送来的银耳鸡粥都不抬头看一下。结果那一锅都是我在喝,撑得我肚子那个圆呐。”
他红了红眼眶。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足以让我捕捉到全过程。
握着拳,我刻意忍着,看着它从空气里消失。
“结果我就饿醒了。呵呵,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你像个女人似的,鼻头通红,还把我搂得死紧。”
“……那是因为你身上的药味儿太冲了,薰得。”
“说不准。”他顿了顿,视线飘往窗户外面,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杨远志,如果我再复发,你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去照顾我?”
不知道为甚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认真到就像已经复发了似的。
本能的,我有点害怕。“说啥呢,不会的。”
失望马上写在他的脸上。“不会照顾我吗?”
“是不会复发。”
“这可没个准信儿,说不定哪天就……”
“龙芮,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我很严肃,一字一句,铿锵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