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得留几天,结束这儿的生意。〃
〃不能接受。今晚就走,带着他和你一起走。你可以委托别人料理你生意上的事。我听说你在海外也有生意 — 你可以去那儿发展你的事业 — 如果你有时间。不过我想训练你的新奴隶将占用你绝大部分时间。我的条件,你同意吗?〃 他问。
Franklin盯着 Krycek看了好久,他苦恼地蹙起他的前额,但是 Mulder看得出来,他上钩了。 终于,他点点头。
(19)
〃好吧。我们今晚就离开这个国家。那个流鼻涕的小鬼 — 我是说Lee,你就自己留着吧。这个男孩可有趣多了。〃 说着,Franklin 按着Krycek的肩膀把他往外面推,绝望的Krycek扭头冲Skinner哀叫道:〃 Skinner!你不能这样做! 〃
〃我己经做了。〃 Skinner说,他的脸呆板坚硬,就象花岗岩。把他们送到门口时,他向Franklin伸出一只手, 〃再见,Franklin,祝你好运。〃 Skinner就象罩了张面具,面无表情。Franklin握住他的手,摇了摇,象Krycek一样,虽然勉强,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敬意。
〃听着,〃 Skinner用平和但严肃地语调说: 〃任何时候,Franklin,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Krycek。疏忽哪怕一秒,他就会杀了你。这不是我为你设计的情/*色游戏 — 他就是这样危险。他杀过人,杀人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他杀你时,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Mulder注意到Franklin的瞳仁放大了。他的新财产危险而致命,使他兴奋得勃/*起。Alex就是他多年来梦昧以求的奴隶。 一个不情愿的奴隶,一个需要用他的双手亲自驯服的奴隶,当他服从时,那绝不是出于自愿,仅仅只是因为他不得不屈服。
兴奋的Franklin匆匆朝 Skinner点点头,表示他听到了他的警告。随后他掏出一个狗项圈和狗链子, 〃这是给 Lee准备的。真高兴没白带来。我看他们也挺适合你,Alex。今天暂时用这个,改天我给你买套新的。〃 Krycek 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可是他双手被锁住,不是这个经验丰富的top的对手,尽管费了些劲,但Franklin还是如愿地在他的脖子套上了狗项圈。〃跟着我,男孩。我们出去走走。〃 Franklin说着,拖着Krycek离开了。
Skinner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
〃见鬼。这是……〃 Mulder 说。
〃别,Fox,别说话。〃 Skinner无力地抬起手摇了摇,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你做了你认为你不得不做的事。〃 Mulder温柔地提醒他。
〃我所做的事是不道德的,违法的,邪恶的。〃 Skinner答道。 〃不要以为我会为我所做的一切感到一丝一毫的自豪。我热爱我们之间的关系。〃 Skinner 凝视着他的奴隶,低声说,〃我喜欢做你的主人,我喜欢命令你,喜欢接受你的顺从。我喜欢你自愿地把你自己交给我。你的意愿 — 就象你以前对我指出过的那样,对我很重要。然而有人将我们之间的BDS/*M关系荒诞滑稽地模仿,将它变成伤害和凌虐,…… 这使我恶心。即使是Krycek ,就算这么多年来他对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 — 我也不希望他做为接受方,承受这样的事情。〃
〃Krycek 会活下来。他总能活下来。〃 Mulder耸耸肩,他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不确定自己对此事的真实感受。
〃我知道,可Franklin不知道。〃 Skinner双臂交叉抱着胸前,似乎是安慰自己,又似乎是要挡开邪恶。〃一开始Franklin会从Krycek身上得到乐趣。Krycek 当然非常会憎恶。但正如你所说,Krycek会活下来。和他比起来,Franklin只是个业余选手。总有一天 Krycek会抓住机会逃跑,然后,他会将Franklin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至死。或许,如果我们走运,他们两个会杀死彼此。〃
〃见鬼。〃 Mulder 咬着下唇,主人话里隐含的情绪令他忧虑。
〃这不关你事。〃 Skinner 坚定地说,〃这是我的决定。我对此承担所有的责任。〃
〃我没有阻止你。〃
〃你不能。〃 Skinner无力地摊开双臂, 〃这是摆脱困境的出路。这是……权宜之计。这是罪恶。彻头彻尾的罪恶 — 我干了,我还会这么干。〃 说完,他越过奴隶,穿过走廊,消失在他的书房里。整个晚上他都将自己反锁在里面,没有出来。
几天过去了,Skinner的沉默不但未见任何改善,还越来越严重。绝望的Mulder试图打破主人的壁垒,可是Skinner什么也不说。 Mulder在心里禁不住拿自己和Andrew Linker相比,他感到自己如此的无能。Andrew 能走进Skinner封闭的内心,把迷失的他重新带回来。而他却不能。每天Skinner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到家之后就躲到他的巢||||穴里。总是要过了半夜,他才会出现在卧室。他悄悄地上床,
虽然人躺在Mulder旁边,可他从不碰他的奴隶,就好象他害怕他身上的罪恶玷污了Mulder。他不说话,也拒绝Mulder的恳求。有时候他简短地命令,有时候则是恳求Mulder不要说话。无论哪一种,都让Mulder的心碎了。
Mulder知道这是他奴隶生涯里最大的危机。这不同于他们之前玩的游戏,也不同于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需要重新赢回那个男人的信任。这件事事关他们之间关系的实质,事关Mulder 珍藏在抽屉里的主奴契约的根基,事关他们的关系是否超越了那份契约。
星期五晚上,Mulder坐在床头,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契约,伤感地端详着它。它曾是他的一切。当他的主人收回时,他发狂地竭尽全力才赢回它。现在他看着它 — 几张纸,他和Skinner共同打造的生活超越了这份契约吗?契约代表了他们生活的某一部分事实,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Mulder 突然深刻地意识到,这份契约并不是事实的全部。
以前Skinner告诉过他,他会领着他的奴隶深入到奴隶的内心,然后再带着他返回。当他在危险的海上迷惘地飘流时,Skinner就象他的心灵向导,引领着他走出迷惘,把他带到他自己的灵魂面前,认识他自己,了解他自己真正的需要。难道只有Skinner才能做向导,Mulder只能是被引导的人吗?他主人的需要呢?当他的主人需要向导时怎么办?如果Mulder不能履行这个角色的职责,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呢?
当Krycek开枪时,他以为Skinner死了。他当时觉得他自己也跟着一起死了。如果连这都不能赋予他向导的权力,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他小心地将契约折好,包在T恤里。他从床下拖出自己的衣箱,郑重地将它放了进去。他从前很执著于这份契约,把它当成他们关系的基石。好象一旦失去它,一切都会变得没有意义,甚至连生存的价值都一并失去。然而,这并非事实。他们的关系超越了契约,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只是他以前不明白而己。他们之间早己超越这薄薄两张纸 — 远远超过。没有一种关系可以浓缩成短短几行字。在他迷失的那段时期,他需要这份契约,需要这份契约提供的坚硬严格的框架,让他迷乱的灵魂有所依凭。现在他的主人迷失了,需要他的向导,他不能只是被引导了。
当他把衣箱推回到床底时,一个人影走了过来。Mulder满怀希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不是他期待的主人,而是Lee。
〃不要露出这么失望的表情吧。〃 Lee 责备他, 〃这些日子,我可比他有趣多了。他总是这样不高兴吗?〃
〃不。你知道他不是。他做了个艰难的决定,这个决定正在啃噬它。〃 Mulder简略地答道。
〃也许他需要放松放松。〃 Lee 露骨地说:〃如果你不能给他,我能。做/*爱是最好的娱乐。〃
〃他不想做/*爱,更不想跟你做/*爱。〃
〃你这么肯定?〃
Mulder 这时才发现Lee 穿着极其性感,他穿了条紧身皮裤,上身则套了件黑色网眼透视装。〃今天是周末,我好无聊。〃 Lee咕哝着,〃我想该有人下楼提醒我们的主人他错过了什么。〃
〃我们的主人?〃 Mulder 摇摇头,换在以前,妒嫉的狂潮早就引爆了他,然而现在,他冷静而淡漠。
〃这是我想要的 — 我的老主人己经离开了。〃 Lee咧嘴一乐,〃这样便利。我喜欢住在这儿,Walter也喜欢我。如果上个星期六那个人没出现,Walter和我…… 这样说吧,当时温度开始升高,我的手……〃
〃Lee,当Krycek 闯进来时,你们两个都还在睡觉。不然他也不可能制服Walter,你记得吧〃
〃哦,Walter也许在睡觉 — 或者假装在睡 — 我可没有睡。〃 Lee得意地笑着,晃动着脑袋,金色的发梢招摇地跳动着。〃我抚弄着他身上的一个非常隐密的部位,他立即起了反应。几分钟以后……〃
〃他以为你是我。就象你说的,他睡着了。〃
〃Fox,清醒清醒吧。 Walter是男人,他是top。你不能使他永远对你感兴趣。你和我都知道我们的眼睛有多不老实,我们是怎么看那些在我们面前经过的公牛一样的男人。Walter也不可能例外。我的伤己经好了,我看上去很漂亮。我要采取某种行动,我准备现在就去,得到我想要的。〃
〃我不这么认为。〃 Mulder站起来,他奇怪自己以前怎么会嫉妒他,Lee 还只是个小孩子。他不是威胁,他从来就不是。Walter对他一丁点兴趣都没有。〃跟我来,Lee。〃 他抓着Lee的胳膊,拉着他穿过走廊,来到客房。他找出一个包,把Lee的东西扔了进去, 〃现在就走, Lee;〃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Walter正在经历很艰难的时刻,我不能再让你给他增添烦恼了。〃
〃你不能让我走!这得由Walter来决定!〃 Lee抗拒道, 〃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Mulder 摇摇头,露出一个可怕的微笑。
〃不,Lee,你搞错了。这也正是你把这一切弄拧了的原因。Walter是top,不错,他是主人。但在家里,我们是平等的。因为我的奴隶身份,你可能对此难以理解。Walter和我是爱人。我们也是朋友。我不是对自己的生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