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的替身情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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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但很快地隐去。他一直都不明白,像爵爷那般阴沉凝肃的人,怎会教养出像伊凡少爷这般活泼又宝贝的少年?
“爵爷他不会对我说这些的,我只是个为他整理堡里事务的下人罢了。”亨利回答,目光因回想起过去的事而深沉起来。
伊凡沉默了许久后,终于还是问出了很早以前便很想知道的事情,“那老爹,你知道凯凯克师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吗?”
“啊!”老妇人倏地发出惊叫声,手里原本紧握著的木制十字架摔落到她跪坐著的脚边。“天谴,一切全是天谴。”老妇人忽然歇斯底里地喃喃道。
亨利将目光调往自己的妻子,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只瞪了老妇人一眼,老妇人旋即噤声不语,口中又再度念起祷文。
亨利长声的叹息,忍不住端详起伊凡的脸。
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
“我确实是知道其中一部分的原因,不过那全是从我祖父口中听来的,而且我不能告诉你。”
外头忽然传来雷响,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惊恐。
“你若真想知道答案的话,就到堡里的主卧房中去瞧瞧吧。或是你自己去问爵爷,或许爵爷会告诉你。”亨利转头看向窗外阴暗的天色。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微凉的湿气。
“快下雨了。”亨利喃喃自语道,站起身关窗。
不解老人话中的含意,伊凡兀自埋头苦思著。主卧房?他怎么一点也没有主卧房是长什么样的印象?啊,对了,因为凯凯克所睡的那间房是古堡中唯一会上锁的房间嘛。伊凡这才想起来。
莫非那间房有什么古怪?
其实仔细回想,在堡中生活了近十年,古堡中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被他摸索遍了,除了凯凯克的卧房。
他并非没打过潜进去探险的念头,只不过,每当他想尝试爬上树再由窗户攀爬进去时,都会吃上闭门羹。因为那间戒备森严的房间,只要凯凯克人不在,就连窗户也是锁死的,所以他才至今未能窥见里头的样貌。
“亨利老爹,海尔太大,我要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们。”伊凡忽然突兀地起身道别,而且等不及回应,便急切地步出门走了。
亨利仅是静静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马蹄声随即“达达!”的扬起,迅疾地远去。
老妇人依旧专心地念著她的祷文,亨利目光深沉地望向她。“你不该那样跟伊凡那孩子说的。”他对自己的妻子说道,话中有著谴责的语气。
“天谴,他本来就是遭到天谴才会变成那样的,那是他邪恶之行太多而得来的惩罚,是惩罚!”海尔太太嚷道。
“你胡说什么?爵爷是我们家族世代的主人,只要休尔家族的后代仍存在这世上的一天,我们就该一辈子服侍他,敬仰他,因为我们这一族是因为爵爷才得以存活至今的。”亨利语气严厉地说道。“恶魔的门徒!我绝不会去服侍那个恶魔的。”海尔太太拾起十字架抗争。
“爵爷不是恶魔!”
“不老不死,既不食不饮却又能永生,这不是魔鬼吗?他是恶魔,是遭受上帝惩罚的杀人刽子手……”海尔太太仍旧固执地喊道。
说服撼动不了海尔太大的信念,不再搭理她,亨利迳行在昏暗的屋中燃起灯火。
就著火光,老人又细细地凿刻起受难耶稣圣洁的脸容来……窗外,如豆般大的冰冷雨滴密集地应和著雷响声坠落。
伊凡在众人众在旅店用晚餐的时分,才一身潮湿地回到旅店。
一时间,所有正在吃喝的食客们,全都瞪著惊异的大眼望向走进门的他。
“哎呀呀!伊凡小子,怎么你的嗜好是在大雨天出门遛马?还遛回一身泥,衣服也破了。怎么著,从马上摔下来了?”
顶著个大大啤酒肚,一脸和善的旅店老板胖老爹立刻迎向前去。他虽大嗓门的调侃,却还是体贴地给伊凡递上乾毛巾。
没否认,伊凡只是不好意思的摸头傻笑,而他的反应反倒逗笑了一干用餐的人,也让伊凡更加不好意思了。
接过胖老爹手上的乾毛巾擦去自己头脸上的水渍及泥污,伊凡只觉自己糗得很。
凭藉著凯凯克教导他的驯马、养马的知识,他现在的工作是替镇上富有的人家管理马匹。而今天自己却坠马了,这要传出去,他的名声可是会毁了的。
好险,尼克没在这里,不然他日后可有的被嘲笑了。他心中暗自庆聿。
“不好意思,胖老爹,弄得你一地湿。”伊凡讷讷地致歉过后,移动脚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今天一天可真是倒楣透顶了。早上临出门前,他才在门口滑了一跤,傍晚又在回来时被莎兰堵上,而他今晚,原本是想马上驾著黑子奔回古堡一探究竟的……没想到他竟会在那条十年来,来回不下数百赵的森林小径上出意外。
太久没骑那条小径了,再加上天色又暗,他们一人一马都没注意到那截落在小径上的枯木,只管全力奔驰,等到踩上时已经太迟。
想不到黑子那匹瞻小马,竟会吓得蹄立而起,连带的也把猝不及防的他,给甩到等他终于自泥浆中爬起来,不仅一身狼狈,就连屁股也痛得好似裂成了好几办。
所以他只好半途折返回镇上,反正来日方长,不差这一时半刻,他还是先回来检查下自己有没有哪里受伤。
倒是回程的路上,他自是不敢再纵马快驰了,因为全身一动就痛,哪还有余力策马狂奔。不过,一路上他的嘴巴可是停也未停地直叨念黑子的瞻小没用。
大概是真的在反省了,那匹笨马这回乖乖地任他臭骂,没有不爽的嘶鸣喷气或不服的挣跳。
应该是知道它的主人再落一次马的话,小命就会呜呼哀哉了吧。
伊凡有些无奈地想著。
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伊凡搔著一头乱蓬蓬的金发,脑中想起的尽是亨利老爹的那番话。
究竟,凯凯克卧房中到底藏有什么秘密呢?他真的很好奇,很想知道,更恨不得能立即插翅飞回古堡看看。
猛然坐起身,背部立即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疼,让他不禁龇牙咧嘴。
伊凡小心翼翼地爬下床铺,拉过放在床边的木椅,以极慢缓的速度坐到椅子上。
看著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雨丝。今年的第一场雨——春雨过后,那些冬天残留下来的薄雪就会完全融去,春天,就真的来了。
届时森林又会再度萌出一片青嫩的绿意,古堡的墙垣上也会重新攀满一大片牵牛藤,还有……伊凡发现自己竟然无端地思念起古堡中的生活来,更是想念……凯凯克那双冶冶的绿眸。
“喀啦!”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伊凡蓝眸一眯。
有耗子!
靠!那“群”耗子可真嚣张呵。
伊凡忍不住站起身偎向噪音来源,却意外地瞥见隔壁有光源。
咦?原来也有人跟他一样大半夜不睡觉的呀!伊凡下意识的将眼睛贴上可以瞧见隔房的壁孔。
就在凑近后他才听见,随著那阵杂音,其中更传出一阵阵细微的女人呻吟声及男人的喘气声。
今天隔壁房好像是住了对夫妻吧!他们在做什么呢?
眯起眼瞳,伊凡专注的由那小洞窥探隔壁的动静。哇塞!没想到他一眼瞧见的竟是个光溜溜的屁股,那应该是男人的。
从这个小洞看去,正好瞧见一对男女鱼水交欢的画面。他清楚的窥见男人挺动腰身的动作,以及男人与女人间那最原始的交媾姿态。
伊凡呆掉了,但他并没有将眼光自那小孔调开,反而眨也不眨眼地窥视著那对男女的欢爱行为……从他的角度看不见那男人的神情,但女人的表情看来却挺矛盾,像是既痛苦又享受似的。疑惑地皱皱眉,伊凡撇开眼,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怪怪的,好像……他低下头来,竟然瞧见自己的裤裆处搭起了一个“小帐篷”……他竟然起反应了!在偷瞧见别人敦伦后!
伊凡脑中首先想到的是尼克曾经对他的调侃……“可怜的家伙,竟然连这么爽快的事都没经历过,哪!别说我不够朋友,我秀秀我的珍藏让你开开眼界吧!”尼克兜头扔给他一本春宫册,还大刺刺地展开,硬凑到伊凡面前。
“笨蛋伊凡,你真的连什么叫喜欢一个女人都不懂吗?听著,当你瞧见一个脸蛋长得够正点,身材生得够火辣,而且马上就想把她拖上床的女孩时,那就表示你喜欢、你爱上那女孩了。”
当时的伊凡只能涨红一张脸,死瞪著春宫图上的男女。
到现在伊凡还是很怀疑好友尼克的话,图片上那种行为就叫喜欢吗?看来倒像是发情的公狗见到母狗时会做的动作。思及此,伊凡那张俊秀的脸孔突然开始抽搐起来,表情更有如青天霹雳。
不……不会吧!
意外被撩起尚未启发的情欲,让他也想尝试尼克所说的那种爽快事。然而,他想尝试的对象却不是莎兰或镇上的任何一个女孩。他脑中第一个浮现的人竟然是……凯凯克!
转瞬间,伊凡的脸已黑了一半,因为他发现,虽然想来是既恐怖又荒谬,但他竟然真的想和凯凯克……来一次看看。
他发疯了吗?
等不及让酸痛不已的身体充分休息。,第二日伊凡便顾不及面子承认坠马,央请尼克替他请了一天假,趁著下午众人全在午睡当口,带著黑子悄悄地上路往黑森林里去了。
马蹄踏过春雨后萌冒出嫩绿青芽的草地,一人一马行经十年前他与父母遇劫的森林小径,这些年来,那群穷凶恶极的夜盗,早让他与凯凯克用来练剑、试剑术时剿得差不多了。
黑森林在这两年已平静许多,但镇上的人却仍不敢轻易踏人,至于古堡更是无人敢接近。与镇上人生活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听到许多有关休尔堡的传说流传在镇民之间。的传说流传在镇民之间。
传说城堡中住了个冶血恶魔,他是休尔家族的最后一任继承人,传说他因失去心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