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乱!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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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偶而在哄她心花怒放之後神不知鬼不觉地套出点最近的石油动态,但是她知情不多。不过她不知道更好,这也省得我将来对她抱有更大的愧疚。
孟白凑过来告诉我与医生的预约时间要到了,我就把可爱女生送回家,来到医院。
“从令尊的病史来看,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令尊?我挑眉一笑。
“但是我想您应该也知道,一旦患上了这种病,想彻底治愈就难了。”
“今後请务必注意他的情绪,千万不要激动…”
结束了这次毫无意义的对话我和孟白一同走出医院,我把资料往他的怀里轻摔道:“下个月,安排最好的专家,在欧洲动手术。”
“那麽休假的原地点是否改为比较适合修养的地点。”
我点头。那麽这次的旅行就更有意义了,我嘴角微翘。
订婚是很忙碌的,对方家里似乎为这个忙得不可开交了。准备场所,定制请柬,拟制各种方案,我看著忙得不亦乐乎的伯父伯母,疾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问我最近的情况,是不是有点紧张一类的话题。我想紧张的应该是他们吧。
让他们高兴吧,忙碌吧,麻痹吧。然後就是掌管在他手下的集体石油的私有转化。
我也忙碌,只是在表面上接受很多同事的贺喜罢了。
而双方家长见面时,对方看著年轻他们许多的萧先生时,顿时觉得尴尬起来。
萧先生装作谦虚地说:“如果将来要进军石油行业,还需您的指导。”
恐怕这个指导,就是破产吧。我笑,然後望著对面的可爱面容,直到她害羞的撇过头去闪躲我的视线。
她是这宗交易的牺牲品,她的父母,无非也是想借女儿来拉拢我这位副市长和萧先生这位大富商,可是他们却也漏算了我们反过来利用她的这一招,可以说夹在中间的她是没有什麽立场可言的。即使是如此明了的问题,她依然没有意识到,足以说明她的单纯。
一个月很快便要过去,没有几天就是我和那个女人的订婚仪式。虽然我对萧先生的生意是一向不过问的,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的计划与我意料中不同。
他曾说“一个月内订婚”,所以我以为订婚是一定要进行的,但是他的计划提前了。
现在,各大报纸都已经登出了令人震惊的消息:市内最大的集体所有制石油公司面临破产,国家没有收购意向,因此由私人接管。
所谓的“国家没有收购意向”当然是我周旋的结果,但是他竟能让集体控股的公司一个月内遭如此命运,我就无话可说了。当这件事情摆在我的圆桌会议上时,他们每一个人都静默了,他们又一次感到压力,我知道这对於我来说是个好兆头。
当然没有人知道,这样大的事件,一切都是萧氏父子合作的结果,反过来说如果有人知道了,後果将是难以设想的,因此我小心善後打点疏通,确保政府那边万无一失。剩下的,就是萧先生的事情了──参与竞标。
势如破竹。他在充分做好了准备(譬如探标,买黑)後,成功的拿下竞标。紧接著他又作了个顺水人情。於是发生了这样好笑的事情:
导致破产的始作俑者对破产公司的老总说:“你到公司来吧,我给你原来的待遇再翻番。”
然後老总感激涕零:“这怎麽可以。您太照顾我们了。”
始作俑者无害的笑:“请您务必要帮我这个忙啊,您能来将是我的荣幸。但是请您答应我…”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在这种情况下,对方竟然毫不犹豫的不听是什麽内容就下答应了。但是我有我的想法,我不同意萧先生的最後一步,我会按我的想法来完成这件事。
所以我插嘴道:“萧先生的意思我明白──请你答应不要取消我和令爱的婚约。”
萧先生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无视。
“还有,我打算过几天陪萧先生去欧洲治疗,所以想尽快举行订婚仪式。希望您能谅解。”圈套已经摆好,就等著有猎物跳了。
对方的感动似乎他自己都承受不了了,老泪纵横。
“我…该如何报答…”
我紧忙弯腰搀住他,即尽可能的扮演我的角色,孝顺而仁义:“还提什麽报答?在我心目中,您已经是我的第二位父亲了。”
呜咽的声音响在空旷的屋内。在老人低下头欣慰的哭的时候,我抬头,直直迎上萧先生的挑眉一笑。
盛大而隆重的订婚仪式,我不敢保证这是我人生中的唯一的一次,但我依然将它办得很得体。
我端著酒杯游走在众人当中,微笑寒暄,表达著一个即将新婚的年轻男子的快乐,尽管这些都是虚构。如果我要继续在政界打拼,就必须有个好名声。而且我未来的岳父经营的是集体所有制的企业。与萧先生所拥有的人脉不尽相同,这次挽救他的女儿,就等於是开拓萧先生的事业。
他并不赞成或是说并不打算以我的婚姻来扩大他的事业,但是对於我来说,与其大费周章的处理後事,不如干脆把这个女人娶进门。并不是我慵懒,只是在萧先生患了心脏病之後,我变得异常忙碌了起来,无暇顾及太多。
孟白一直跟在我後面,为了我的安全,从几年前我被绑架时开始,他就尽量保持寸步不离。
一杯杯晶莹的液体沿著喉咙进入身体,我眯起眼,瞥了孟白一眼,他似乎有些皱著眉头,我笑,他在为我担心呢。
感觉到了另外一处的视线,我回头,迎向那不同寻常的目光。
身材高挑,与其相比很小的脸,金黄|色的头发和睫毛──真正男人中的尤物。
视线代替了手指,划过他的鼻梁,跳跃著,摩挲著,窜动的喉结,优美的锁骨,突出的||||乳头,凹陷的肚脐,以及布料下令人喷张的分身。
眼神彼此焦灼著,透露著欲望的信息。
“扬。”娇嫩的手搭上我的肩头,我感受到了女性独有的芬芳,她是我未来的新娘。
性感的尤物虽然很是每个男人争相追逐的对象,但是眼下,我还没有陪她玩够,我依然按照我的计划进行著每一步。而那个主动诱惑我的金发青年,在微微一笑之後,闪躲不知去向。我肯定,他的出现就是为了我,所以,他还会再来。
以为父治病为由,我抛下了刚刚订婚的女子,与萧先生一同前往欧洲。在飞机上,我们坐在头等舱内,孟白就在我的身後。
我轻轻探口萧先生:“听说你要在荷兰进一批石油加工机器?”
“是。”他突然回头饶有兴致的看著我,即使步入中年之後,他的眉峰依旧如昔,好看得紧。微微上翘的嘴角是他笑的方式,与他俊冷的下巴相应,紧紧吸引我的目光。
“小扬,你是不是把手术安排在了荷兰?”
“嗯。那批机器,我代你去订然後直接签约。”
“不嫌麻烦?”我们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但是对於彼此,谈不上。
“乐此不疲。”我爽朗的笑,他的头侧过来靠到我的肩上。
空中小姐拿来了毛毯,盖在他的身上,他渐渐入睡。
我闻著他发间的男性味道,也慢慢的,与他的头靠在一起。
我在沙滩上拚命的跑,追逐海浪,大声的呼喊。
孟白在我的身後提著我和他的鞋,竟意外的也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小小的海蟹在湿湿的泥里疲於奔命,找到他的泥||||穴,就立刻钻了进去。
我用小棍捅捅这小小的洞,然後等海浪一个打来,淹没了它。却没有注意我的裤腿也都湿透。孟白提醒我,我就索性脱掉了西装裤,赤裸著腿奔跑。
大海的声音就像是在召唤著什麽,我回头,看到海岸的坝上,我们的白色别墅。
阳台上站著一个人影,硕长的腿,随风摆动的黑发。
“萧先生。”我喃喃的笑,冲他摆摆手,像个孩子。
他也在那遥远的地方摆手,我似乎可以看到他在笑。
晚上的海有一点宁静,声音缓缓的传来,有一点慵懒。
明天就要手术了,我却不顾医嘱,带萧先生来这个地方。
海浪依旧。
“孟白。”我小声唤到。没有回应。
“孟白。”我稍稍提高了点音量。
等待的还是宁静,除了海浪。
他在隔壁,怎麽会听到呢?
我闭上眼睛,劝自己入睡。
睡吧。
“扬。”略低沈的声音响起,我被一双结实的臂膀搂在怀里。明明身高接近相同了,我还是有一种他的身体比我壮很多的错觉。
“你想抱我吗?”我问。
他点头,但是也摇头:“只想这样抱著你,就像你只想这样被我抱著一样。”
我笑:“你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呢。”
背後传来一阵颤动,他也在笑。
“我的一生都是你的,扬。所以我要了解你,就像了解我一样,我会跟在你的身後,跟著你一生。”
我觉得我的那个契约,那个交易,根本就不是公平的,是我平白的捡了一个大宝贝。哎呦呦,把他形容成宝贝?我忍不住笑。
屋内再次沈默。
我在等他开口。
“扬,你将来会遇到一个,不用契约也能在你身边一辈子的人。”
“哦?然後呢?我会离开萧先生吗?”我问了一个答案明摆著是否定的问题。
“然後…我不知道,也许,他会陪著你,一同陪在萧先生的身边吧。”
我难得看到孟白有如此多话的时候,他甚至开始语无伦次了。
屋内再次陷入沈默的时候,我在他的怀里睡著了。
手术很成功,我本来就有这个信心,连死神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什麽,一切均在意料之中。
萧先生的房间内摆上了一束淡粉色的康乃馨,花店的女孩子说这个颜色很适合送给病人,於是我让她挑了几朵。这是我第一次亲自买花,平日里我都是交给孟白去办,但是这次不一样。
显然萧先生对这束花很感兴趣,还特意接过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