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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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私制龙袍之事,查得怎样了?”舞笙问。
景笙如今负责密查二十年前太子身中无骨凝形散之事,听说已去了外省好一段日子,林丞相又在查图腾的事,所以私制龙袍这块,他就交给凌寒了。
凌寒颔首,“已有眉目了,余下的还在进行中,估计快了。”
“嗯,”舞笙点头,“此事还得劳你多费心了。”
凌寒笑,“舞笙今日为何这般的客气?”
口气中明显的带着疏离,不似往常一样,把他完全当作自家人。
舞笙凝目望着好友,心潮翻滚。
他们本是最好的朋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凌寒甚至比景笙都还得他的心,他的见解,他办事的风格,他都甚为欣赏,两人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也一直以为,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凌寒都会站在他这边,义无反顾。
可因着杨漓紫一事,他们已经闹翻过一次,好在最后已握手言和。
他以为,自己放开了芥蒂,不再怀疑他和杨漓紫有什么私情,两个人的友谊,会继续更好的发展下去,凌寒也会一如既往的帮他。
但他没有想到,一个水凝胭,就能彻底的瓦解了他们之间的兄弟义气。
他早就知道水凝胭和太子的关系,却从未对他透露过一丝半毫,若不是漓紫告诉他,他们在烟雨楼早撞破太子和水凝胭的私情,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这是不是预示着,为了水凝胭,他会跟自己站到对立面?
思及,眸光不由一闪,“凌寒,除了太子私制龙袍之事,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告知于我吗?”
凌寒一怔,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舞笙,你今儿可真有些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他说不上来,总感觉怪怪的。
☆、她的第一次,他并不珍惜!2
龙舞笙睨着他,“真没有了?”
凌寒笑道,“没有了。”
舞笙心里一冷,他的好兄弟,真的对他有了二心了。
看来,他是要将此事隐瞒到底了。
可他不想跟他撕破脸,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好了,没其他的事了,你去休息吧。”他无声的叹口气。
凌寒颔首,“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歇息吧。”
“嗯。”舞笙点头。
凌寒迈步往外走去。
“凌寒!”他忽然叫住了他。
“还有事?”凌寒回头。
舞笙眸光悠长的看他,“水凝胭对你,就那么重要么?”
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让凌寒一愣,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不由揣测着他的话:“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舞笙终于决定摊牌:“你早就知道水凝胭和太子的关系了对不对?”
果然是为了这事。凌寒心里一颤,沉默片刻,才道:“是。”
舞笙目光紧逼。“可你从不曾跟本王说起。”
他用了“本王”,无形之中拉远了两人的距离。气氛也不再如方才轻松。
凌寒知道,他这是心里对他有了猜疑了。他苦笑,“我只是怕你多心。”
舞笙轻哼,“可你不说,本王会更加多心。”
更何况,若早知道太子的这个计谋,便早有了抓住他的把柄,何必苦等时机步步挨打?
凌寒道歉,“这事儿是我办的不妥,我只是怕……”
怕什么,他没再说。
可舞笙知道,“你怕我对太子动手,会连累到水凝胭?”
凌寒沉默,等于默认。
舞笙不由怒气上涌,“哼,你倒是会替她想,可你怎么不替本王想想?馨贵妃失宠,没有父皇这座靠山,太子不再有所忌惮,你就不怕他提前对本王动手??若本王败了,死的又何止本王一个?连带着你,景笙,还有馨贵妃,漓紫,统统都得死!为了一个水凝胭,你要赔上我们这么多条性命吗?”
凌寒无言以对。
舞笙忽而对他就失望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凌寒,水凝胭心中根本就没有你,你又何必搭上自己的一生?爱情,就值得你用一生去交换?”
见他依然沉默,舞笙蹙起了眉头,强自压抑着怒火,“你说话啊!”
凌寒苦笑,再苦笑,“舞笙,你要我说什么?”
舞笙忽然就没了言语。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友这么多年,他怎能不知,水凝胭,是他的结,他的劫?
而爱情,从来就是说不清楚的,一如他对水凝胭,一如自己对杨漓紫。
若说水凝胭是凌寒的软肋,那么自己的软肋,就是杨漓紫!
☆、她的第一次,他并不珍惜!3
无声的叹了口气,他静静的看着凌寒,终于还是问出了最担心的一点,
“本王只想知道,若有一天,本王和太子开战,你会站在哪一边?”
凌寒淡淡一笑,“舞笙,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他答应过父亲,要辅佐他的。
虽不知父亲此举何为,但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的。
舞笙步步紧逼,“若是水凝胭让你选择,你会选择谁?本王,还是太子?”
红颜祸水,水凝胭既然已经决定了将“苏妲己”做到底,今日能魅惑父皇,让母妃失宠,明日,就难保她不会蛊惑凌寒,让他为太子卖命。
那个女人,太傻,也太可怜。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七年的交情,凌寒如此对她死心塌地,她不也是说背叛就背叛了么?
还为了太子那样的一个混蛋!
凌寒半响无语。
舞笙忽然就没了逼他的兴趣,他怕他的答案,会让自己彻底失望。
于是背过身去,修长的手臂无力的挥了挥,“没事了,你走吧。”
凌寒艰难启唇,“舞笙……”
舞笙只一个字:“走!”
凌寒闭嘴,默默转身。
回到静宁阁,他踌躇再三,沉思良久,终是拿出笔墨,挥毫写下一封书信。
舞笙,我不给你答案,是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将来怎样,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尽量让你,让凝胭受到的伤害都少一点。
我力保两全,只为让自己心安。
可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
心中潮汐翻滚,他只觉气血上涌,心绪难平。
春暖乍寒,明明屋子里烧着旺盛的炭火,温暖舒适,可他却觉手足冰凉,四肢百骸都是那么的寒凉。
凝胭,这就是你的选择么?你在逼我,你是在逼我啊!
忧思难耐,他取出惆怅客,一闭眼,凄凉的笛声便流泻而出,忧郁了整个寂寞的夜……
…………
“小姐,楚公子又在吹笛子了!”小晴一边往盆里续着银炭,一边嘟着嘴。
这笛声听起来凄凉得紧,让人心里无端的难受,不知道楚公子是不是又受了什么打击。
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吹笛子,呜咽呜咽的,勾起人莫名的惆怅。
红彤彤的炭火旁,林雅静一边看着书,一边磕着瓜子,闻言,悠悠一笑,“让他吹去吧,不想听,可以把耳朵用棉花堵起来。”
心爱的女人一下子成了皇帝的妃子,七年的期待落了空,他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
换了是谁,恐怕都受不了这个打击。
☆、她的第一次,他并不珍惜!4
“小姐,”小晴期期艾艾的,“你说,今晚四爷会来小姐房里吗?”
林雅静言语笃定,“他一定会来。”
小晴好奇,“小姐这么肯定?”
“不如我们打个赌?”林雅静笑。
话音未落,就听龙舞笙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什么赌啊?”
林雅静赶紧起身迎接。“舞笙哥哥。”
挺拔修长的身影走进门来,带进来一股凛冽的夜风。
虽已到春分,白日的气温已有所回升,但这晚上,还是湿冷难耐。
林雅静忙道,“舞笙哥哥,快到火盆边来暖和一下。小晴,快给四爷上热茶。”
“是,小姐。”小晴手脚勤快的倒茶。“四爷。”
“唔。”舞笙接过,坐到火盆边,唇角浮起一抹笑意,“你们主仆俩说什么呢?那么热闹?”
“啊,没什么,”林雅静遮掩,“不过是无聊,闹着玩呢。”
说着朝小晴递了个眼色,小晴识趣的行了礼,退下。
舞笙随意扫了一旁茶几上的书,随口道:“看什么书呢?”
林雅静微笑,“不过是女诫,女训之类。”言语乖巧,浅笑嫣然。
舞笙若有所思,“雅静一向都是这么的知书达理,本王还得感谢林丞相,教出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林雅静羞涩,颊边飞上两朵红云,“舞笙哥哥谬赞,雅静惶恐!”
“对了,”舞笙将话题切到正题上,“上次托丞相办的事儿怎么样了?可有消息了?”
林雅静迟疑了一下,道,“爹爹说,他还在查。”
都过去这么久了,一个小小的图腾都还查不出来,这根本就不像是林启贵的作风。
看来,那老狐狸果然是留着一手,等着看他表现呢。
忽然就没了耐心,起身,“时候不早了,咱们上/床歇息吧!”
不是等着看他表现吗?好啊,那他就表现给他们看,给老狐狸一颗定心丸。
“上,上床?”林雅静瞠目结舌。
她没有听错吧?舞笙哥哥今晚是要在她的房间过夜?
他说“咱们”……
天啊,该不会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期盼,所以才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吧?
“怎么了?”舞笙不耐的皱眉,“不想让我留下来?”
“啊不!”林雅静急促道,“是雅静失态了。”
她强自按住怦怦跳的心,上前去给龙舞笙解外袍,言语之间,万般的温柔,“雅静这就来伺候舞笙哥哥。”
“还是我自己来吧,”舞笙淡淡一笑,“这等小事,岂能劳烦雅静妹妹?”
说罢径自解去外袍,脱衣上/床。
☆、她的第一次,他并不珍惜!5
林雅静讪讪的站在那儿,眼角眉梢飘过一丝不敢不愿的悻悻然。
不敢劳烦她?
他跟杨漓紫那贱/人在一起的时候,恐怕非常乐意那贱/人服侍他吧?
听说那贱/人当初住在静心阁的时候,两人可是经常玩这种郎情妾意的闺房之乐。
不过,不甘归不甘,林雅静心里还是挺高兴激动的。
毕竟,这是龙舞笙第一次来她的房里过夜。
眼见着龙舞笙已躺到那张雕花大床上,想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