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夫君可欺 >

第29章

重生之夫君可欺-第29章

小说: 重生之夫君可欺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酝看她在那宣纸上触了触,随即吹了吹那画,就把画拿了起来给她。

“你去找娘亲,托她将这幅画带给宜和县主。回门那日娘亲说要去赴宴,想来明日带去也不晚。”

宜和县主是定安王的嫡次女,闺名唤作殷恬臻的。前世她与裘晚棠相交,关系相较他人更亲密一些。但后来却听说被拒了小时的亲事,又不肯让太后赐了婚给七皇子,一直拖了下去,最后削发做了姑子。裘晚棠前世一直不知是为何原因,直到后来被宁王府抬了进去,才偶然听到这事与宁王府有些关系。

定安王是异姓王,原本是不该世袭的。只他们三代忠良,都为平乱立下了大功。是以这封号才一直传了下去。

然而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一概不知了。

现在仔细想想,可别是宁王府打了那大逆不道的主意。毕竟,先让公爹与爹爹反目,致使国公府岌岌可危之时也得不到强些的援手。又想方设法的让皇帝厌了定安王,这两家都是忠臣勇将,少了他们,要推倒这朝廷,就更容易一些了。

只是可怜了宜和县主,身为女子,却受了这平白之辱。但是身为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世族嫡女,又有谁能全身而退呢?

只盼着,她别再像上一世一般钻了牛角尖。这画中之意,她该是明白的。

裘晚棠等着墨酝行礼退了出去,就吩咐了墨渊找了几个婆子移了把塌子到后院。这地方植满了青竹,在夏日,也是有几分凉爽的。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裘晚棠就半倚下去。塌子铺了了燕丝草的席子,迎着竹林里的凉风,就把暑意消去不少。她微微眯了眼,一时觉得有些困顿。

都怪夫君,昨晚闹的太晚了。

墨渊把冰镇的酸梅汤放在小几上,另有几个新近的丫鬟为她打扇。所以等到裴蓠回来寻她的时候,便瞧见她阖了眼,似乎是睡熟了。

他无奈一笑,挥退了丫鬟,就沿着睡塌坐了下去天地杀场。一手轻抚她的面颊。

裘晚棠密密的浓睫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裴蓠轻蹙了眉心,伸手遮了洒在她眼上的斑驳碎阳。

她睡得这般安逸,真让他不想将外头那些闹心事告诉她。

“夫君,出甚么事了?”

忽的,一只柔凉的纤手握住他的掌心。裴蓠抬眼瞧去,才见裘晚棠已睁开了双目,正含笑凝着她。

裴蓠微微一怔,道:

“我还当你睡了,可是我吵醒你了?”

裘晚棠摇了摇头道:

“我只不过眯了一会儿,听见响动就清醒了。”

裴蓠抿了唇道:

“哪能这般不睡好,若是精神不好,身子也会跟着坏的。”

裘晚棠闻言,便支了下颌,凤眸弯弯道:

“倒不知是哪个叫我这般晚睡的。”

说罢,她见裴蓠颊上飞霞,拿了眼瞪她。禁不住上前抱着他的窄腰,笑道:

“夫君莫气,妾身知错了。”

话虽如此,但她眼中全然是揶揄之色,哪里值得相信。裴蓠便哼了一声道:

“你何时认错过。”

裘晚棠恍若未闻,只依旧笑着逗弄他道:

“若不然,妾身今晚就依夫君的,夫君想要怎样都奉陪。”

说了这颇有意味的几句,裘晚棠就拉着裴蓠躺下,趴在他胸膛上等他的反应。裴蓠咬了牙,暗道她倒是真不把自己当个女子了,当下不知哪来的念头,就伸手挑了她的下巴,勾唇低笑道:

“那爷今个儿就好生等着。”

他修眉斜墨,压得微沉的嗓音绕在她耳畔,因没有往常脸红的神情。那美艳的面孔才显出本该有的魅惑来,当真如狐妖一般,双目流转之间般般勾了人的魂魄。

裘晚棠噎了噎,竟是把话堵在了口边。

是不是她最近撞了邪了,怎的夫君一日比一日来的胆大。往常不过投怀送抱就要臊了的人,如今却能把她逗弄回来了。这样看着,越发有前世任了将军后,绝艳中透着冰冷杀意的味道。

只不过那杀意,自是不会对着她的。

“这回你倒不想着讨要回来了?”

裴蓠挑了眉对着裘晚棠道。

裘晚棠剜了他一眼,抓起一缕他的发丝把玩:

“你在外面究竟遇着甚么事了?”

总归他是男子,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虽然裘晚棠一时觉得不能把夫君逗弄的面红耳赤少了些许乐趣,但前世夫君不就是这般的,也没什么不甘心一说了。相比之下,她更关心今日他为何要拿那样担忧的目光瞧着她。

裴蓠听她问了,脸上沉了几分。

“不过是一些小事,没甚么大碍家有悍妻。”

裘晚棠一瞅就知那不是甚小事,就扯了扯他落在她手中的发丝,点着他的鼻尖道:

“你再不讲明白,日后就只管拿了铺盖去榻上睡。”

他们二人一起经历了那些事,若裴蓠还要瞒着她这些,又怎能说他们是真的心意相通了呢?总归她不愿意他一个人扛着,无论是福还是祸,都有人陪着。

裴蓠覆住她点他鼻尖的手,道:

“虽然知瞒不过你,但你好歹拿个正经的理由出来,这又是什么歪的。”

裘晚棠顺着动作与他扣了十指,笑道:

“这理由正经的很,古人有言,食色性也。夫君倒从今往后不沾荤腥看看?”

裴蓠垂眼看她道:

“没娶了你之前,我也未曾沾过,不照样过了。”

裘晚棠便接着他的话毫不脸红道:

“那谁叫爷如今不仅遇见了妾身,还娶了妾身呢。”

裴蓠闻言,已然不知该说甚了,只得随着她,把她揽进怀里。抵着她的额际道:

“……外边说你,与宁王世子有染。”

裘晚棠听他声音闷闷的,就仰了头去望他,道:

“那你可信?”

裴蓠嗤了一声,道:

“凭你的性子,真要有染,早就用尽了法子去宁王府了。哪还会这般乖觉的来嫁我?”

虽然裴蓠说的是实话,可裘晚棠怎么听都不是个味道。就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道:

“我哪有这般不知羞。”

裴蓠这回倒是勾唇笑了,很是郑重的回她道:

“你总算有一句话说对了。”

裘晚棠听他如是说,忍不住恼怒的想要回嘴。到最后因被他搂的紧,说话嫌闷,就忿忿是我扒开他的衣襟,对着那形状优美的白皙锁骨用力咬了一口。

裴蓠感到颈项处一阵酥麻的刺痛,就要把她的面颊抬起来。裘晚棠趁着这机会,抬了头吻上那朱色丹唇,裴蓠起先一愣,随即就反压了她的身子,细细品尝起来。

两唇相接,并着舌尖的轻舔,交缠。裘晚棠用齿微微磨着那柔软饱满的唇瓣,丝滑的小舌就探了进去,恰好和裴蓠的缠在一处。一吻休止,还有粘连的银丝若隐若现。

裘晚棠抚着裴蓠有些红肿的唇,问道:

“夫君,你可知那谣言是何处传来的?”

裴蓠思量一番,道:

“去查时,只查到是湘竹楼里的说书先生,只说宁王世子英雄救美。让你许了芳心之流。但那湘竹楼是定安王府的产业,我想着若真是定安王府做的,未必会那般明显。况且国公府和定安王府一向交好,他们何苦来自毁交情。”

裘晚棠也想到了这层上,半晌冷笑道:

“只怕是有意为之。岳宁然救我那事不仅久,知晓的人更是少,如何就让个说书先生四处散播了。”

第一卷 40守株待兔

裴蓠真正听她说起这事;心里就有些疑惑;当下踌躇了半天;终是忍不住问道:

“你说他救了你;是何时?”

裘晚棠其实也有些忘了,算起来;还是上辈子的事。那时她迷恋的鲜衣怒马的翩翩少年郎;如今看来,也没甚特别之处。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裘晚棠苦笑着想道。

当时恨不得把他捧成天上的星月,这会儿再忆起他的模样;竟是要模糊不少。

裴蓠候了半天,都没听见她说话。不由心里打了个突;暗暗想着莫不是她对他真有些仰慕,这会儿自己的问题让她回忆起往昔美好的日子了?

“你怎的不说话?”裴蓠挑起她的面颊问道,“我听人说了,宁王世子面如冠玉,很是俊逸笑揽美人回人间。可别告诉我你动了心思?”

裘晚棠回过神来,听了他这话,又见他抿着唇,眼中几分紧张。就掩了唇,噗嗤笑道:

“夫君,你这可是再吃味了?”

裴蓠微有些恼怒,但胸口确实有点酸涩,就哼了一声,撇过头不说话。

裘晚棠在他唇上舔了一口,颇为妩媚的半眯着眼:

“夫君且放心,要我瞧着,还是夫君的美色更吸引我一些。”

裴蓠捉住她的素手,道:

“你就喜欢貌美之人不成?”

裘晚棠暗道夫君这是要钻了牛角尖,虽觉着有些棘手,但却勾起了她的兴味。于是她俯□子蹭了蹭他的鼻尖,笑道:

“既是怕丢了我,那夫君更要使法子把我留下。”

裴蓠见她笑的这般没心没肺,一时越发不是滋味。是以他立时翻了个身,把她打横抱起来,就往假山后走去。裘晚棠并不知他要做些甚么,但这样颇为新奇,也便伸手勾了他的脖颈,莞尔的凝着他。

直到来到了假山里的一处阴暗之地,裴蓠把她压在了墙边,一手箍着她,一手轻触她软薄檀唇,轻笑道:

“我记着,你在房中藏了许多‘好东西’。”他触着她红唇的手一路往下,来到那峰峦起伏之处,稍稍停顿下来。

裘晚棠并不阻止他,只是有样学样,空出的食指沿着他的领口探入,在那肌肤细滑的胸膛上不安分的做乱。

“甚么好东西,能入了夫君的眼?”

说话间,裘晚棠的手来到他腹部之下,对着那热烫之处轻轻弹了一下,随即笑道:

“莫不是那几本册子勾了夫君的眼罢。”

裘晚棠虽把那些个柳氏交给她的欢喜佛并册子藏在房中,但上次当着裴蓠的面拿了出来,还打趣他,交他好生瞧瞧,想来裴蓠是去研究过了,不然,不会这般大胆。

裴蓠低吟了一声,就揽着她贴近自己,含着她玉白的耳珠道:

“不看看,怎知好生来‘伺候'你呢?”

裴蓠嗅着她身上幽然的香气,再加上那饱满丰腴的两团软肉压在他胸前,虽知自己是一时冲动才想来唬唬她,如今,却舍不得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