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男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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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要我过了这一关就能当上你的朋友啰!」宗政霆司似乎打定主意,非得成功地当上言仲飞的朋友不可。
「是碍…」呃,这个人干嘛一直想当他的朋友?他的身价何时暴涨了这么多?之前他不是扫地的长工吗?言仲飞搔了搔头,非常怀疑宗政霆司是否为正常人。
其实他也不是这么好吃,择友的条件也并非必须照他所讲的一切逐一完成。看顺眼才是最重要的第一条件。
「小飞,你就等着我生平为你所做的第一道菜。」宗政霆司扯出一抹灿烂的人。
咦?他没听错吧?宗政霆司叫他小飞?言仲飞觉得自己的额头上突然冒出三条黑线,就如同他喜欢的一本漫画中里头的主角,每次一遇到令人非常惊讶或是莫名其妙却又笑不出来时的表情。
或许,他真的该为宗政霆司请个精神科医生来治疗他慢性的精神疾玻***「喂,你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给我?」泡完澡的言仲飞想起身了,他泡水过久的皮肤就快成了老太婆脸上的皱纹。
「为什么?」早已换上干净白色长衬衣的宗政霆司问道,显然他已经忘记自己撕裂了言仲飞唯一一件的T恤。
闻言,言仲飞握紧拳头,眼看就要发火。
「你把我唯一的衣服给撕破了,你觉得我该不该向你讨回一件当作赔偿?」如果宗政霆司敢死不认帐,他会给他一记飞踢外加爆拳。
经过言仲飞的提醒,宗政霆司微微颔首,可是他始终伫立在一旁,丝毫没有动作的打算。
「你这样不是很好吗?」他倒很乐意看言仲飞泡澡时的模样。
「一点都不好!」衰运男,你是想乘机欺负我不成?言仲飞的眼珠子迸射出无形的火焰,那是他快要生气的预兆。
「可是我怕没一件你能穿的。」
「胡说!」他的体格不就小宗政霆司一点点,顶多穿上的衣服会看起来显得松垮垮的,但总比他一直待在这快变凉的浴池中来得好吧。
「好吧,那我就帮你找看看吧。」宗政霆司勉为其难地答应言仲飞的请求,但背对着言仲飞的他却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只是言仲飞尚未发觉到。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言仲飞懒懒地抬起腕上的手表,可是得到的结果却还是与之前的一模一样。从他掉入这个朝代后,表上的指针就不曾再动过。
衰运男到底有没有找到适合他的衣服?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宗政霆司的踪影,室内像是无人般静悄悄地。
他到底跑哪儿去了?池里的水变凉了,他的身子也忍不住地发起料来,可是宗政霆司还是没回来,难道他老早就离开而他却还傻傻的在等待?
终于,言仲飞捺不住性子的起身。不顾湿渌渌的身子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偷偷摸摸地探出头。
没人,太好了!果然如他所想的般,宗政霆司那大混蛋落跑了。
言仲飞蹑手蹑脚的踏出第一步,当看见床上放置着一件衬衣后,他才露出略微安心的笑容。
呜……终于有衣服可以穿了。他高兴得快哭出来,才想拿起衬衣,他却又马上停住脚步。
一种奇怪的触感使他全身寒毛竖立,就像是起鸡皮疙瘩似的非常不舒服。
有人在此时触碰他的背脊,那是指尖的触感、恶意的捉弄,令他有股想呕吐的感觉。
「哇!」言仲飞只有一个想法、一个动作,他迅速奔向那张大床,并紧披着丝绸的被单。
「你真的很怕我。」突然出现在言仲飞面前的是刚才失踪的宗政霆司,而他不过是想试试言仲飞的反应。
但触摸他的肌肤却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当他微冷的指尖微触着言仲飞温热的体温时,突然有一种喜悦的冲动涌上他的心头,迫使他更想再触摸言仲飞的肌肤。
之前,他不过是出自于恶意的捉弄想戏弄言仲飞,想瞧瞧他的反应。不过看见言仲飞裹成粽子般的发抖模样时,他开始感到后悔。
「你、你去死好了!」吓他很好玩吗?他真想撕裂宗政霆司等着看他出糗的那张臭嘴脸。
给他一把刀或是一枝枪,他一定马上杀了这只自大又变态的猪。
「抱歉,我不晓得这样做会让你这么生气。」宗政霆司放低姿态。
「呃?」言仲飞呆愣了一下,然后才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这样间会不会恨不礼貌?
「什么问题?」宗政霆司望着床上的言仲飞,他很好奇他会有何种难题需要他来解决。
「你是不是……」还是不要问好了。
「怎么不说了?」见言仲飞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逗笑,宗政霆司便趋步向前。
「喝!你不要随便靠过来好不好?」
「但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宗政霆司一听,只好后退回原处。此刻他并不想再惹怒言仲飞,让他对自己的印象更差。
「我……」言仲飞的眼睛瞟向床沿,不知道该替自己找何种借口搪塞宗政霆司的问题。
「对了,衣服!我要穿的衣服呢?」不说他还忘了,自己光着身子怎可到处乱晃。
「你刚才要问的应该不是这个。」他的眼底藏着某些不欲告诉他的秘密,宗政霆司并不喜欢有人瞒骗他。
「不是,我问的就是这个。」这男人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吗?
「可是……」
「你这个人怎么这个龟毛!」他快喷火了。
「能让我再摸一次吗?」宗政霆司不禁脱口而出,随即见到言仲飞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不悦的神情。
「你再说一次!」看样子,他将亲自为宗政霆司敲响临死前的丧钟。他长这么大,从来就不曾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除了……不对!他干嘛又想起她?
「我想触摸你的唇。」或许身体力行才是最实际的表达方式,对于言仲飞那欲杀人的眼神视而不见的宗政霆司立即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地以指腹点着言仲飞的下唇。
软软的触感,果然如之前他吻他时一模一样。
呆若木鸡的言仲飞则傻愣住,未见有任何反应他在摸什么?他的肩?虽然没被侵吻,但这跟无礼的挑衅又有何差别?宗政霆司非得将他惹毛后再来踉他说对不起不可吗?
忘神的宗政霆可以指腹拨开言仲飞的唇瓣,窜进那柔软湿滑的口中,他并不知道这么无礼的举动是自己一时无法控制的感觉所造成的冲动。
或许,是见到言仲飞那双黑瞳中闪过的惊吓让宗政霆司清醒过来,他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穿好衣服后到大厅等我。」说完,宗政霆司头也不回的离开自己的寝室。
直到门被紧紧合上所撞击出的声音响起,才唤回处于失神状态的言仲飞。
刚才是怎么了?他呆呆地问着自己。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希望刚刚只是一时的错觉
第四章
正襟危坐的言仲飞跟其它在场的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表情,那要如何形容呢?全皱在一块儿的烂泥巴,这样的形容应该会比较贴切些。
那一坨黑压压的是什么东东?还有那锅像是某种排泄物的绿色菜汤又是什么?
瞧着摆满桌上一大堆五颜六色的「佳肴」后,言仲飞不禁胃酸直冒。
同样坐在他附近的五名男女也有着相同的疑惑,每个人只是盯着桌上的菜色而迟迟不肯举箸动手,甚至也不敢说话。
那才是她们该错愕的时刻,主人亲自为她们下厨,真令这四名女人高兴得快要大叫。
可是,当她们瞧见桌上的菜色后,每个人就如同躲避洪水猛兽般只能自求多福。
这堆由宗政霆司亲自烹煮的食物能吃吗?她们实在不敢苟同。
「小飞,你快吃一口我煮的桂花莲子羹。」宗政霆司殷勤地向言仲飞推荐他烹煮了良久的桂花莲子羹。
「别叫我小飞。」言仲飞突然感受到四周射向他的好奇目光中带着一丝笑意,那种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
「先尝尝再说。」宗政霆司似乎忘了其它人的存在,一个劲儿的猛鼓吹言仲飞亲口尝尝他认真学习的结果,这可是花费他不少时间努力完成的。反正只要有一样菜能过关的话,那么他就能当言仲飞的朋友。
恶……他可不可以先走一步?他实在不想伤宗政霆司的心,但一瞧见大伙儿瞅着他的眼神中含有期待的意味后,他暗自在心中喊糟。
惨了,他们该不会叫他当替死鬼、尝这看起来像是七彩抹布调和而成的菜吧?言仲飞心底掠过一抹寒颤。
「小飞……」见言仲飞一直都不动箸,宗政霆司好心的来起一块红烧狮子头,这是他向春儿请教后现学现卖的作品。
「这是什么东东?」他先问个明白再吃也不晚。
「红烧狮子头。」应该很可口才对!宗政霆司微笑道。但他并不晓得言仲飞的心情愈来愈低落,彷佛已荡至谷底。
「红烧狮子头?」他横看竖看就不觉得它是所谓的美食之一红烧狮子头,惨绿的颜色像是电影中的心精灵那般丑陋,他很怀疑宗政霆司的眼睛是否有色盲之虞。
「噗……」在场的四名女子一听纷纷掩嘴而笑,但她们不敢笑得太大声,生怕宗政霆司会翻脸不认人。
段蓝夜也是非常讶异,不过他是属于内敛型的,并不将心思表现出来。
霆司少爷为什么突然对言仲飞这么好?他不明白。
好啊!他们都在一旁幸灾乐祸。言仲飞的唇色勉强扯出一抹微笑看着其它五人。
「喂,只有我一个人尝不好吧!其它五个人也应该尝尝你亲手烹煮的红烧狮子头才是。」嘿嘿,要死他也要拖这群人当陪葬。
闻言,大伙儿再也笑不出来,皆显露出「饶了我」的表情。
「不,我是煮给你一个人尝的。」难道言仲飞不喜欢这些菜色?
「咦?」言仲飞困难地咽下喉中的唾液,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