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同人)穿越步步惊心之我是明慧+番外 作者:休恋逝水(晋江2012-06-18)-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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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床上跪坐直起身,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伸手去扯他的衣服。胤禩怔了一下,便含着笑垂下手,任由我解着他的衣带。我有些紧张,手一抖竟把结拉成了死扣,这下子越发的慌,我用力地扯去,嗤啦一声,他的上衣竟被我撕裂,露出了腰腹。
这下我们两个人都愣住了。胤禩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扯裂的衣襟,再看看我呆怔的脸,促狭地说:“虽说春宵值千金,可明慧也不需如此急切,为夫明日休沐,时光长着呢。”
我羞不可抑,恼怒的在他露出的腰上狠拧了一把:“你还说!”他倒吸了一口气,捏住我的肩膀恨声道:“下这么重的手,你莫非就不心疼?”
我看那处有些红,还带了些指痕,也觉得自己手重了些,于是用指腹轻轻揉了揉,低声问:“很痛吗?”
他又是倒吸一口气,这回声音有些暗哑:“很痛,痛的……想要吃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第四十二章
就算我这两世都不曾经历人事,依然能够看出胤禩眸中的炽热代表的是什么。如今我涨红的已经不仅仅是脸面了,全身都似炭烤火烧般的热。也许羞到极点,人就能豁得出去了。看他眼里虽然已经是水光粼粼,可偏偏又故作君子状,我心下暗恨,索性长身而起,就势扯下他残破的月白里衫,扔在地上,然后拉住他的臂膀,用力一带,他毫不挣扎的顺势就扑到我的身上。
以前不是没有这样接近过,但这次情况实在不同。他的上衣方才已经被我扯掉,而我草草裹上的外袍也已经彻底散落,所以,我与他的心,只隔了皮肤与血肉,就这么此起彼伏如擂鼓般震响在对方的胸口。
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灰飞烟灭。
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在我们这一对资深的“新”夫妻之间,还是第一次。我不禁有些心酸的想,这件事于他,怕不止是身经百战了,见过的女子也是不胜枚举。而我,这两辈子不仅没有实战经验,就算见识过的理论也只是文字描绘,连个图文并茂的也没有。
想及此,情绪不禁有些低落。三妻四妾这种事情,理解是一回事,真正接受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胤禩本来正伏在我的颈间,轻轻地舔吻着我的锁骨,感觉到我身子的僵硬,他抬起头,见我眸中带泪,眼光一暗略略抬起身子,问道:“怎么了?”
“不公平。”我扭转了头,盯着桌上的烛光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说。
他愣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似的,一翻身躺倒,笑着说:“那你来吧。”
“这人……”我又气又羞又恼,蓦地坐起身来,盯着他的笑脸,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拢着衣襟自己生闷气。
胤禩也坐起来,一边笑着拨弄我的长发,一边说道:“明慧,你心思太重。我们既然是夫妻,你若有什么想要跟我讲的,讲出来就是,莫要都藏在心里。”见我不说话,他的手停顿了一下,试探地说:“你是醋了?”
“我……”,见他猜中我的心思,我只觉得一阵委屈,眼眶酸涩。强咽下眼泪,我睨着他轻声道:“世人都知贝勒爷惊才绝艳,而明慧无才无貌。当初能与贝勒爷成婚,不过是蒹葭倚玉树。贝勒爷就算万花丛中过,风流满天下,明慧又哪里敢吃什么醋呢?”
听完我这番话,胤禩忍不住笑了。他双臂紧紧揽住我,在我耳上咬了两口,咬牙道:“你这个丫头,居然跟爷掉起书袋来!还风流满天下?你当我成日里没事做么,天天如同登徒子一般,上街上调戏美人儿去?”
我瞪他一眼,却又见他毫不在意的裸露着肌理匀称的上半身,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不禁紫涨了面庞。
胤禩的眼神愈加的深沉,他在我唇上轻吻了一下,低声道:“明慧,你放心。”
瞬间沦陷,然后便是一室春暖花开。
也许没有人能真正形容出来初夜之于女子,生理与心理上是一种怎样的历程。所谓两情相悦,与有情人做快乐事,细细想来,说的也不过是欢喜。
那是怎样的一种欢喜?这一生对一个男人毫无保留,无论身心,都是坦然托付。我愿予你至真至纯的爱与信任,亦愿意相信,你会同样将它们交付于我。
如同春花秋月、夏风冬雪一般的欢喜,让我即使经历那最初的痛楚时,也能忍住即将出口的惊呼,咬唇羞喜地看着他。反倒是胤禩,他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动了□子,柔声道:“若是痛,就叫出来。”
在丝丝隐痛之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我手心朝上盖住眼睛,嘴里嘟哝道:“我不痛。”
他的唇贴上我的手心,口鼻间的灼热仿佛能穿透手掌,直透进四肢百骸。他的声音有如耳语,喑哑低沉的带着诱惑:“好明慧,你若再要这般诱我,我可就……”接下来的话就被他的动作代替了。
忽如平地,忽如山巅;津津水流花间,吁吁气从口喘;风吹柳枝乱,露滴牡丹开;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三载得遂鸳鸯梦,一朝羞颜为君开。不知是巫山几度云,阳台数度雨,到最后,终究雨散云收,徒留得落红满径,锦褥上点点胭脂仿若桃花瓣。
我只觉眼饧骨软,动弹不得。胤禩略略抬起身子,手指尖拂过我汗湿的头发,哑声道:“明慧,好不好,喜欢不喜欢?”
意识到他问话的意思,我羞得紧闭了双眼,一径的摇头。他闻言身下微动,我吓得连忙睁眼,委屈的看着他,道:“好累,我不要。”声音出口,竟是说不出的沙哑暧昧。
胤禩翻身躺到我身边,伸手将我搂到怀里,无奈地说:“你这丫头,这么久才让爷吃到嘴里,还偏偏不给尽兴。看哪日狠下心来,你就是求饶我也不理会!”
我不适的动了动身子,方才出了太多汗,枕被都是湿的,身上也有些发粘。胤禩轻笑了一声,伸手扯下帐子,抬高声音叫道:“备水!”
不多时,房中备好了浴桶,又摆了屏风遮挡,柳儿走近床榻,低声道:“奴婢伺候主子沐浴。”胤禩刚要应声,我看着身上点点枫红,忙说:“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
胤禩促狭地看着我,摇了摇头耳语道:“你当他们不知道么?”我瞪他一眼,又重复一遍:“你们先下去,等会进来收拾吧。”
柳儿等人各应了是,房门便关上了。我撩起床帐一角,见房中无人,便起身下床,想了想又拿起衣衫披上,对胤禩说:“我先洗,你等一会儿。”
胤禩也起身,身无寸缕的站在地上,我扭过头要走,他笑说:“你当他们只准备一桶水呢?”
到了屏风后头,果然两只浴桶冒着白汽在那里,我坐进温热的桶里,头枕着棉布巾靠在桶壁上,身子这才缓解了酸麻,舒服的不由叹了口气。
那边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停止,我闭着眼睛不以为意。过了好半晌,当我睁开眼睛,就看到胤禩披着长袍,俯身定定的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尽力了。第一人称真的写不出船戏的!
感谢未央生,铁冠玉,白景云……
重点感谢白居易!
☆、第四十三章
胤禩的相貌犹似中天之月,温润高洁;又宛如琼花玉树,姿容秀丽。此时,他微弯着身子,一双星眸隐着烛光,丝毫不带半分的杂质,就那么澄澈无比的看着我。
我始终无法相信,这样的男人怎会有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复杂心思?可又不能不信,这些凤子龙孙们,个个心机深沉,哪一个的心思又是那么好猜测的?有人说过,处在那样的位置,很难去不争不抢。毕竟,没人想做玄武门前的建成和元吉。
直到听到他的笑声,我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盯着他出了神,赶紧后知后觉地抱紧双臂捂住胸。
胤禩伸手将我从浴桶中抱了出来,安置我站在包了棉布的软席上,又拿过旁边的软布,带着笑慢慢的擦拭。刚刚经过肌肤之亲,现在又身无寸缕的站在他面前,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羞到晕过去了。还好胤禩没有打算折磨我太长时间,在我马上就要不管不顾的转身的时候,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软布,拿起旁边的细绒毯,将我密密实实的包裹起来。然后我就又到了他的怀里,他抱着我绕过屏风,回到床前。
床榻已被收拾得很整齐,换上了新的被褥枕席。重新躺到枕上,嗅着丝丝缕缕似有还无的木樨香,腮边是胤禩匀长清冽的呼吸,我的神智有些恍惚。方才的一切恍如一场春梦,我就这般与这个男人……
原来就想过,既然我是郭络罗氏,那与胤禩注定是祸福与共的,且无论我甘不甘愿。
但是从今而后,我与胤禩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夫妻,还是爱人。因此,前面的道路无论是荆棘密布,抑或是刀山火海,我也只能与胤禩同舟共济,荣辱与共。
我能做什么呢?关于我的来历,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又能如何对着胤禩开口?曾经所知悉的历史,曾经看过的故事,是否还会沿着原来的轨迹发展下去?若曦是这个世界的不速之客,我也是这个世界的异数,两个外来因素的同时出现,这个世界,还会是原来的模样吗?
胤禩说我心思重,看来的确所言非虚。我转回头看胤禩的脸,见他双目微闭,在烛光明灭之间,他的脸似乎被一层柔和温暖的光笼罩着,我蓦地想起金庸小说里对于两个男人相貌的评价,虽然那二人皆非我所好,但是那两个词却一直记在我的心里。一个是尹志平——“眉清目朗”,另一个是令狐冲——“玉面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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