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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兄弟战争同人)论女主的自我修养 作者:不蓝卡(晋江2014-07-01完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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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绘麻的话,还未学会成人的谈话技巧的弥很直白地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姐姐很难过吧。”
  老实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当时她连自己的状况都还有点搞不清,而且也听不太懂日本话,那对夫妻去世的事,还是后来麟太郎抱着襁褓里的她去墓地祭拜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而之后,一直隐瞒这事的麟太郎也没在她面前说过关于她亲生父母的事情。
  如果那对夫妻在天有灵的话,应该会很失落吧。
  “和弥一样,我也记不得了。”
  终于弄干了头发,绘麻点着弥的额头把他推进被子里,“好了,乖孩子要睡觉了,睡饱了明天才有力气玩。”
  “哦。。。。。。”弥听话地闭上眼睛。
  第一次感觉小孩子也并不都是麻烦物的绘麻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蛋,起身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
  被窝已经被小孩子火炉一样的身体暖热,从来没有被人暖过被窝的她有点新奇地享受着这种感觉,惬意地闭上眼睛。
  不一会——
  一根细细的手指勾上了绘麻的手心。
  “和姐姐一起的记忆,弥不会忘记的。”
  绘麻睁开眼,转瞬又闭上。
  反手包裹住那只小小的,却带着烫人暖意的手。
  “嗯,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一夜香甜无梦。
  醒的时候放佛听见了隐约的鸟啼,睁开眼,熹微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房间的隐约的轮廓。
  暖烘烘的被窝熏得她还有些迷糊,眯瞪了好一会才扭过头,正对上一双滴溜溜转悠着的眼睛。
  绘麻:。。。。。。
  弥:“姐姐早!”
  
  带着精力充沛的弥洗漱完下楼吃早餐时,雅臣和右京已经坐在餐厅里喝着咖啡。
  “早,昨天睡得好么?”雅臣先是对绘麻微笑,然后接住扑到他怀里的弥,开始张罗着帮他取早点。
  “挺好的,感觉前段时间消耗出去的精力都被补回来了。”绘麻随便拿了点奶酪吐司,拉开椅子坐在右京对面,“你们起得真早。”
  右京似是无奈地一笑,“难得不用我做早点,都有点不习惯了。”
  绘麻喝了口牛奶,狡黠地眨眼,“是吃西式早餐让京哥不习惯吧。”
  “是有点不习惯。”右京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小块挪威的特色美食蒸鸡肉,“想到这段时间身边都是这些高热量美食,我这个年纪的人还真有些担心。”
  刚咬了一口涂了甜味羊奶酪的面包片的绘麻僵了一下,悻悻地放下叉子,抬眼瞪着对面嘴上说着担心吃起来却毫不犹豫的男人,见他反而温柔一笑,便低下头用刀戳着面包,小声咕哝了一句。
  “京哥真讨厌。”
  被少女用如此甜美的声音嗔怨,右京难掩笑意,将自己盘子里的新鲜鳕鱼推到她面前,迎着她气鼓鼓的眼睛劝慰道:“骗你的,多吃点,之前瘦了那么多,男人还是比较喜欢丰满一点的女性。”
  “是该丰满的地方丰满吧。”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绘麻含糊着曝露出被谎言矫饰的真相。
  
  待兄弟们陆陆续续地下楼吃完早餐时,等在外面多时的安德尔斯便下车帮着他们把行李搬运到车上。
  与他冷漠寡言的形象相反,在行动时不难看出他潜藏的热情。
  安德尔斯先带着他们去了奥斯陆市内的市政厅,这坐砖红色的建筑于1950年为庆祝奥斯陆建城900年而建,布局为凹字形,每年的诺贝尔和平奖都会在这边颁发。
  于是,绘麻看到了颁奖记录上的达赖喇嘛。
  绘麻:。。。。。。
  她能骂脏话吗?
  注意到她古怪表情的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没看出什么来,好奇道:“怎么了?绘麻好像对中国的东西很感兴趣?”
  她勉强一笑,“是有点。”连愤慨都没有立场的感觉真不好受。
  她自这辈子开始都没怎么纠结过这段新的人生,可能也是因为她处于逃避心理,她平常也不太去接触关于中国的东西,只当自己在一个新的世界里,与以前的生活划清界限。现在猛地接触到上辈子可以理直气壮去指摘的东西,一下子觉得无所适从起来。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低声骂道:“这个奖颁得真是有病!”
  第一次听到她口出脏话的椿和梓面面相觑,不太理解绘麻这突如其来的怒气。
  祈织微不可查地看了她几眼,思考片刻,“在中国方面来看,达赖喇嘛似乎是被定义成割裂国家领土,破坏和平的反动份子。”
  “就是!”绘麻愤愤然赞同。
  椿还是莫名,“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无言了好一会,才有气无力道,“我就是看不顺眼,就是喜欢多管闲事行了吧?别理我。”
  看着她扭头负气离开,椿不明所以地看看梓,又转向祈织,“我说错什么话了?”
  两人皆无从回答。
  
  出了市政大厅,安德尔斯带着他们在大街小巷转悠着,除了新艺术宫的冰川艺术造型、老大剧院门口树立的易普生铜像、奥尔内斯木制教堂等著名景点,看看那些遍地的森林绿地和时不时穿越马路的小动物,也是一种趣味。
  心情有些低落的绘麻目无焦点地看着车窗外,那些相貌特征迥异的挪威人零零散散地行走着,步调缓慢,神情淡然近乎于冷漠,对于这辆载着一车向外探头探脑亚洲人从身边穿梭而过的车子,他们大多都不会加以关注,即便无意中目光对视,也会毫无反应地挪开视线。
  明明阳光明媚,这个城市却看上去冷清得有些阴郁。
  这使她的精神更加散漫开来。
  昂也觉得有些奇怪,“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少,而且怎么都一副忧郁的表情?”
  “大概是因为挪威人生活节奏很慢,而且地理环境闭塞,人口分布松散的原因。”充当人形电脑的祈织自觉地开口说明,“挪威是北欧最富有的国家,非常高的福利待遇使他们完全没有生活压力,自然也少了点生活动力。他们的民族性格就是缺乏主动性,当然——在乐于助人方面他们也是很有代表性的。”
  他看向前面开车的安德尔斯,以此作为典型来举例。
  “绘麻也被这种气氛影响了么?”梓关切地注意着她的神情和举动。
  坐在绘麻后面的要勾出一缕亚麻色的头发在指尖绕了绕,懒声笑道:“怎么,小妹居然也会多愁善感?”
  在朝日奈家兄弟们的眼中,绘麻一向是个冷静理智得有些不像这个年纪的女生的形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急躁动摇,甚至没见过她动怒失控的情况。
  现在她这么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担心是有,更多的倒是有些新奇。
  偏头扯回自己的头发,绘麻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一眼,“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侑介没什么定力地发问。
  “怎样去守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弥反射性地窜了起来,无比可爱地卖萌,“就是这样喵~~”
  朝日奈兄弟们:“。。。。。。”
  有点冷。
  
  安德尔斯他们接下来带他们到了重点标注的景点——维格朗雕塑公园。
  风斗有些不以为然,“公园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市民休闲娱乐的地方,肯定不好玩。”
  这次轮不到祈织,地道的挪威人就严肃开口了。
  “维尔兰雕塑公园是挪威名雕刻家古斯塔夫维格朗花了半辈子的精力所留下的杰作,共有192个雕像和650个浮雕,是当今世界最大雕塑公园,奥斯陆也因此被称为雕塑之城。这些雕塑绝大部分为躶·体、以描绘人从生到死的百态、个个栩栩如生。这些雕塑都是反映的都是同一题材,即人生,因此又称‘人生公园’。”在说到这个话题时安德尔斯的语气感情充沛了很多。
  要偷偷地和旁边的光咬耳朵,“他说,是躶·体?”
  右京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肘子,雅臣也搂着弥横了他一眼。
  椿窃笑,“别脱了袈裟就不把自己当和尚!”
  
  车停在公园门口,众人觉得一群人挤在一起太乱,便各自散开,或欣赏艺术或。。。。。。养养眼睛。
  绘麻走过描摹了从生到死各个年龄段、男女老少们的生活情状的“生命之桥”,在由喷泉相伴,鲜花簇拥,描绘了家人之间深厚的情感依恋的“生命之树”前驻足片刻,象征着生命的代代相续,生生不息的“生命之柱”和人与人之间相互依存,息息相关,循环不止的“生命之环”则艺术性太高,且指代男性女性的器官太明显,她也就匆匆瞥过就算。
  最后停在两个裸着身体,面无表情地抱膝坐在一起的男性雕塑前出神凝望——这作者到底要通过这两个沉思者表现什么玩意?
  不肯承认自己没有艺术造诣的她绞尽脑汁地在脑内掰扯。
  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左肩,她吓了一跳,顺势向左后方向转去,要从右边转到她面前撩了下她的额发。
  “吓到没?”要没个正行地笑着。
  “。。。。。。”绘麻白了他一眼,“无聊不你。”
  要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揽,将半个身子的重量撑在她肩上,“又在思考爱与和平的问题了?”
  “没有。”绘麻推了两下没推开,已经可悲地被骚扰习惯的她也就懒得再理,下巴抬了抬示意他看眼前这个雕塑。
  “你说这代表了什么?”
  要认真思考了一会,“难道是在说,就算和哥们脱光了在一起,没有女人就是不行?”
  “。。。。。。”重重一脚踩在他脚背上,然后甩开因吃疼而松了力气的要,径自大步向前走。
  
  迎面撞上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侧着头似乎在想什么的光。
  看到绘麻,他沉凝的眉目舒展开来,男女莫辩的秀丽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褪去平常相处时若有若无的尖锐,此时的光显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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