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玉-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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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笪乙幌率允浴!薄�
“没有绳子,”阿宝四处看了一眼,失望道。
“我快要被你气死了,”之笛咬牙笑道,他转了转眼珠,随口说,“到处都是绑的,偏偏你看不见!领带、皮带、裤腿、鞋带……衣柜里还有围巾,实在不行撕床单!这么多东西,随便哪一样,也把人的手脚给扎住了。”
阿宝果然扯下领带,把之笛双手缚在床柱上。之笛见他捆绑的动作还算伶俐,脱口说:“这架势,倒让我想起以前也用领带绑过一个人呢,哎……”
阿宝微微顿了一下。低头就扯掉衣服,又直接撕掉之笛身上衣服,骑住他,看了半晌,突然挥手给了他一耳光。
之笛笑道:“喂!你犯规了!这下突然有了点儿男人气概,倒比刚才那畏缩模样好些。但是你不许再乱打我了。”
阿宝咬牙喘气道:“你这妖精!既然勾引我到这里,我要把你先奸后杀!”说着就掰他的腿。
之笛眯眼看他一下,冷笑:“你要敢,我立刻咬断舌头!谅你也没胆儿做这种事!不会玩就放我起来。回去有空想想,下次继续吧。”
阿宝突然笑一下,就去解开他,说:“你丫胆子不小。下次还敢找我?”
“好不容易找到个合适的,当然不放了,”之笛瞅着他笑道,“有胆儿就陪大爷玩下去,有的是甜头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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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穿上,”之笛顺手扔一包东西给阿宝。
阿宝打开一看,原来是皮裤,半截皮背心,皮手套。他就抱怨:“这么多花样儿,你不嫌烦!来了就要人洗澡,完了又是什么方案,又来这个行头!”
之笛笑道:“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这些还都亏我考虑计算在里面,不然像你这副白痴样子,也别想玩下去了。要玩就认真玩,玩出感觉来。”
那天阿宝走后,他就想了半天。这个人倒是有几分暮云的意思,尤其是身材神似,也就他适合当暮云替身了。不过看他一窍不通的样子,也指望不上他,只能自己设计好各种玩法,到时候现告诉他,让他贯彻发挥吧。念头转来转去,又觉得自己跟电影导演似的自编自导自演,又像是一只猪在教一个屠夫怎么杀死它,最后自己也笑起来。
他以前也没有SM实战经验,何况又是自己当那个M,自然要把各种细节考虑得详尽周全。尤其是方案,要玩得轻松有趣,又不陈旧,只能多花心思。
所以两人第二次见面,阿宝刚落座,之笛就开始传授他的心得:“咱们说说以后按照个什么顺序玩。一般的人上来就绳捆鞭抽,和流氓打人有什么区别?那点儿乐趣都弄没了,而且陈词滥调,什么情景都能料到,想做出半分惊恐味道儿也难。以后咱们就由内到外,慢慢玩起来……”
“什么由内到外?”阿宝问。
“我也没见人说过,就当我的一点儿体会吧,”之笛笑道,“反正人的身体就是这么个两头开口的管子,你想一下就明白了。除了装饰性的捆绑扎针之类,真正的虐待手段无非就是照顾身体的里里外外。今天咱们先玩儿做馅儿,就是往里面塞东西,然后堵上。这应该算一个大类型。至于具体塞什么,怎么塞,又拿什么配合,聪明人自己随意创造,总有新花样儿。现在来说咱们的方案……”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开始游戏。
阿宝坐在沙发上,脸色微红,按照程序说:“过来伺候我来吧。”
之笛“哈哈”大笑,几乎站不稳。半晌说:“你说话这么温柔和气,哪像个主人样子。重来!”
停了一会儿,阿宝板着面孔,冷冷说:“过来!”
之笛于是战战兢兢过去,就被阿宝一把揪住,劈面一耳光:“臭奴才!快伺候我洗澡,不然揭你的皮!”
他这一耳光打得既重又猛,之笛眼里登时冒出痛泪,往下滚落。见阿宝有些发怔地看自己,他微微摇头,让他别担心,口里低声说:“是,主人。”
然后他就慢慢跪在阿宝脚下,一边给他按摩,一边一点一点儿舔他的身体。两人本来已经洗过澡,但作为游戏的开场程序,他还要亲自用舌头给阿宝清洗身体。
他连舔带抚摩,同时给阿宝脱掉刚穿上的衣服,一场清洗颇用了些时间,到结束时,阿宝早已躺在沙发上挣扎喘息。
两人略事休息,阿宝就命令:“伺候我穿衣服!”之笛就给他细心地穿上,顺带捶捶肩膀。
阿宝说:“看你表面恭顺,其实心里也不大服气。还得继续调教!”
之笛忙道:“不要啊,主人!”
“你只有接受的份儿!”阿宝狞笑,“认命吧!”
于是他按着之笛脖子,连推带踢,一把搡到床上。
之笛瑟瑟发抖,惊恐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阿宝大怒:“什么你来你去的!别忘了你我的身份!叫主人!”
之笛声音颤抖,低声说:“是,主人!奴才知错了。”
“我就说调教不够嘛,”阿宝阴森森地说,“一点儿规矩礼貌不懂!再不调教还不得翻天!”
于是他扯下床单,撕成几条,就把之笛手脚缚住,让他半跪在床上。
之笛见他又拿出一个灌肠器,就“啊”地叫了一声。
“闭嘴!”阿宝叫道。然后很仔细地灌肠,清洁。折腾了一会儿,他说:“现在喂你点儿好吃的!”
之笛赶紧求饶:“主人!饶了奴才吧!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再不住嘴,割了你的舌头!”阿宝说,“还是你想尝尝口塞和嘴钩的滋味了!”
之笛身上抖了一下,果然噤声。
阿宝就从冰箱里取出一盒白色的冰淇淋,几下捣碎。又解开之笛双腿,手上挖一块奶油,伸进去转了几圈儿,之笛就跟着屈伸身体,口里低声呻吟。
阿宝伸舌头舔了几下,笑道:“又香又甜!”然后舌头往里一顶,就见之笛几乎跳起来。阿宝“哈哈”大笑,又抓了冰淇淋碎块往他身体里面塞,见之笛全身颤抖,他略停一下,最后还是都塞进去,用肛栓堵上。只见之笛眼泪乱滚。
接着,阿宝端出一杯热水。却见之笛流泪战抖道:“主人!饶了我吧,我身体里又冷又胀又疼,快死过去了!”
阿宝冷笑:“才刚开始,你就叫喊,也枉费我以前调教你的工夫!”接着含一大口热水在嘴里,把头埋在之笛两腿中间,来来回回地舔舐吮吸,折腾得之笛眼泪越发汹涌,脸上似哭似笑。
一杯热水用光,阿宝见之笛像要发作的光景,急取一个橡皮筋,将他前端紧紧扎住。之笛“啊”了一声,喘着气说:“主人!求你!”
阿宝笑道:“还有节目没完呢!”说完,他拿出一个小型的灭火器,对着之笛身上乱喷。
那时之笛身体里面,前后各是一种胀法,却是两种疼痛,又冷热不均,眼泪流得颇为畅快。却见屋里白花花一片乱坠,真跟下雪一般,阿宝影影绰绰站在雪花里,那身材体型,越发让他想起一个人,心里也跟着剧痛起来。
他仿佛又看见,那人抓住自己的手,说:“小蝎,陪我转转吧。我想看雪。”然后他们就走遍了校园里那些幽深的角落。他也看见,在另一个雪天,那人疲惫地看了自己一眼,缓缓离去,从此杳无音信。
过了好一阵,阿宝等那些干冰都落地,就凑过来,见之笛眼睛通红,问道:“真的很难受?”
之笛含泪点点头,说:“也不光是身上难受……”
阿宝说:“那么是想起什么事了?”
之笛低声说:“是。”
两人收拾清理一阵,阿宝见之笛仍是不开心,说:“我上你当了。只说真的是玩游戏,哪想到你却不止这个意思。你心眼儿不少。”
之笛勉强笑笑:“但你还是陪我玩下来了。谢谢你。我今天,哭得很痛快。”
阿宝笑道:“我也很爽啊!咱俩谁也不欠谁的。以后只要你愿意,还可以陪你玩下去。”
之笛微笑道:“那敢情好。我刚才还想呢,以后不光依着顺序玩,还可以每次取个名字。就当是‘主题SM’好了。”
阿宝失笑道:“你这妖精!花样儿还真层出不穷。那你说,今天玩儿这个把戏,该叫什么?”
之笛垂下眼帘,说:“叫它‘初雪’吧。第一次这样,身体里外都下雪似的。够我记一辈子了。”
“初雪,初雪……”阿宝跟着重复了两遍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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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到了初夏,之笛和阿宝的游戏也玩了几次,两人配合倒越来越默契,仿佛天生是搭档。之笛是随心所欲加上异想天开,阿宝的感觉也上来了,分寸掌握得一次比一次好。不过方案的设计仍然是之笛负责,既要考虑到新鲜感,又要考虑到可行性,然后与阿宝沟通交流,倒像是做某种正经工作似的。有时候之笛不免自称为“SM主创”,意思是阿宝只管实施。但无论这么说,其实彼此都有些沉迷于这个游戏。
正赶上一个很好的夜晚,难得有些清爽意思,月亮也起来,越觉得是个良夜。
到约好的时间,阿宝见门已半开,径自进了客厅,见只亮着落地灯,屋里光线朦胧,那人半躺在沙发上,果如玉山倾倒,又多了一段风流态度。
阿宝过去坐下,抱了抱他,亲昵地说:“干吗呢?”他看着怀里的俊美面容,总要死命忍耐,才能狠下心不去吻那张又漂亮又顽皮的嘴。根据他们的约定,亲吻是犯规的。这个小狐狸,实在是狡诈异常,说是SM,却也注意了闭关锁国、严防死守,把人逗弄得欲罢不能,其实难说清楚究竟谁是S谁是M。
之笛戏谑地咬咬他的耳朵,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再到床上做了一番假凤虚凰,感觉又像情人又像陌生人。这样热身之后,SM正经开场。
原来这次玩的内容,根据之笛的分类方法,算是塞子,和馅儿的区别在于,前者不能完全进入身体,得留一半在外面;后者必须都填充进去,果然也有点儿人肉包子的感觉,只不过人肉在这里是包子皮,那馅儿虽然也能吃,对包子本身来说却是折磨。
在阿宝喝令下,之笛侧转身体,半靠在沙发上。就见阿宝拿出一个瘦长颈大肚子的透明玻璃瓶,里面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爬来爬去,隐隐发光似的。
之笛忙叫:“主人!我怕!这次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