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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只是为你+番外-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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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沁寒风是个离世孤傲之人。曾贵为云、炎、西木三国武林盟主,不仅武功高强,深不可测,更是医术卓绝,天下第一。但却性情高傲,桀骜不群。虽曾一度名倾天下,却在盛事之时宣布退出江湖,并发下重誓,永不复出。在云国昆山群峰之中建了一个万花谷,自封谷主,从此不问江湖世事。 

                  你由这样的人抚养多年。。。 
                  其实当时我也年纪小,虽不明白有何不放心,却隐隐觉得不妥。 
                  回到大堂,义兄和嫂嫂看到我们携手进来,具惊奇不已。 
                  事后我才知晓,你素不喜与他人亲近,乃生性为之,不论父母,即便是养育你多年的舅舅也是一般。 
                  可是我却不觉得。许是前世宿源,我们一见如故。 
                  初时我尚经常去看望你,后连兄嫂都觉得麻烦,遂带你入宫,同住昭华殿。 
                  此后你伴我左右,形影不离,出则同车,入则同食。 
                  初冬,你久居万花谷,四季如春,是以极不耐京都冬季之严寒。我以万华锦被拥你入榻。此后你堂而皇之“登堂入室”。我的床榻里侧从此添一旁枕。 

                  你爱我双眸至极,总爱观测不已,乱我修习。 
                  我也曾揽镜自照。 
                  只觉镜中人虽双眸有神,华烁熠熠,但色泽却比常人浅淡。 
                  细细观之,也觉奇怪。记得幼时双眸与他人无异,只是寻常棕色。但年纪渐长,眸色却越发地浅淡起来。时时随日光流动,映出异彩,到当真如琉璃一般。许是如此,你爱之若狂。 

                  你随我同处两年,我宠你爱你。 
                  将昭华殿易名为永夜宫。意即此后此处只为云夜所有,可永住之。 
                  你却不屑地说,你若不在,我居此处又有何意?不如回万花谷来的自在。 
                  我笑问,你说何解? 
                  你双眉一扬,此意应为云珂永远与夜儿在一起。 
                  我允之。 
                  你双眸璀璨,揽我脖颈,迟迟不肯下来。。。。 
                  05 
                  你随我同处两年,我宠你爱你。 
                  将昭华殿易名为永夜宫。意即此后此处只为云夜所有,可永住之。 
                  你却不屑地说,你若不在,我居此处又有何意?不如回万花谷来的自在。 
                  我笑问,你说何解? 
                  你双眉一扬,此意应为云珂永远与夜儿在一起。 
                  我允之。 
                  你双眸璀璨,揽我脖颈,迟迟不肯下来。。。。 
                  ※※※※z※※y※※b※※g※※※※…………………… 
                  十四,成年。 
                  吾家有子初长成。父皇骄傲喜甚,为我举国大办成|人礼。 
                  是日,束金冠,结流鬓,披云服,系锦带。 
                  我兴致勃勃,神采奕奕。 
                  你不解人事,不明成|人何意。不知哪个多嘴的奴才,向你狃言: 
                  成|人之后,可行婚事。 
                  你隐约知晓,婚事便如父母一般。 
                  再思,不禁大怒。 
                  冲进内殿,见我着服欲出,伸臂揽之。问,日后是否行婚事。 
                  我不解,人人岂不如此?遂答,自然如此。 
                  你又问,婚后是否同食、同住、同眠。 
                  我初解人世,答曰,理应如此。 
                  你点头说好,要我日后只可与你成婚。 
                  我笑言,你是男子,不可。 
                  你惑,为何? 
                  我一时说不明白,又急于时辰将至,殿外太监催促。 
                  便随口答曰,男男不能生子。 
                  这个道理我知你是懂的。果然,你闻后愣然。 
                  借此,我疾步出。不理你身后的怒唤。 
                  本想礼毕,回来细安抚之。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成|人礼上,祸至。 
                  南海余孽,炎国刺客,两年策划,精心布置,倾巢而出。 
                  有心人得益,无心人受损。 
                  其混战之惊,可想而知。 
                  我重伤七日,渐渐苏醒。方知父皇遇刺,竟早我三日,驾鹤西归,天人永诀。。。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悲凉!悲凉!悲凉!…… 
                  我无暇伤心,拖着重伤未愈之身,仓促即位。 
                  即位后,捉拿乱党,安抚百姓,整顿国事,还要调兵遣将应付炎国的突袭大军。 
                  诸多要事让我晕头转向,身心疲惫,伤势愈重,无暇他顾。 
                  浑浑噩噩中,已由永夜宫搬至紫心殿。 
                  父皇的国丧,竟也拖了半载,方才办妥。 
                  待我回首寻你,才忆起你早已辞行,去了万花谷。 
                  只是时常夜半梦起,手探之,若大龙床,空凉。 
                  从此失了暖心人。 
                  渐渐地,习惯了这紫心殿中的孤家寡人。 
                  两年后,南海余孽,炎国之祸,终于平定。 
                  我国却也付出巨大的代价:云国第一武将,昭阳侯,云皓。 
                  昭阳侯沙场征战多年,早已宿疾缠身。 
                  父皇遇刺身亡,其悲痛不下于我。遂不顾身体,彻夜追查,又出兵万里,追击余孽,讨伐炎境。两年征战下来,铁打的身子,终也到油尽灯枯之境。 

                  待战事平定后,竟未来得及返回仓浪,便于凯旋归朝途中病殴,英年早逝。 
                  我于重伤昏迷中,与疼我逾于性命的父皇成永诀之恨,心中悲凉,终生不可弥补。 
                  此时,竟连从小尊敬崇拜的义兄,也未见到最后一面。 
                  再待诰命夫人以身殉夫的消息传来,心里早已痛得麻木。 
                  炎国求和,割地送金,呈上大批贡物。 
                  及,质子,怜惜。 
                  怜惜,人如其名,资质秀美,体态纤弱,可人怜惜。性情更是温和如玉,善解人意。 
                  其母卑贱,奴隶出身,在等级分明的炎国,乃众人踩在脚下之人。 
                  怜惜虽是国主所出,但却只能是一卑贱下人,连国姓的资格也没有。 
                  只是选质子时,皇室似才恍然大悟,于众多宫人中寻出了他。 
                  就这样,他被精致包装一番,千里迢迢送至我的紫心殿上。 
                  初见面,他似已认命,不卑不亢,一脸坦然。 
                  众臣恨炎国至深,议他入宫为奴,以尝国债。 
                  然,他眼中的悲凉之色打动我心。 
                  是夜,我命他跪于紫心殿外,至天明。 
                  晨起,诏他日后为我贴身随传。 
                  他脸现愕色,后目光渐定,遂俯首。 
                  此后八年,他随我左右,朝夕服侍,贴身相伴。 
                  日间,他做我宽心解忧,倾诉心事之人。 
                  夜间,他是我床畔边的暖床人。 
                  我二人年少气盛,怎会没有龙凤颠倒之事。 
                  紫心殿内寝的龙榻上,曾留下我们无数次销魂的回忆。 
                  我们的关系似主仆,似恋人,也似朋友。 
                  他是第一个与我年纪相仿,性情相投之人。 
                  我对他怜惜渐深,以为这就是挚爱之情。 
                  朝堂之上,众臣纳妃的谏言,我抛之脑后。逐怜惜的条陈,我视而不见。 
                  只专注于这父皇离世,你远赴异乡后,朝堂外所获得的唯一一丝温暖。 
                  然,一次偶遇,英雄救美。 
                  怜惜与西木国来京觐见的屠越将军相逢于京都沧浪闹市中。 
                  自此,情根暗种。 
                  事后我也曾自问,若不是那日兴起,突然嘴馋天下第一楼的枣糕蜜饯。怜惜也不会为讨我欢心,偷偷出宫去买。若他不去,便遇不到屠越。遇不到便不会爱上。若不会爱上,便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如此那般,时至今日,不知是何局面? 

                  暗叹, 
                  无解。 
                  此后,怜惜经常黯然神伤。与我亲热,也似勉强为之。 
                  我生性敏感,枕边人的心事又如何不知。 
                  莫说沧浪,整个明月王朝皆在我手。 
                  初得密报,我震怒不已。待冷静之后,念及多年情份,终于心软。遂故作不知,盼他回心转意。但终未再与他有过肌肤之亲。毕竟其心未在我身,强有何意。 

                  我对他越发宠爱,他似痛苦越深。 
                  这般尴尬局面,让我也日渐彷徨起来。 
                  正在此时,你竟回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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