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龙啸九天(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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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应了三声好,宇文凌烈却无力挥掌,最后只能轻轻在璨翼鼻上一捏:「疼吗?」
「不疼……」呆呆的说着,璨翼摇头,依旧分不清是真是幻。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让两个人同时震醒过来,璨翼一手抚着痛楚,怒目直瞪寒星。
「你不是想辨真伪吗?」无辜的回答,寒星可不承认这一巴掌由他私心所在。
「那你也不用这么用力!」委屈得喊着,璨翼弯下腰,刚想把兵符捡起,哪知道一条黑影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这黑影抢先就向地上的兵符抓去……
眼看好不容易找到的兵符就要落入别人手里,璨翼急中生智不用手抓,他改用脚用力一踢兵符,兵符立刻在平滑的地面上滑行而去,黑影扑了个空就要在上前捡,哪知道寒星黄雀在后,掌风后而先达,又把兵符扫到了门边。
「安国公,你倒爱捡现成便宜,兵符若真让你拿去了,我们也别活了!就让你立刻提头回去。」
宇文凌烈冷哼着,身子被寒星拖着奔走,安国公见状哈哈一笑,回道:「天下第一才子,也就着嘴巴最厉害了,明明无力动弹,可着嘴就是闭不牢!」
明白想轻易捡到兵符是不可能了,安国公干脆站定,与后来追上的寒星、璨翼根兵符站成三角:「如今就看哪个身手敏捷了!」
寒星不言语,他虽轻功了得,但短距离内并无足胜把握,如若稍有差池,到了安国公手里的兵符就再难抢回了。
宇文凌烈却不一样,他望了望天色,突然向安国公道:「安国公,你曾豪言今夜要将我等统统灭尽,可如今已经是明日清早,你这大话可要破了!」
话毕竟有一声鸡啼响起,似在附和宇文凌烈的话语,宇文凌烈更不由大笑,连璨翼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被这俩小子讽笑,安国公脸上不恼,只是手突然扬起两根银针直飞向两个青年:「真该缝了你这嘴!」
宇文凌烈被寒星抱着自然轻松躲过,而璨翼虽然躲得有些狼狈但也没被银针伤着,宇文凌烈又笑道:「安国公前世是妇人,今生也不忘针线之术,却不知安国公手艺如何,须知手艺差的女人可是嫁不出去的!」
一再被宇文凌烈奚落,安国公就算再好的修养也是假,可他更明白此时万万不能上宇文凌烈的当,不过宇文凌烈倒是给了他一个启示,安国公眼珠一转,假装被宇文凌烈气得七窍生烟,又由怀里掏出三根银针作状要射。
寒星不疑有它抱着宇文凌烈就要闪躲,眼见得宇文凌烈发现安国公本该射向自己的银针竟突然转了个方向向着兵符而去,「寒,兵符!」
却见银针已到兵符前,强劲的力度撞得兵符跳了起来,同时第二根银针到了,这银针竟牵着一条细细的长线,长线随着银针在刚刚跳起的兵符身上缠了几圈这才势尽,而第三根银针又到了,力度托起又将倒回地面的兵符,安国公一声冷笑,手一扯,手中的长线立刻将兵符扯了过去……
没料到安国公竟将银针使得如此熟练,眼看兵符自他们眼前飞过就要落入他的手里,璨翼一跺脚手上却无兵器而用,砍不断这细小的银丝,寒星想放心一搏却又顾及宇文凌烈伤势,一时几人竟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兵符飞过。
就再兵符将要到安国公手上时,一声破空声传来,不知哪里射来的长箭夹着劲风直直便向兵符飞去,意料不到有此变故,安国公才刚想伸手抓住兵符,箭头已猛地击中兵符,擦出火花,撞的兵符飞出半空,安国公一扯细线哪知回来的却是断掉的线头,兵符依旧向外飞走。
想纵身飞去,却听见连连破空之声传至,顾不上兵符,安国公听这连环响声心知不妙,凌空翻身连躲三箭,箭翎由脸颊擦过全钉在了大厅前的木门上,劲道之深由没入门板半尺以上的箭身便可明白。
「焦、晋、霄!」站定在地,安国公看着大门一字一句地喊着,那站在大门上手搭弓箭朝他微笑的不正是那逃走的焦晋霄——焦将军!
「焦将军!」
「你终于回来了……」
璨翼一声欢呼,奔跑过去一手接过兵符:「焦将军,你看,兵符,这是兵符!」
焦晋霄点点头,道:「我看到了,这的确是真正的兵符!意想不到二皇子竟如此快便把兵符寻到。真是可喜可贺!」
「焦晋霄!谋害皇族你可知罪!」安国公声色俱厉,大又将焦晋霄碎尸万段之势,明明就只差那么一步,他便能坐在这个天下的最高位上,焦晋霄却要来捣乱。
「安国公,久违了。末将眼拙竟认不出先前那人是你,真是失策!」一身战袍衬得焦晋霄威风凛凛,他月下高墙几下轻点便来到璨翼面前。
「臣参见陛下!」
一膝跪下向璨翼恭敬的行了一礼,焦晋霄抬头:「谢陛下保护内人,陛下次等大恩大德末将铭记不忘。」
「快快免礼!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焦妇人能平安到达也让我放下心头一件大事阿!」璨翼一手扶起焦晋霄,「大敌当前也就别那么多理解了,焦将军可曾带兵将来?」
疑惑的转头四望,璨翼并没有看到一兵一卒在眼前出现,他不由担心了起来:「安国公说他有法子让你无法调兵,难道焦将军就真的……」
「放心,末将虽不才,但也绝不会被一些下三流手段难住的。将士们,快来拜见新皇!」
豪气一喝,围墙外竟是万声应和:「新皇万岁!新皇万岁!」
一时声势浩大似有千军万马战在墙外把这将军府团团围住了。
安国公沉下了脸,难辨真伪,好一会他才轻笑出声。
「摆下这空城计想吓我?焦将军,你似乎把我想得太过愚蠢了吧,这千军万马来到将军府前能不动声息?这万人声息能全部湮没?若你如今真有千军万马,你还单枪匹马闯进将军府?」
焦晋霄同样紧绷着脸回应道:「若你不信,尽可到门外一看!为了不让你察觉,我等用棉布裹脚,布匹包路蹄,行进小心翼翼屏声敛气,这才回来晚了,让新皇受惊!」
听到焦晋霄这话,安国公反而和颜悦色起来:「焦将军,虽兵符落在了璨翼手中,可你看,这是什么?你可别忘了,即便是兵符也在这玉玺之下,你该明白时局掌握在谁的手里,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总不想被抄家入罪是吧?」
「你这逆贼!」焦晋霄痛骂一声,他真感痛心疾首,先皇如此仁慈,却有这样一个兄弟,不消说那不肖的大皇子也必定是在安国公的唆使下,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如今更……
「我逆贼?哈哈哈,却又不知是谁杀害了当今皇上,先皇的大皇子呢?焦将军,人是在你手里死去的,你别以为你奉璨翼为皇,便能逃过这罪!」
「什么,皇兄他……」完全没有料到会听见德涵的死讯,璨翼手一颤,兵符差点落地,即使德涵害死父皇,逼迫自己,可是璨翼仍旧不想看到他不得善终,却没想到,边城这一走,他连这个皇兄也失去了。
宇文凌烈拉拉寒星衣袖示意他把自己抱过去璨翼身边,寒星侧头看了看璨翼,然后摇摇头道:「他终究要习惯一个人来独自承担一切的!」
「可我如今就在这里,难道你要我视若无睹吗?」
「那以后如若你不在他身边呢?难不成他每次遇上这样的事情,都要去找你才能振作吗?别忘了,他是新皇上,皇上,就该有担当!」
「你!」被话气着,宇文凌烈明白寒星说得没错,自己不可能一辈子跟在璨翼后面为他打气助阵,可此刻他就在场内,寒星就不能以后再来提醒自己吗?非要在这里与自己过不去。
璨翼虽心神震撼,却也察觉到了那边的争执与争执的内容,摇头叹了一声,他扬声道:「凌烈,你呆呆的站在原地,动来动去,很容易对身体不好。」
吩咐完了,他又转头望向安国公,「我皇兄是你派去的人给杀了的吧,如若没有你的人再从中作祟,皇兄岂会死在异乡?」
「有人要自寻死路,这怨不得别人。我曾再三劝德涵留在皇宫等候佳音,他却不珍惜着得来太容易得皇位,硬要来亲手抓他皇弟回宫,想在你面前大显皇上气派,借此一泻当年你让他受的重重委屈。换句话说,他会有今日一劫,全是他自找的!他虽不是真命天子,但好歹也是护国真龙守护百余年的皇族后裔,在皇城我还一时无法对他做什么,可他硬要走出这活活的守护圈,这大好良机,任何一个聪明的人都不会错过!」
轻描淡写抹去自己是如何派人怂恿德涵亲自去抓璨翼的奸计,安国公情知这小侄重情重义,只要施加亲情,璨翼未必下得了决心在今日与自己拼个鱼死网破。
沉吟着,璨翼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局面,可转念一想,又不由讽笑自己,这是怎么能耳慈心软,安国公杀害了多少人,连镇国公也不放过加以利用的他是断不能轻易放走,不然后患无穷,为保以后国泰安稳,安国公是非除了不可!况且,玉玺还在他手里,不得不夺回!
抬起头来,决心已定,璨翼招来焦晋霄道:「焦将军,姑且不论这安国公该死该活,可他处处用心险恶,是决不能再放虎归山的,请将军派人进来先把安国公抓起来吧!」
没有料到璨翼如此之快便有了决定,安国公挑眉怔住,终发觉璨翼似比以往要果断的多,心肠也硬了许多,看着焦晋霄高声下令,门外真有一大堆士兵冲了进来。
安国公明白他之前安排在兵营里的暗桩是真的全数失败了,虽自己身手不错,可累了一夜,他也无法确保自己能面对场里众人及场外的千军万马,这边城没有一处有利自己,自己要走为上着。
瞟了一眼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