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安静+番外集:22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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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地不够啊!
03
第三十次看到丁宁,他和她美丽的女友在一起逛街。
虽然早就听丁宁说起过他们的甜蜜,但亲眼看到这对璧人,心里还是忍不住地一阵凄苦。
“喂,今天你也放假么?”
“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去医院瞧瞧!”安希下意识地按了按额头,笑得有点无奈。
“啊?哪里不舒服?”丁宁神色一整,手就搭了上来。
不习惯别人碰触的安希,没有躲开。他贪心地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额头移动,紧张地差点窒息晕倒。
“有点烫,是不是感冒了?”
“啊,嗯!大概”口吃不清的安希手心都开始冒汗,多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啊。
“丁宁,你们先聊。我去那边等你,这里好晒哦!”女朋友不满地撅起嘴巴,拽拽男友的胳膊,但是身子却没有移动,眨着大眼睛惹人怜爱地看着丁宁。
“啊,抱歉。”丁宁很绅士地牵起女友的手,对安希道:“应该没有什么,吃药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好。”安希抿了抿嘴,笑着点头告别。谁知道这笑,有多苦。
还能期待什么呢?再普通不过的朋友罢了。
安希眯着眼睛,望耀眼的阳光。无端想起小时候读过的《夸父追日》的故事:“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
“未至,道渴而死。”
“道渴而死。”
那天晚上,安希梦见了一个男人精壮的身体。那男人追逐着太阳而去,他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未至,道渴而死。
在男人快倒下的时候,安希看见了他的脸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他惊惶地想伸手抱住那个自己,却发现男人的脸变成了另一个人丁宁。
然后,梦就醒了。
心脏跳地不同寻常地快,全身发烫,口渴地要命。想爬起来给自己找杯水,却酸软无力,不能动弹。
吃力地拧开床边的台灯,猛然地光亮让他失神了半刻。好容易适应了光线,安希看到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满满地红疙瘩。掀开背心,里面也是。再看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
他恍惚地想了半天,应该是拨打“120”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拨了丁宁的号码。
“我是安希。我……我药物过敏了。”干燥地嘴唇,嘶哑地嗓音。
“操,吃什么药了?”丁宁在那边大喊道,一些不耐烦。
“不知道!……抱歉。”虽然是有点迷糊,但对方的不耐烦安希还是听出来了。自找的羞辱,不是吗?
“抱歉,打错了。”安希艰难地笑起来,笑得很凄惨。
挂上电话,拨了120。收拾好衣物和住院的用品,安希坐在窗边等待着。
又不是什么亲密朋友?人家是社会精英,而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卖花人,自己的一厢情愿真是可笑,连朋友都不一定算得上,还想什么其它呢?
“可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几分钟后,120的救护车呼啸而来。安希安静地锁上门,裹着风衣,缩着身子跟护士小姐钻进救护车。
走得时候,他没有关灯。车子激活了,他抬头看了看三楼左边的人家,哈,安希的家第一次是亮着的哟!等下次自己回来时候,一定也是亮着灯吧!
想着想着,安希嘴角泛起一丝幸福的微笑。
的确是药物过敏,被医生骂了一通,说是再晚一点就危险了。安希好脾气地道歉,打好针,裹着毯子睡了。
第二天,身上的红疹子都退了下去,可是热度都还有。医生让安希在观察一天,安希想想同意了。反正是自己开的花店,这个主还是能做的。打电话让小妹关门休息一天,尚在梦中的小妹高兴地连连嚷嚷了好几声。
“喂,等一下,怎么今天要休息呢?”要挂电话才想起问原因。
“没什么。我想休息一下。”
“哦。那明天还上不上班呢?”
“当然要了,笨蛋。不然我们吃什么啊!”安希笑着骂道。
拨弄着手机,看着昨天的通话记录。愣了几秒,自己昨天给丁宁打了电话吗?昨晚的事情一旦被想起,心就开始抽痛。
罢了,罢了。不要再幻想什么,安希犹豫着调出丁宁的电话号码,拇指晃动了大半天,那个“Delete”总是按不下去。
“21号,查体温啦。”
大嗓门的护士小姐突然而来的声音,让安希惊了一跳。然后,稍稍一用力的手,那个“Delete”就按了下去。
做完这个动作的安希,傻了半晌。又恨了半天,皱着鼻子把手机塞到了枕头下面,蒙上被子睡觉。
病愈之后的安希跟一起一样,起码花店小妹和其它客人看不出来。他还是那个安静温和的花店老板,可是丁宁能感觉安希的变化,到底变了什么,他说不上来,也无暇顾及一个与生活没有太多交集的人,你不可能在意对方的变化。
而安希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认识的人,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直到陈涧回来找他,安希才真正走进他的生活。而,这个时候安希是打算退出丁宁视线的。
可,这就是命运。
不是吗?
04
在不想停住的地方,停住脚步,就是命中注定C'étiat。
准备收拾打烊的安希碰到一个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陈涧。安希不想认出他,可是脑袋就是不听话,第一时间就反应出他的名字来。于是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那人在跟花店小妹说送花的时间和地址。
“对,叫丁宁。地址是这个,明天早上八点请一定要送到。谢谢。”陈涧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他教养很好,可那扬起的眉毛和冷峻话语,让人感觉不可亲近。他扫了安希一眼,眼神淡到冷漠。
填好单子,他又看了安希一眼。
安稀有些不安地把自己藏进了花房中,透过玻璃瞟这个气势十足的男人。然后想到丁宁,心情就黯淡起来。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可能让丁宁“误入歧途”呀!……
“我们可以谈谈吗?”温和的嗓音好象从天上传来,安希抬眼看出现在头顶上男人的脸:薄薄的嘴唇人家说是寡情的意思,细长的眼睛据说是滥情的标志。
他全身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弯起的嘴角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嘲讽。安希不明白:要谈谈的人是他,他却对自己不耐烦。
安希绷直了肩膀,软软的沙发却如坐针毡。
“你跟丁宁关系很好?”探询的口气,仿佛漫不经心,但安希从他手指敲打桌子的频率中,看出他的不安。
“一般。”
“一般?”陈涧哼了一声,冷笑道:“他可不是这样说的!”
“啊?”安希惊讶地抬起头,看出这个男人的薄怒。
“他骗我!”陈涧看出安希的惊讶,于是冷酷地笑起来,起身说道:“谢谢你。再见!”
“喂!”安希这才想起他有一件事情想问他,可是已经看不见人影了。算了,他摇摇头。原本想问陈涧你当时为什么要分手,现在却又不甘心放手。
摸摸头,自嘲道:“我有什么资格去问人家!”
在面馆解决完晚饭,想到手机落在了花店。默默走过那条小巷,灯火将身影拉得很长。
回头,还是只有一个拖在地上的背影。脑子里,纷纷杂杂地想了很多事情。以至于到了花店,看到蹲在门口的丁宁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怎么了?”安希也蹲下去,稍稍拉开点距离。离那人太近的话,心脏会停止的啊!
“啊?什么啊?”口齿不清,很明显是喝酒了。
“怎么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啊!”丁宁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迷朦的双眼通红。
安希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情了,他叹了口气说:“我送你回家吧!”
“不回去,那个人肯定在门口。好讨厌呀!”丁宁说“好讨厌”的时候,撒娇地撅了撅嘴,让安稀有种亲吻上去的冲动。
“那先回我家去吧!总不能在这里睡觉吧!”
“好。呵呵!”天真的笑颜,让安稀有一阵眩晕。为什么对这个男人总是没有抵抗力呢?
抱比自己高的男人上楼,安希很费了一番功夫。把他安放到床上之后,就只剩喘气的份儿了。休息了一下,洗漱完毕抱出被子,准备在客厅沙发睡觉。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睡。想起还没有给丁宁换上睡衣,这样和衣而睡肯定很难受。于是跳起来打开衣柜,找出自己的干净睡衣。
柜门啪地一声,发出响亮的声音,在夜里听来,特别大声。把安希自己都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笨蛋,我只是要给他换睡衣而已,抖什么抖!”
虽然这样说,可是心脏还是忍不住狂跳起来。手,抖得更厉害了。脸呢?也应该红了吧。
他用颤抖的手,帮丁宁换完上衣。然后又艰难地看了看下半身,咬咬把手伸向了那精致的皮带。皮带的扣子互相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安希怀疑自己快要瘫软下去了,手上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丁宁忽然动了动,睁开眼睛看安希道:“你干什么?”
“啊!”安希呼吸差点停止,结结巴巴道:“帮你,换……”
“哦,慢死了。”说着抬起屁股,方便安希动作,说:“快点,我困死了。”
“啊,抱歉。嗯,你再抬一下。”安希赶紧加快动作,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长长松了口气。
把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头。看了一眼在梦中的男人,居然移不开眼。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