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妻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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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阵阵的窃笑声。
咦?枫不是死了,为什么还有心跳?吾妻发觉事有蹊跷,眼角余光瞥见已经宣判死亡的江枫强忍着嘴里的笑意。
又被骗了!吾妻这回才发现竟又上了他的当。
江飒你这大恶赃,竟敢谌我。
心有不甘的吾妻决定将错就错。哼!看你装死到何时。
吾妻收起泪水,挺直身,笑着说:「既然你已经真的死了,我也不用演戏了。我还真怕你死不了呢!」吾妻用力扭江枫的肉,让江枫只能忍痛不出声,「好了,现在我自由了,以后我就找个可爱的女人替找生孩子,或许拿你的保险金养几个小白脸。」吾妻作势要离开。
门口那几个窃笑的人,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吾妻竟残忍到这种地步,那戏不就白演了吗?
「不可以!」江枫拉住吾妻,本来他还存享受吾妻的真情告白,内心爽到了极点,没想到剧情忽转直下,让江枫也顾不得死人必须一动也不动。
「你不是死了,干什么又活过来。」吾妻怒瞪江枫。
「听了你的真情告白,找决定死而复生。」江枫顽皮地笑着,一定是刚才露出破绽,才会让吾妻说出那些话。
门口的五个人忍不住笑成一团,他们还差点被吾妻的无情无义给骗了呢。
「原来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我们可没有。」林宜佳笑到直不了腰,「我也是刚才听利逸弟弟说的。」
「你这狗头军师真不错,想出这死人名堂。」江邦年拍拍何利逸。
何利逸喜孜孜地说:「我很累哦!为了完成江枫的迫妻计划,必须动用我父亲的力量向消防局借安全垫,让江枫跳下来不至于真的一命呜呼,然后又得赶快将现场安排好,很没气质地呼天抢地。我这样做根本违反我的利益原则。」
「利通老弟,那个名满医界的郑医师怎么会和你演这场戏?」江邦年问道。
「他是我的老同学!」何利通笑道。
「午苦你了。」梅小欣由衷地佩服何利逸。「多亏了你这一招,不然枫儿永远也不知道心爱的人对他的一往情深。」
「你们」吾妻不晓得该骂谁,怪只怪自己一时大意,他应该早知道以江枫的个性绝不可能寻死,而且哪有救护车不到一分钟就赶到,这一切根本是安排好的,害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那些恶心的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
「快说,江枫我爱你」。」何利逸不知死活调侃吾妻。
「何利逸,你找死。」吾妻将桌上的杯子丢向河利逸。
「哟,好可怕。为了保命我先走了。」
「我们也识趣点,别打扰小两口。」梅小欣一伙人逃离现场。
「吾妻!」江枫拉拉吾妻的手。「别生气了。」
吾妻不理他别过头。
「别生气了!笑一个。」江枫撒娇地说。
「你怎么可以用生命开玩笑,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那种心痛的感觉犹如自己的生命也死去…般,「如果改天我也开这种玩笑,你笑得出来吗?」
「对不起,找这样做完全是迫于无奈,不这样做的话,你哪会坦承其实你也是爱我的,我可是以生命做赌注。」
「我最讨厌你。」吾妻气嘟嘟地说着违心论。
「可是你刚才说你爱我啊!」江枫扯扯吾妻的手。
吾妻羞红了脸,「那……是骗你的,我怎会爱上老是欺负我的人。」
「真的吗?害我感动得乱七八糟,我看我还是……」江枫把窗户打开头探出去。
「不要,枫!」吾妻以为江枫又要跳楼,这儿可是十八楼,就算地面上有安全垫也不见得没事。他不做多想抱住江枫的腰。
「那你回答我,你讨厌我吗?」
吾妻摇头。
「你爱我吗?」江枫明知故问。
吾妻缄默。
「你不说,我就……」他又把头往外探。
吾妻心慌了,脸贴着他的背,颔首代替回答。「不行,这样不算。」江枫将窗户开得更大。
「我爱你,这样行了吧!」吾妻大声地说。
「早点承认嘛,你看外头的风多凉。」
吾妻这下明白,他根本不是要跳楼,只是想吹风。
「你又骗我!」上了一次当怎会傻得上第二次当,全天下最好骗的人其过于自己。
吾妻想收回手,却被江枫紧紧握在掌中。
「吾妻,全天下的财富也比不上这一刻的幸福。」
从掌心传来的温度,像一股暖流包围着吾妻的身心,让他感觉到爱和幸福交织的宁静。此刻所有的矜持不再重要,他明确地感受到眼前所拥抱的男人给予的情爱。
「吾妻……」江枫转过身,「谢谢你爱找。」如春风般的吻落在吾妻的脸上。
两人坐在病床上,忘情地相吻。
吾妻合上眼,享受其中的甜蜜。
江枫的吻总是让他心荡神弛,每一次的接触就像烙下的爱语般印在最深处。
被重复舐吻的唇瓣,微开着让江枫的吻更深入,江枫吸吮着久未品尝的甜美,以舌尖挑逗着吾妻颤抖的舌,引导吾妻进入他的口中同他漫游。他肆无忌惮的手开始不安份地探进吾妻的衣服内抚摸那柔软肌肤。
在微暗的灯光下,分离的唇清晰可见牵引的银丝,正煽情而嗳昧地闪着银光。
江枫的唇落在吾妻敏感的颈部,炙热的呼吸彷佛融人了吾妻的血液里,渗进他心脏的节奏里。江枫用力地吸吮留下鲜红的痕迹。手指揉搓着吾妻的粉红。
「枫,住手。」吾妻气喘吁吁地喊停。
「为什么?」江枫抬起头。
「这里是医院!」迷蒙的双眼抗议着江枫的挑情行为。
「没关系。」他又重新吻上了吾妻的唇。
「嗯……我有关系。」这白痴怎么老在发情,而且地点不拘。吾妻推开江枫。
江枫惨叫一声,扶着左手,脸色扭曲。
「你少来,想骗我门都没有。」吾妻手交错在胸口。
「不是,是真的很痛。」
吾妻半信半疑,江枫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我跳下来的时候扭到左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石膏。」
吾妻敲敲他左手的石膏,确定他说无误。
「活该!」吾妻噗嗤一声幸灾乐祸地笑着,谁叫江枫害他先前白流了那么多男儿泪,又想非礼他,这下怨气可化解了一大半。
「好痛,好痛。」江枫扶着左手在地上打滚。
「枫,真的很痛吗?」吾妻担心地扶起江枫,「我去叫医……」说还没说完吾妻就被江枫用右手拉人怀中。
「你又骗人。」吾妻竟然在一天之内连续上他三次当。
「本来很痛,可是一见到你为我担心的模样就不那么痛了。」
江枫将头埋人吾妻的肩头上撒娇。
「无赖。」吾妻好笑又好气地低嚷一声。
「吾妻,我想爱你。」江枫在他耳边低语。
吾妻知道他的意思,羞红了脸,猛摇头。
「为什么?好容易我们才两情相悦,我想拥有你,想爱你嘛!」江枫只要一遇上吾妻情和欲就不分家了。
「不行,谁叫你装神弄鬼欺负我,每天晚上趁我睡的迷迷糊糊之际,说那些恶心巴拉的话,害我差点要去看精神科。」吾妻退到门口拉开距离。
「可是你也很喜欢听啊!你还会响应我,例如我说我爱你,你就会说‘枫,我也是’。害我必须忍着蠢蠢欲动的欲望才能不把你剥光,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江枫说得可怜兮兮。
「你这个万年发情猪,满脑子都是Se情。」吾妻绝不承认自己无意识的反应。
「心爱的人就在身边,我怎能不发情。我太爱你了,所以老想占有你把你压倒。来,过来,让我疼你吧!」江枫逐步逼近,吾妻被逼到门边,外头忙碌的脚步声传人耳际。
江枫那双充满情欲的狂妄双眼捕获了吾妻。他用右手箍住吾妻的腰,嘴唇则轻啃着吾妻的耳朵。
吾妻却跑到另一头。
「吾妻,来。」江枫坐在床上说道。
「我说过不要。」吾妻坚决反对。
「吾妻别使脾气了,非得要我抱你上床才愿意吗?」
「你有那个本事的话……」吾妻知道江枫的左手无法出力,根本无法像平常一样把他抱起来,「为了惩罚你一再欺骗我的行为,我决定在你左手石膏还没拆之前不准碰我,否则……」
「否则什么?」江枫忽然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像这样。」吾妻用手肘往他受伤的左手上敲下去,「让你永远好不……」
「吾妻你好残忍!」江枫扶着疼痛的左手,哀鸣着。
虽然吾妻已经承认对江枫的感情,但并不表示要任由他恣意妄为,自己是男人,总得找回点主控权,不能老被牵着走。
吾妻也不是讨厌被江枫碰,只是目前他心有不甘,非得要江枫受点精神和肉体上的苦才平衡得了心中的怨气。
在江枫受伤的日子里,吾妻细心地照料像个大孩子般的江枫。
「妻,我要喝汤。」江枫下巴顶着餐桌用小狗般的眼神哀求。
不知何时江枫改口叫吾妻为妻,吾妻开始极力反对这种亲昵的称呼,最后也不得不习惯。
「你不会自己喝?」他盛了一碗甜汤放在他面前。说来也气,江枫明明只有左手受伤,却老是叫自己喂饭吃莱,连洗澡穿衣也要吾妻服侍。
「妻,你又欺负我,明知我是左撇子,右手不灵活。你看我连汤匙都握不好。」江枫拿起汤匙故意掉落,其实他左右手都能使用,他只是喜欢享受吾妻的服务。
吾妻埋怨了几句却仍端起汤,一口一口地喂。
「好好喝哦!」他一边开口一边说。
「快喝啦,信不信我从你鼻子灌下去。」吾妻出一言恐吓。
「好嘛。」江枫勿心然抬起头,「妻,汤不甜。」
「咦?会吗?我有加糖啊。」吾妻的手艺一向很好,绝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真的,不信你喝喝看。」江枫含了一口汤,右手搂过吾妻,将含在口中的汤送人吾妻的口中。
吾妻被他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