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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卫风无月-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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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满清十大酷刑,学会个“惨”字怎麽写的! 真气缓缓的全归于气海,我慢慢睁开眼。唔,真是神清气爽。把锦被挥开,跳下床去推窗。外面依旧大雪纷飞,雪片旋舞著落在我的手上,晶莹剔透,凝而不化。真奇怪的一门功夫,自己练得暖洋洋的,但是发散出来的却是寒气。我不明白这种内功到底是个什麽原理,管他那麽多,好用就行。提气轻轻纵身,从桌上越过如履平地般容易。嗯,好,逃跑不成问题了,最起码不会成明宇的累赘。 明宇应该在下层…… 我看看阴沈沈的天空,灰色的云层低低的象是要倾下来,看来这雪还有得下。河上没有结冰,船行的很快。我看不到下面,但是可以听到河水拍击船头船舷的哗哗声。 龙成天大概是在前面的舱房里处理公事,想到他的时候心里有些怪怪的。 明宇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被…… 应该是,从他和我说话的语气看,我想他已经知道。 以前不是没有过,那时候身爲皇帝的男侍,那种事,虽然不光彩,却也是顺理成章的,由不得我说不。可是现在却又发生,明宇他,不会介意吧? 我知道我无聊又无稽,明宇冒著千险万险来救我,我不计划著晚上逃走的事,却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可是没办法,不去想。没法不想。 明宇介意吗?可是以他的性格,介意他也不会说出来。 龙成天对我做那种事,以前还可以忍受,因爲那时候我没有现在如此反感。从知道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明宇之後,对他的恶感真的难以掩饰抑制。 忽然木制的舱板有微微的颤抖传来。我怔了一下。这不是水流拍击的颤抖。怎麽回事?这是运河,人工河啊,又不是天然河道,难道还有暗礁不成? 船身只这麽轻细的颤了一下,再没有别的动静。我想了想,也许是锚没有盘好,或是什麽东西擦到了船边。这艘船并没有我印象中见过的龙船的装饰气质,难道龙成天这次是微服?不过排场还是不小的。 雪静静的落下来,我茫然的趴在窗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脑子里似是一片空白,又好象有巨大的隐忧,正蓄势待发要向我袭来。 船板颤动,这次我分得清楚,是人拾级而上踏地之声。人头从廓道那端冒起来,气势轩昂,正是杨简。我站在窗口,他已经看到了我,抱拳说:“雪大风紧,公子多加件外衣,暖和些。” 我倒不觉得冷,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回复内力,总不能让他看出破绽。便伸手将窗扇合起,轻轻闩上。杨简已经进了门:“皇上请公子下船。” 我一愣。他道:“船底被人做了手脚,已经进水,更行半个时辰恐怕便沈。岸上车马已备,请公子收拾一下。” 我愣了下,刚才那一下是明宇弄的麽?他不是说晚上?啊,也许是是船上不好行事,到岸上要方便些。想通了这节,我点点头:“好,我也没什麽好收拾的。” 他伸手上来似乎是要扶我,我淡淡的道:“不用,快些走吧。” 他挥一下手,门口有两个侍卫模样的上来收拾了下衣物细软,我注意到船已经开始靠岸。下沈之前如果靠岸停泊,最起码不会落个沈船河底的下场。再说运河是水路交通要道,这船体积甚大,若是沈在河道之上,难免妨碍漕运水运。 下舷梯时我不著痕迹的注目四处看,这个小小的码头不够繁华,看起来不是什麽重要城镇,顶多是个小港口。没看到明宇,他已经上岸了麽?不过,到了岸上不,不比坐船那样的开放监狱。明宇扮成太监估计是不能过来陪同我,所以改成了武功不错的杨简。如果他武功已经到了和苏远生不相上下的程度,我要想不著痕迹从他手下溜走就不太可能。心里有些发急,又看不到明宇。岸上停了几辆篷车,其中一辆车帘掀开,龙成天说道:“上来吧。” 我头皮发麻,心里叫苦。得,双保险。和这个家夥同车,又有杨简看守,明宇怎麽来找我? &&&&&&&&&&&&&&&&&& 我是去洗白白的分割线……大家请等BB回来。。。。还有继续哦。 ^^^^^^^^^^^^^^^^^^^^^^^^^^^^ 我是洗完澡澡的分割线。。下面继续。。 …………………………………………………………………… 雪片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我借著拂落的功夫,左右看看。小太监们可能在後面的青布车上,毕竟他们不是一般侍卫,说话走路都会让人看出他们身体与常人不同。大概明宇也在。龙成天已经把手伸了出来,我没有办法,但也没靠他扶,自己扶了一把车辕,上了车。车里铺陈很柔软保暖,这麽短的时间准备好车马改走旱路,再一次印证了龙成天卓绝的领导统治能力。 他一点气急败坏的神色也没有,眉舒目展,看起来好象是他本来就打算走陆路而不是被人弄坏了船被迫爲之。或者他不在乎。也或者这就是王者气度。穷极我一生,也培养不出这麽镇定高贵的气宇来。 他往里挪一挪,让一个位置给我。其实我本来喜欢小的空间,床也好卧室也好,最好不过都是小小的。越小越有安全感。这车里也不大,要是平时我一下喜欢的很,巴不得窝进去打滚。现在只是小心翼翼的挨著车壁坐下,把本来应该垫在後背的靠垫推一推,隔在我和他中间。 他笑了笑,似乎不在意,但一手就把锦垫抽了,探身过来,轻轻扳住我的肩膀。我身体一僵,很想挣脱他手。握握拳,我忍……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已经恢复了内力。他也没有做什麽。只是把锦垫又垫在我背後,收回手的时候顺便捋了一下我肩上散碎的头发。 我的僵硬却在他收回手之後,还是没有缓下来。大概是心虚,所以分外紧张。 他靠在另一边车壁上,我们中间隔著大概……五公分的距离。实在是车里太小,而且冬里的铺垫多了些,把人往一处兜。 “还记得你第一次去拜谒太後的时候,作的菊花诗麽?” 他忽然这麽说,我点一点头。 “再念一次。” 我看看他。好吧,在他屋檐下,再低一下头也没什麽。反正只忍到今天晚上。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我想一句念一句。好久了,都快忘记了。他挑挑眉梢:“怎麽改了字,似陶家?哪一个陶家?” 我索性和他说开得了:“这些诗通共不是我作的,是前人所作,我抄来的。陶家……那是个生性淡泊之人,生平最爱菊,且以菊自比,以种菊爲乐。不肯爲五斗米折腰事权贵,愿求一心安乐。後人作诗赞菊,总要提起来此人。” 龙成天点了点头。 其实任何事说穿了,一点余地都没有了,也就没意思了。比如,我和龙成天。 当初其实也是彼此都心知肚明是利用,不过他这个人合作起来还算愉快,团队精神还是不错,作戏不但骗别人,连我也差点被骗倒。现在什麽都明白了,他也不肯再作戏哄骗,所以,连可以说的话也找不著。一切就是这麽残酷。 “苏远生倒真有些手段。”他敲敲手指:“这样的天气弄穿船底,且补不起来。能爲一教之主,倒底也有些本事。” 我一怔:“你怎麽知道是他?也许是什麽反叛匪首呢。” 龙成天淡淡的道:“拿住了他一个手下。” 似是不想多谈。 嗯,我明白。应该是爲我来的了,所以对我这个肉票也不用太和顔悦色了,因爲,估计龙成天也看明白了,我就是个爱招麻烦的体质。在後宫里的时候,就时时有麻烦。出来之後亦然。 原来苏远生也插了一手。明宇呢?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会不会和我们的行动有冲突?他垂下眼帘似是在养神,我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懒懒的抄著手靠著车壁。车轮辘辘的向前行,身体因爲 颠簸而左右微微晃动。他擡起眼来看我,我全当他不存在。不过他的手伸过来时,我还是一下子绷直了後背。 “白了……”他在我的鬓边轻轻抚了一下,手就放在那里没有移开:“你何时有白头发了。” 我摸摸头发,他不说我也不知道,很少注意。这里的镜子不算清晰。况且很久没有揽镜自照的心情了。 “嗯。” “是思虑太重了吗?”他低声问:“还是生活清苦?”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多半,不是因爲後一个原因。生活其实不苦,我也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苦的人。 只是,从我在冷宫醒来,一直到今日,虽然才过了两年多一点,可是经历的事情,却迅速苍老了心境,再 想起在冷宫时和明宇那样简单清楚的生活,竟然有恍如隔世之感。明明时间并不太久的,放到漫长的生命 中看,只象是一页小小的书签的薄厚。可是,却让我如此疲惫,只想离去。 他的手向下滑,落在我肩上,轻轻把我揽入怀中,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象是一片雪花的飘落,没来及看清 来处,也猜不到会落到何处,那样短暂而轻微,我想,也许是我的错觉。他没有说话。我不能抵抗他,僵硬的任他抱著。 “和明宇在一起,快乐麽?” 不清楚他这样问是什麽意思,我却如实答:“很快乐。”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对这话表示出什麽情绪。车帘被风撩起一角,细碎的落雪从缝隙中刮进来,清冷微潮的冷气,象是要浸湿现在的静默一样安然的弥 漫。 “曾经以爲……”他起了个头,我正听著,他却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觉得他身上有些与平时不同的感觉,可是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 “明宇对你很好吗?” 这个没什麽可瞒他:“很好。” 曾经迷惘过,怀疑过,绝望过,但是一切如秋叶纷纷从眼前闪过,最後留在视野里,留在心底深处的,还 是那抹在碧桐宫无数次看到过的月光。 和明宇在一起的日子,我煮水给他泡茶,虽然茶叶是旧年的,早就没有了香气,他只是好脾气的笑。就是这样的茶叶,还是我特地找来的呢。 “雨前啊……”他敲敲杯边,那样温雅的笑:“不过是去年的雨前。” 我心里觉得对他不住。他身体始终不太好,又处处想著照顾我。可是我却没办法爲他多做些什麽。那些茶 叶……实在是,不是在那个地方,谁要喝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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