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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千山暮雪-第84章

小说: 千山暮雪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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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山依旧在,故国久相违。
穿越岁月的飘摇动荡,他们从那些北来的飞鸿嘶鸣声中,也许是听到了铁马金戈入梦来吧……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无论时局如何变迁,那些心怀“驱逐鞑虏、收复中原”之志的人们,有的坚如磐石地固守在动荡的朝堂之上,有的坚持不懈地战斗在滔滔的黄河岸边。不论是尽忠报国的将军,还是誓死抗敌的义士,都如那座历经了血火风雨,重又矗立在西子湖畔的楼一样,不折、不摧。
在那日渐远去的历史中,苦难的中原大地,从不曾停息兵火征战,缺少生死别离——但人间之真情大爱,如那光明和希望,却也从不曾远离人们而去,就像那萋萋芳草,野火春风,烧之不尽,生生不息……

逐鹿四方,大漠苍茫,哪恨雪霜扑面。
冷风吹,天苍茫,藤树两相连。
射雕引弓,塞外奔驰,笑傲此生无厌倦。
猛风沙,野茫茫,藤树两缠绵。
天苍苍,野茫茫,看万般变幻。
应知爱意是流水,斩不断,理还乱。
身经百劫也在心间,情义两难断。
依稀往梦似曾见,心里波澜现。
抛开世事断愁怨,相伴到天边。
相伴到天边……

(听着这首歌完成了最后几个字。寂寞江湖,十年一梦。血仍未冷,痴心尚在。)

(全文完)


***************我是代表与正文无关的分割线*******************

关于文艺腔的结束语,请见46章= =||

然后,让我揉着填《梦。杀》填得有点痛的眼睛,愤怒地咆哮一声:我郁闷啊!!!
——话说上部千山里把小顾身份设定成那样,本是打算让心狠手辣睥睨苍生的美人率领金国大军踏破末世王朝横扫千里平原如入无人之境,然后二人生死对峙战死沙场或是两分天下隔江相忘于江湖的啊啊啊!!!
毋庸置疑,如此后妈的居心和企图从一开篇就被扭转,故此有了这个十分违心的开篇、百样别扭的过程、千般抽疯的后段、万分狗血的结局——总之就是简直自己都不堪回头看第二眼的败笔之作——或许,这就素对心术不正心怀二胎居心叵测的偶的报应吧?!抖~
我败给自己了,我无话可说……!!!
咆哮结束。
当然,偶很清楚这种东西,米人会期待还有什么见鬼的第三部了,所以,在此要很认真地说一句:自此,我绝对不会再独自写逆水长文了!
发誓完毕。
若有违背,就叫#¥%*&@……了我!!
咬牙爬下,各位亲隔三差五记得烧点纸给偶……
 
 
拜谢元子大人 ORZZZ   千万别怪我贪心哦 ^^




我喜欢的戚顾小窝,欢迎来踩


 
'3 座' | Posted: 2006…12…01 22:48   
 
 
凭栏听雨
 


WD强攻倾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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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云》番外 之 江湖七话 

《层云》番外 之 江湖七话 


WD半年庆贺礼……终于死出来了,汗……
小A亲爱的,所谓的小白文版番外,仓促之间就这水平了,将就着先收吧,祝你新婚甜蜜,共携白首!
七段话,分别是谁说的,呵呵,大家一看就知道了吧^ ^

江湖七话 



桃叶坞是江南水乡某个不知名的小镇。
小得你大概永远都不会听说它的名字。
我现在就住在这里,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想我会一直住到老死。
这里自酿的米酒不错,拿来送花生,绝对不比王侯帝皇之家的佳酿差。
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想法,唯一觉得不爽的,是自己身上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老人味。
稀疏的胡须一天比一天更黄,冬天来的时候,周身的关节也会有点不听使唤——
你知道,南边没什么不好,就是太潮湿。
你说什么?
棍子?朝天一棍?
哦,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又爱上了吃核桃,一指擎天的力道拿来捏核桃也刚刚好。

用指棍打核桃的时候,我偶尔会想起关七来。
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是百年前?还是千年后?
他是不是正在某一个地方冷眼看着我们现在这一切呢……

听说北边的战事还是没完没了,听说金风细雨楼已在西湖边重建,听说诸葛那个老顽固还是执迷不悟……
怎么总有那么些人,老觉得天下兴亡一肩担,唉。
过去、现在、以后,大概都会有人一直谈江湖,说江湖,混江湖,甚至写江湖,但谁又能真正彻底地做到纵横江湖,更谈不上什么笑傲江湖了。
江湖到底是属于谁的?
反正已经不属于我了,但也未必就能够属于你。
你跟我说侠义?
哼,侠义,什么是侠义?正道,到底什么才是正道?
说不定多少年后,金也成了汉,汉也就是金——你打我杀对对错错是是非非谁说得清楚。
我看他们谁也不比我更明白。
争来争去,又有什么好争的呢?
左不过是这方圆一个天下。
不比我头顶的天井大上多少。



很多年后,还有多少人会记得“残山剩水夺命枪”?
他们提起我的时候,是会叫我“赫连公子”还是“神枪小霸王”?
但他们大概一定都会说,赫连小妖一生痴情,终得所爱。

当铁手将红泪的死讯传给我之后,很久很久,我都没有办法平复过来。
后来我对宗老将军说,我只想战死沙场。
在承州那场惨烈的鏖战中,我中了两箭,着了四刀,盔甲和战袍披满了自己和敌人的鲜血。
但我仍是活了下来。
是夜。
一轮孤清的明月,遥遥高挂,寒风刺骨。
我那柄白缨素杆三棱瓦面枪,它一直在哭泣。

第二年春天,我把红泪送回了碎云渊。
江湖儿女江湖死。
她是我的妻子,但我想,这是她的心愿。
把她葬在寒潭边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心也一起葬了下去。
走的时候,站在积雪峰上,我最后回望这座伤心的城。
红泪曾为了戚少商的一句承诺在此等候了多年。
我和她成亲的那天,也曾经相许要再造一架双飞翼,一起向着太阳飞去。

有时候诺言未必不能相负,那要看是为了什么。
我想红泪其实早已明白了这一点。

离开毁诺城的时候,我想起来,旗亭酒肆离这里不远。
我知道,那里有一个我认识的人在等另一个人。
我不打算路过那里。
因为我一直认为,等待,是一个人自己的事情。
我只是暗暗希望,下一次我再回来这里的时候,他已经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二师兄从汴京回来之后心情莫名的好。
他甚至拉我一起去喝酒。
我问他,是不是在那边见到了什么故人,老朋友?
他笑着摇头,过了半天又点头。
他一向话不多,那天,他喝醉后却跟我说了很多很多事,很多很多人。
我才知道,原来他的记性那么好,那么久以前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跟二师兄不一样。
江湖上都知道我好酒,常醉。
故此我很容易把一些不该记得的人和事都忘掉。
但我没有忘记那把银色的小斧头。
一个多月后我在浙西办案的时候,重又见到了这枚事隔多年的故人旧物。
那个坐在日暮的街头矮墙下,脸上泪痕未干的少年手里,就紧紧握着这柄看起来仍然凛冽的寒铁。
“这是谁给你的?”
“一个哥哥。他说如果再有人欺负我,就用这个对付那些人。”
“你家在哪里?”
瘦弱苍白的少年伸手遥遥一指:“我和我娘亲住在那里。”
花灯初映的招牌下,那是个醉卧眠花的场所。
我脱口而出:“他们往哪里去?走了多远?”
我才发现我问的是“他们”。

少年给我指了方向。
武林同道谬赞我脚力无双,轻功绝伦,追踪术一流,我也许能追上他们。
但我想了很久,最终却还是止步。
我想,以后,也再没有人能追得上他们。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
也许我曾经是知道的,但现在我只是一个每天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并且完全失去了以前所有记忆的人。
每天那个男人都来给我疗伤,他说他姓方,是我的父亲。
听他们说,他是一个名动天下的大侠。
父亲说我自小身体赢弱,不适练武。
他还说虽然我在外游山玩水时,失足从山顶跌落几至殒命,但他有把握一定能让我重新站起来。
他叫我“小看”。
可我却依稀记得我的名字里,应该有个“舟”字。
每次当他的真气缓缓注入我体内的时候,我心里总有一些说不清的悸动。
总觉得有些什么隐隐掩埋在我身体最深处,想要冲脱,却遍寻不着出口。

有时候父亲会推我到门外的山坡上吹吹风,看看天。
满目的葱郁山川一直延伸到天边,把这里包裹得与世隔绝。
我问他山的后面是什么。
他说,山的后面还是山。

对了,我很喜欢白色的东西。
那想必是世间最美好的人才配得上、当得起的颜色。
白得如此多情,如此深情。
我深深地迷恋那种纯粹,那种无瑕,那种不容半点污浊的定,和真。
我让他们在我窗前种了几株白梅花。
我相信有一天我会把自己的记忆都找回来,虽然现在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枚泪滴形状的暗器,令我隐约记起,我似乎曾经和某个人有过什么约定或是别的什么……
有一个那样的地方,有一个那样的人。
我唯一记得的是,每年入冬,都要叫人给他送一支白色的梅花。



金风细雨楼搬迁到临安之后,仍按它原来的样子重建。
苏大哥、白二哥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我仍按原状保留着。
我一直觉得,他们并未离开过这里。
我觉得我们仍在一起。
有些东西很容易改变,有些东西却永远不会变。
就像这座在不同的天子脚下,同样的屹立不倒数十年的楼子。
虽然我觉得这楼子开始有点冷。
没有了他们的风雨楼真的越来越冷。

多年以后,江湖上仍在传说着我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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