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烛九阴 >

第2章

烛九阴-第2章

小说: 烛九阴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期待的等着身边的男人给她想要的答案。

名叫虎子的汉子有些为难了,他苦着一张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猛抽了一口烟后,他才仿佛豁出去了一般,沉声道:“八两叔……”

黄丽娜听完后愣了半天,在男人胸膛上画着圈圈的小手儿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心里微微苦涩,有些后悔问出那一句话了。

小姑娘有些赌气的背过身子,还恨恨地踹了身边男人一脚,别过头撅着嘴,不理他了。

仿佛还是不解气,小姑娘用二指捏住身边汉子一丁点的腰肉,贝齿咬着嘴唇儿,低声嘀咕道:“你这个死木头,也不知道哄哄我。”

憨厚的汉子即不躲,也不喊疼,就任由怀里的小姑娘发泄着,待过了半分钟后,他才深吸一口烟,低声道:“媳妇没了,可以再找,但我在这世上,就只有八两叔一个亲人了……”

黄丽娜的手突然僵住了,她不哭不闹,只是转过身将头埋入身边汉子的怀里,心里既是悲苦,又是心疼。那揪心的感觉让她浑身不是个味儿,她张开嘴,猛地咬在了憨厚汉子的手臂上!

这会儿是用上了真劲,一直到嘴里蔓延开来了一股子血腥味儿,她才松开了口。

小姑娘心里还是有些悲戚戚的,心想着这个死没良心的,自己为他放弃了那么多,还不惜和家里闹翻了,在他心里还是比不得一个八两叔。

发泄归发泄,发泄完了,看着身边男人血淋淋的手臂,黄丽娜又心疼了。

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小姑娘轻抚着被自己咬伤的手臂,低泣道:“疼么?”

“不疼。”憨厚汉子疼的嘴角抽搐,可还是傻笑着说不疼。

“死木头,你就不会哄哄我啊!”黄丽娜心里还是有些小委屈,眼泪又流出来了。

憨厚的汉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道:“你是我媳妇,我不骗你。”说完,又抬手为小姑娘压好了被踢乱的被角。

“讨厌!……”憨厚汉子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顿时让小姑娘心里的一丝小甜蜜变成了大甜蜜。她贝齿咬着红艳的嘴唇儿,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沉默了一会儿,黄丽娜又把身子依回了憨厚汉子的怀里,手指画着圈圈,微微红肿着眼睛,小姑娘仰起头嘴唇儿在憨厚汉子的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低声道:“傻瓜,你还有我。我是你媳妇,不但是你亲人,还是得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嗯。我知道。”憨厚汉子不说话了,只是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将怀里抱着的小姑娘紧了紧。

火车继续前进着,天已经微微发亮了,四周已经有睡醒的旅客在小声聊天,他们微微有一些兴奋,因为终于快要到站了。

***********************************************************************************************

2004年,冬,长白山,大雪封山。

一个穿着破旧青灰棉袄的老人端坐在一块青石板凳上,苍老的面容布满皱纹,岁月留下的痕迹却掩盖不了眉间沉淀下的刚毅与顽强!老人坐得笔直,如崖间傲立的苍松,他拿起石凳上的旱烟袋在脚底磕了磕,在破旧的青灰色帆布口袋里面摸索了半天后,拿出个一毛钱两盒的火柴点燃烟深吸了一口。劣质呛鼻的烟味让老人猛地咳嗽了几下,那笔直如苍松般的腰脊也无法抗拒般地弯了下来。

这一刻,再顽强的意志也无法掩盖他的老态。

老人喘了几口气,抬手拍了拍身边一个长得虎头虎脑少年的肩膀。

“虎子,我怕是熬不到明年冬天了。

你八两叔命不好,摊上个没心没肺的父亲,又早产了两个月,恰逢在鬼节那天出生。孙先生说他生的不是时候,命中带了阴煞,容易招惹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这些年我小心翼翼,你八两叔总算是迈过了十四岁这道坎。

我要是去了。

虎子,你八两叔就要靠你照顾了!”

老人刚毅的面容露出一丝悲苦,浑浊的泪水顺着苍老的面容落下,他猛吸了一口旱烟,沉声道:“我始终觉得是我拖累了小八两。我这辈子杀的人太多了,日本人老毛子洋鬼子国民党共产党,我这一生的因果福报怕是牵连到了小八两的身上!”

“虎子,我秦家的香火不能断绝在我的手上,要不然我死了也没脸去见列祖列宗!”老人猛地拍了拍身边少年的肩膀,沉声道:“我死了以后,你要把我葬在村东头那棵老槐树下,按照孙先生说的,在第七天从我的坟头刨一些青土让小八两就着山泉喝下!”

“我倒要看看!哪路的牛鬼蛇神敢动我秦怒的孙子!!!”老人猛地一掌击在青石凳上,干瘦布满皱纹的粗大指骨居然硬生生从这块青石凳上崩下来了一个角!

槐树,槐树,木鬼之树!

老人坚毅的目光望着远方被大雪覆盖的长白山,佝偻的腰杆不由又挺得笔直,不怒自威!

“三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八两叔的。”长得虎头虎脑的高大少年点点头,憨声道:“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别人欺负八两叔!”

老人拍了拍身旁少年的肩膀,沉声道:“我信你!”

“因为你是牛伏虎的种!”

*********************************************************************************************

槐树,槐树,木鬼之树!

他本应是傲立于悬崖峭壁之间的不老苍松,却甘愿为子孙化为——木中之鬼!

……………………

(槐,为木鬼,乃阴气聚集之地。)

第三章 陈果果

八两叔,父姓钱,母姓秦。

父亲是个没担当的孬种,抛妻弃子娶了另外一个家资殷实的女人。母亲秦氏听闻消息时心中抑郁,不小心动了胎气,提前近两个月产下了小八两。小八两出生时净重三斤八两,因为没有父亲取名,八两便成了他的小名,又因农村辈分大的惊人,便有了八两叔的绰号。

他出生的那天是阴历七月十五——鬼节。

曾经有个很神棍的算命先生说他本命是刚阳之体,应在阴历九月初九重阳之日降世,一生大富大贵。不过天命难测,却不想小八两居然早产了近两个月,又生不逢时赶在了七月十五鬼节之日。算命先生说他身上怕是已经沾染上了阴煞之气,一世免不了被鬼魅缠身。

很神棍的算命先生一语成谶,小八两出世后病魔缠身,每逢周日必高烧不退。

在中国,有四大鬼节,分别是清明节,三月三,七月十五,十月初一。而其中七月十五,又是鬼门关大开之日。传说这一天阎王会打开鬼门关,放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以至于历来阴历七月,都被认为是不吉之月,既不宜嫁娶,也不宜搬家。

母亲秦氏独立抚养小八两长大,劳心劳力,早产时落下的病根在小八两二岁时爆发,终撒手人世。

1992年,春,母亲秦氏将小八两托付给了新疆劳改回来的曾爷爷秦怒,随后过世。小八两的爷爷原是国民党新一军孙立人麾下,国民党战败后因故土难离并未随蒋介石去台湾,而是选择留下来承担一切。新中国成立后,秦怒被发配到新疆劳改近三十年。接过小八两抚养权时,老人已经72岁了。

小八两的母亲秦氏等了那个姓钱的孬种两年,不是等那个男人回心转意回来娶她,而是等那个男人回来给他们的儿子取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字。可惜,她至死未能如愿。小八两的户口薄上,最终还是印下了钱八两这三个字。

在老人的细心照顾下,这个本该夭折的孩子让所有人震惊地活到了8岁。

98年特大洪水,老人又收养了病故战友的孙子牛虎。而后,这个如崖间苍松般坚毅顽强的老人硬是撑着老迈的身躯靠着生产队分配的三亩薄田,将两个半大的孩子一点一点拉扯成了少年!

2002年冬,已经开始懂事的小八两执意随母姓秦,改名——秦子逸!

不过‘八两叔’的绰号,却伴随着他的成长而留了下来。

************************************************************************************************

2014年,春。

WH市火车站。

密集的人口一直是中国特色之一。

当陈果果好不容易挤下火车时,她的额头上已经溢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将包包捧在胸前遮住,陈果果用食指小心翼翼地将因为拿行李而被拉下来点的小罩罩往上推了推。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胴体吸引着一切雄性的目光,在美色的诱惑下,忙碌的旅人在经过她身边时,也不由缓下脚步,悄悄将视线落在了少女清纯可人的脸庞上。随后,视线下移,但是很可惜,一个粉红色的行李包遮住了少女胸前波澜壮阔的风景。路过的雄性生物只能从侧面的弧度,暗自推测着那对硕大峰峦的惊人尺度。

“从西藏开往WH市的列车已经到站,请接亲友的同志……”车站的电台一遍一遍地播放着,随后又一股人流从火车上一涌而下。

陈果果捧着粉红色的包包,然后拉着脚下的密码箱随着人流朝火车站外走去。来的时候,父母就跟她说过,到站了她八两叔会来接她,不过她四下寻觅了一番,还是没能找到记忆中那个干干净净瘦瘦弱弱的身影。

走出通道,陈果果拿出贴满卡通人物的淡紫色手机拨通了‘传说中的八两叔’的手机号码。

“喂?是八两叔么?我到了。现在在站牌下呢?你在哪啊?”陈果果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便看到不远处石柱边一个靠着墙壁抽烟长得有那么一点小清秀小俊逸的青年举着手机朝她挥手示意。

陈果果背好小包,拉着密码箱走到了长相清秀的年轻人身边,乖乖巧巧地叫了一声:“八两叔。”

“嗯。长高了,也变漂亮。都成大姑娘了。”秦子逸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心中顿时有一种时光飞逝般的错觉。面前清纯动人浑身散发着少女活力气息的大姑娘实在是很难和他记忆中梳着两个大马尾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