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男-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放般的动作想扯开樱庭虹粘腻的身体,简直一个零可能。话虽如此,可也不排除外因的作用。说到外因嘛,比如说忽然有只拉泡尿在某人头上,又譬如新来的风纪委员不知死活地挺身而出,再譬如樱庭虹忽然发个什麽心脏病啊,脑淤血什麽的都可以。不过,传说中可能性最大,最有杀伤力的,莫过於──人妖,铛铛铛。
'看踢!'
人妖一出谁与争锋,他小子把我整一个踢开樱庭虹的怀抱,而我在这个野猪皮的包容下一点都没受伤,只是滚下台子的样子有那麽一点点可笑罢了。哼哼,逃脱魔掌的感觉真是很不错啊,我慢慢从地上卷起来之後,看到的却是樱庭虹扯著人妖衣领的情景,又是一阵闪光灯……我诧异,樱庭虹平时在广大人民群众心目中酷而不狠的形象看来是要全毁了。樱庭虹沈著俊俏的脸,没了刚刚亲我时的得意洋洋。'你想被开除吗?'他的声音几乎是没有高低起伏的,这样的威胁,比厉声的恐吓更加叫人心惊。
'你……要开除我?'
人妖脸色苍白,满脸不信。开始哽咽,'你……啊!他到底有什麽好?你喜欢打架,我就去练拳,你喜欢喝酒,我哪一次不陪著你?你喜欢男人,我就是男人!你喜欢矫揉造作的,我就学著去穿女装,你还要我怎麽样?是不是我不管再努力都比不上他!啊!为什麽!为什麽!'
'袁哲……' 樱庭虹垂下眸子,转而又正视著人妖,很缓慢的语气,差点让所有人都晕厥。'你毕竟不是佐佑。'
'啊!'人妖爆发地举起展台的桌子,狠狠地朝著樱庭虹砸去,他自然是很容易地就躲过了,身後巨大的镜子被砸地四分五裂──人妖他真的生气了。远远地,人妖的身影已经消失很久,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著一切发生之後的状况,樱庭虹有些失落地低垂著头,'樱庭虹你还好吧?'
'哼哼,为什麽?袁哲问地很好啊。我为什麽要这麽喜欢你,你的心里面,真的有我吗?'
'我……'
'跟我来。'
樱庭虹冷冷地说著,一点儿温柔都不留地抓起我的猪蹄,狂拖猛拽之下把我拉到了樱庭的宿舍。一路上,冰凉的空气快把我冻结住,说实话,刚刚樱庭虹忽然这麽说,让我不舒服到极点。我的心里有没有他?真是搞笑的问题。忽然,身上那件野猪衣服的重量全部消失了,原来樱庭虹已经在我身後,拿掉了那件害我呼吸不顺的衣服。呼吸是轻松了,可是难受的感觉却越来越严重,因为可以毫无阻隔地贴著樱庭虹的身体。
'嫁给我。'
他没有热情,没有起伏,甚至没有呼吸,却异常坚决,这样的感觉,像是命令……原来说这麽一句话可以这麽方便。哼,前几分锺问我心里有没有他,後几分锺就说要这个人嫁给他,哼哼,原来思考事情的方法可以这麽简单。他甚至没有考虑到我是个男人,没有想过我是不是喜欢,没有经过思考。很好,很好,这简直就像是和人妖吵了一架之後的发泄,你好样的!我就他妈的是个发泄的对象!'你给我滚!'我知道,我不管再怎麽用力都推不开他,可是,我已经玩腻了整天被他小子呼来唤去了!我也烦透了他压著我的恶心样子!
'佐佑,别闹了,我们结婚。'
冰冷的言语之下樱庭虹疯一样地啃噬著我单薄的身子,除了没完没了地上下其手,还不断试图更进一步。
'我他妈的是男人!'
'我知道!'
我挣扎著,可无厘头的闹剧到底什麽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行为又有什麽意义?谁会为此快乐吗?谁会为此幸福吗?你伤了袁哲,现在连我也不愿放过吗?心里面有个东西被他冰冷的言语,冰冷的笑容,冰冷的触感所冻结,然後遍布全身……动不了了,好吧,任你怎麽样好了,我不打你,不再骂你。你就可以向对余林一样对待我了吧?一具行尸走肉,一具你喜欢的行尸走肉。然後你就不会这麽执著,就没有这麽多的人受伤,哼哼,这个样子我家也不会破产了吧?反正你所谓的喜欢,都是你可怕征服欲的表现而已,叫我恶心,让我唾弃。好痛……樱庭虹用指甲刮弄著我某个部位,羞涩伴著激剧的痛楚灼烧起来,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叫人不能自己。
'哼哼,你还真是慢热。你知不知道我等到不耐烦了?'
'我不知道,樱庭少爷你异於常人的思想我又怎麽能揣测呢?再说我也打不过你,当然是你爱怎麽样就怎麽样了。您也大可以像对袁哲和我家一样,赶尽杀绝,这不是很符合你的风格吗?'
'你……'
他显得无力起来,不自觉地放开环在我腰际的双手。一时间,空气也凝结了起来。樱庭虹比平时更加冰冷,他凝视著我,听不见他的呼吸声……'是吗?原来我做了这麽多,结果倒是这样。'
他没有说别的,只是缓缓退到我的床边,折起床单的一角,极其温柔,极其暧昧地放在鼻下。那是干净的床单,被透过落地窗的阳光所洗礼过的纯白,樱庭虹看起来就像在亲吻天使一样,那麽小心翼翼……
'过来。'
仿佛被他使了咒语,脚步因他的指令而动了起来。在我看来,这样的明媚阳光下的樱庭虹,似乎是染著甜蜜的青草味道的可爱小孩,却,无尽伤感。我刚跨出几步,他就用力的将我抱住,很紧,很紧。他坐在床沿,将头深深埋在我的衣服。转而又站起身来,把我拽尽他的怀里,用细长的手指玩弄起我的发丝。行为中,没有一点点恶意。他依旧冰凉的手指在我头皮上轻轻按摩,柔软的嘴唇体贴地亲吻我每一丝头发,眼睑,鼻尖,唇瓣……激烈的吻,狂热的吻,甜蜜的吻,传递著一个万分简单的讯息──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樱庭虹喜欢我……吗?
'你走吧。'
.给所有人的祝福
'你走吧。'那句冰冷残酷的话语之後,我的自由来了,我假想的自由。安静地半躺在床上,洗过澡以後湿漉漉的头发任其挂在眼前,耳边。好像平淡的生活里少了什麽,因为在私立皇学院的时候,有个人总会主动地帮我擦头发,不管我是不是喊打喊杀,他还是凭著像蟑螂一般的意志力坚持帮我吹干,至於吹干一次头发要造成的身体伤亡,就忽略不计好了。
'佐佑同学在私立皇学院表现优秀,为我校做出了不凡的贡献,没有使我们失望,借此甭本校特将负额学费免去,佐佑同学将自由决定留去。'
爸妈来接我的时候,司徒甜美微笑著对他们解释了我回家的原因。两老开心的都快晕了过去,车上还连连歌颂,我为家族摆脱了负债危机,说著说著还不忘夸赞司徒甜美这个教导处主任长得年轻。我点著头,可感觉爸妈的声音好像不是这样,大概是太久只在电话里聊天的缘故吧,我回家,没有想象中那麽欣喜,反而被万千种微妙而剧烈的东西压抑著。回家路上以及呆在家里的一个礼拜里,这样的压抑不断加深。直到现在,我躺在熟悉却陌生的床铺上,脑子里还是流过破碎的画面,没有一幅是可以连贯的。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自毙而死。不行,不行,我要忘记忘记忘记!
因此我打算把关於变态私立皇学院的一切都扔掉,这样也许会来得彻底一点吧!於是乎我忙著开始整理乱七八糟的行李,伤亡惨重。当我拉开皮箱的里层拉链时,一本简陋的便条本掉了出来。我曾经还打算靠它捞一笔的说。轻轻翻开书页,我倒……第一页的竟然是地图……我看我的致富计划算是失败了一半了。在接下去的几页里,我更加开始怀疑有没有人动过手脚在这本可怜的小便条本上。'男厕所遇见上会讲冷场笑话的东西一个'……'樱庭虹也爱吃大饼'……竟然每一条摘要都是关於樱庭虹的,怎麽可能!一定是那小子恶作剧把其他都撕掉了!我靠,真不是个好东西,还撕这麽干净!
撕这麽干净做什麽……
做什麽……
为什麽……
'佐佑你去哪儿?'
'出去逛逛。'
爸妈的问句在我看来是那麽没有威慑力,和有些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婴儿的玩闹。我披起外套就往外面冲,跑到半路竟然发觉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什麽时候开始下雨的?老天真他妈的不给我面子。算了,反正也没什麽好玩的,回家好了。
回转身子一阵急促的奔跑,却被眼前碍眼的东西吸住了视线。与这里贫民的建筑及其不搭调的豪华轿车──他的车……我不由自主地将自己掩藏在了一堵巨大的墙後,已经很快的心跳变得愈发让人暴走。不在乎多淋点雨的,大不了两三天起不了床,发个猴屁股似的高烧,再外加帝王般的病人生活。从墙後,不自觉地悄悄偷窥那辆车的动向,一晃眼竟然是那个人的身影出现在我家的门口,他也来了吗?我把体重彻底交付给冰凉得墙壁,好受点了,好受点了,把我推向他的可怕力量渐渐地消失,又燃起……反复反复。我不时地张望他的动向,没撑伞的他,和我一样被雨淋到快将麻木,呆呆伫立著,无声无息。我不会过去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做你可怜的乞怜的玩偶,你征服别人表现自己的工具,那个时候,是你推开的我,是你推开的。
冰冷的墙面,就如同他的冷言冷语,把我的思绪再一次打乱。我还有什麽力气去回击?最後一秒,我毅然地回过身子,看到的又是一片清寂的空巷,没有豪华的南瓜车,没有如梦如幻的王子和舞会,没有幼稚的等待。雨点打落在我的肩头,冰凉,这才是真实,不是吗?
'佐佑,你课外活动都想迟到吗?'
我被眼前这个以折磨我为平生一大快事的班主任死死拽住耳朵,大声地往我耳朵里灌输可怕的噪音。我来到这个学校这是第三个月,也就是意味著我被这个死八婆欺负了三个月,我不爽地用软尺指指她已经明显突出的肚子,'孕妇就要有孕妇的样子,生坏了的话是要後悔一辈子的。'
'佐佑你能明白你爸妈一辈子有多辛苦就好,还不赶快给我上车去!'
她狠狠一鞭打在我课桌上,好!你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