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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飞雁惊鸿 by shakeme-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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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酣睡,怕是万不确切,元鸿深知那人儿是硬生生被自己弄到昏迷的,晕而复醒,醒而复晕,反复数次,皆是拜己所赐。 
指尖蜻蜓点水,捷巧掠过乌发细眉,玉额粉颈,密睫凝眸,朱唇傲鼻……忍不住心悸,渐渐下移,拨开遮蔽障屏,细细赏玩摩挲那玉肤凝肌,上面的斑斑绛红点迹益令他心荡神移,锐利双目刻意捕捉那平滑雪肤上两点褐褚色晶粒,轻轻按捏,察觉那柔软果实渐渐挺立,不禁热血倏起,指上的动作更是张狂无忌……沉睡之人似是体察到肆意的撩拨逗启,略略低哼中睁启了乌亮明睛。方一开眼,便见那人居高凝望自己,胸前敏感两点,还被刻意的轮流耍玩着。 
“殿下……几时了……我需回……” 
尚未说完一句,已被蹂虐的红红肿肿的朱唇即刻被重重堵上,直吻得他气乱神虚。意欲挣扎,却牵动了腰部下体,竟是疼痛难当,不得挪动分毫。无奈闭上眼睛,任由身上人发泄短短休憩时间内又积攒下的情欲,回想昨夜疯狂淫乱之事,心痛,心安,心虚,心实——竟是千头万绪,凌乱不堪。 
身上人在强取豪夺许久后终于停下嘴上撕咬的凌虐,却在他喘息未定时重重扳过细腻脸颊直直说道: 
“记得我昨晚所言么……既是你甘愿自奉……便莫怪我索求无度了……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元鸿之人,我定会,如供奉星月神灵般善待于你……但倘若,你他日做了不忠之事,我绝不……” 
“殿下……”飞雁抬头谈谈说道,眼神中无畏无惧,无亢无卑,“我如此做,代表何意……您自当明了……您记得那朱砂鸿雁么……一旦认得饲主,终身不易他人,否则,只会意绝身死……飞雁……便是如此……请殿下……” 
“我晓得,晓得……”元鸿似是解开心中大结,宽心一笑,“如此,便好……我只恐若有万一……算了,你此刻在我怀中,又去想那些作甚……飞雁,昨夜对你……任意妄为……抱歉,抱歉……” 
飞雁听罢,眼光涣散,羞涩难言之情溢于言表,在元鸿凝视抚慰下呆滞半晌,才低喃道:“无……妨……飞雁是太子之人,自当尽全身之力,效犬马之劳……突然想起……昨夜您与安公公谈论之时……似乎飞雁……有可助之处……” 
元鸿突然用指尖堵住飞雁薄唇,沉醉般赏析着那张美面,如叹息般低喘道:“那些危险争斗之事,我不忍令你卷入,此时此刻,看着你……我想做的……还是只有……” 
说罢元鸿突然将手下移滑入被中,狠狠握住了飞雁那个软弱无力的精髓之处! 
“不……不可……”飞雁惊叫,“殿下……昨夜……已是痛楚难当,请不要……啊——” 
一个奋力起身,元鸿已将被子全部抛至后方,身下白皙赤裸的迷人胴体立即显露无痕,乘飞雁失神之际,悴不及防的拉开两只玉腿分至两边,藉着昨夜尚未清理的浓浓Jing液,顺利的一捅而入。 
“不——不——啊……疼……疼啊……” 
哀求在体肉抽插迅猛野蛮的淫声中迅速变为剧烈不止的喘息和啜泣,飞雁无力的摇晃着散落的银丝,身体在猛烈的攻击下颤抖抽搐……悔意在剧痛和耻辱中渐渐由内而生:自己如此决定,究竟是卑鄙世俗忍辱偷生,抑或是顾全大局明哲保身,都已理不清,想不明了。此刻唯一的感知,仅有痛,只有辱,几乎令他想要咬断舌头,可此刻脑海中又响起奶奶那些言语,以及入宫以来的诸多际遇……所谓命运之事,究竟,究竟该如何决定…… 



“……然混沌之中总有鬼魅乌云若隐若现,时出时没,群雁常被笼罩其中,迷失不定……” 



9 
幽幽草堂,轻风拂叶,划过细嗦响声,惊动一方静谧。 
蒙泰一愣,知是藏匿已被察觉,只得轻轻跳出草丛,尴尬说道:“三姐……我不是有心……” 
“不打紧,”公主转头,双颊间也添了一丝拘谨,“蒙泰,你虽是武将,性恶宫廷争斗纷乱,却是大智若愚……尚书与我故交不浅,有?┦隆槐闼得鳌? 
“三姐放心,”蒙泰微微一笑,握拳在胸,“方才听得明白,自有分寸。” 
“这便好,姐姐信你……”公主听罢轻叹一句,裙带飘扬盈步上前,“不说这个,今时怎有空来我这里?” 
“我……”蒙泰外形高头大马气宇轩昂,此时却如同个小姑娘般满脸红晕,“两件小事……一则,姐姐上回所提亲事,蒙泰无法应允……” 
“却是为何?”公主惊诧,“你今年二十有八,众王爷里唯你尚未娶妻,已是久有非议……何况那姑娘家世、人品、相貌样样……” 
“三姐,”蒙泰满脸为难,眼望草坪喃喃道,“我月后便将奔赴西疆,何时归来根本是未知之数,便是生死,也难免是旦夕之事,怎忍心拖累人家好女儿……蒙泰现在满心只有报国卫家之愿,无心顾及儿女情长……还请姐姐,莫再为我烦心了……” 
蒙泰说的吞吞吐吐,欲言还止,公主知此时此分也不便勉强,只得暗叹:这众兄弟中最威武勇猛的一个,怎的在儿女情事上如此迟钝愚笨? 
“也罢也罢,”公主笑笑,轻拍弟弟阔肩,“好了,此事待你归京驻扎之后再谈吧,不过什么生死旦夕,可不准瞎说,听着便难受……你方才说道还有一事……是……” 
蒙泰匆忙抬头:“姐姐,飞雁近日……可来过你这儿?” 
公主眼望弟弟焦虑神情,与方才大不相同,虽略有惊愕,却平声道:“鸿侄儿与我嘱过数次,我也实在过意不去,便令他不再来了,因此这几日,都未曾见。” 



蒙泰心中闷闷不悦,出了衡佑宫,不知不觉便往太子殿方向踱去,暗暗为自己找寻理由:那寇勋最后之语,分明是暗示会对鸿儿不利,只是叫公主莫做通透……我既是偷闻而来,道义上定要告知侄儿,以免遭遇不测……再者……几日未见飞雁……实在有些……想念…… 
踱进正殿,除了几个宫女太监,不见太子身影,想想此刻已是晌午时分,以侄儿勤勉劳励个性,不会还在与周公相会吧?踌躇了会儿,恰见侄儿的贴身太监安顺路过,便上前询问: 
“安顺,太子现在何处?有要事相谈。” 
安顺抬眼见是王爷,立即下跪作揖一番寒暄,独独不道太子去向。蒙泰耐不住,厉声复问,安顺怕王爷发火,只得挪至蒙泰耳边,掩起袖子轻声道:“太子尚在寝宫,今日怕是不便……” 
“鸿儿病了么?”蒙泰紧张,急急问道。却未料安顺鬼魅一笑,耳语道:“小人不敢乱说,王爷应当明白……太子与侍郎,已入寝宫三日,尚未出来,食寝皆在内屋……小人等前日守在外头,只听到些异样声响打屋内传出……” 
蒙泰听此,脸色大变,揪住安顺衣襟摇晃道: 
“你……你说那侍郎……是何人?” 
安顺见王爷发怒,惊吓了几分,怯怯答道:“王爷也认得的,不就是……飞雁……仇飞雁……” 
蒙泰脑中霹雳惊雷,无知觉松却了安顺,呆立殿外,面色苍槁,双目无光。安顺害怕,轻问道:“王爷,王爷,小人,小人说错话了,您……您有要事,我这就去报!” 
一把拉住安顺,蒙泰茫然失神,喃喃道:“不必了……我……明日修书……差下人送来……勿要……惊动他们……我……这就回府……” 
彼日风大,耳边掠过呼呼风声,兼有碎屑石砂飞碰面颊,蒙泰一路走走停停,摇摇不稳,见者皆上前问安,却只见他置若罔闻,茫然前行。 
蒙泰叱咤疆场近十年,生死流血皆泰然面对,却在此时此刻,无端端的想到这样八个字来——形销骨立,心如死灰。 



夜阑卧听,风唳归宁,隔日风清日丽,艳阳当空。偌大的皇宫,霎时间沸沸扬扬起来。原来圣上的五十寿辰尚有半月便至,如今样样贡品彩礼都在备置最后阶段,各式车骑华盖、陶器窑具、林罗布匹、山珍海味、戏班舞队、精兵强将皆从大开的宫门鱼贯而入,场面煞是热闹哗喧。 
远离宫门,深深殿府之内,情景却是完全别样。 



屋内华床上苦苦抑制的重重呻吟,夹杂着床单摩挲以及体肉抽插的淫靡艳声。元鸿双手狠狠压住斜折的两只纤腿,一阵激昂的凶狠锉插,一个低吼,深深埋入窄紧甬道内的分身勃然爆发。快感瞬间而去,元鸿重重趴伏在微汗轻颤的人儿上,意犹未尽,只管双手捧住那张俊美脸庞,狠狠沉沉的狂吻不止,直压住红肿薄唇,浓黑细眉,纤长美睫,直挺坦额,吻得依依不舍,情浓欲烈,下身颓废之物又蠢蠢欲动。倏然,唇间吸触到一滴凉液,元鸿一惊,猛得起头。 
细细察看,却发觉这张细腻脸庞经过几日狂猛索求,已是憔悴不堪,嘴角破了皮,流着细细红流,无神紧闭的明亮乌睛下镀上深深的一道黑圈,银丝凌乱不堪,软软贴在鬓角,显然有大片皆被染湿,只不知是被汗水抑或泪滴。 
“哭了……?”元鸿心疼,在侧旁躺下,一手不忘将那盛满泪痕的脸庞拨向自己那边,“香醇绝美,诱魅到令我发狂……飞雁……你这样温顺驯良委身于我……我只怕日后会日思夜念,索求无度……最后……伤到你伤到自己……可怎样是好……” 
身旁人儿没有作声,元鸿便斜躺着将他抱入怀里,这一下似是牵动了下体伤口,飞雁终于忍耐不住,略含哭腔轻喊一句:“疼……” 
元鸿不顾,只管将他抱得更紧,听那微弱鼻息在耳边轻轻喘起。 
“殿下……从未想过……所谓献身……居然是这样……” 
心里一惊,轻轻拉开怀抱,鼻尖仅仅贴向那优雅侧脸,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不断滑落的滴滴晶泪。 
“我只想要你这样,伴在身旁,随至左右……”他顿下来细细看着那紧闭双目,以指尖温柔拨开面颊上沾落的碎发,“朝廷危险争斗之事,我怎忍心让你去闯……就这样,这样……便是终极的献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合而为一,心身相连……不好么?” 
飞雁疲惫不堪,轻抬眼眉,喃喃道:“是这样……么……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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