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 人 兽 情(蟒、犬、狐、狼、虎、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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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枫失人形,化一白狐卧潢怀,目含哀意,视潢移时,闭目待死。潢初惊,俄而释然,曰:”情之所钟,妖鬼何妨,吾自愿尔,汝何多事。”道人怒,责潢不悟,拂袖自去。
枫伤重,潢恐其不治,惶惶间,一老翁至,视之,胡父也。抱枫入屋,取灵药疗之。逾一刻,狐化枫貌,伤尽愈矣。翁谓潢曰:”昔得君惠,以避雷劫,遣子以助富贵,不意子劣,毁君姻缘,夺于己身,伤君福禄,愧甚。”继而诟让枫:”孽子巨胆,误恩公至此。”举杖作击。枫不敢辩,伏跪待责,然潢不忍,横亘其间,谓胡父:”得枫伴,胜钟鼎百倍,翁欲酬报,可赐枫与吾,余愿足矣。”翁无法,唯允之,叹息乃去。
枫俟父去,曰:”初现真身,恐为兄弃,今乃知兄情深,得兄不嫌,当伴此生。”潢祈问:”愿求三生,可乎?”遂相视而笑。
后数年,潢绩甚巨,得迁,官至御史。又数年,挂冠而去,与枫偕隐,邻狐居于幽谷,时与善妖良鬼相往来,得众妖助,脱凡胎,与仙无异矣。
人蟒情
沐华,泸州世家子,敏而好学。垂髫之年出外游玩,遇一黑蟒,长五丈,粗有尺,鳞甲若掌宽,额上裂伤,血汩汩,盘卧道边,垂目待毙。华年幼,不识蟒为何物,夷然不惧,近视之,查其伤,不忍见死,取草木燃灰撒额上,血渐止。蟒命保,目视华,昂首有谢意,转身入林间。
及华长,学有成兼美姿容。年十九,遇大比,入京赴考。途遇盗,夺其财杀其仆,华奔逃间坠高崖,幸得崖下一深潭,不死,为一玄衣男子救。男子俊逸,然额间伤痕长入鬓,隐然有煞气。华初惧,及至言谈,察之无恶意,遂释然,谢其恩。男子自言名苍绝,赴京谋生计,二人遂同行。
至京,华入考场,挥洒自如,榜出,位列头甲,入刑部主笔,置府邸,邀苍同住。苍言愿为仆,华不允,以友朋待,常共饮对弈。苍通经史,有过人言,华敬慕之,苍亦爱华之高洁,甚相得。
华初入刑部,即遇劫案,胥吏察嫌犯捕之,华疑有冤,细访,果有异,另捕之。真匪悍,持刀杀华,危急间苍绝至,夺刀擒之,华命乃保。此后常随华侧护之。
华为官三载,才干为上位者夸,步青云,渐至侍郎,出入相侯之家。时有定国侯,好男风,垂涎华貌,设宴待之,酒含春药。华不疑有它,饮之,惊觉欲火起,察定国侯有不轨意,挣扎离席,不使逞。
苍候于府门外,见华出,神色有异,惊疑归家,扶华至寝房。华言侯府污秽,苍怒,欲杀之,华阻其行。言语间,华渐不能持,喘息促急,色如春花,私|处肿胀,露靡靡之态,然其处子,未经人事,仓惶间泫然欲泣。当此时,苍亦情动,解二人衣,拥华入寝。
苍覆华身,先品萧,待华精初出,举棒棒攻之,纵送不休,唇齿相濡。华初经情事,觉股间大痛,然神智已迷,不能持,后渐得趣,谷道乃濡濡湿矣,吞吐吸纳,自然而为,喉音婉转,若女子泣。至千余抽,苍精泻,伏华身细吻不辍。待稍息,棒棒复起,云雨依旧。华吐精三四次,终不能举,然苍性正浓,竟夜不止,天曦乃罢,其时华已厥。
华卧床三五日乃起,苍日侍榻前,汤茶亲奉,甚或以口渡药。华醒,大羞,蒙头而卧不敢视。苍揭被揽之,耳边笑语,”汝今为吾妻矣。”华红晕霞染,讷讷不能言。
此后,相待若夫妻。
苍性旺盛,每日必携华赴巫山,念其体弱,不敢尽兴,一二次辄止。然即如此,华亦以为苦,经月余方惯,始甘如饴,偶有主动求欢之举。逢此际,苍不胜喜之,必至二人精尽。
后一月间,苍言及华,定国侯三日内必死矣。翌日,侯府遭火,定国侯果葬火海,然火起无明,人皆言怪。华亦怪之,诘苍,苍笑而不言。
一日,华无事早归家,便寻无见苍,仆言其朝入酒窖,此时未出。华悟,必为贪日前御赐佳酿,笑入寻之。
至窖底,目光所及均不见,唯一巨蟒卧其间,酣然沉睡,身周十余坛,酒液尽空。华大惊,恐苍为蟒吞,欲唤人,忽见蟒头一裂痕,与苍额伤无二,蟒颈处一佩玉,乃赠苍之信物,恍悟苍为幼时所见黑蟒化,惊惧之心顿去。恐其着凉,解披风覆之,自回书房。
晚间,华阅书毕,欲寝,苍携披风来,面有异色,问华曰:”汝今知吾非人,不惧乎?”华笑,”汝唯爱吾之心,焉有害吾之意,何惧哉?”
苍视华,不语,几一刻,方展颜,拥华入怀,曰:”吾本报恩来,不料恋汝至此。今见披风,知败露,恐汝惧恶,此时方明君心似吾心矣。”
又三年,华因清廉不容于奸佞,遭害,陷囹圄,苍劫牢而去,携华隐于山林,齐修长生之道。
山高林深,苍兴之所至,常幻原形,负华悠游林间。一日性起,上身成|人,下为蟒形,欲交合,华初不愿,苍软语求,华不忍拂其兴,坐苍腹上以后庭吞蟒茎。蟒茎粗长,含之自有异乐,苍双手抱持,尾裹华身,华亦纵情,人蟒尽欢。自后常行此乐。
及后有樵夫入山,无意窥之,下山逢人言,有男子与蟒裸身相戏,人皆不信,实不知乃真也。
人虎情
贺梦觉,徐州人氏,未及弱冠,有清姿,精医术,犹善刀骨之伤,行医于四乡。隐于城郊清河村,村民良善,俨然桃源。
入秋,深山采药,经悬崖,隐闻呀呀之声,细查,一虎子落崖上,背上抓痕宛然,似鹰隼为之。
虎幼,身形未足一月,柔弱可爱,贺生怜之,遂抱归。及家,细清背伤,哺以牛||||乳肉糜。一月后,创痕尽去,花纹斑斓依旧。
虎性灵,极亲贺生,性温顺,无伤人之意,村人习以为常,不惧之。稍长,能捕猎,日入深山,向晚常叼兔狐归家,与贺生同食。
生爱之,待如亲弟,时以手抚其颈背,每旬必为其清理皮毛。逢此时,虎惬意,袒胸露腹,与生亲狎,常舔生之手脸,嗅其气息,状极亲昵。甚或卧生床榻,夜同眠,辄以爪搂抱之,生甚纵容,不以为忤。
虎四岁,初发情,躁烦难安,动辄吼声如雷,追鸡逐狗。村人皆惧,言及贺生。贺生搂其颈背细抚之,虎难耐,咬其臂,生大痛,强忍之。虎见生痛状,意甚悔,哀哀低鸣,垂头端坐,似幼弟待兄罚。生不怒,笑言:”吾家虎子长成矣。”
以手抚虎茎,泻其阳精。
后每发情,虎卧生身侧以下体蹭动示生知,生以手抚之棒棒,促其涨至精出。当此时,虎常攀身而上,与贺生头颈相交,喘息嘶叫,类极人之情交。
一日晚,贺生醉酒归家,倒床上,逢虎情性勃动,唤生不应,甚焦躁,舌舔爪拨间贺生衣衫尽毁,露下体密||||穴,虎茎涨大难耐,无意触之,||||穴口蠕动吞噬茎头,虎意甚美,遂挺入。后||||穴紧窒湿热,虎茎更涨,前后纵动。生沉醉,无力反抗,梦中初觉疼痛不堪,后谷道自泌津液,酥麻之感渐生,舒爽之极,人虎交缠,呻吟低吼萦绕四壁。至虎精出,生亦精出,相抱沉睡。
翌日醒,生大怒,虎知祸,着意讨好,任贺生打骂。生骂甚,气息稍歇间,虎趋前轻咬衣袖,目露哀求之色,祈生恕。生怒渐消,悲意起,泪如雨下,虎人立而起以舌拭泪,四目相视,生终长叹作罢。
经此事,虎知后庭乐,再性起,欲罢不能,以鼻触生股间,舔之。生知虎意,厉声斥去。至晚间歇息,生卧榻上,虎伏其身上,哀叫求恳。生意甚坚,不允。虎竟夜不眠,撕摩不止,然终不敢逾矩。
凡此四五日,贺生夜不成眠,日则萎靡,不堪其扰,至夜,虎再求,终肯。
虎意甚喜,棒棒暴涨,纵身挺入,生痛,冷汗淋漓,虎舔舐周身抚慰之。虎具粗长,抽送间顶至花心,谷道甘美酥爽。生得趣,身渐软声渐媚,紧揽虎颈,彻夜欢愉。
自此后,三五日必有交欢,人虎之情胜于夫妻。
虎岁日长,灵性亦长,视贺生如至爱,生每言必从,从无违逆,乖顺温驯,唯床榻之上尽显兽性,必使生哭求方罢。
又有村人提亲者或妙龄女子登门,虎怒视狂吼,逐其出,生既恐虎伤人,兼感虎情,及而立,仍未娶。
一日,一男子脸有病容,入村求宿,村人恐其病重,请贺生探视。贺生查来人腿部伤情古怪,脉象虚弱,平生未见,遂试医之。数日后,男子痊愈,甚感生德,自言出身江湖名门,日后再图厚报。生笑谢之。
数月后,男子果携巨金赠生。生见礼重,拒之,不能,遂分发村人。众人皆感其德。
后数日,男子又携一人来,患怪疾,言为人毒害,求生医治。生术精湛,药到病除。男子又以重金谢。
不及一年,入村寻医者日众,皆道传言有名医。贺生不以贫富论,来者不拒,活人无数。求医者观生秀雅,医术如神,身边常有一斑斓猛虎为伴,通人言,有灵性,皆视之若仙。声名不胫而走。
又一日,十数人抬一男子至生家,祈生歧黄术,生方欲诊脉,为人所阻。来者五六人,面相非善,似与男子有仇,遂阻其活路,激众怒,刀剑相向。
激战中贺生为乱剑伤,透骨穿胸,身死。虎叼猎物归,见生尸,悲狂不已,噬咬众人,争斗者无一活口。
虎卧生尸旁,不饮不食,阻人近身,恐毁生尸,四五日,渐衰而亡。
村人感虎忠义,念生恩德,筑祠以祭之,人、虎灵位皆列祠中。有患疾者,焚香祭之,数日疾愈,愈传其灵,遂香火不绝。
人狼情
苏言卿,瓒缨世家子,居京城,父为当朝宰,姊贵妃。性放诞风流,乐淫,尝一夜御三女,鏖战竟夜。辄宿勾栏,亦履男馆,貌英俊而喜豪奢,为妓者乐道。其父恨之,屡鞭笞,亦不改。
卿固淫奔,然有任侠气,遇不公乃鸣,与显贵言无谄色,虽布衣交而礼贤,不与纨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