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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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
齐远商估计着自己每天规规矩矩上班下班，薛亦然总不可能到这里来烦自己，就答应了。不管怎么说，偌大一个企业的美女总比自己家里多得多。
开始他确实很规矩，每天上班、开会、打瞌睡，渐渐的跟部门的年轻女孩子熟悉起来之后，就变成了在办公室闲聊。齐远商家世好，形象也好，再加上对人和气善于讨女士欢心，在众人中口风还是不错的。于是同事们一些聚会活动也喜欢叫上他了。特别是众多女孩子的聚会，齐远商会主动买单，皆大欢喜。
薛亦然最近又开始做那个梦了。
瘦弱的小男孩一个人蹲在学校门口，手里捧着一个小蛋糕。今天是他六岁的生日，昨天有个哥哥说要来接他放学，还要送他一支钢笔。于是他去给自己买了个蛋糕，想等着那个人给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几个男孩子围了过来，逆着阳光只看得到剪影却模糊了脸。
有人骂他：“薛亦然你是疯子的儿子，你也是疯子！”
有人拿石头打他，“你偷东西！你是小偷！你以后要坐牢的！”
还有人吐他口水。
薛亦然用手护住蛋糕，狠狠瞪着那些人，直到他们离开。他当时想要一辈子记住那些人的脸他要报复，可是还是在梦里模糊了。
结果天黑了薛亦然要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他沉默的继续等待着，直到他父亲出现。暴躁的父亲抓起他怀里的蛋糕狠狠砸在他脸上，挥手打他的头，“小混蛋！那么小就偷家里的钱！你个没出息的！”
……
薛亦然睁开眼睛，在一片黑暗中伸手摸到台灯的开关，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翻看墙上的日历。果然，自己的生日快到了。
薛亦然第二天就开车去给自己订蛋糕。
从6岁之后，每年生日附近几天就会做那个梦，他开始觉得很苦恼很想要摆脱，后来就习惯了。这似乎是在提醒他，要给自己庆祝生日。于是他开始每年给自己买蛋糕，以前没钱的时候就偷，家里的邻居的亲戚的；后来有钱了就去订做很大很漂亮的蛋糕，一个人吃到吐为止。
选了一家店面最豪华的蛋糕店，走进去正好看到陈孟凡坐在角落发愣。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薛亦然注意到了在柜台前选蛋糕的女孩子，笑了笑走过去跟陈孟凡说道：“女朋友啊？眼光不错嘛！”
其实那个女孩子是何婷，陈孟凡是被抓壮丁没跑掉的那一个。
不过他没打算解释，“哼”了一声。
薛亦然其实挺喜欢陈孟凡的，虽然他知道陈孟凡一向跟他不对盘，还是坐过去说道：“你不去陪她选？她会生气的。”
陈孟凡摇摇头，“我不会，看着都挺好的。”然后有些好奇地问薛亦然：“你来干什么？”
“订蛋糕啊！”
“给谁的？”
薛亦然笑笑指指自己。
“自己给自己吗？生日蛋糕？”何婷走了过来，礼貌地微笑着问道。
薛亦然说道：“是啊，美女。”
“这样啊……”何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何婷拉着陈孟凡走之前，把一个小蛋糕交到薛亦然手上，“生日快乐！和最重要的人一起分享吧！”
薛亦然有点恍惚，这个小蛋糕比他小时候买的那个精致了很多，上面的花朵异常娇嫩。
三
齐远商跟几个女同事去吃晚饭。他并没有在公司乱搞男女关系的想法，纯粹是无聊消磨时间。哪怕是一些公司上下的八卦，听听也是不错的。
聊着聊着聊到齐远商头上，大家一致赞扬他真是个很有礼貌很有风度的男士。齐远商心情大好，微笑着摆手：“过奖了过奖了。有什么想吃的随便叫，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客气就是不给面子！”
吃饱喝足，也该散会了。
一个娇小的女同事因为和齐远商同路，就由他负责顺路载她回去。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气氛实在很不错。
快到女孩子家门口的时候，齐远商开始减速，说道：“一个人上楼要注意安全啊。”
话刚说完，车尾传来“砰”一声响动，整个车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力往前冲了半米，幸好齐远商立刻踩死刹车。
惊魂未定的两个人从车上下来，看到后面撞上来一辆黑色小车，车主按下车窗对齐远商微笑，“晚上好！”
齐远商脸色白得更厉害了，连连催女同事先上楼。
女同事犹豫着，“没问题吗？要不报交警吧？”
“没事没事，”齐远商忙不迭的说道，“我认识的，你先走吧，我能处理。”
见齐远商几乎在赶人了，女同事也只好说声：“我先走了，需要的话联络我。”便走进了一边的商住楼。
齐远商见到女同事走了，才走到薛亦然车窗边，怒道：“你干什么啊？想死也不用拉着我吧？”
薛亦然笑了笑，“新女朋友很漂亮啊！”
齐远商连忙否定，“那不是我女朋友！同事而已！你不要乱来！”
“女同事啊……”薛亦然咬着墨镜的镜架。
“你到底有什么事啊？”齐远商问道，“我没有惹过你了啊！”
薛亦然摇头笑笑，“换句台词吧，听得很烦！”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齐远商愤怒地拍他车子。
薛亦然猛然想起来似的，说道：“哦，对了！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去。”齐远商脑袋还没坏掉，怎么可能上他的车。
薛亦然说道：“你不去我就把你那些录像COPY一下，令尊令堂连同贵公司上下人人有份好不好？”
齐远商狠狠瞪着他，没有说话。
薛亦然开门下车，走到齐远商面前，突然屈腿用膝盖猛撞他腹部，然后死命拽着齐远商要把他扔进后坐。齐远商腹痛难忍，却死死扣住车门不肯放。薛亦然见这情形一口咬在他手上，齐远商吃痛缩回手的时候血都出来了。
薛亦然关上后门立刻坐到驾驶室发动汽车，然后对后面的齐远商说道：“你再乱动我们就一起撞死好了。”
齐远商不动了，换了个方式表达意见，“我的车还没锁，拜托你让我去锁上好不好？”
薛亦然冷笑一下。
齐远商逼得没有办法，给顾厉游打了个电话，让顾厉游帮忙去取他的车子。这个电话也是在征求薛亦然同意之后打的。至于顾厉游赶到时车子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
薛亦然的目的地是一家挺高级的西餐厅。
这一点让齐远商放了不少心，至少没去什么小旅馆和不正当的娱乐场所，大庭广众之下应该还是做不出来什么的。
餐厅的氛围挺好的，舒缓的音乐声在暧昧的光线下流淌，服务员把他们带到预定的位置，然后没有点餐就走开了。
齐远商觉得很诡异，小心翼翼说道自己已经吃过饭了。
薛亦然笑笑说没有关系。
刚说完，这一桌的灯光就暗了下去，音乐声也变成了生日歌，服务员推着蛋糕走过来。周围的目光都聚集了起来，有些好奇的看着两个男人像情侣一样庆祝生日。
薛亦然露出幸福的笑容。
齐远商冷汗都冒出来了，看着薛亦然说不出话来。
等蛋糕送到桌子上，服务员走开之后，薛亦然说道：“今天是我生日，所以我叫你出来陪我过生日。”
齐远商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薛亦然继续说：“顺便完成自己多年的心愿。”
说完，站起来慢慢走到齐远商身后，双手放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帮我试试味道好不好？”话音方落，一手按住齐远商的头压到蛋糕上去。
隔壁桌的女士给吓到了，惊叫一声。
薛亦然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用手指从齐远商一头一脸的奶油中抹过，放到嘴里，然后在他耳边低声道：“给我说声生日快乐吧，我等了很久了。”
晚上回到家里，薛亦然写日记写满了整整两页纸，他觉得自己处于一种很兴奋的状态，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着脑海里，想要找途径发泄出来。
写完日记烧掉之后，薛亦然从冰箱里拿出何婷送的那个小蛋糕，一口一口的吃完。吃完之后开了灌啤酒，躺在沙发上慢慢喝。冰凉的啤酒进了嘴之后，觉得人似乎清醒了一些。兴奋的感觉过去之后往往是更加恼人的疲惫，薛亦然躺在沙发上不想动，把剩下的啤酒浇到了自己头上。
第二天早上在沙发上醒过来就觉得头痛全身无力。
薛亦然是职业流氓，不用朝九晚五。既然全身无力那就躺好了不要动，他自己是这样子想的。晕晕沉沉又睡过去不知道多久，再次醒来终于觉得挺不住了，换好了衣服去楼下买药。
在小药店里，穿着白大褂的售货员跟他说：“你发烧了吧？最好去医院打退烧针！”
薛亦然皱眉，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脸烧得红红的，说道：“给点药吧。”
售货员拿了药给他，还是劝他去医院。
薛亦然胡乱点点头。
除了药店拐进住宅楼旁边的小巷子之后，突然有人拿棍子从后面用力打他背上。薛亦然无力地趴倒在地上，手上小口袋里的药瓶砸碎了，白色的药丸滚了一地。接下来又冲出来几个人连打带踢每一下都狠狠落在薛亦然身上。薛亦然只能无力地用双手抱住头蜷缩起身子，咬着牙忍住那些拳打脚踢。
那些人打够了立刻就四散跑掉。
薛亦然喘着粗气最后还是晕倒在了地上。
四
醒来的时候，薛亦然发现自己人已经在医院里了。
徐言正在打电话，“妈的！查出来了一个也不要放过！老子亲手收拾！”
薛亦然有些虚弱地叫了一声：“言哥。”
徐言转头看他，“醒了啊？躺好了休息吧，有什么事言哥给你作主！”
薛亦然点点头。
徐言坐到他床边摸摸他的头发，“没事儿！一点小伤，动你的人跑不掉的，放心吧。”
薛亦然笑了一下，“知道，我没事。习惯了。以前不就这么过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