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祸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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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必——”那老头最终一使劲,还是逃脱了我握着他的手,往边上退开了一大步,“老夫,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会就没事,今日的课业就到此吧!明日我再来。”
说完,就想逃命似的往门口走去,我第一次知道一个50多岁的老头也可以跑那么快。
“先生明日也在家休息不好吗?”
我突然在他背后说道,那老头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我。
我接着道:“不止明日,后日,大后日都麻烦先生在家休息吧!”
“公子,这课业可是殿下的嘱托!”
不开窍的老头,非要我下很招么?
我一笑又道:“或者改日蓝儿禀报太子殿下,说先生也窥欲蓝儿的美色?还不慎欲火攻心,流了鼻血?”我扬了扬手中的帕子,提醒那老头刚才发声的一切。
“公子——”那老头顿时脸都绿了,尴尬的不行,僵在原地好一会才又说道,“老夫明白了!老夫自会禀报殿下,说老夫年迈体弱,不能胜任教导公子的重任……”
作者有话要说:嗯。。。小蓝还是很能折腾的
可怜的先生
福兮祸之所伏 祸兮福之所倚
本以为那迂腐的老头走了以后我就能清净点,可谁知还没过两天太子就又派了了人过来。
这次不是个老头,是个年纪大约20左右的年轻人,听翠儿说他是名满江南的才子,去年因为一场大病错过了科考,现在是吏部尚书府上的门生,准备明年的科考。
真是的;派个老头来搞不定;现在派个这么年轻的小子管什么用?
这小子一脸欠扁的得意样子,好象明年状元非他莫属似的,看人都从来不用正眼,说话还故意拽着别人听不懂的诗词。
我知道,他看不起我和绿儿出身差么,觉得自己被派到这里来太屈才了,每天挂着个脸,说我资质差。
KAO,我在现代好歹是个大学生,按你们这里算,也至少是国子监的高材生,你不就是下面州县送来应试的乡贡。
就算真有才学又怎样?考不考得上还不是礼部的官员一句话的事!
就算自视清高又怎样?还不是被派来应付我这个不成才的!
肚子里有点墨水就连做人都不会了,还不知道是谁有辱斯文!
我越瞧他越不顺眼,上课的时候当然更是变本加厉的气他。
这次我可不是要想什么办法哄你走,我要让你自己尊严扫地自行惭愧的滚出我这里……
“先生,听说你在江南是有名的才子,想必是满腹经纶,现在天气这么热,这些枯燥乏味诗文,更是让人提不起精神,不如先生即兴赋诗两首,也让蓝儿开开眼界,学习学习!”
那小子放下书本,看着我一副趾高气昂的德行,好像说着,“我才子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这次还不让你见识、见识,一定教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我就以这季节为题吧!”他把双手背在身后,自信满满一边在屋里踱步一边缓缓的念道,“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水宿淹晨暮,阴霞屡兴没……”
诗还是不错的,可是,怎么觉得很面熟?
该不是“借鉴”了哪位古人吧?
不过想想也是,像曹植那种七步成诗的,多少年才出一个?那状元还不是年年都能出一个,何况他还不是状元。
也罢!不过就是小小的“借鉴”一下么,你会我也会啊!还“借鉴”的比你高段多了。
“先生果然好文采,蓝儿也想学着作诗一首,还请先生指点一二!”
“好说,难得蓝儿能有这份心思,也不枉我教导了这些天了。”他一看我称赞他的诗,更是美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那先生,蓝儿献丑了!”我起身,抱拳行了个礼道,“蓝儿就同样以夏日为题,望先生指教。”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睛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一首宋朝诗人,杨万里的《小池》,在现代很多学生都会背,尤其是高考那阵,狂背了很多名句,现在还真能派上用场。
那小子的诗,是用了前朝诗人的,想欺负我读书不多蒙混过关?
那我顺便用用几百年后的诗人的佳作,还不把你比下去!
我看他脸色微微有些变了,估计是发现我这个不成材的“即兴”作的诗完全不输一个当代名家,面子上挂不住了,很久都没说话。
“先生,不知蓝儿刚才的那一首拙作如何?还请先生指点!”我还不死心的继续刺激他。
“厄……对于初学作诗的你来说,算是很不错了,看不出蓝儿在诗词上还有如此天赋!”他的额头上渗着冷汗答道。
“那蓝儿再作一首给先生看看可好?”我继续火上浇油的刺激他。
“无妨,公子请!”他终于开始对我客气起来。
“深居俯夹城,春去夏犹清。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并添高阁迥,微注小窗明。 越鸟巢乾后,归飞体更轻。”
同样也是名作,唐朝诗人李商隐的《晚晴》,比起刚才仅仅是景物的描写,这一首更多了一份感悟人生的意境,这回还不把你呕死!
“先生,这一首又如何?”
“不错,不错,蓝公子,在下佩服!”
毕竟都是做学问的人,再清高,现在也不得不心悦诚服了。
第二日,那才子果然再也没来。
听说他自称才疏学浅,要回乡去继续寒窗苦读,于是就拜别了尚书府,回家去了。
我想他果然是被我刺激的不轻,竟然连科举都不考了。
不过麻烦还没有就此结束,没过三天,又来了一人。
这次是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今年刚考取进士。
可惜此人迂腐、顽固的很,所以在朝中也无人帮忙,以至吏部考试落选,还没有正式授予官职,现在在长安城待命。
我第一次看到那人,板着个扑克脸,比起那才子倒也没有丝毫看不起我的意思,可就是对于学文过于执着了,为人也不会变通,典型是死读书的书呆子一个,难怪做不了官。
来的第一天,那中年男人就这样对着我说:“蓝公子,听说您性情顽劣,心浮气躁,先前已经赶走了两位先生,在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担当得起教导公子的重任,不过殿下吩咐,让在下严加教导,希望公子您能收敛一点!”
那太子——还真是了解我啊!
竟然也猜到两个先生是被我气跑的。
可是,你既然也知道我不愿意读书,你还又请了一个来?
还说要我收敛?
好,我就真正收敛一次给你看!
“先生!”我站起身,行了个礼,用很是委屈的口气道,“不是蓝儿顽劣,是在是蓝儿天资愚钝,出身低贱,无法达到先前两位先生的要求,让两位先生失望了。蓝儿只怕,这次也会让先生失望……”说到后来,那真是热泪盈眶,好不可怜。
“公子,有道是勤能补拙,只要公子刻苦好学,在下也一定悉心教导,定不会像之前的两位失望而走的。”
“先生,真的不会嫌弃蓝儿愚笨,是个破败之身?”我抬起水汪汪的大眼,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那自然!所谓师者,是传道授业解惑之人,不应分贵贱长幼,有道是业精于勤而行成于思,并不会因为天资或是出身而有所影响,只要公子肯下苦功,他日也必有所成。”他自信满满的说道。
“蓝儿多谢先生的教诲。”
汗!他还真能说!
一套一套的,说的我头都昏!
“那公子我们现在就开始学习吧!”
感情这人还是个急性子?
“先生请!”
“公子客气!”他走向案前,坐了下来。
“学习,不但是为了扩充知识,更重要的是修身养性。在我看来,公子现在与其去读些《论语》、《孟子》之类的书籍,不如先读读昔日老子所著的《道德经》。”
道德经?????
一个孔子,已经让我很头晕了,你还搬出一个老子来?
还让不让人活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恒无欲,以观其妙;恒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不等我在这里胡思乱想,他已经开始念起来。
我在他这些“玄之又玄”的催眠中,继续的神游太虚……
听说昨日太子又派人送了点好吃的过来,一会要让翠儿吩咐厨下准备好了,我午饭吃。
天气又热了点,古人的穿的衣服还特麻烦,一件件的套着,难受的要死。昨日特地让翠儿按照我的要求用棉布去缝了个短袖的褂子,天要是再热点就可以穿了。
还有着古人的生活习惯实在是不好,虽然这太子别院的床榻比起三千院已经是做高了不少,可硬邦邦的一点不舒服,房中又没有椅子凳子可以坐。
前几日我吵着太子叫他把床榻用厚厚的棉褥子垫高,再找工匠给我做新的家具,还画了简略的图纸,太子虽然看了稀奇,不过好歹是年轻人,接受能力也强,立刻就同意了,我给它起名叫“椅”,太子只夸我聪明,起得名字也恰当,当然有了椅子,配套的几案也要垫高一些。
太子还说以后要把我设计的这些拿去皇宫里改革,让妃子大臣也用这样的家具!
哈哈,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有史书记载了是我改革了唐代的家具呢?
虽说太子已经允许我有空可以出去玩,可这几天来,每天被这些先生烦着,还是没有时间出门,过两天一定要想个办法出去……
还有——
我还没胡思乱想完,那先生已经开口道:“蓝公子,可否将在下刚才读的经文解释一遍?”
“啊?”解释?解释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刚才读些什么东西?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绿儿在我身边小声的提醒道。
“哦!”我理解了点了点头,略微思索了下答道,“道可道,非常道。意思是一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