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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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怀陌将雨伞扔至一旁,便凝着眉目问她,“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沉醉静静看了看外面的雨,此刻,雨是彻底大了起来,沉静回答:“下雨了,怕你淋着,给你送伞去的。”
沉醉说完,才静静看着他,问:“我回答了你,现在你回答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怀陌沉默,半晌,低道:“对不起。”
“还有呢?”沉醉凝声问,“不说一说误会这样的话?”
“嗯,你知道那不是误会。”怀陌很坦诚。
沉醉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以你的身手,若你不想她近你的身,她便不可能靠近你,可她却倒在你怀里,怀陌,你抱了别的女人,还是你自愿的。”
她下了这个结论。
怀陌安静凝着她,没吱声,便是不否定,默认。
“为什么要这么做?喜欢她?”沉醉凝着他的眼睛问。
“你知道,除了你,我再不可能对其他女子喜欢。”他轻叹,将她揽入怀中,“唔,若是你生的是女儿,那便会多一人吧。”
手,缓缓移至她的小腹。
沉醉点点头,“你也知道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就一定要惹我不开心?”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不必不开心,我保证,好不好?”
“你去抱别的女子,却不给我一个解释。怀陌,你都成亲了,你都有妻子有孩子了,还去勾搭无知少女,这种行为好恶劣,你若不给我个解释,我就讨厌你,直到你解释为止。”目光,毫无闪避,与他对上。
怀陌眉间顿时蹙成了隐隐一座山,半晌,却又忽地笑了。他的手指缓缓抚摸上她的脸,又忽然捏起两团软肉,恶劣地冲她一笑,“你还能和我说这话,就是不讨厌。”
沉醉气结,一手将他的手打落,转身进了内室。
怀陌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很自觉地进了厨房。
青嫂说了,孕妇不会嫌嘴累,一日多餐,只要不撑着,想怎么吃怎么吃,有助于愉悦心情,还告诉了他几种点心的做法。至于说得对不对,现在正是检验的时候。
沉醉独自回房,问不出怀陌的话,她自己也想不通。
在迦绫、沉鱼那样的绝色面前,怀陌都能坐怀不乱,没理由阴沟里翻船,就被小小一个绿珠收服了。这重点还是自愿,且不论绿珠落到怀陌怀中是否是使了小手段,但怀陌是自愿抱她的,连他自己也承认了。抱她,便等同于接受了她的勾搭,这一来二去,要发展奸。情可就简单了。
沉醉信怀陌,感情做不得假,尤其是如此亲密的两人,即使存了半点虚假,感觉便会截然不同。可越是信任,就越是让她难解。
许是想来想去想得累了,又许是孕妇嗜睡,还没有结果,她倒在软榻上睡了去。
醒来时,只见怀陌正兴致勃勃地拿了几盘点心催她尝试。
她睡了一觉醒来,气自己就消了不少。其实人都是这样,睡一觉,情绪自己便缓了大半,也不知是不是还迷迷糊糊的原因,她也懒得再追究。
怀陌夹了块糯白的点心凑到她唇边,她便就着咬进嘴里。
算了,怀陌,只要你不再犯,我就不问。
280 上得朝堂,下得厨房
“好吃吗?”
怀陌如同个献宝的孩子,迫不及待要得到她的肯定。
沉醉仔细尝了尝,软软糯糯的皮儿,里面的心儿酸酸甜甜,全然不像是第一次做的水准。
平心而论,怀陌是很有下厨天赋的,当然,也很有种菜的天赋,还有玩弄权术的天赋。也许就是有这样一种人,天生多才多艺,上得朝堂,下得厨房。
只是她不说,做出一副勉强的样子,“还好。嫜”
果然见怀陌眼睛里的神彩霎时黯淡下去,又转而立刻换了一盘,嫩绿的颜色,大约是绿茶酥,夹起,送到她唇边。
配合地咬下一小口,满口的酥脆,绿茶的味道虽淡,那股【“文”】子清香却【“人”】是全保【“书”】留下来【“屋”】了,与那心儿的甜混着,沁人心脾。
“这个呢?”怀陌睁着他黑亮的眼睛,难得有不见他耍阴谋诡计的时候,这时看起来便尤其的干净透彻球。
可是一想到他就是用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勾去了人家无知少女一颗芳心,甚至还要默许人家主动勾搭,沉醉就生气。
为难地皱了皱眉,沉醉指了指刚才那一盘,“我还是吃那个吧。”
怀陌顿时失望到极致,但他就是聪明,转而就明白过来沉醉是在故意为难他,忍不住狠狠瞪她。
沉醉很无辜地与他对视,只见他瞪了她半晌,而后,气愤地将被她咬去了一半的绿茶酥一口吞进嘴里,一面瞪她,一面狠狠地咬口中酥点,像是咬的是她一样。
沉醉,“……”
他负气的样子,真的是让她哭笑不得,然后,就更想……欺负他了。
“好吃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怀陌不高兴地轻哼,“难吃。”
沉醉点点头,深以为然的模样。
“沉醉!”怀陌几乎是咬牙切齿叫她的名字,目露凶光,既是气愤又是埋怨。
沉醉很无辜地笑,“你自己做的难吃,怪我做什么?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我勉强可以把它们都吃完。”
怀陌真的是费了很大的力克制自己,才没有一怒之下将桌上的盘子全挥到地上去,只是恨怒交加地盯着沉醉良久,而后拂袖,转而将桌上他费了大半个下午做好的点心收起,端出去。
沉醉望着他生气的背影,咯咯地笑,笑倒在软榻上。她笑得大声,故意让他听见,于是怀陌更生气,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
一场雨越下越大,他们来时是冬天,雨水少,还不曾下过这样的大雨。沉醉过去很讨厌下雨,沉鱼有虐待她的嗜好,一到下雨天就总有事情给她做,让她去东街取衣服,西街取首饰的,她还不得不冒着大雨东西街来回的跑,给她取回来。
所以那几年,只要一见到下雨的苗头,沉醉就很想用头去撞墙。
每每那个时候,红久就会在她耳边撺掇,“我帮你记着,等你当了皇后以后,灭她满门!”
这是从小到大,红久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了,“沉醉,记得当了皇后以后灭她满门哦。”
红久总说她是皇后命,沉醉纠正多次,警告她这种话说多了就该她被灭满门了,红久说不听。后来沉醉也懒得管了,她听听就过,最多只提醒她,“沉鱼的满门里面也有我,还有你,还有我娘。”
红久毫不思索道:“你当皇后以后,首先和她断绝关系,以后满门随便灭。”
“……”
雨天让她回忆起了往事,以前忙着在雨里奔跑,都不曾有机会好好看看下雨天,想了想,沉醉小心地将窗户推开一个小小的角度。
雨线之下,天是灰蒙蒙的,眼角余光里,却忽地有一抹干净的白色。
沉醉心下一惊,看去,竟然是怀陌。
猛地将窗户全部推开,沉醉想也没想,朝怀陌叫道:“怀陌,你在那里做什么?”
怀陌正撑了伞,站在他的菜地旁,闻声,回头淡淡看向她。雨势已经很大,纵使他撑了伞,大雨也溅到了他身上,更别说脚下,他纯白的长袍底,此时已是一片脏污泥泞。
“摘菜做饭。”淡淡的回答她,显然还在生气她刚刚不领情。
沉醉目光一缩,“这么大的雨,回来!”
怀陌没动。
沉醉紧紧皱眉,立刻跑出去。
她没能出去,刚刚跑到大厅门口,怀陌已经自己回来。
沉醉皱眉将他的伞用力接过,又拉着他进门来,一面低斥,“这么大的雨,你是出去找虐的吗?”
“是。”
怀陌太诚实了,沉醉一时语塞,狠狠瞪他。
怀陌看着她,不轻不重道:“我怕你刚刚没解气,还生着气伤了自己,帮你一把,现在可开心了?”
“怀陌!”
此时,换她无可奈何,只得咬牙切齿叫他的名字,恶狠狠瞪他。
“如何?”
“你……!”
沉醉气结,转身,拂袖进了内室。
怀陌淡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垂下眸子,却忽地听她气急的嗓音从里面传来,“还不快去烧热水?我为你准备好衣服!”
眼神乍亮,脚步微动,就要进去,却又听她随即斥道:“你的衣服都在滴水,不洗干净,不许进来!”
于是,某人巴巴地跑去厨房烧水。
毕竟是男人,动作快,从烧水到洗澡,不多时的时间,已经褪去一身狼狈,重又恢复到那个整洁儒雅的怀陌。
“不生气了?”
怀陌低头,看着身前帮他系着腰带的沉醉。
沉醉抬头瞪了他一眼,轻哼。
怀陌顺势将她抱在怀里,抱了个满怀,笑着在她耳边问:“那刚才的点心,好吃吗?”
沉醉,“……”
于是,他果然还惦记着这个,他果然就是在记仇!他一定是为了让她松口,主动承认那东西好吃,才会跑到雨里去找虐的吧?她真的担心她要是再不说实话,他会做出更幼稚的事情来。
“现在稍微好吃一点了。”哼了哼,她也不乐意,她这算是被他半逼迫承认的。
“哦,为什么现在稍微好吃一点?”
“现在心情好了一点,因为你自己帮我解了些气。下一次若是再惹我生气,你做的东西就是难吃,难吃死了!”沉醉说着,拳头推了推他的前胸。
怀陌将她抱得更紧,又得寸进尺地亲了亲她的脸,“好,下次不惹你生气。”你说的?”沉醉很怀疑,“那你刚刚才勾搭上的那无知少女怎么办?”
“她可不是无知少女。”怀陌淡道。
“不是无知少女,还会被你这有妻子有孩子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都主动对你投怀送抱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怀陌轻叹,同时不顾她的反抗,将她的头按入自己怀中。那姿态,很显然是不想再和她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沉醉有种遇上个死结的感觉,他就是这样,不论以前还是现在,不想说的话,任她怎么追问怎么发脾气都没用,他自然有办法让她消气,却同时不必回答她的追问。
晚餐,沉醉在餐桌上看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
她记得怀陌从大雨里进来时,手上除了伞别无他物,可是眼前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