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灭本无声-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不喜欢他就不要给他留有幻想。这是你告诉我的吧。”叶海擒淡淡地说道。
想起自己曾对他说过的话,韩夕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窗外。“多谢提醒。”
望着韩夕的有些红润的脸颊,他不由想起闫非告诉他的话。那个时候,他是以怎么的心情面对的……他可以恨自己,但是他没有,他甚至在自己面前从未提起过。这反而让他更加的内疚,伤害小宁是注定的了,可是他没有想过还伤害了他……看来,他注定要做个罪人。
送完韩夕,叶海擒来到了闫非的住处。彤昭的交易据说就在近日,他们一定要快些想个完全之策。
闫非没有告诉叶海擒岑亦来找过他,大战在即,他不想他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分心。
“从收集来的情报来看,这次他们将会是很大一笔交易。如果我们成功了将会给他们一个很大的打击。”闫非把自己调查来的消息一一道来,如果此次成功,那么他们的计划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半。
这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是如此重要的交易,单凭他们两人又如何能够解决?“只有我们恐怕会很难,彤昭不是个普通的角色,对方也是有名的毒枭,必定会带不少人手的。”叶海擒习惯地点了支烟,这已不是平时的小打小闹,对方手中都有家伙,一旦有个闪失,就全盘皆输。
“总不能白白放弃吧?”闫非明白他的顾虑,这个问题他也曾想过数次,他们现在是输不起,可是如果不赌就连赢的机会都没有了。“沈言呢?如果他肯帮我们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主意是不错,不过他那个人似乎对彤昭很忠心。不过倒怪了,以他的为人,不象是会在彤昭手下干的。”沈言是条令他敬佩的汉子,哪像彤昭卑鄙可憎。想来他会听命于他必是有什么苦衷。
“他现在很喜欢你,你可以去试试啊。说不定能成功的。”怎么说沈言都曾帮过叶和自己,如果可以他实在不希望利用他。可是如此非常时刻也就只要出此下策了。“如果他可肯帮忙就简单多了。我们制造一个黑吃黑的假象让他们自己火拼,然后坐收鱼翁之利。”
“如果他们打的不够精彩我们还可以做回良民,送给那些吃干饭的警察一个立功的机会……”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是最保险的了。“就这么办吧。闫,我去找沈言,尽量说服他。你去查查看彤昭还有那个毒枭都有没有什么案底可以利用。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自己干了。好在我现在在彤家已能出入自由。”
“好,我这就去。祝你成功。”
出了闫非的住处,叶海擒抬起头看着黑蒙蒙的一片天,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爸爸,保佑小海成功吧……
第六章
越近行动的日子,海擒就越不想见小宁,他总觉得不是很自在;以前不觉怎样,现在是投了感情进去的,必竟那个孩子那么美好。再见面,难免会把持不住自己,闫非说的对,要时刻记住眼前最重要的事,其余的,能免则免,免不去的,干脆不要见。
其实宁宁跟他的父亲真是一点都不相像。想起多年前还没露出狰狞面孔的彤昭,那时那人挺爽朗的,很大气,像是个成大事的人。现在想想,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
不过不见只是他个人的想法,宁宁不见他可是受不了的。
头一次;电话打过来满心欢喜的说,海擒哥哥你来接我吧!我说服了爸爸养小宠物,我们一起去买上回看见的那只白色的小狗好不好?
答道,近来很忙,插班生的功课很多。声音还算带着点无奈。
不用看也知道小刺猬定是垮下一张小脸。
第二次,又打过来,商量着,海擒哥哥最近功课忙吗?市级武术比赛能来吗?我有参加哦!
答道,宁宁啊,让闫非过去给你打气吧,那天。。嗯。。我有要事。
电话那边很失望但只是小小声的哦了一下,然后吸了吸鼻子振作起来亮声道,海擒哥哥做事要小心哦!
今天上午那次,电话接通后半天都没有声音,海擒喂了好几声,才听到不该属于活泼的小宁宁的声音,怯怯的像只兔子,生怕海擒变成大灰狼似的。
海擒哥哥。。。。。嗯。。。。嗯。。。这个。。。今天。。
心中溢些许的不耐烦,淡然道,宁宁,有事吗?我最近很忙,真的不能陪你,过些日子我会去找你的。
清楚的听见电话那头水滴嘀哒在话筒上的声音,心里一颤,一向皓洁明朗的小孩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脆弱,虽有不忍,但大战就在后天,发发狠,心肠还是要硬下来的。又说了几句硬邦邦的话,便坚决的挂断了。
海擒哥哥!我。。。很想。。。。。宁宁带着重重鼻音的声音被咔的戴断。
其实他知道,那句话是,我很想你。
“叶,谁打来的?”红茶递到面前,闫非坐在一旁问道。
“没什么,宁宁打来的。”一边随口说着一边细想后日行动的各个细节。今天下午没课,韩夕下午说是参加学生会活动,定好了时间再过去接他,找了这个空暇赶紧来闫非家一起商议一些事项。
闫非挑唇笑道,“小宝贝真是一刻都离不了你,不过现在这时候不要分心的好。”
乎略闫非的揶揄,淡淡道,“这道理我自然是懂,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哦?这样就好,不过。。。”闫非略有踌躇道,“我还是起初那句话,宁宁是个好孩子,要最大限度的避免伤害他。”
海擒未语,片刻后方才轻轻的说“他确是个好孩子,闫,我想我真的是喜欢他的。”收了思绪,单想那活泼的小孩,像小太阳一样温暖自己冰冷的心,又怎会不动容?
整弄着桌上的铅笔,闫非叹气道,“叶,也不必非将自己置于此地,爱情和复仇也许可以并存。”
“你会和你的仇人生活在一起吗?”话一出口,见闫的脸色倏的泛白,心下暗骂自己无遮拦,闫非与岑亦虽无什么害亲之仇,也是存着不可释然的恨,却剪不清,理还乱。道是不同,本质无别啊,忙握了握闫非的手,“闫,对不起。”
闫非本是清朗的潇洒之人,只是一扯上那人便像撕开心头顽痂,总似再流出鲜血,长叹口气凝目道,“无妨,算不得什么,叶你不必如此忌讳他。倒是你和小宁,是眼前事,你要想好。我便不再过问,呵呵,我都觉得自己实在妇仁。”
“哪里的话,我的事情只能和你商量,如果你也不理我,我才真不知如何是好。”
闫非会心一笑,两人生死相交确不能与别同语啊,春风扬笑,淡解心事,“叶,一切还自随缘也好,必竟我们不能主宰一切。”
“一切随缘。。。。也好。”默念这话,心下顿有豁然开朗之觉。
下午三点,海擒准时到学校去接韩夕,到的时候,韩夕正与那个叫戴蔚冉的人一起走出来。那个人满脸堆笑的在跟韩夕说着什么,听者也是翩然含笑。韩夕笑起来实在是极美。
海擒些许怔于这笑容,回过神忙迎上前去。
抬起头,见是海擒,韩夕含绪的请戴会长留步。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大门的林荫路,一时无语,其实本就都是话不多的人。
打破沉静的是球场上飞来的一个足球。
那球飞快的直直向走在内侧的韩夕飞来,韩夕一下子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旁边到是有身手敏捷的海擒,几乎未等脑子反应便一下子揽住韩夕倒向一侧。有惊无险,只是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
被护在怀中的人吓的愣愣的脸颊泛嫣,晓得现在是个什么处境更是红霞飞布,圆睁着幼鹿般纯黑无质的眼眸,小小的嘴微张着,露出浅粉色的丁香小舌,纤小的骨架还在为刚刚的涉险而轻轻颤抖。
如此绝丽之于眼前,海擒当然不是圣人,却也自执有几分把持。定定神赶忙抚韩夕起来,看着他因受惊吓而习惯抚上胸口的手,问道,“不舒服吗?”
韩夕盯着海擒的脸呆了片刻,方感到脸颊发烧似的燥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还抚着胸口的手轻拧那里的衣服。
本晴朗的天空午后下起阵阵毛毛雨。
韩夕尴尬的看了眼天,胡乱的说了句,“没。。没事,下雨了,我们快回家吧。”便先一步向校门走去。
途中二人不言语,海擒想想这样气氛实在于谁都不舒服,便开口问道,“最近有看到宁宁吗?这些日子在补习,少有见他,不知他可好?”
韩夕也不是磨不开之人,见他打破僵局便也大方道,“还好,前几日晚上有来家里玩,那天你好像说有事出去了。”
“哦?是吗。。那太不巧了。”说着言不由忠的话,其实那天是小宁说要来,他才躲了到闫非那里去。
“小宁看起来最近不太开心呢,那么一个蹦蹦跳跳的孩子,居然也学起掬花自怜了呢。呵呵。。”韩夕轻笑着看向海擒,“是不是你欺负他?”
“我怎么会欺负他呢。”海擒也笑了笑,又道,“掬花?掬什么花?”
“哦。。。说到这个,叶海擒,你要替宁宁赔我的天堂鸟哦。他把我屋里的每一束都折断了。。。嘴里还喃喃什么喜欢不喜欢,爱不爱什么的。。。”想他可爱的小表弟也玩起小姑娘那一套,还真是有些好笑。
“这个孩子,呵呵。。”可想而知那是个什么样子,海擒不由的笑出声来,接着说,“那干嘛不折一些小朵一点的花?哪有拿天堂鸟的啊。”
“是啊是啊,我也很宝贝我的花,可是小宁说哪里有别的花嘛,他自己的家里种养的都是罗兰,是叔叔的宝,更是碰不得呢。”韩夕没见提起罗兰海擒瞬间一怔,兀自说着。
一怔,罗兰。。。。父亲最心爱的花。。。
思绪还未调回,但见韩夕白晰的手在眼前晃晃,“喂,叶海擒,怎么了?”
“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从前有个朋友也很爱养罗兰。”轻甩下头,海擒一笑。
“哦,是吗。。”
“呃。。。。不知道,小宁现在做什么呢。。”车子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