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灭本无声-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嘟了嘟嘴,韩夕跑开找小白玩了。
没过两天,他赖在海擒怀里继续要求烛光晚餐。
结果居然又被拒绝!
啊…………!!气死人了……
然后又是某人来电,电话里依然提到长宇。海擒拿着电话上楼去听了,韩夕气乎乎的拿小白最喜欢的糖逗来逗去不给它吃,后来恼羞成怒的小白蹿上来岂图咬他,韩夕吓的丢掉了糖,心砰砰的跳,有些难受的趴在沙发上,海擒打完电话下楼下看他这样子,忙跑了过来摸摸他的头道,“怎么不舒服吗?我抱你上楼。”说着便要动手。
“不要……”韩夕哼哼着拨开他的手,头转到另一边贴在沙发上道,“你走开,我不要你理我!哼……”
海擒哈哈一笑,自然知道小少爷在吃味了,赶快哄骗着,“小夕,乖,我抱你去吃药。”
“不不!”
“乖嘛……”
“就不!”
“好了好了,不吃药。”贼贼的笑了笑,海擒突然打横抱着韩夕,“那我只抱着你好了。”
吓的搂住他的脖子,韩夕恨恨的看着海擒嘀咕着,“讨厌,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讨厌!”
隔天上午,海擒在沙发上看文件,听说前阵子他和闫非一起开了公司,韩夕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海擒和闫非都是人才,关于这事他从来不参与过问。
海擒的左手边坐着韩夕,再左边是小白。
手机铃响起,海擒接了,转到右边小声说话,话间长宇这个名字的出现率又是很高。
韩夕有点急了,今天他非要听听到底在说什么,于是伸过脖子去听。
三分钟后,韩夕没听出什么仍在努力时,海擒突然收了线转过来,眼前一寸处是韩夕白晰的小脸和瞪的大大的黑眼睛。
“干嘛?”
“呃…………没什么…………”觉得很尴尬,韩夕抱起肥颠颤的小白有模有样的说,“呐,我和小白在跳舞,你看你看”他把小白的小毛脸转向左边然后继续很正经的道,“小白转向左边,我当然转向右边喽!”
“……………………”海擒不知道说什么好,漂亮的小韩夕真是可爱到……一塌糊涂…………………………
“改天介绍长宇给你认识。”他轻松的开口。
韩夕表现出相当的不在意,“那是谁?”
“帅哥吧。”
“哦?”心脏病要犯,韩夕理了理胸口。
“相当英俊哦………………”
深吸气,再吸气。
“高大英挺……”
叶海擒!你死定了!揉了揉小白的脸生气的道,“今晚你吃白菜!减肥!”罢了上楼找药吃去。
星期日,韩夕持续郁闷中,老大不乐意的起个大早,被叶海擒带蒙带骗的带了出来,看赛马,觉得好无聊。
没太睡醒,眨眨惺忪的大眼,“喂,我说,好困哎………还有多久跑完,我想回家……”
“跑完了啊,你都没在看吗?”调过头好笑的看着已经从靠在自己肩膀改为栽到胸前的韩夕,海擒轻拍了拍他的头,“喂,少爷,已经叫了三次去牵头马啦。”
“哦,你去吧……我困……”眼睛一搭一搭的,忽而一亮,“啊!?牵头马???”
“是啊。”指着会场,“喏,你瞧,我们的马跑了第一。”
嘴张的大大的有点发呆的看着海擒,韩夕马上意识到海擒偷偷给自己制造了惊喜。
“走啦,小傻瓜,再不去,太阳要下山了。”拉起已经睡意全无的韩夕,海擒笑着说。
站在马场上承受众人艳羡的目光,海擒示意他摸摸那匹通体雪白的俊马,韩夕小心意意的伸出手去,那匹白马居然一下子把头拱到他手中呼呼的直出气,呵呵……居然是爱撒娇的马哎。
“可爱吗?”
韩夕胆子大了起来,摸摸马头又摸摸身子,不住点头,“嗯嗯!可爱!”
“长宇,见过少爷,以后你就属于他了,韩夕你要好好待它哦。”
“………”
“小夕?”
“你……”
“嗯?你不会太高兴了吧?”韩夕近在眼前的大眼睛显出激动的红光。
“叶海擒。”
“怎么?”
“你………………”
“啊?”
“你………………你要死啊!你敢骗我!!!”胸膛激烈的起伏,海擒后悔让他受这么大的刺激,连忙搂到怀里抚慰。
“别生气别生气,我是想让你高兴的。”
“讨厌!你现在怎么这么讨厌!!!”不依的在他怀里挣扎,韩夕红着眼睛和脸蛋大口吸气,“我不管!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饭要你做!地板也要你洗!!”
“好好,你说什么都好,不要说洗地板,帮你洗澡也没问题。”不躲他小拳头的追打,海擒连连告饶。
脸又红了几分,韩夕不好意的低下头,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没正经的了,当初所以然还认为他是惜言如金的酷哥????
一把把韩夕抱上马,那人瞪大眼睛低呼了一声,海擒牵着马带着他围场慢行,马上的韩夕自是骄傲万分,观众也一波高过一波的惊叹,因那好马也因马上美丽的男孩。
贵宾席上一人却气极败坏,今天跑了头马的两匹居然都不是自己的,此时正怒火中烧,那人正是彤昭。
叶海擒知道,彤昭对马赛到了狂热的地步,东山再起后必定会保持这个爱好,而这每月一次的最大马会他当然要参加。
抬头冲着那方面鄙夷的一笑,到现在为止,叶海擒都是赢家。
韩夕自是对这些都不知晓。
11
另一头。
今天闫非又是作陪,他对这些没什么爱好,对出风头更是不热中,坐在空调房里吹着冷气品着雨前龙井闲闲的等着下面的两位。
公司的运作相当不错,以他这般头脑摆弄这种小公司简直是轻而易举,所以并不像平常小企业每天忙的要死还要担心这担心那的,近日来陪玩似乎才是他的正职行当。
门外的热风吹进来,门开,进来一人,闫非不用回头,只皱着鼻子和眉头,“快把门关上,好热。”
“亲爱的,看来你还是爱我的,不然怎么对我气悉如此熟悉?”
果然,又是他。
“哼,如果你去掉你身上那股子味道,我会更高兴。”
“别这样说嘛,这可是用你亲手种的花研制的香料,和你的味道一样呢。”腻到闫非身后,拿过他手中的小小茶碗,作势要舔闫非留在上面浅浅的唇印,却被那人打落了手,冷冷道,
“少来这一套,有话快说,没话就快走人!”
“好吧,亲爱的,我一向最听你的话了。”岑亦还是不正经的笑着,想把这个日思夜想的小东西揽在怀中,人家早看出他的岂图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靠在上面。
于是他又优雅的赖过来一指场上还立着的枣红马,“我送你的礼物,不错吧,是今天的另一个头马。”
“我向来不喜欢这些。”偏过头去,闫非冷哼一声。
“我知道。”岑亦看样子心情相当不错,“所以才送给你,我的小非儿从小到大似乎哪次心里喜欢的都是嘴上最讨厌的。”别有深意的看着他。
闫非立刻调开目光,这样两头堵的话真是只有岑亦这种混蛋才说的出来!
岑亦欣赏着闫非白净的脸蛋因气愤而泛起的红润,习惯性的想抽只烟,刚摸到衣袋想了想又收回了手,好整已暇的负手而立在闫非对面道,“怎么?生气了?这样才对嘛,让我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这才像正常的小非儿。”
打定主意不想理他,闫非憋着火气转到另一头。
岑亦呵呵的自顾笑了起来,那个总是一脸无害笑意的闫非刷上的保护色正一点点的掉去,在见到自己开始,这也说明不久后,他又会变成自己最爱的那个小宝贝。当然也不能操之过急,晃到门口,他道,“亲爱的,听说你们弄了公司?啊……真好,将来我没本事的时候你可以养我呢。”闫非飞快的扫来狠狠的白眼前,门外的热气被及时的隔断。
脑袋转了千遍,闫非叹了口气,这人绝不会平白无故的提起这事,当然也不可能是对他公司好奇或是欣赏自己非凡的才能,他这样说起,只能证明岑亦已经对这个小公司嗅出了一点毛头,更甚者,已猜透他们这次的计划。
无力的靠在沙发上,跟这般人物周旋,闫非自己又何尝不累,他想了又想,为什么他俩之间的爱恨纠葛会如此之深,深到牵扯了一个又一个人。
伏望着场下的二人,闫非想,只怕这回,谁也不能全身而退,岑亦你又何以逼我至此?难道为了得到我,宁可让我背负着良心上永生不得的安宁?曾几何时,明明是你亲手把我推出你的心啊……
…
计划按原订没出一丝差错,九月过了,叶海擒的公司如愿的被韩氏吞并,这种刚起步的小鱼被大鱼吃掉非常的合情合理。
闫非想的到是周全,通过韩夕入主韩氏非常的大不智,一是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不好答对,二是韩夕纵然沉溺于现在的生活,脑袋却没有坏掉,而且他又是那般敏感的人。
不想承认这确是刻意的欺骗,叶海擒的心里并不比别人好过,眼看计划又成功了一步,他甚至没感到一丝该有的喜悦,低低的叹着气,掐灭了第五只烟,转过头看着窗外匆匆的行人,沈言说了些什么他没听到,直到那人敲敲桌子才回过神来,“怎么?”
沈言担心的看着一脸阴郁的海擒,怀疑他大概一直没在听他说话,也只好继续道,“道上最近风声紧,那姚家二少爷本就嗜血成狂,你坏了他的好事,他下了重金要你的命。”
“哦,就这样?”他显的毫不在乎,想要他命的又何止这一人,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沈言却很是担心,听说姚二少爷已与岑亦联手,这两个男人当年就常常交际,两个毒蝎般的人凑在一起,哪能有好事?
“姚慕封的狠毒道上是出了名的,还有那岑亦,狡猾程度无人能比。”
海擒对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