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秘史 by 生生死死-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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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跟你母妃没有矛盾,我这不是提前预防嘛,你看你我兄弟如此亲密,万一跟那寻常人家一样因身边的人而起了隔阂岂不是令人扫兴?我希望跟文磊能够一直和美地过下去。”
元文昊的话让元文磊多多少少有点高兴,不过仍噘起了嘴,道:“如果你不要跟我表哥来来往往我就更开心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後除了公事我不会再联系他了。”
元文昊赶紧保证,那元文磊听了元文昊的保证,这才展颜,道:“其实我也不是喜欢管你啦,只要你肯对我好又不会太滥情,我就心满意足了,即使偶尔吃吃路边野花野草我埋怨埋怨也就算了,只我表哥不行,我特别讨厌他!偏偏我母妃对他比对我还信任!更讨厌!”
元文昊苦笑,暗道这两兄弟还真是……冤家,以前没接触过不知道,现在一接触才知道彼此间的矛盾竟然这样大,当然,据他看来,张燕铎对元文磊意见不是太多,最主要的是元文磊对张燕铎非常有意见,这种有意见其实也不是什麽深仇大恨,无非是被张燕铎抢了风头心中嫉妒而已,实属小孩子心思。
“对了,你喜欢吃什麽菜,改明儿我学著做给你吃,好不好?”
想起那张燕铎献殷勤,做菜给元文昊吃,元文磊看著实在不顺眼,也决定效仿。
元文昊摇头道:“不必了,免得到时把皇宫烧了,皇宫烧了还不打紧,你要是把自己弄伤了可怎麽得了!”
“得,瞧你这话说的,这麽瞧不起人,我向来聪明得很,这做菜嘛,还不是一教就会?”
元文磊不服气。
“我知道文磊聪明,不过这要出了万一,你这俊美可爱的小脸蛋被那烟薰火燎搞得惨不忍睹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
元文昊的话听起来让人挺发怵的,元文磊想了想也就作罢了,暗道要真是发生了不幸自己还不知道找谁哭去,所以既然元文昊不想吃那就不做了吧!免得出什麽意外。
做菜的想法灭了,元文磊的心思转得快,马上就转到另外的事情上了。
“哥哥,你什麽时候有心情跟我做啊!……”
这话问得突然,元文昊差点被嘴里的茶呛著。
“呃……怎麽突然问起这个?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真做了你不怕疼?我可是说过要做的话我要在上面的。”
“目前这样是挺好的,做那种事我也确实有点怕疼,不过我觉得跟你做了我们才能更加亲密嘛。为了这个,我都跟明月他们打过招呼了,还买了不少好东西送他们打通关节,所以你不要担心明月文清他们,我们在一起他们不会说什麽的。”
元文昊听元文磊这般说,嘴角抽搐,暗道这小鬼倒知道讨乖,竟已跟文清他们说了这事,难怪那天自己询问田桂元文磊的事如何处理时,他露出了对元文磊的维护之意田桂也没吃醋,原来众人已将文磊当成了一份子。於是元文昊当下便亲亲他道:“这种事嘛,要讲究顺其自然,对不对?况且你现在也还小,等你更大点觉得还是想跟我在一起,到那时再说,免得误了我宝贝的终身啊,要知道我要认了你你可是不能反悔的。”
元文磊听元文昊这样说,不免噘起了嘴,道:“那我顶多再等半年,半年後你要再不和我合二为一,那我可要强 暴哥哥!”
元文昊听了额头青筋直冒,脸上勉强保持著翩翩笑容,道:“好,半年後再说。”
其实他觉得目前跟文磊的这种关系已是足够好,文磊是他手心里的宝贝,虽然偶尔也会对他产生一些绮念,只是还不到迫切想要的程度,元文昊明白,自己家里有明月五人,每天温柔乡里过得满足,他本人又不像以前的元文博酷爱攀花折柳,所以对夫人以外的美人即使出於人类的本能会想入非非,却能发乎情止於礼,当然张燕铎那事是个意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对张燕铎发情了,每每想起都觉应是酒後乱性导致。而一想到是酒後乱性才惹出的祸他此後便对饮酒一事万分谨慎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酒後乱性事件似乎是圆满解决了,如果说有一点小遗憾,那就是从此後不知道怎麽的,元文昊三五不时总会想起张燕铎,想起张燕铎也就罢了,竟还会生出一些绮念,这让元文昊相当羞愧,每次生出不该有的念头时总会骂自己畜生,进而将精力投入到练武或者繁忙的事务中去,免得一个控制不住想找那张燕铎过来可就要被一干人等抽筋剥皮了,便是他自己也会心生惭愧的,毕竟既然发了誓自然不能破誓。
到了晚上,对元文昊更是一种折磨,跟彩衣他们做吧,又怕做的时候脑里想起了如果此时身下是张燕铎会如何如何;不做更不妙,躺在床上也会胡思乱想。
这种状况他又不好跟彩衣文磊等人说,他还不想被醋淹死,可是不说一个人闷在心里元文昊真担心自己憋久了会憋出病来。
大概离酒後乱性事件十天的时候,年关越发近了,那张燕铎便过来问他祭祀的事。
元文昊见他来了,便赶忙过去招呼──虽然一直忍著没去找他,但真是想死他了。不过为了避嫌,元文昊没支开宫人,两人俱是光明正大地办公。
张燕铎穿的是普普通通的月白锦衣,虽然一如既往的面若桃花,但就元文昊看来,只觉几天没见的张燕铎真是越来越好看越来越让人转不开眼睛了。
贪婪地看著眼前人的笑靥,元文昊终於理解那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真谛,真是……真是感觉好像跟张燕铎分开了几辈子似的,想到他心尖都在疼。
“……文昊?文昊!”连唤了几声,那元文昊只不作声呆呆地看著自己,张燕铎便伸出手在元文昊面前晃了晃,这才将元文昊赏“花”的心思拉回来。
“什……什麽?”
元文昊玉面微红,暗道这实在是太丢脸了,竟然盯著他一直看,张燕铎可不要感到奇怪才好,否则自己真是无地自容了。
“我觉得文昊写的已经很详细很全面了,没什麽好改动的,那祭祀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具体我会在正月初五跟你说的,正月初六你一定要休息好,免得第二天祭祀时精神不济在百官面前失仪。”
“好的,我知道了。”元文昊应了下来,感觉张燕铎的声音温润,听在耳里只觉身心都是一种享受,见那张燕铎办完了公事起身要走,元文昊颇有不舍,便没话找话地道:“那个……那个……你那天回去後没病著吧?”问完便闹了个大红脸,暗道自己真是哪地方忌讳还愣是提哪地方。
好在张燕铎倒落落大方,没有尴尬,只笑笑道:“托文昊的福,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嘿嘿。”
元文昊找不到什麽话说,只搓著手看著那张燕铎傻笑,这副呆样子看得张燕铎不由心头一乐,抿嘴笑道:“你这人还真有意思,什麽时候变成了只会‘嘿嘿’傻笑的二傻?”桃花眼里带著丝丝笑意,显得分外可亲可爱,元文昊再也忍不住,便靠了过去,拉了他坐到了榻上,道:“外面冷得很,你烤暖和了再走不迟。”
张燕铎倒也不拒绝,就听话地坐在了锦榻上,边伸手在旁边的火盆里烤火,边道:“烤得再暖和过一会出去还不一样是冷?”
“这倒也是。”元文昊点头,继而道:“你的官轿应在皇宫门外吧?”一般官轿是不得入宫的。
“是啊。”张燕铎不明白元文昊怎麽问起这个,不过仍点头应了。
“那从东宫到宫门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你走过去太冷了,我过一会让宫轿送你出去,我吩咐人给你铺上厚厚的羊毛毯子你就不冷了。还有……还有……你等等。”
元文昊下了锦榻,跟宫人交代了几句,那宫人便匆匆取了个东西来,却是一个小巧的暖手炉。
“你把这个也带上,就更不冷了。”
张燕铎从他手里接过那个炭火正旺的小手炉,半晌无语。
“……怎麽了?”见张燕铎只看著那小手炉却没说话,元文昊不由问道。
“你对我真好!还从没人对我这样好过。”张燕铎淡淡笑道,这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真的是从未有过的真挚和平和,让人看了也格外的舒服,这个人当然包括元文昊,於是元文昊便道:“怎麽会,你是天之骄子,对你好的人多得很,不是吗?”
“这你可说错了,别人见了我表面上恭谨,心里却怕我不敢亲近我。”虽然这也是他想要的,但他毕竟也是人,从心底最深处还是期望有一两个能自然亲近他的人,整天没有一个贴心说话的人过得久了也会觉得有点高处不胜寒。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想只要你像这一段时间对我这样好,肯定会有人对你更好的,因为像你这样美好的人物,只要你肯纡尊降贵,别人把你捧在手心还来不及呢。”元文昊道。
张燕铎听了他这话暗想,目前除了你,别人对我好不好鬼才放在眼里,不过这话没说,只反问那元文昊,道:“你真的觉得我是个美好的人物?”
“那是当然,无论是才智,还是……容貌,你都是上上人选。”元文昊边看著他边道。
看著近在咫尺的玉人,元文昊心中那丝绮念越来越盛,张燕铎的每一个举手投足都让他看得想入非非,直想将眼前的人狠狠压在身下疼爱一番才好,这样想著,手不由自主便抚上了张燕铎的脸,那张燕铎并未躲开,只一笑看著他,这没有躲避以及含笑的模样无疑便是一种邀请,元文昊的手便慢慢下移,落在了张燕铎的领口处。
正要挑开张燕铎的领口做些不恰当的事情,便听总管太监进了来,在门口处道:“殿下,老奴有事禀报。”
元文昊看总管太监有事要禀,暗道好险,还好来人了,要不然自己可又要犯错误了,心中不由暗叫惭愧,便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