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末谜案-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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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恨我?”
“如果很你,我不会这样对待你。”
“可我心中明白,你在我身上用心思是另有目的!”她又一次盯着我:“不过、我不怕你实现你的目的。如果王新生真是那样,我就让他不得好死!这也正合你的心意。”
我觉得她心中发愁了。这正是我所需要的,且看她如何表示。
但她马上刹住了,向我提出了一个条件:“可是,我想知道你是否真正爱我并与我永久地共同生活,对了,我还想知道你是否听从我的安排、”
“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你用具体行动证明你对我的爱达到了不顾一切的程度。”
她这样说着,刚才还十分认真、庄重的神态一扫而光,以一副玩世不恭、风流放荡的模样贴近了我。
“你如果不敢接受我对你的检验,就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其他的东西。”
她凝睇含笑,慢慢地脱下她的上衣,露出她那高耸的乳峰和深深的乳沟……
我知道这是她原来就己实行、但未得到肯定结果的感情检验的继续,拒绝的后果将是前功尽弃,何况她已知道我已离婚,我没有足够的理由拒绝。
于是,那天夜里,我终于和她互投怀抱,同宿一处;在道德规范方面,我的确不够传统,甚至可能被人认为是一个错误,但是,我和她用做爱的方式做着一次交易,互为俘虏,她得到的是爱的欢乐,而我想得到的回报不仅仅是这个。
我虽然相信爱情的能量在某种时候比任何武器都强大,但碍于法律的严肃,不敢在侦察活动中对有关对象运用爱情的力量,但是,我如今迫不得已这样做了,将会是一种什么结果呢?只要能够破案,我宁愿再受一次更严厉的处分。
下半夜,她终于从销魂梦里醒来,她见我仍然在她身边,心花怒放了,眼里漾着无以言喻的兴奋,我相信她马上就会真心待我,向我说出什么,果然,她搂着我的脖子,以胜利者的口吻说:
“这回可是弄假成真了,你已经是我的情人了,还反悔吗?”
“有反悔。我只是想,你既然愿意与我永远相伴,就不应该保守那些秘密了。你知道我一直等待你开诚布公。”
“你是说,我应该把王义、王新生的有关情况毫不隐瞒地告诉你了?”
“不错。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会马上报复你!”
“瞧你那个熊样!都这样子了,你还不了解我的心吗?在两个小时以前,我就打算把有关情况告诉你了。不过,你不能记录,也不能录音,更不能在听到了这个秘密之后就马上去向你的上司告密。”
她这样说着,在床头柜上拿过我的手提包,里面有我事先准备的微型录音机。
“你看,”她找出了那个录音机:“果然不出所料,幸得我检查。”
“为什么?”我装得无所谓,心里却有点怨腻。
“因为我觉得既然我们打算做长久夫妻,就必须共同考虑我们的家庭利益,我们都需要钱。”她抠出那一小盆空白磁带,将磁带抽茧丝地抽出来,简直像扯着我的心,“可是都没有多少钱。你说有钱,那是骗我的,这我知道。不仅如此,我还预料我们的结合会给你的上司提供一个证据,证明我俩早在两个月前就姘居了,你的上司会以此为由彻底开除你。那样,你就失去了工作和薪水。我呢,既然做了你的妻子,就不打算再出卖自己换取任何男人的施舍。靠一个小小的农村药店怎能维持生活?所以,我必须在公安机关逮捕罪犯之前,实现一个计划,一个一直在实施却至今未达到目的的计划。向罪犯索要一大笔钱。他害怕我告发,不得不接受我的条件。”
她把那盘磁带全糟蹋了,并扔到了地上。
我想起她原来对我作出承诺时也说过上述计划的话。老实说,我尽管面临着被彻底开除的危险,但绝不愿意自己步入犯罪的行列,也不能允许她在警察的怂恿之下走上犯罪的道路。但为了从她口中得到实情,我不得不先服从她,然后设法阻止她。于是我假意应承。
“只要你肯提供真实情况,我答应不干涉你的计划。”
“那么,我告诉你,你们怀疑现在的王新生实际上是假死的王义,是对的!尽管这个假死人没有主动对我说过他就是王义!”
虽然陈功早已推定这个事实,但是当她作为一个证人对我讲出这句话时,我还是吃了一惊:
“你说的当真?”
“千真万确!”
“为什么?”
“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在王义跳下九龙潭之后的第三天夜里,曾经有人悄悄地钻进我的被窝,与我发生了那种事情。你不要介意,因为那时我没有遇到你这样的男人。那次虽然没有开灯,但那做爱的习惯情形是王义。我吓得要死,以为是王义的鬼魂。他捂住我的嘴,自称是王恩,可是那天晚上下雨,雷电的闪光从窗户射进来,让我看到了他脸上的几粒斑点。这样,全败露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跳九龙潭是给人看的,夜幕降临以后,他就游上岸,偷偷摸进深山去了。他没有说那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只说既然知道了这回事,今后就永远做夫妻,让我为他保密,并许诺带我去侮外享清福,临走时,他又要求我装做上山采集中草药的模样,把十多斤大米和一些油、盐、餐具送到断魂台附近的山中去,并讲了具体地点。大约在一个星期以后,我按照他的吩咐,在背篓里装了米、油、盐和一个小铁锅,在大岩屋不远的地方寻着了一条小路进了九龙山。他不让我知道他究竟藏在哪里,只要我把东西放在一株大枫树旁边的岩穴里,用枝叶掩盖着。四月二十一日夜里,他又找我一次,要我从王恩那里拿到王季英的信,并在邻近的乡镇复印了送到山里去,四月二十六日我与王恩的会,拿到了那封信,并在二十七日复印了。信是在金坪镇上复印的,来回大半天。四月二十九日,我又带着那信的复印件上山了。恰好有人打猎……”
“再往后呢?”
“往后就不见他的影子啦!”
“你与王恩是怎么回事?老磨坊里有些什么情况?”
“我与王恩接触也是为钱。想不到王义投水以后不几天,王恩就存心与我想好了。我与他一拍即合,并且得到了他的经济支援,当然,在与王恩接触时,我心里明白还有个王义在山里,但我觉得王恩即将继承到的财产对我更有吸引力。于是就脚踩两只船,看谁能如我所愿。”
“你感觉到王氏兄弟都在谋求王季英的财产?”
“是的,但我绝对不相信王义能够得到,后来的情况我就搞不清楚了,只知道事情有了变化。”
“什么变化?说具体点。”
“后来我就一直没有见到王义。我想他可能听到了公安在追寻他的尸首的消息,怕暴露,远走高飞了。你知道,我会把公安追查尸首的事告诉他的。于是,我不寄希望于他了,只想与王恩做夫妻了。我后来到老磨坊的时候,发现王恩已经按我的意愿做了整容术,不瞒你说,初次与王恩相交的时候我就建议他整容的。这个变化并不让我奇怪,只是他与他儿子王小龙吵架,让我觉得他们父子之间感情上有变化,这事你也知道。”
“不错,可是,你怎么断定那个整了容的王新生是王义?你不是说以后没见过他吗?”
“我说出来你别生气。”
“我当然不生气。”
“我只是有一种体验,王新生做爱时不像王恩,而像王义,王恩老是重复一种方式,而王义多种多样。”
“你看过王义身体上的特征和王新生的特征有什么相同吗?”
“我可没关心那些。再说,我从王义与王恩身体上看不出多大区别。”
“你知道,当我发现你这样的美貌女人与那样的男人鬼混是什么心情吗?我真有点妒意!”我转移着话题说:“于是我就接近你。可是在与你接触的过程中,我受到了一个妖精的欺骗与打击。你不想解释得更清楚一点吗?”
“别说得那么难听。你这样说,证明你还在记恨我。告诉你真话,开始,我知道你接近我一定心怀鬼胎,但我没在乎。我喜欢感情用事。真的,看到你向我表达感情的日记之后,我动情了,尽管那日记是故意给我看的。你想想我的出身和走过的路。我一个农村女子,虽然长得漂亮,可是因为年轻时不小心被人欺骗,一位年轻的国家干部利用我的虚荣心骗取了我的爱情,然后又甩掉我,让我背上了不贞洁的名声,嫁了个不称心的丈夫。突然,有一个还算体面的,比所有与我亲近过的男人都强的警察与我拉关系,我怎能舍此良机?我多么想你爱我是真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向社会宣布,我终于找到了那份失去的东西,得到了比那个曾经欺骗我的干部还强的男人!这样,我原来的心灵创伤都会让你给我抹平了。什么‘白虎星’人家警察都爱呢!因此,我主动向你表达情谊。可是,王新生知道了,很气恼,就用金钱的优势引诱我,我又成了你和王新生争夺的对象,但经过多次考验,认为你不可能真心爱我,体想争夺的是我的秘密情报。这样,我就打算先在王新生身上捞点好处再说,他给我买了照相机,并要我在与你亲近的过程中,想办法拍到你的照片。”
“可是,我并没有裸体,在溪水里抢救你之后,我是穿着短裤的,而且根本没与你做那种事,那些照片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
“你以为硬要你脱光了衣服干那种事才成吗?王新生指使我拍了你的照片之后,又拍了我的上半身裸体照,各种形象都有。至于他怎样把我与你的照片合成全裸淫乱的样子,你是精明人,应该想得到的。你没见过淫秽扑克吗?”
“淫秽扑克?”我吃惊不小。
“是的,淫秽扑克!都是男女全裸纵情淫乐的照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