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儿当卫国-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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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九年十二月,中国方面所发动的冬季攻势和对南宁昆仑关的反攻,给予日军极大打击,这些攻势让日军高层发现一九三九年的战斗根本没伤到中国军队多少人,于是他们又决定进行新的战役,那就是准备打一场宜枣战役。
具体这一场战役是中国军队战胜日本军队,还是日本军队取得暂时的胜利,人们就拭目以待了。不过据有些专家估计,中国军队必将战胜日本军队……”
台下又响起了一些掌声,不过有的敌伪人员却有些糊涂了,弄不清这个商老大讲得这些,究竟是给敌伪人员鼓劲呢?还是给抗日军民鼓劲?
徐冠五马上叫停了这次讲话,他怕商老大讲下去,又会讲出什么过格的言论来。商老大故作谦虚地对徐冠五说:“讲得不好,讲得不好,我这个人不会讲话,特别是守着这么多的人讲话。”
徐冠五有些嘲讽地对商老大说:“你不是不会讲话,而是太会讲话了。你给捅了漏子了。”
虽然徐冠五没对商老大怎么样,可是会上还是有的日伪人员把商老大讲的这些话,捅到了罗兆荣的那里。
第二天,徐冠五又把商老大叫了去,说:“你的这次讲话,让总团长知道了。他说我对你的管束不严,要我把你送到他那里去,由他管教你。我好说歹说,说了许多好话,才把你留下了,说一定要把你关起来。你就到五区的派驻所(伪政府公安局派出机构)住一阵子吧!”
到了这个时候,商老大想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对徐冠五也无所求,只好听天由命地说:“那我就去吧!”
第131回 徐冠五卷土重来(四)()
徐冠五又对商老大发牢骚说:“我说大哥你,你就别再给我惹事了好不好!上台讲讲话,多好的机会啊,你也可以露露脸,我也可以给你说说好话,可是你都讲了一些什么呀!什么日本陷入一场持久战争的深渊,什么据有些专家估计,中国军队必将战胜日本军队。这些话,都叫人捅到罗兆荣那里去了。我就是再想护着你,也护不了啦!”
商老大故意一脸无奈地说:“我早说过,我不愿意上台讲话,也不会讲话,可你偏偏让我上去讲话。讲错了吧……”
“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装疯卖傻是不是,在我面前演道是不是?我说大哥呀,你就别再来这一套了好不好!人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你就是有点儿不识人间烟火,不识时务……”
这可把徐冠武气得不轻,七十三八十四地说了一大套,任他怎样着急,商老大的心里还是有些幸灾乐祸:你想把我当枪头子使,想让我为你们歌功颂德,可我偏偏不上你的当。要杀要剐,随你!
徐冠五对商老大发了一顿脾气,却也是无可奈何,昨走时对他说:“到了派驻所,不要出门,不要见人,再要是出了什么漏子,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啦!”
这个时候,派驻所长已经来了,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徐冠五对他说:“吴所长啊,我同商先生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就住到你那里去。”
吴所长看了一眼商老大,对他说:“我们走吧!”就带着商老大到了派驻所里。
派驻所就设在据点内东南角的一个小院里,全所不过五六个人。吴所长单独有一间住房,白天商老大就在他屋里看书,晚上就和他同睡一张床上。
因为都是年轻人,没过几天也就熟了,除了不谈政治问题以外,几乎都是无所不谈。有时候,他还向商老大透露出同情的语气。有一天,他向商老大透露:“你知道总团长为什么要关紧你,徐团长也要单独把你关在了这里?”
商老大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吴所长犹豫了一番说:“我们抓了大量的抗日家属,那边XXX也开始抓人了,也是抓了我们的一些日伪家属,也采取了以抓对抓的方式。特别是抓了一些重要军官的亲属,还把罗小圈的父亲又抓去了。总团长罗兆荣很恼火,还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呢?”
未了,他又对商老大说:“我说的这些事儿,你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
商老大点了点头说:“那是噢,咱们都是朋友了,你给我说这些事儿,是看得起我,我哪能出卖自己的朋友啊!”
商老大由此想到了,老娘来对自己说的,韩行那边正在想办法营救。原来就是采取的“以抓对抓”的办法呀,不由得心里笑了。
这样,又在派驻所住了一些日子,有一天,徐冠五的青年副官,也就是徐冠五的徒弟孙庆恩,奉徐冠五之命,突然把商老大接回了副官处。
从副官处走的时候很突然,这回回来的时候又很突然,商老大不知道徐冠五耍的什么鬼把戏,心里没底,不禁是十五人吊桶,七上八下,心里一个劲地是乱扑腾。
副官们见了商老大回来了,一个个也是喜形于色,将商老大围了起来,这个握握手,那个拍拍肩膀,好像是亲热得了不的,胡扯乱侃,热闹了好一阵子。
等到大家都睡了,孙庆恩把商老大叫到了一边,微笑着悄悄对商老大说:“报告你个好消息,徐团长快要放你走了。”
商老大虽然明白他说的是怎么回事,但是摸不清他的底细,只能是装糊涂地问:“不会吧,徐团长怎么会放我走呢?”
孙庆恩说:“真的,自从八路边那边采取了‘以抓对抓’的办法以来,总团长不但停止了抓八路军的家属,而且还同意互相交换。在谈判中,八路军那边提出来,先把你放出来,作为先决条件,然后分批交换家属。总团长不同意,谈判也就停下来了。
后来八路军那边又抓走了参谋长的父亲,总团长才同意先放你出来。听说双方已达成了协议,副官处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你看看他们对你多热情!”
从孙庆恩说话的语气和神情中,商老大的确看出了他是诚心诚意,于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你对我的同情和关心,我永远不会忘记。谢谢你!”
在当时的情况下,两人谈话的时间不宜过长,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上床休息了。
这一夜,商老大浮想联翩,未能成眠,孙庆恩说的话可能是真的,自己拾得了一命,以后还能为党工作。可是这个孙庆恩,和我无亲无故,为什么这样信任和关心我呢?这真是个谜。
这个谜在武平县解放以后才解开,原来这个孙庆恩既不是共产党员,也不是八路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热血青年。出于抗战救国的热忱,他受韩行的委托,到了徐冠五的团里当了一名副官,暗里肩负着窥探徐冠五军事行动的使命。
没过几天,徐冠五又把商老大叫了去。他照例卧在炕头上吸鸦片烟,让商老大躺在他的对面。
徐冠五过足了烟瘾,第一句话就是:“咱们弟兄俩就要分别了。”说着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十分伤心。
如果在早些时候,他要是说这句话,一定是说被迫杀害自己于心不忍,或者是送到罗兆荣那里,叫罗兆荣杀自己。
这时候他说这句话,肯定是要放自己走了。
商老大故和惊讶地问:“出了什么大事了?”
徐冠五又哭了七八分钟,停止了哭泣,才擦了一把鼻涕,抹了一把眼泪,慢慢地说起了这些日子以来,罗兆荣通过中间人同抗日政府谈判关于交换家属的情况。最后才说道:“那边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吧。你不过去,他们就不会放参谋长的父亲。”
商老大问:“什么时候走?”
徐冠五说:“今天晚上你早点儿休息,明天我送你去罗庄。在那里和一些抗日家属,一块儿去贾寨,中间人在那里正等着呢!”
这一天晚上,徐冠五的态度和语气都非常的平和、亲热,言谈之中也露出了一些兄弟之情和难舍之意。他突然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栽到了你们手里。你会对我怎么样呢?”
这句话商老大不好回答,也确实难以回答。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一切得听从党组织的意见和人民的审判,自己又哪能做得了主呢?
徐冠五明白了,对商老大说:“看来,你真是救不得我了。”
第二天早晨,东方的天边刚刚发白,徐冠五的警卫员便把商老大叫醒了。匆匆吃了点儿早饭,商老大便和徐冠五一块儿坐上了马拉轿车,在十几名骑兵的警卫下,直奔东南方向而去。
大约到了11点钟左右,便到了伪总团所在地——罗庄。这时候,韩子仪把徐冠五和商老大引进了一间屋里,休息了一会儿,喝了一点儿水。
商老大也有些糊涂了,这个韩子仪,明明是国民党的干部,却怎么又和罗兆荣混在了一起。真是武平人说的那句话,这些人都是穿两身皮,换一身皮就是一个角色。
韩子仪便对商老大说了:“请你考虑考虑,总团长的意思,还是请你留下来,不要走。只要你自己说不走,就好办。”
商老大故作迷糊地说:“我一个老百姓,留在这里干什么呀?什么事也干不了呀,我原来的事儿就是种地,现在我还是回家种地去。”
韩子仪又把眼光投向了徐冠五,希望徐冠五能最后对商老大做一下工作。
徐冠五对韩子仪说:“我这个大哥就是种地的命,咱们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走就走呗,不要勉强。”
韩子仪听了这话,也就只好打消了再劝商老大的念头。
这时候,屋外有人喊:“人都到了吗,快上车。”徐冠五、韩子仪把商老大带到了街上。这时候,商老大看到了抗联会员池德昌,抗日区政府助理员池燕南的哥哥和祖父,区助理员商同祥的父亲和叔父,还有一些抗日家属,都被安排在一些驴拉车上,十几辆车排成了一行。
商老大刚上去坐稳了驴车,车夫就一挥鞭子,驴车就驶出了罗庄,在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