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儿当卫国-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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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玉又对田友会说:“田友会同志,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田友会这个时候,口气还挺硬,他对王安玉大声地说道:“田书记,我认为按每亩平均摊派负担的办法是对的,这样比较公平合理,而改成了按人均亩数累进摊派的办法是不对的,这成了吃大户了。”
王安玉说:“那是你的认识问题,个人的意见可以保留,但是必须绝对地服从组织上的决议。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成立的党支部经过谁的批准来?再选王凤峨当村长的事情和谁打过招呼没有?”
田友会倔强地说:“成立党支部是我和王安乾的主意,让王凤峨再当村长也是我俩商量着办的。”
党员王孝先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大声地喊着说:“王安乾、田友会,你俩好大的胆子,没有上级的批准,竟然也敢成立党支部。干脆你俩成立中央算了,那样更无法无天了。还有让王凤峨重新当村长,他是代表地主、富农利益的村长,这你俩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的大事儿,经过组织批准了吗。简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而且还和地主、富农穿一条裤子。”
一顿话,指责得王安乾和田友会是再也没有了话说。
别的党员也纷纷站起来,指责他俩。他俩犯的可不是一般的错误,另立支部,反对党的关于人均亩数累进摊派的重大政策,还没有经过党的允许,就重新推选代表地主、富农的旧村长上台。
经过党员们的纷纷批评,王安乾和田友会真是没了脾气,再也不说一句话了。
最后王安玉宣布党的处分说:“根据王安乾和田友会所犯的错误,经我们研究和上级批准,决定开除王安乾和田友会的党籍。”
王安乾听了是大吃一惊,乞求地对王安玉说:“王书记呀,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我改了,改了,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我都是一时糊涂,听了田友会和俺爹的话。错了,错了,希望组织上能原谅我这一次。”
田友会却对王安乾说:“安乾哥,别给他们求情。好汉做事好汉当,既然做了,就要能承担,不当这个党员也罢。当了这个党员连自己的家都保不住,还有什么意思。”
王安乾和田友会被开除出党了,当然这二人的党支部也就不存在了。没有了这个假党支部的支持,王安峨的村长也就名存实亡了,村民们办事还是到合法的村长王光才那里去办理。
开门营业的王安峨“村长”,弄了个烧鸡不叫烧鸡,叫窝脖。贫下中农拍手叫好,地主、富农却是叫苦连天。
国民党的军队头子齐子修,这个时候又来通知各个乡的乡长到他的总部“堤头袁”村去受训,并给还驾店乡的乡长王秀岩发了通知。
韩行和王安玉又商量开了。
王安玉说:“我看齐子修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王秀岩到了他手里,就是把人给控制起来了。”
韩行也说:“王秀岩去了,就成了他的人质了,他愿意怎样做就怎样做。我们再去救他,就被动了,去,不如不去。”
“要是王秀岩不去的话,不是说明了我们心里有事吗?不是让齐子修怀疑吗?”
“这也确实是个事,我们得好好地商量一下。”
韩行想了想说:“是不是可以这样,叫王秀岩撤下来,保留下我们的同志。这个乡长谁干呢,经过这一段的观察,发现这个丁树枫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儿,就连王安乾和田友会叫他出面,他也给推辞了。是不是我们再教育教育他,让他再干这个乡长。”
第89回 还驾店(三)()
王安玉想了想说:“可以试一下。具体谁做这个丁树枫的工作呢?”
韩行说:“你是本村人,不方便出面。我是外地人,什么也不怕,还是由我会一会他吧!”
韩行就带着李大中,吴小明去做丁树枫的工作。
冬天的天黑得早。还驾店的黄昏,倚在墙根下晒太阳的老人们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去享受大锅头的温暖了。小孩子们也早就跑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在可怜巴巴地瞧着大人们在做着晚饭,他们猜想着,可能大人们的锅里贴的是一锅香喷喷的玉米饼子,还要煮上一锅热气腾腾的玉米粥。
就连看家的笨狗都摇着尾巴蹲在了自己的家门口,它们在想象着,主人们吃完了饭,高兴之余,会施舍给它们一碗白粥,或者是一小块窝窝头,然后钻进自己的狗窝里,美美地睡上一觉,然后再和邻居家的母狗们厮混。
冬天放牧的羊儿早早地回到了家,又啃起了家里的干草,牛儿早就吃饱了,臥在地上,慢慢地反刍着。家家户户的烟道里冒起了炊烟,一缕缕的青烟笼罩在村庄的上空,形成了一片青蒙蒙的烟雾。
黄昏很短,转眼间天就黑了。韩行领头,腰里挎着一把匣子枪,后面紧紧地跟着李大中和吴小明,二人的身上都背着突击步枪,李大中除了突击步枪以外,还形影不离地背着他那把大砍刀。
在秘密党员的指引下,韩行来到了丁树枫的家门口。
门口传来了一阵狗吠声,丁树枫喝住了狗,大声地叫着说:“谁呀?”
韩行说:“我呀,找你的点儿事?”
韩行的口音,其实就是本地口音。丁树枫还以为是村里人,过来开了门。一看是三个穿灰军装的人进来了,而且还戴着八路的臂章,就知道事情似乎是不大妙。
他本来就有些结巴,这会儿嘴里更是不会说话了:“八路……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吧?”
韩行笑着对他说:“丁先生呀,能不能进屋里谈谈?”
丁树枫到了这个时候,觉得堵着门不让进也不是个办法,只好说:“那就……请吧?”
丁树枫的家人一看进来了三个八路,都觉得事情不大妙,赶紧灰溜溜地躲到了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丁树枫在前面引路。韩行看到,丁树枫确实是害怕了,腿还有些哆嗦,明显是走路都走不稳了。
丁树枫把韩行引到了堂屋里,这个丁树枫还是一个小财主,屋里摆设也算上乘之家。八仙桌,太师椅,八仙桌子的后面,是一个大漆油得铮明瓦亮的条几,条几的上面挂着一个鸡毛毯子。
丁树枫把手一挥,让韩行坐在了上座上,并轻轻地说了一声:“……请!”
坐北朝南,主位在东! 左右太师,以左为尊!韩行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左面。而丁树枫呢,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根本就不敢坐下。李大中和吴小明站在了韩行左侧的位置上。
吴小明对丁树枫说:“这是我们武平县的抗日县长韩行县长,韩县长有话要找你谈谈?”
丁树枫一听,八路军的县长亲自要找他谈话,那他心里真是15个吊桶,七上八下,25个小老鼠,百爪挠心。不知道是福是祸,脸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
他强打精神试探着说:“韩……县长,是不是……聊城地区……三次南征……打日本的韩……司令啊!”
吴小明接过话来说:“正是!”
丁树枫一听心里更紧张了。再看看李大中和吴小明,一个是高大威猛,一个是短小精悍,哪一个也不像个省油的灯,一个个是面目阴沉,杀气腾腾,看了就叫人心里害怕!特别是李大中身后背着的那把大砍刀,听说是杀鬼子无数,是用鬼子的鲜血喂起来的。大白天的,都能听到鬼子的鬼魂在他的刀上**。
丁树枫用眼睛偷偷地瞧了瞧韩行的面相,不阴不阳的,也不高兴也不懊恼,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
韩行对丁树枫说:“这一阵子,我看到你表现还是不错的。还是一个大好人吗!”
“不……敢,不……敢!”丁树枫还是吓得心里哆嗦,不知道韩行要说什么。
“是这样的,丁先生,”韩行对他说,“我们决定,还是由你当乡长,和齐子修、鬼子打交道。”
“不……敢,不……敢。”丁树枫有点儿吓傻了,反地来复过去就是这两句话。
“叫你当你就当,哪能这样婆婆妈妈的。”李大中火了,对丁树枫吼道,“韩县长的话就是命令,你要坚决服从,要是不服从的话,那就……”
李大中一生气,手一用力,就把条几的一个角给掰了下来。
他这掰下了一个角,可把丁树枫吓了一跳,那可是槐木条几啊,一刀砍下去也就是一条白印,他就能给掰下一个角来。要是手按到自己的脖子上,就是三个丁树枫,也抗不住他一指头啊。
这下子,丁树枫老实了,赶紧说:“是……是……是,韩县长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韩行又问他:“叫你当这个乡长,你知道乡长怎么当吗?”
自凡混到了乡长这个位子上,那丁树枫也不是吃素的,他结结巴巴地说:“大事……要汇报,不能……自己做主,一般……的情况,也要回来……向你们……汇报。要是……有什么重大……情况,更是要汇报。做到……身在曹营……心在汉。”
吴小明点了点头说:“你还算明白。我们都给你记着呢!办好事,办孬事,群众的眼里都看着清清楚楚。”
韩行又问道:“那么,你向谁汇报呢?”
“向你们……共产党啊!”丁树枫更明白了,“你们的党员……我认识几个,要是找……不到你,我就向……他们汇报了。”
韩行最后又对他说:“好好干你的乡长,有事多汇报,多干好事,不干坏事。全乡的父老乡亲都在看着你呢!希望你自重。”
“那……是,那……是,”丁树枫是连连点头,低着头,哈着腰,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腿还在哆嗦着。
丁树枫再任乡长后,果然未做过破坏党的事情。王秀岩也就保护了下来,转入了地下。
这个时候,日伪又进行了“治安强化”运动,那就是大力发展伪军,全县已有伪